作者：渡鸦
不过，钢铁之手的入侵失败也可以说明一些东西。
西格尔站起身，来到了第二具尸体旁，可露凯正在检查这具尸体。很难用言语来评价这具尸体的状态。
尸体与一团看起来像是机械的破碎块融合在一起，其金属框架已经皱缩并像暴露在喷灯下的烛蜡一样融化。很难在尸体上有什么发现：一个头部被烧焦，躯体熔化，与烧焦的金属和陶瓷碎片融合在一起。
“传送事故。”一名阿斯塔特对西格尔说道：“我曾见过一名战斗兄弟和他的死状相同，那是一场决死的传送突击，死伤无数，但我们最终带回了胜利。”
西格尔点了点头，算上他们，现在马拉冰站内已经聚集了四股势力了。海特朝圣者、未知的商人，现在还有一个传送进入马拉冰站内部的势力。
可露凯观察着尸体的状况，在一块相对完好的皮肤上，她发现了一个标志。她观察了这个标志一段时间，她确信自己曾在哪里见到过这个标志。
莉芭的身上，凋零学院的标志。
可露凯看着另一边的学者尸体，那么传送进入马拉冰站的这股势力就很耐人寻味了。
……
随着队伍的继续前进，西格尔等人开始听见枪声和战斗的搏杀声，他们此时正在马拉冰站的监狱牢房区域，灯光并不能提供完全的光亮环境。先头的几名阿斯塔特进入阴影当中，里面的牢房区域中，两方部队正在交战，一方装备简陋，但人数众多，另一方装备要精良一些，但只有寥寥数人。
阿斯塔特们认出了人少的一方和他们在冰站大门前遭遇的雇佣兵一样。而另一伙人，从他们身上的混沌刺青就能看出他们的来历了。
马克拉德中士轻轻点头，五名阿斯塔特一同冲进房间当中，爆弹枪的声音不断地响起，伴随着敌人死亡的惨叫声。
只用了不到两分钟，整个房间的敌人都已经被肃清。带有混沌标志的一方被尽数杀死，而那伙雇佣兵，则有三人幸存下来。
他们畏惧地看着面前的死亡天使，在阿斯塔特的压迫力下，他们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这伙雇佣兵说自己服务于一个叫做常青辛迪加的组织，他们护送一名被称作“书小姐”的人来到这。
“书小姐”拿着一本灰色的书籍，让他们寻找一块不规则的黑色石块。雇佣兵被要求尽可能地俘虏冰站中的人员，并从中拷问关于这座冰站的秘密，至于和他们交战的另一方，雇佣兵们也不太清楚对方的来历，可以确定的是，这些人要比他们来得更早，人数也更多，保守估计有数百甚至更多。
“您和蠕虫人战斗过吗？”西格尔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随口问向身旁的阿斯塔特中士。
“并没有，听起来像是可以被烧死的异形。”德雷斯的回答有一种属于钢铁之手的幽默感。
“差不多，火焰确实是解决这种异形的好办法。不过依然要小心，这些异形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不会被灵能影响，拿着一根看起来被腐蚀的铜制权杖。”
“什么效果？”
“重伤即死，被这种武器击倒的人会被炸成碎片，医疗、急救、甚至神术都没有用处。”西格尔耸了耸肩。
“如果可以，我愿意用这种东西去打那些该死的叛徒。”
“你或许应该申请去死亡守望进修一段时间，中士，你会喜欢那里的。”说着，西格尔从蕾缪乐那里拿出了一本灰色兽皮包裹的书籍以及在夸蒂斯上找到的钥石。
蠕虫人在找这块石头……
为什么？
带着疑问，西格尔翻开了他本以为是航线图的“灰皮诗篇”，他发现里面的内容和他最开始拿到这本书的时候不一样了。
字迹出现了变化，这本书中记录的不是航线图，而是马拉冰站的地图。
“过来……我感觉到你了，你需要我！”微弱的呼喊声从监狱的深处传来。
第六百九七章 导航员
西格尔和几名阿斯塔特破开虚掩着的沉重房门，走进了一间相当大的房间。房间里摆满了看起来是从整个建筑群中清理出来的碎片和碎屑。用破片做成的碗状物装满了油脂，纤维插在其中，简易的油灯摆在房间的各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陶醉的烟雾气味。
在房间的中央，有一个由机器零件制成的简易炉子，发出深红色的光芒。旁边的凳子上坐着一个驼背的身影，身上裹着许多破烂的衣服。
西格尔和阿斯塔特将武器对准坐在椅子上的这个人形生物，并缓缓靠近。
“你是谁？回答我。”西格尔向其问话。
“我看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会的。”人形生物的身影中传出了声音。西格尔看着对方转向自己，他的手指和拇指环在一起，形成一只眼睛的形状。他举起手势看着西格尔，目光穿过一个想象中的镜头。他的皮肤苍白而无毛，他的眼睛是象牙白的没有瞳孔，他的前额被一条用星星和符号编织的肮脏的白色丝带包裹着。
