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他脚下的钥匙虽有些锈迹斑斑,但看起来与枷锁的锁扣相当吻合的模样。】
【路德试了试,果不其然,镣铐解开了,他自由了。】
那叙述声不断地指示着路德下一步究竟要怎么做,就像是在利用鱼线操控一个提线木偶一般。
但是路德并不想遵从这莫名其妙的叙述声的指示,他只想当一个自由的自己。
无视着地上的钥匙,路德并未将其拾起,而是伸出手,在清脆的响声中,折断了左手的大拇指。
将手臂抽出镣铐,完全自由回归的路德将脱臼的大拇指重新归位。
虽说没有了记忆,但某些东西却如同本能般,刻在了他的DNA中。
【嗯...看来我们的路德另寻了一条歧路,但可喜可贺的是,他还是自由了。】
路德舒展着有些僵硬的肩膀,在脱离了枷锁的束缚后,他感觉脑后所传来的痛感逐渐消失不见。
“然后呢?我该怎么做?叙述者。”
他自顾自的说着,对他而言相当熟悉的称呼,从嘴中吐出。
而叙述者似乎被路德的抢答所惊愕,愣了一会。
声音再度响起之际,无慈无悲电子音中竟是带上了几分不情愿。
【挣脱束缚的路德从未如此舒适,就像是逃出牢笼的鸟儿一般,第一次品尝到了自由的滋味。】
【“啊,如果没有叙述者的话,我是绝对不会逃出束缚的!”路德感叹着,如果没有叙述者的话他绝对无法得救!】
【现在听起来,脑中传来的声音是那么的亲切,是那么的让他信任,所以路德决定完全遵守声音的指引!】
路德舒展着有些僵硬的肩膀,在脱离了枷锁的束缚后,他感觉脑后所传来的痛感逐渐消失不见。
“然后呢?我该怎么做?叙述者。”
他自顾自的说着,对他而言相当熟悉的称呼,从嘴中吐出。
而叙述者似乎被路德的抢答所惊愕,愣了一会。
声音再度响起之际,无慈无悲电子音中竟是带上了几分不情愿。
【挣脱束缚的路德从未如此舒适,就像是逃出牢笼的鸟儿一般,第一次品尝到了自由的滋味。】
【“啊,如果没有叙述者的话,我是绝对不会逃出束缚的!”路德感叹着,如果没有叙述者的话他绝对无法得救!】
【现在听起来,脑中传来的声音是那么的亲切,是那么的让他信任,所以路德决定完全遵守声音的指引!】
“啊,如果没有叙述者的话......”
就像是被真正操控了一般,路德面无表情的棒读着。
虽然没有半分声响,但是他仍然真切的体会到了某种注视着他的存在的喜悦之情。
“我早就出去了。”
话锋一转,冰冷无情的真相从他口中吐出。
“你很碍事,听得懂吗?如果可以的话,就此住嘴。”
路德提起吊灯,脚踩在冰冷的青苔石砖之上,缓缓的前进着。
伴随着煤油提灯光芒的迁移,黑暗尖叫着四处逃窜着,路德鼻子抽动,他轻嗅着空气的焦臭气味。
而黑暗始终与路德保持着距离,似乎它们永远不会靠近光亮3米的距离,一旦接近这个距离,就会被光芒匪夷所思的烫伤。
这里比路德想的要小很多,没过两步,他便走到了边缘处的墙壁。
墙壁正当中的位置,似乎是电灯开关模样的按钮很吸引他的注意力。
路德下意识的想要抬手按下,可就在这时,那呢喃的呓语声再度在他脑海中响起
【路德一步一步探索着,他那紧张的心不断的快速跃动着,似乎是在担忧着下一刻黑暗就会将他吞噬。】
【不过没关系,煤油灯的染料还很充足,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墙壁上有个奇怪的按钮。】
【虽说路德很害怕,但是至关紧要的警惕心仍在他心中盘旋,太可疑了,再三思考后,他决定不按下这道开关。】
第???卷 起源:第一章、第二章 归来与遇袭与怪手
前言——
这是曾经发生在遥远过去的故事,远在银之明日诞生前。
“曾经于眼眸中闪烁的光景,那渺小的安稳、和平,当不灭的火焰即将侵扰,一切都要变成泡影之际,身披活火的青年屹立于大地之上。”
“致力反抗的人们奔赴星穹,握住最后的希望,站在摇摇欲坠的明日前。”
“青年战斗着,始终不断地战斗着,铭记着一路的期遇,背负着人们的希冀,走过漫长旅途,抵达了那遥远的焚世之火的源头...”
