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渡鸦
海航的航弹很难对主力舰级别的星舰造成致命伤，毕竟主力舰和水面上的船只并不是一回事，他们更像是一颗小行星，足够坚韧。
只是在海航不断掠过的情况下，在航弹接连不断地在星舰甚至舰桥表面爆炸，有多少人还能够冷静地做出决策呢？
西格尔并不打算这一波就将科尔法伦打死，但他要做出这个趋势来，让科尔法伦被动地作出决定。
就算他注意不到，他的手下也应该注意到。
所以他们必须采取变化。
零星地次级主力舰释放出了混沌飞行器来拦截帝国海航的攻势，接着在虚空盾的内部，一层薄薄的，紫色的灵能立场笼罩在星舰的表面。
怀言者军团对于灵能力量的掌控应该仅次于千子巫师们，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过他们。
海航轰炸机侕」Q尹 『（3三 ）:务七（九）轳伞貳飞行员在穿过拦截战斗机的枪林弹雨之后，朝着星舰投下了装载的炸弹。
炸弹很容易地越过了虚空盾，然而在触碰到灵能力场的瞬间，就被提前引爆了。
这种情况下的炸弹威力骤减，无论是常规抑或者穿甲，都无法对敌人造成有效杀伤。
那些艺高人胆大的飞行员尝试穿过第二层护盾，然后再次投弹，结果就是一并被摧毁。
这也算是逼出了科尔法伦的一张牌，西格尔看着目前的战场局势。
“推进器出力增加，宏炮开火，给足敌人压力！”
“星际战士们集结，准备执行跳帮任务。”
……
“以混沌的名义，屠戮银河，仆人们，到你们奉献的时候了。”
科尔法伦已经准备压上自己手头的筹码。
他身后的混沌教团向那些混沌海盗的掠袭舰发送消息，这些带有腐化和诱惑的信号促使他们无条件地作出其主人想要的行动。
那些失去虚空盾的掠袭舰将能量全部注入引擎舱，其背后的喷射焰发出了耀眼的蓝色。
这些舰船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靠近福斯特代表号，趁着宏炮反应过来之前，靠近到舰船的防御区，这个距离足够近，跳帮鱼雷无法被海航舰载机所拦截。
大量的跳帮鱼雷从上面发射出来，星舰上的防空炮台开始猛烈开火，但和雨点一样密集的登陆舱很难通过单纯的防御炮台清理干净。
跳帮鱼雷和登陆舱上搭载的热熔炸弹破坏了报应级厚重的装甲，海盗们冲进了星舰的内部。
霎时间，两艘报应级内部就挤满了人。
许多星舰在投送完水手之后，都呈现出一种没有守军的状态，混沌方面压上了一切。
装备着甲壳甲的王朝卫队开始在走廊和舱室中，与突入进来的海盗进行交战。
一些星际战士也加入到了队伍之中，敌人的队伍中并没有多少混沌星际战士。
当西格尔收到下方传来的汇总消息时，注意到了这一点，登上船只的混沌星际战士的数量太少了，和怀言者军团完全不匹配。
这意味着科尔法伦收缩了自己的精锐力量。
看着开始朝着帝国舰队方向移动的伪帝号，西格尔不认为这是科尔法伦打算带兵撤离的征兆。
这是一件好事，说明科尔法伦也在采取行动，他准备在这场赌局中付出更多，而不是退场。
【来比比谁的底牌更厚吧，科尔法伦。】
第一千七八五章 突袭。
战斗随着时间的发展而越发的激烈，只是西格尔很快就发现了情况的不对。
“和德塔舰队联系一下，我们是否有友方舰船损失，或者高级军官被杀或被俘获。”
通讯大师立刻去核实西格尔想要知道的问题，他也很快就得到了答复，确实有一些小型舰船被击沉，但上校级别及以上的军官大多被救走，即使被击杀，尸体也被警卫队带走。
福斯特王朝从来不提倡殉舰，这是王朝舰队和帝国海军之间最大的差别。这一方面是保存有生力量，以便出现困境之后迅速地重整旗鼓东山再起；另一方面也是情报保密工作的需求。
在这个宇宙中，死人也无法保守秘密，一名帝国高级指挥官的头颅落入敌人手中，是相当大的安全隐患，反之也是如此。
这不是星际战士吃掉脑子读取记忆的问题，而是灵能者可以轻易地从尸体中获取自己想要的信息。如果妥善保存尸首，敌人甚至可以利用尸体来通过安全程序未更新的重点区域。
高级军官的护卫队除了负责保护军官，还要做的就是必要的时候，保证王朝的情报安全。
而为什么西格尔会觉得王朝出现了情报泄露的情况呢？
因为在行商浪人眼前，敌人的兵力布置完全不正常。