一名导航员……西格尔皱着眉头看着这个人。
“我是诺瓦托·本哈明·诺斯特罗莫，伊拉斯谟·哈洛克的领航员。”他露出足以让人恶心的微笑，看着西格尔。
“你是刚刚呼唤我们的人？”
“没错，你说得没错，我就是那个人。”这名导航员看起来有些疯疯癫癫的，他对西格尔说道：“你需要我，是的，你需要我。”
“我需要你什么？”
“我知道你为何而来，为了我的主人的秘密，如果你打算继续探究下去，你必须依靠我的帮助。”对方说得信誓旦旦，西格尔转头看向了身旁的阿斯塔特，只要他下令，这名导航员就会被风暴一般的弹雨撕碎。
“你说你是伊姆拉斯的导航员？”西格尔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导航员，“哈洛克已经失踪了快一百年了。”
“是的，这很有可能，马拉的现实被亚空间所阻断，或许外面已经过去了数十甚至上百年，但我在这里仿佛只待了几个月，我的生命和灵魂被重叠的时间分裂，并诅咒，我无法离开这座冰站，也因为时间死去。”
“你为什么留在这里？”
“当然是被我的主人抛弃在这里。”
西格尔的手搭在剑柄上，问道：“那么我为什么需要被遗弃之人的帮助？”
“看来你还不知道你所在的地方本质。”诺瓦托仿佛没看到西格尔的动作，对他说道：“这里是马拉，它不是凭空被我的主人选中的，盲目的宇宙魔方埋藏在这里，整个星球都被其影响。就像你们现在所在的冰站，当你们更加深入到冰层之下，就会发现它在现实的许多层面发生变化。就像钟表的轮子和齿轮转动一样，每时每刻，每时每刻都在移动和变化；它既是这个世界的迷宫，也是超越世界的迷宫。”
“哈洛克就是通过这里回到过去和未来的？”
“是的，当然。想要穿越时间，就必须穿越黑色之门进入宇宙魔方内部，而想要进入内部，你需要三样东西：示意图、向导和护身符。”
“示意图是哈洛克王朝的一本灰色书籍，有了它，我们就能找到黑色之门。而向导就是我，我曾经为我的主人领路，在可能性和现实的转动齿轮中开辟了一条道路。我可以再次这样做，但我需要示意图和护符来引导我度过最严重的危险。”
“护身符是什么？”
“要进入通往黑暗魔方的黑暗之门，我们必须携带他的一个黑色护身符，这是他用数万人的鲜血换来的死星碎片。如果不这样做，你所寻求的也不过是自杀，再也没有出路。只有凑齐这三样东西，你们前往盲目的宇宙魔方的道路上，才有机会活下来。”
西格尔皱着眉头听完面前导航员所说的事情，事实上，光是听对方的说法就已经让他觉得恶心了。
“我不想知道如何穿越时空，我想要知道的是，如何阻止你的主人。”
“啊……一个‘正直’的人。”导航员感叹了一句，“这个答案实际很简单。我主人以及他的家族，从很早就遭到帝国部门的忌惮，你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我的主人被困在其中，他随时可能返回，也可能永远不回来，但他的阴影会一直笼罩着这片星空，如果你想要阻止我的主人，就必须进入盲目的宇宙魔方，只有那里才有阻止他的办法。”
“他为什么没有返回？”
“就像我说的，我的主人可能在下一个时刻返回，也可能永远都无法返回。你要问我原因，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导航员对西格尔说道：“不管你想要做什么，都要尽快决定，马拉来了太多的‘客人’，血腥的死亡已经透过了现实的帷幕，那些藏在现实帷幕背后的东西随时都可能出现。”
“如果你要杀了他，直接下达命令。”德雷斯中士通过通讯器对西格尔说道。
“那个盲目的宇宙魔方是什么？”马克拉德在通讯频道中问道。
“伊姆拉斯在马拉找到的东西，看起来通过这个东西可以穿越时间。”西格尔对马克拉德中士解释道：“他希望利用这东西复活自己的妻女，但他失败了。”
“改变过去要付出的代价……任何人都付不起。”西格尔不清楚改变过去需要付出什么，但他明白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在这个有“神”的世界，改变过去，往小了说，是从诸神的手中抢东西，往大了说，则是窃取神的权柄。一个凡人想要做到这件事，需要付出的东西难以想象。
马克拉德中士看了一眼陷入沉默的西格尔，又看了看德雷斯。
