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渡鸦
“是你救了我？”
“我只是向同为神皇忠仆的人伸出援手。”简·薇洛看着面前的红发传教士。
“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一名娜汀的追随者，这些士兵们是来自福斯特王朝，福斯特王朝的领导者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下令支援。”
“福斯特，我知道他，好多兄弟姐妹在他的势力下工作。我会感谢他的行动的。”菲奥娜对简说道。
“你有机会的，战斗结束后，他就会来到这里。”简抬起头，天空中开始出现大量福斯特王朝的海航飞机。
在装甲力量来不及展开的时候，这些飞机需要承担相当多的战场任务，炮艇的火力倾斜在一头祖尔兽身上，将这头布满尖刺的怪兽打成了一滩肉泥。
——
“莫德伦要寻找传教士的圣遗物？”西格尔看着告诉他审讯结果的夏斯·欧，又看了看在一旁没什么表示的艾丽妮。
混沌信徒这种行动方式还是有些稀奇的。如果说一个普通人贸然拿起感染了混沌之力的武器，那么他可能因此堕落。
国教的圣物也有类似的功能，指如果一个人堕落到一定程度之后，他就再也无法拿起信仰的武器来保护自己。
信仰四小贩和信仰帝皇之间有没有差别？西格尔认为还是有些差别的。
比如在将来寂静王张开驱灵死域的时候，亚空间已经处于完全平静的状态。在灵能者无法起到作用的情况下，狂热信仰的战斗修女们给排骨表演了一把唯心主义震撼。
她们利用信仰之力克服了驱灵死域的困难，和排骨打得有声有色，排骨的前线指挥官直呼看不懂。
但很少有异端或者恶魔愿意将注意力打在信仰的问题上，因为很容易吃力不讨好。唯一对此有些乐趣的是奸奇的信徒和恶魔，它们愿意花费大量的时间去布局这件事情上。
这么一个异端没事想要找国教的圣遗物到底想要干什么？
第七百二九章 阿尔梅斯的最后征服
在洛雷塔上的异端军队已经被击溃了，在福斯特王朝的部队在地面上部署得越来越多，这些缺乏足够装备武装的野蛮人部队在被钢铁和火药教训之后，被打散到洛雷塔的星球上。
西格尔的舰队一边在轨道上进行战后的维修和船舱内部的清理工作，一边将部队分散开在地面上追击逃敌。
几万人的异端部队在修道院附近的土地上造成了相当大的破坏，大量的定居点被这些异端部队洗劫，摧毁。
在战火中幸存下来的人们只能一点点地重建自己的家园，由于缺少足够的建筑材料，国教牧师们开始用圣钷和圣油净化那些从轨道上坠落下来的行星残骸，这些残骸先是经过大气摩擦生热熔化，后面又有国教的处置，安全性上还是有保证的。
虽然并非没有风险，但总体上还是能够接受。
西格尔从星舰上来到星球地表，站在血泪修道院被战火毁坏的大门前。他依然没有想明白莫德伦作为一个异端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突然尝试收集起国教的圣遗物。
不过有些时候异端的脑回路不必搞得那么清楚，相比于弄清楚莫德伦的情况，西格尔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尽快搜集完四名传教士留下的线索，看看圣人之墓这件事到底有没有戏。
现在，就是他要拿到第一份线索的时候。
一些跟着西格尔行动的赤色献祭者已经告知了当地的圣物守护者，西格尔也没打算隐瞒这件事。不过看对方的意思，似乎从异端手中拯救修道院的功劳并不足以让他见到那个关键的圣物。
西格尔走进修道院的庭院，国教信徒们自发地来到这里修缮着被战火破坏的修道院结构，庭院中央是一位女性高举旗帜和链锯剑的雕像。
她便是吉纳维芙·阿尔梅斯。