在先前海盗掠袭的过程中，福斯特代表号和帝皇象征号承受的攻击基本相同，海盗们的力量算是均分到两艘战列舰上。
但轮到科尔法伦的怀言者们突袭的时候，情况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科尔法伦完全舍弃了帝皇象征号，伪帝号和几艘次级主娝力舰绕开了帝皇象征号的射界，随后全力朝着福斯特代表号冲了过来。
这可能是对方尝试过载自己这一侧，已达到快速突破的效果。
但考虑到自己后方还有两艘重型航母的话，对方的行动显然称不上理智。
海航的舰载机确实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那绝对不是可以这样忽视的，一个正常的指挥官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决策，至少这种极端的行为出现在怀言者身上。
西格尔了解科尔法伦，他如果有作出舍命一击的魄力，他就不是科尔法伦了。
那么促使他做出这样行动的原因，一定不是单纯地战术考量，一定是有什么额外因素驱使他选择进攻福斯特代表号。
如果说两艘战列舰之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自己在这艘船上。
科尔法伦是冲着自己来的。在理清了战场的情况之后，西格尔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但西格尔并没有意识到是阿塔梅匕首的原因，让科尔法伦注意到了自己。
他更倾向于是邪神通过某种手段透露给科尔法伦这个情报。
是非曲折很难说清楚，但此时西格尔也来不及想太多。
“黎塞留，你来指挥舰队作战。丽兹，立刻通过星语通讯联系奥特拉玛周边的友军。”
西格尔拔出剑刃，“敌人已经锁定了我的位置，我不能继续在指挥舰桥上待着了。”
舰船面对跳帮战的时候，有数套标准的作战流程。比如目前这个状态，西格尔就不适合留在指挥舰桥上了。
无论是哪个时代的战争，在指挥中枢的位置爆发战斗，绝对是最最最难以接受的一种情况。
“游侠战士第二连的战斗修士，掩护圣西格尔转移。”
“瓦莱里安连长，请您跟我来。”
西格尔的状态非常危险，“我们前往教堂区域。”
“联系修女部队，包括寂静修女。”
西格尔一边前进，一边布置着反跳帮作战的方案，“命令各个节区的武装水手，向舰船核心区靠拢。”
【你的情况看起来不怎么好，这就是你需要的帮助吗？】
耳边响起了优雅的细语声，西格尔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朝着教堂区域前进。
【他是我们共同的仇人，如果你真的不在意，你也不会亲自来到这里了。】
【你说的没错，关于这件事，科勒尔很愿意提供帮助。】
【既然如此，希望我们能够杀死这个目标。】
【我与你联系，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他已经来了。】
【什么？】
西格尔猛地停下脚步，不光是他，瓦莱里安连长也发现了前方不太对劲。
一道亚空间传送门突然在众人面前展开，紧接着，数名附魔战士穿过了传送门直奔西格尔面前。
“敌袭！”
战列舰通道绝对算得上宽敞，但对于原铸星际战士的战场来说，称得上狭窄。队伍前方的两个铁骑型终结者紧密地靠在一起，像是门扉一样打算阻拦敌人的进攻。
附魔战士的速度点极快，几乎眨眼间就冲到了两名终结者面前。
终结者的动力拳闪烁着分解立场，准备给这些敌人一点颜色瞧瞧，但有人比他们更快。
禁军的动力剑干脆利落地斩断了附魔战士的头颅，瓦莱里安并没有停下，他举起禁军爆弹枪朝着前方射击。
那些跟在附魔战士后面怀言者们被风暴般地弹雨打的连连后撤。
西格尔借着这个机会看清楚了战场局势，大量的怀言者正在通过传送门源源不断地进入到福斯特代表号上。
而他也看到了在怀言者后面的穿着终结者的科尔法伦，他正在指挥着怀言者军团的巫师维持这个传送门，好让更多的怀言者进入到船舱内部。
显然，之前科尔法伦所有的行动都是在给西格尔做表情，而现在才是这个叛徒的杀招。