“或许……”马克拉德中士停顿了一下，对西格尔说道：“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人。”
“我不信任他。这一路走来，我非常清楚哈洛克的狡猾程度，他遗留的任何东西都有可能成为最高等级的危险物品。所以我们必须深入下去，看看他到底留下了那些东西。”西格尔将手中的“灰皮诗篇”扔给导航员，“带我们去那个盲目的宇宙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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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八章 审判官
在导航员的率领下，西格尔一行人朝着冰站更深处前进。他们走进了一条巨大的铁制螺旋楼梯，通过楼梯的另一侧墙壁上的窗口，可以看见巨大的，环绕着房间的开放式竖井。用肉眼无法确定竖井的深度，整支队伍只是沿着楼梯向下。
他们朝着冰站的中层，甚至更深处前进，整支队伍由导航员带领着，所有人都看不懂这个导航员是怎么带的路，但他们确实在前进。
惨叫声和呼救声从前面传来，在西格尔的要求下，他们朝着呼救的方向前进。结果发现一名雇佣兵打扮的人被倒塌的建筑物压住了双腿，他浑身尘土，血迹斑斑，在他旁边的另外一个人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救救我。”看到西格尔一行人之后，雇佣兵更加卖力地呼救。
西格尔将对方从废墟之中解救出来，很幸运他的双腿只是因为卡住而导致的擦伤。在对其进行简单包扎的过程中，西格尔也从对方口中得知了关于常青辛迪加的更多事情。
他是作为一名技术人员被招募到常青辛迪加的队伍的，一路上，他们和大量的异端战斗，就在之前的一场战斗当中，他注意到了“书小姐”的问题。
“我看到一名袭击者猛地冲到了书小姐的面前，我当时吓坏了，以为这趟活要告吹。哼。结果我后面看到的东西还不如让这趟活吹了。那名袭击者的刀刃划开了书小姐的脸庞，但没有任何血迹从中流出，我看书小姐反手只有两根手指就贯穿了袭击者的胸膛打他的脊椎。”
“然后，她把手放在脸上，伤口便快速愈合，但我发誓在伤口闭合之前看到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我可能是雇佣兵和罪人，但我也不是亚空间爱好者或异形爱好者，所以当我看到机会时，我下定决心要逃跑。”
他指着一旁的尸体说道：“这东西并不是我的同伴，除了我们和袭击者之外，还有这些亚空间行尸，我打空了弹匣也没有阻止他。最后只能引爆一些东西，但我也被压在下面。”
对方向西格尔介绍了常青辛迪加的队伍配置，除了“书小姐”之外，还有一个叫做“AI德里克”的人，之后便是他们雇佣兵团队，目前只剩下五六个人的程度。
西格尔再次从对方口中得到了关于“灰皮诗篇”的信息，显然，哈洛克的灰皮诗篇不止一本。
“你自由了。”功利的角度来看，西格尔或许应该挟持这名雇佣兵，他或许在队伍穿过一些空间的时候有些用途，但他还是放弃了这种打算。
“谢谢您的慷慨，大人，我没想到能在这个洞窟中遇到您这样的好人。我保证离开这里之后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安心地找个工厂干活。”这名雇佣兵对西格尔打着哈哈连带着表示感谢，然而就在他即将走过走廊的拐角时，他的头颅毫无征兆地从脖子上飞下来。
队伍所有人都举起武器警戒，而马克拉德中士却发现导航员尖叫一声之后便没了踪影。
一名刺客打扮的人从走廊的另一面走了出来。
“后面也有。”斯卡蒂看向队伍的身后，同样也有着一名刺客。
双方简单地对峙，无论是钢铁之手还是西格尔都没有第一时间开火，原因很简单，刺客的身上佩戴着审判庭的玫瑰花结。
“我是审判庭的赫罗德审判官，我以王座的名义，要求你们为我提供服务。”怪异地声音从走廊的另一端传了出来，一个佩戴着审判官玫瑰结，穿着硫化黑色长袍的人从走廊的另一侧走了出来，他的声音是机械的，拼接的，他的身上看起来插满了大量的赛博造物。
“哈洛克的遗产和阴谋涉及了大量有关暴君之星的问题，我需要回收一切有关的事物，并摧毁引导哈洛克回归的钥匙。”
“所以，把你们掌握的一切有关哈洛克的东西全部交给我。”
与他一同出来的，还有几名审判庭侍僧，枪手、剑士、灵能者和刺客，相当标准的审判庭侍僧小队。