西格尔看着对方的雕像，凡人之躯驱逐一头嗜血狂魔，哪怕是一头大众脸的嗜血狂魔，这样的功绩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是值得称赞的。
他上一次听到类似的故事是赫克托审判官放逐安格拉斯，或者是莫迪安铁卫们在被斯卡布兰德带来的狂怒逼疯之前对其发出了一轮齐射。
考虑到这些事情，对方对于西格尔想要见到传教士圣遗物的反应就可以理解了。或许从理智上来讲，把遗物交给西格尔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这些人毕竟还是一个国教的派别，不管这个派别在国教内部有多不起眼，西格尔和对方都要维持国教的基本尊严。毕竟这是帝国最大的几个部门之一，甚至是唯一一个在帝国有着广泛底层基础的帝国部门。
西格尔走进了修道院内部，由于血泪宗派的尚武特性，这里的建筑风格和一座微型要塞差不多。修士们平时研习的不仅仅是国教经典，还有各种战术著作。
赤色献祭者在西格尔的部队中，大部分时候充当的是政委的职责，他们在战斗和练兵上的独到能力，让他们在军队中迅速地传播开来。
西格尔走进了血泪修道院的礼拜堂，神皇雕像背后的彩窗上绘制了一个武装的女性传教士与一名嗜血狂魔战斗的场景。
在礼拜堂的两侧站满了武装之后的赤色献祭者，他们大多因为上一场战斗导致身体挂彩，可以看见绷带以及缝合的痕迹。
当西格尔出现在礼拜堂的时候，这些国教信徒开始高声颂唱起战争的颂歌，西格尔毫无惧色地穿了过去。
圣物架上只有一杆战旗和一本厚重的典籍，西格尔有些意外，从赤红献祭者那里他知道阿尔梅斯的三件圣遗物都在血泪宗派手中。
但那柄链锯剑却不见了。
“我非常感谢您在血泪宗派遭到异端袭击的时候提供援手。”一个女性的声音传了出来，菲奥娜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背上背着一把双手的链锯剑。
“按照规矩，我们也理应用行动来满足你的打算，但你的计划显然不是像其他人那样隔着圣物箱看看这把武器就停手的意思。战术典籍和忿怒战旗或许可以商量，但阿尔梅斯的最后征服对于我们来说非常重要，你必须通过试炼才能获得它。”
菲奥娜缓缓地拔出了背后的链锯剑，她看着西格尔说道：“或许你也可以尝试在我们的战斗中找到你想要寻找的线索。”
“非打不可吗？”尽管对方同意的可能性很小，但西格尔还是尝试着通过言语来解决这个问题，毕竟刀剑无眼。
“使命所在，职责所系。”
西格尔只得从刀鞘中拔出剑刃，在神皇雕像的注视下，双方进行了一个决斗礼仪。
随后，链锯和剑刃便碰撞在一起。
……
刀刃从链锯剑的护手处穿过，西格尔身体轻转，用了一个巧劲将菲奥娜手中的链锯剑缴械。
“阿尔梅斯的最后征服”落入了西格尔的手中。
“我输了……”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菲奥娜有些惊讶也有些失落，但她还是迅速地摆正自己的神态，对西格尔大方地认输。
“受伤状态不好而已。”西格尔倒是谦虚了几句。
“受伤并不是借口，守护圣遗物的职责在这里。”菲奥娜倒是在这方面显得很认真，“现在，您可以检查这把剑了。”
西格尔将链锯剑拿在手里，链锯武器的重量问题一如既往地让人感慨，他开始检查着这把链锯剑。
这把剑刃因为曾经撕裂过大量恶魔的血肉而变得发黑，上面贴着数个纯洁护符，下面夹着国教的祷文，护手的尾部配重是一颗象征人类纯洁的骷髅装饰。
整个链锯剑看起来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内容，西格尔重新进行了一次检查。他最终发现了一点线索，在纯洁封印的后面，有一处经文的状态有些不大对劲。
西格尔将那颗纯洁印记摘了下来，两张羊皮纸从上面掉了下来，他弯腰捡起两样东西，去辨认上面的内容。