只是西格尔不明白，科尔法伦是如何定位到自己的位置的。这里是船舱内部，这里并没有传送信标，他是怎么如此精准地打开传送门的……
西格尔看到科尔法伦手上的匕首，他下意识地就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阿塔梅匕首，其上散发的热量就算是隔着动力甲手套也能感受得到。
他立刻意识到是阿塔梅匕首的缘故，科尔法伦是通过感知匕首找到自己的位置的。
难怪对方的目的性会这么强。
来不及继续去想，西格尔起身朝着怀言者扣动了扳机。
“我是西格尔福斯特，我在舰桥第三分区通往第四分区的通道处，敌方在此布置传送点，需要支援。”
“重复，需要支援。”
第一千七八六章 猎人，猎物。
科尔法伦正在指挥着兄弟会的巫师维持已经打开的传送门。兄弟会的其他怀言者正在源源不断地从其他舰船赶到伪帝号，准备通过传送门给对面的帝国战列舰来一波内部爆破。
他必须承认帝国指挥官是有脑子的，至少对方的反应坒比自己想象的快很多。
不管对方是怎么发现自己的目标是阿塔梅匕首的，能够第一时间从舰桥撤离就已经超过了他所遇到过的大部分帝国指挥官了。
但也就这样了。
通过灵能和手中的阿塔梅匕首，科尔法伦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传送门开到另一把阿塔梅匕首附近。
每一次使用巫术创造“奇迹”，科尔法伦都无比享受和陶醉于这个过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强大，还有人类的渺小。
这就是灵能的力量，是混沌的力量，人类帝国根本无法抗拒这种力量。
这是超出人类本源的力量，是这个宇宙的底层逻辑，人类对这股力量难以理解，所谓的科学，技术，思想，都无法到达的那个层次。
这也是为什么，他从回归帝国的第一天起，就对伪帝嗤之以鼻。
他宣传理性，但又无法解释银河中所遇到的问题，最简单的就是，他连自己为何强大都无法向自己的儿子解释清楚。
为什么帝皇只有一个，他的儿子们又是如何诞生的？
他从不回答这样的问题，任由自己的孩子们猜测，而当孩子的答案不符合他的心意，他便施加以暴力。
他让一个儿子砸碎了另一个儿子为他精心准备的礼物。
这恰恰体现出人类的劣根性，伪帝的努力地伪装着自己，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在所不惜。
而他，科尔法伦，他从未动摇过，他自始至终地信奉着混沌的力量，从科尔基丝那时候开始，便是如此。
匕首的震动打断了科尔法伦的思绪，这名黑衣主教感受着匕首的思绪，他的目光穿透链接两艘舰船的传送门，他看到了那个穿着金甲的凡人。
啊，金甲，天鹰，颅骨，人类是如此崇拜他们的救主，以至于他们的领导者都愿意扮成伪帝的模样来引导他们的仆从。
那些宣称自己为宗教领袖的凡人，妄图通过虚伪的教典来引导无知的人民。
他们从不吸取教训，而科尔法伦将会一次又一次地纠正他们的错误。
科尔法伦走下高台，终结者盔甲上的恶魔颅骨被火焰笼罩，而他手中拿着的，则是有着八芒星徽记的火炬权杖。
崇拜是一种危险的行为，一旦他们心中的神像被打破，他们的意志就会动摇，会被震慑，他们会以最激烈的态度背叛自己曾经敬仰的东西。
每一次将屠刀对准那些“国教”的信徒，都是一次愉悦的经历。
科尔法伦抬脚迈过传送门，身影在怀言者和附魔战士中也格外显眼。
一名咆哮狮鹫的原铸星际战士向这位叛徒发起了挑战，链锯剑轰鸣，势大力沉地一击奔向科尔法伦的要害。
而科尔法伦用手中的权杖轻松地格挡了原铸星际战士的攻击。
一下，两下，他享受这种玩弄猎物的感……
“呃啊！”
链锯剑的单分子刀片在科尔法伦的身上留下了一个伤口。恼羞成怒的怀言者伸手释放灵能击退面前的星际战士，然后一个健步冲上去，带有动力爪的拳套刺穿了对方的胸膛。
黑衣主教盯着面前的原铸星际战士，鲜血从对方的头盔中流淌出来，飞溅到自己的脸上，流淌到身上。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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