“然后、知晓了何为绝望。”
————
第一章漂流者归来
天高风清,蝉鸣不停。
不知不觉间,炎热的七月再度到来。
街上人来人往,庸庸碌碌的人们在各自命运的道路上拥挤的水泄不通。
平凡而乏味,但却安稳的生活,才是一个世界真正该有的模样。
不用担心因食物的匮乏而被活活饿死。
也不用害怕因刀兵随时都会到来而命丧黄泉。
更不用在尸山血海中,为了生存,跟野狗抢一口腐肉。
有身影这样想着,站在道路的中间,被人们绕开,却不在意的淡然环视着四周,像是要将如此生机勃勃的光景,永远的刻印在眼眸当中。
他身穿破衣烂衫,胡子蓄的很长,像是很久都没有刮过了,一头脏兮兮的长发也几乎及腰,最末端微微卷曲,可却不见跳蚤与油污,有的只是尘土。
他就像是个流浪汉,但眼眸深处的色彩并非是对不公世界的绝望,而是久违的怀念,以及...
怎么都无所谓了。
仿佛,他已经对无法逃避的命运开始摆烂。
“又一次回来了啊...”
他这样喃喃着。
“十三年过去,就变得这么繁华了啊...”
话落,流浪汉就像是顺着瀑布而逆流的鱼般,反方向穿过嫌弃他的人流,朝着不知尽头为何方的去处走去。
只是几公里而已,在走过白墙,一切的风景都变得开始眼熟起来。
似乎,繁华与怀念就只是隔着一面薄薄的墙。
他站在已经忘了上一次何时来的警署前,像是个走投无路的异乡人般,迈步进去。
“漂流者回来了。”
他这样开门见山的说道。
...
...
审讯室中,大约二十七八的警官坐在流浪汉对面,手中拿着笔,面前放着笔记本。
“...好久不见。”
罗腾的话音里带着浓浓的怀念。
“我们大约有十三年没见过面了吧,路德。”
他念着流浪汉的名字,虽然已经隔着大半的人生,对方也留着胡子与长发,可那张脸庞还是充满了熟悉的感觉。
被称之为路德的流浪汉没有言语,靠着椅背,眼中的无所谓开始变得有些郁郁寡欢起来。
“是啊...”
他摇了摇头。
虽然早已经感觉无所谓了,可如今再去想,还是难免有些难受。
仿佛,他是个已经到了晚期的癌症患者,已经无药可救了,等待着他的就只有凄惨的结局。
“这十三年来...你过得如何?”
罗腾带着叹息问着。
“这可是十三年的漂流啊...”
路德没有言语,可这沉默已经代表了他的回答。
那郁郁寡欢的眼眸深处,在无所谓的掩盖下,是已经了无生趣的虚无。
他拿起杯子,像是不要命般,咕咚咕咚的往嘴里惯着可乐,喉间不停的涌动,像是要抓住这几乎不可能再有的机会痛饮。
噗通。
杯子砸在桌上,艰难的喘息过后,是有气无力的回答:
“漂流者的结局...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当话音落下,他所露出的笑容,只能说是强颜欢笑。
“慢点喝...刚才已经给你点了麦德劳外卖。”
“那还真是多谢了啊。”
路德笑了笑,眼中多了几分希冀。
对他而言,仿佛对许多人习以为常,甚至可能已经吃腻的东西,是相当让人开心,乃至于期待的事物。
外卖暂时还没到,可带着期待与希冀的眼眸,却开始再度变得暗淡。
路德突然猛地站起身,他像是有话憋了很久很久,双手抓住了发小罗腾的肩膀。
但这幅模样,跟无力的人在溺水时抓住了没有意义的稻草是一样的。
就像是用尽了力气般,他神经质的说道:
“我有预感,我这次回来,只能待很短...”
“下一次的漂流...就是我的死期。”
罗腾沉默无言。
之前一切的怪异之处,在这一刻是时候解开了。
漂流者。
这是包括他在内的普通人,对路德、对拥有跟他同样的漂流体质的人的称呼。
漂流体质就仿佛是一种“癌症”。
一种永远也无法治愈,而且致死率百分之百的“癌症”。
没人知道这种体质的究竟是怎么来的,但在大约上千万人中,才可能有一人具有漂流体质。
见罗腾沉默,路德再度落座。
他知道,谁也没办法救他,只是想将憋在心里的话说说,虽然没有意义,但至少能感到些许的轻松。
黝黑的眸子中闪过追忆。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今生才对得到如此可怕的惩罚。
这惩罚,便是他的漂流体质。
第一次察觉并发病,是在小学两年级的时候,他上课有些憋尿,遂举手问老师去厕所。
但在拉开厕所门的瞬间,出现在他面前的,却并非是学校里的旱厕。
而是...
一处崭新,对于孩童而言眼花缭乱的世界。
无数飞船在标新立异的科幻高楼间穿梭,到处都充满了遥远的科技,仿佛踏出去就能抵达未来。
但只是瞬间,便有无数机械生命体突然出现在附近,用猩红的机械眼扫描着他。
“人类、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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