第一张羊皮纸是一张星图，而第二张理论上应该是国教的祷文，但西格尔却在背后发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第七百三十章 血泪与重锤
“无论是在纳兹杜雷亚还是在特雷纳，亦或者是其他的星球，我都发现了大量有关于圣科格纳修斯的记录，他为扩区内部提供了启蒙。这些故事中有真有假，但我觉得圣科格纳修斯有相当程度符合我调查线索的情况。”
“圣科格纳修斯应该是乘坐着一艘巨大的星舰在扩区中穿梭，那艘舰船被人称作神圣之心号，而他们所要前往的星球，被称作德罗斯。”
“我不知道这艘船的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这个德罗斯的星球如何前往，但我还是打算尽快采取行动。我找到了一个标记着德罗斯所在位置的星图，或许可以依靠着这些东西，找到圣人的埋骨之地。”
西格尔看着纸条上的内容，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简陋的星图，这张星图仅仅是一部分，很难利用它来找到舰队前进的方向。不过德罗斯这个名字有些耳熟，西格尔不太确定自己曾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但确实想不起来了。
或许这些传教士手中掌握的内容就是这张关键的星图，西格尔需要将星图拼接完整，或许他真的需要将四名传教士的线索全部收集完成。
尽管在之前他就已经了解过四名传教士遗物的具体情况，但这对于西格尔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西格尔转念一想，或许这就是他整合扩区国教派别的代价，任何事情都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得到结果的。
他最终把手上拿着的“阿尔梅斯的最后征服”还给了菲奥娜。
“非常感谢您的配合。”西格尔对菲奥娜表示了感谢，“对于接下来的行动，我已经有些头绪了。”
“有所收获？那真的是太好了。”菲奥娜对西格尔回应道：“接下来还有一件事。就是您在异端的手中拯救了血泪宗派，我们虽然没办法让您在获取圣遗物的渠道上放水，但我想我们依然能为您提供帮助。”
“根据传教士们的讨论结果，我们决定提高传教士们进入福斯特领域的数量，并且扩大传教士规模，以满足你的需求。”
在这场战斗之后，显然，异端们已经盯上了扩区内部的国教派别，为了避免在异端的进攻下遭遇更多的损失，和他们决定和西格尔拉进关系寻求庇护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那真是太好了。”西格尔自然是欢迎，赤红献祭者们的军事能力和在部队中的鼓舞能力有目共睹，基层军官是维持部队战斗力的重要保障，西格尔没道理拒绝这样一支队伍的加入。
菲奥娜还打算将阿尔梅斯的战术典籍或者忿怒战旗交给西格尔作为血泪宗派的感谢。西格尔则是选择了拒绝，既然已经得到了血泪宗派欠下自己的人情，西格尔觉得自己就没必要破坏目前的状况。
有些时候，一个合适的圣遗物可以改变战局，但大部分时候，这些圣遗物更多的是待在圣物匣中。
“我现在需要亲自指挥的一线战斗已经太少了，让它们发挥作用的时间比较小。”西格尔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我希望能拿到《阿尔梅斯的战术典籍》的版权，作为培养军官的读物。”
军官们除了学习《帝国战术》，西格尔认为让他们阅读更多的相关书籍是一件好事。
——
随着舰队休整完毕，洛雷塔上的生产也开始恢复，西格尔的舰队也到了再次出发的时候。