“西格尔，我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生者的痕迹。”蕾缪乐对西格尔说道。
西格尔点了点头，他确实不是审判庭的一员，但他和审判庭的关系让他对卡利西斯星区审判庭的辛密并非一点都不了解。星区审判庭只有一个组织会对暴君之星如此地关注，那便是暴君之星阴谋团。
“赫罗德审判官在前两个世纪格外活跃的审判官，但在七十年就突然销声匿迹了。”可露凯对西格尔说道：“他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
“他就是真的，旁边那些人就是暗影特工，为暴君之星阴谋团服务的审判庭侍僧们。”西格尔对于赫罗德确实不了解，但他太熟悉审判庭的行为，将死去的审判官用各种神秘技术复活，让其继续为审判庭服务，确实是激进派能干出的事情。
整个审判庭，像艾森霍恩那样的审判官都是稀世珍宝，至于伊尔斯、艾丽妮或者是安柏丽这样的更是少之又少。
“你们什么意见？”西格尔看向钢铁之手的两名中士。
“钢铁之手不会插手你们审判庭的内部事务，如果你决定配合对方，我们就一同行动，如果你不打算配合对方，我们看你和对方最终的结果。”德雷斯中士对西格尔说道。
马克拉德中士什么也没说。
钢铁之手的意思很明白，如果西格尔打算改为听对方的指挥，他们就一同跟着对方行动，如果西格尔不打算配合对方，钢铁之手也不会插手审判庭的内部事务，他们会坐视西格尔和赫罗德解决分歧。
西格尔冲对方摇了摇头：“我同样有着领主审判官凯丁，审判官伊尔斯的指令，我必须解决哈洛克导致的一系列事件，所以我不能把东西交给你。”
“那就只能用另外一种解决办法了！”
锵
两把刀刃交错在一起，西格尔拔刀稳稳地接住了对方袭来的刀刃。
“都别动。”王朝成员打算出手却被西格尔叫住了，令人意外的是，审判庭侍僧也没有动手的意思。
“拉斯剑刃……”西格尔盯着眼前两把咬住的刀刃，他突然想起来之前看到的那个被斩首的学者，“你就是那个传送进来的审判官。”
“阻止哈洛克，这点风险算不上什么。”
第六百九九章 分道
赫罗德是卡利西斯审判庭的著名成员，已有近两个世纪的历史。作为出名的人物，赫罗德拥有一对被祝福的拉斯剑刃，并且通过他的剑术使他成为他那个时代最被人畏惧的剑士。这些长剑以高度帝国风格打造，派头十足，使无数的异端和不洁之物赴死。赫罗德本人是一个名声在外的决斗家，准备以血来报复任何侮辱——即使是来自其他审判官的侮辱。赫罗德习惯性地自己带着其中一把剑，而另一把则由他的首席门徒在学徒期间携带，作为一种荣誉标志。
在他的职业生涯中，赫罗德共九次正式推荐他的门徒晋升为正式审判官，他会赠送他们一把属于他们自己的拉斯剑刃，从不复制他的设计，但每一把都是独特的设计，最能体现出他们真实的性格。
七十年前，当赫罗德和他的船在追踪一种恐怖的扭曲教派——恶毒智者——深入到光晕星系时，突然无踪无影地消失了。然而关于这位华丽的赫罗德以及他的赠品的故事仍在流传，特别是因为现在赫罗德的剑被该行星系中最知名的几位审判官所持有。
拉斯剑刃再次交错，持剑的两人对于自己的剑术都有相当的自信。审判官的剑术凌厉，凶狠，直逼要害；行商浪人处于防守态势，每一次剑刃交错，他都试图通过剑刃的强侧或者剑格来压制对方的攻势，伺机反击。
曾经的赫罗德是一位英俊、精力充沛、才华横溢的审判官，受到同龄人的推崇。但那位活力四射的赫罗德早已死去，审判庭的大多数人都认为他完全死于邪恶学者之手。然而，事实上，赫罗德还活着：通过机械教内部某些派别的帮助，他所剩无几的残躯得到了金属、活塞和齿轮的第二次生命的祝福。
如今的赫罗德是一个驼背的身影，裹着黑色的斗篷和兜帽，没有任何肉体，只剩下勉强称之为人类的外表。
他的脸是一张覆盖在钢铁和黄铜上的黄色肉质死亡面具，而他的声音则是从审判官死前的录音中收集的如同噩梦般的字符。
“你和沃努斯·凯德是什么关系？”双方再次拉开，赫罗德用渗人的声音向西格尔问道。
“他曾经担任过我的剑术老师。”西格尔摆好架势，看着面前的审判官说道。
“他的水平能教出你这样的学生，足以自傲了。”赫罗德再次冲了上来，不过这次，他的左手伸向身后，又一把剑刃从他的腰间拔出。
手持双剑的赫罗德攻势变得更加地凌厉，西格尔一时之间也只能勉强招架，被对方连续不断的攻势击退。
“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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