他们的下一站是愚石星球，这是一个死亡世界，上面有着追随尼科梅德斯·基夫的重锤修会。这颗星球相比于其他行星来说，更好抵达，西格尔的舰队到达这里的时候要比想象中的快速。
重锤修会的成员们热情地接待了西格尔的拜访，在拿出一份客观的赞助和圣科格纳修斯注释过的圣言录，西格尔得到近距离观察基夫使用过的大锤的机会。
这柄战锤被叫作忠诚冲锋，基夫在丰收节逃出生天就是依靠着这柄战锤。它看起来平平无奇，但这东西经常能够击退敌人的攻击，西格尔并不清楚这东西是怎么做到这件事的，不过他更重要的任务是找到基夫留下的线索。
他最终在锤柄内部，找到了基夫的日记和星图碎片。
“在丰收节上的遭遇并不能挫败我的信心，我在这颗星球上发现了大量有关圣科格纳修斯的事迹和线索。圣人看起来距离我不再遥远，或许我只需要迈出一步就可以找到圣人的埋骨之地。”
“在丰收节上拿到这柄战锤似乎和圣科格纳修斯有所联系，尽管我没有找到有关的证据，但我的直觉是这么告诉我的。”
“从在各个星球上搜集到的线索，我可以确定德罗斯这颗星球对于圣科格纳修斯来说非常重要，只是我问了与我同行的水手们，他们并不清楚这颗星球的所在位置。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发现了一张前往德罗斯星球的星图。可惜的是，这张星图只是残片，但对于传教士来说已经够了，我会继续搭乘船只前往寻找这颗星球。”
“神皇会保佑他的信徒找到舒适的港湾。”
在西格尔的印象中，基夫的死亡谈不上壮烈，更像是长年漫步虚空的人常见的死亡方式，失踪。
没人知道这个传教士在生命的最后遭遇到了什么，能确定的事情大概是他确实死了。
西格尔将锤子还给了重锤修会，这个修会实际上很早就和西格尔的王朝绑定在一起了。西格尔在克洛诺斯扩区拥有着大量的殖民地，对于重锤修会来说，这是他们展现自身才华和能力的最好舞台，他们的信条并不重视传播宗教，而是专注于殖民地的发展，将基夫的授予他们的知识利用到广袤的殖民地上。
因此，这个组织的成员经常将记忆大量的信息作为虔诚修行的一部分，以惊人的速度消耗着世俗知识的书本。重锤修会里最狂热的成员相信，所有的知识——无论看上去多么特殊或多么微不足道——在本质上都是神圣的，值得他们花费时间去探索。
重锤修会的成员在各自的动机上有着很大的差异，有的抱有真正的好奇心，有的则是纯粹的虔诚狂热，但所有人都认为他们面临的问题可以通过知识的应用来解决，发掘失落的学识来促进帝国的利益是他们一生中最神圣的追求。
在福斯特领域的重锤修会门徒大多都会成为某位行星总督的顾问，解决各种殖民地中出现的问题。
但就在西格尔打算离开这里前往下一站的时候。
“西格尔，星系边缘发现了一支绿皮舰队！”
第七百三一章 嘎·高夫·爆头者
西格尔原本以为他能在基夫这里顺利地结束线索的寻找，事实也确实如此，他拿到了属于基夫的那片星图碎片，尽管依旧无法利用星图前往德罗斯。但西格尔已经能看出这颗星球应该在异端诸星的深处。
正当西格尔打算离开这里的时候，舰队的俄歇矩阵突然探测到一支绿皮兽人舰队的到来。
或者说，很难探测不到，在公共通讯频道，所有人都能听到绿皮军阀那狂放地大呼小叫。
“俺是伟大的绿皮军阀嘎·高夫·爆头者，打架是俺的爱好，捏爆脑袋是俺最擅长的事情。搞哥毛哥最喜欢俺。现在俺瞅着你了，所以给俺留下来。”
“是嘎·高夫，维尔·莫德伦的异形盟友。”在听到公共频道中的通讯之后，艾丽妮对西格尔讲述这名绿皮军阀的来历。
嘎·高夫·爆头者，一个扩区之中的高夫氏族绿皮军阀。在被成百大牙上的绿皮军阀驱逐之后，带领着一群小子们抢夺了一艘海盗船，成为了扩区中的一名绿皮流寇船长。
它的命运从此改变，绿皮人生的意义就是战斗，当它们双脚站在地面上的时候，征服星球是它们的意义，而当它们拥有一艘船只的时候，整个扩区便是他们的战场。
嘎·高夫很快聚集起一支绿皮流寇舰队，它亲自审查每一个加入他的绿皮流寇，如果能够通过它的考验，嘎·高夫就允许对方加入他的队伍，如果不行，它就会捏碎对方的头颅，吞并对方的舰队。
嘎·高夫的对于扩区的威胁越来越大，它的攻势很快就达到了大口通道边缘，作为一名绿皮，它们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复现当年冲出大口通道，围攻漫游港的场景。这种行为足以证明这个绿皮流寇是扩区中最强最waagh的兽人。
帝国海军的巡逻舰队一直关注着这名绿皮军阀的行动，但突然有一天，这名绿皮军阀突然销声匿迹了。海军们认为这个绿皮军阀死于绿皮的内部冲突，在被杀死之后它的舰队也就解散了。
但事实上要比海军们想象的要糟糕得多。嘎·高夫在袭击了一个运送武器和物资的帝国船队后，他被维尔·莫德伦找到。这位行商浪人给了这位绿皮流寇一个机会，他可以越过大口通道，带领一支强大的攻击队对卡利西斯星区进行攻击。
而绿皮流寇也给了维尔·莫德伦一个机会，就是挑战他。在被打服之前，指望绿皮的脑子里能够听进去东西是不可能的。
维尔·莫德伦和嘎·高夫进行了一场决斗。但行商浪人不在决斗中动手脚是不可能的，维尔用技术异端提供的装备制服了这名绿皮。
他再一次向绿皮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这一次，嘎·高夫接受了维尔的条件。
维尔将嘎·高夫视作一个不稳定的盟友，当他开始对扩区甚至帝国境内进行征服的时候，他认为绿皮可以为他提供足够的炮灰。
而嘎·高夫也在不断地扩充着自己的势力，直到自己能够胜过这名行商浪人，在莫德伦王朝和冬鳞王朝战端开启之后，这名绿皮军阀也重新开始在扩区内展开活动。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能在这个时候击溃这名绿皮军阀，就可以极大地削弱莫德伦的势力？”西格尔对艾丽妮问道。
“兽人没有忠诚感，很少有一个兽人会为一个人类主人服务很长一段时间。莫德伦一定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才能保持这名兽人的忠诚。无论他是怎么做到的，我们必须确保莫德伦不会获得兽人的支持。消灭他是一种办法，但我觉得这个兽人如果能接受莫德伦的条件，未必不能接受你的条件。”
“你的意思是和维尔·莫德伦一样，在单挑中击败这名绿皮军阀，然后让他对维尔莫德伦发动攻击？”
“如果能达成这样的效果，自然是最好的。”
“但你们确定能控制住这名兽人军阀吗？”夏斯·欧插入了二者的谈话，她有些犹豫，但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兽人是无法和我们进行理智对话的。如果这个兽人海盗真的在为我们的敌人服务，这更加凸显了这名兽人的怪异和不可捉摸。我不相信兽人会自愿加入莫德伦的势力；他一定在对他们施加一些控制力。我们寄希望于这种野兽，这太危险了。我们必须摧毁他们，或者让他们自我摧毁。在我的经验中，如果兽人领袖被杀，其他兽人会互相对抗，争夺统治地位。”
“是的，一场精心设计突袭行动，斩杀对方的指挥官，就可以极大地削弱兽人的威胁，我们一样可以阻止莫德伦获得兽人的援助。”夏斯·欧停顿了一下，“如果你觉得……与兽人正面开战带来的损失太大，那么我的猎核愿意为你解决这个问题。你只需要为我们的蒙特卡行动提供掩护即可。”
对于西格尔来说，无论是尝试和绿皮流寇来一场决斗，还是利用钛族的蒙特卡，亦或者是干脆利用王朝的力量展开一场决战，都是可以接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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