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被推倒在地的登太牙捂着肩膀,再难起身。
红渡不顾挣扎的太牙,沉默的朝着山坡走去。
尽管身后的闷哼是那么的痛苦,他也没有回头。
“不可原谅...我饶不了你!小渡!”
“我不会再把你...当成弟弟了啊...”!
登太牙喊着,憋屈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尽管如此,就算他这么说,红渡也没有回头。
真正的恨意第一次的涌现了。
那是对红渡的?还是对其他人的?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把一切的东西都留给了红渡...把属于我的东西...”
登太牙咆哮着,憋屈的流着泪,无能狂怒的砸着地面。
...
无光的教堂之中,主教忘我的演奏着管风琴。
屋顶上,无数的生命能量与牙血鬼的灵魂汇聚着。
这些都是祭品。
是用于复活王的祭品。
可只是这样,还不足够。
“还需要更多的生命能量!为了王的复活!”
面目狰狞的主教歇斯底里的大喊着。
复活仪式正在进行。
那位大人,即将从冥府之中归来,哪怕是作为傀儡,在他的意志下,也会让牙血鬼走上更好的明天。
湖边,似乎有陨星坠落。
模糊的身影闪烁着,阴翳的青年在人与怪物的姿态间不断转换。
他本该浑浑噩噩,只是作为本能的傀儡。
但是,他却突然看向了远方,目光跨越了空间,注视着无人的深巷。
嘴角扬起,露出笑容来。
下一刻,那虚影破碎消失,像是将重返的机会给予了他人。
深巷之中,虚影凝聚。
赤眸的青年紧闭着双眸,止不住的魔皇力朝着四周流淌。
意识,还很浑浊。
距离真正的迎来苏醒,似乎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街上,更多的牙血鬼出现,无差别的袭击着人类,只为搜集可供于仪式完成的生命能量。
视觉几乎消失的名护启介艰难应对,可还是来不及变身就被打倒在地。
危难关头出现的,是红渡。
他没有变身,只是用眼神便将数名牙血鬼逼退。
即便如此,也有胆大的没有退去,欲要袭来,这一刻,狙击落在了那豪猪牙血鬼的身上。
楼顶,岛护摘下墨镜,拿着狙击枪,露出了微笑。
本该死去的人,居然还活着?
与此同时。
登太牙也已经完全的众叛亲离。
他被一手创建的公司架空,在董事会的投票下被逐出。
他们的理由,只是他输给了kiva,不能再在这样的人手底下做事。
终局,将至。
第二卷 侵蚀期:第271章 kiva(终·下)
街上祸乱的牙血鬼暂时的退去了,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回到了咖啡厅里休息。
无论是谁,见岛护安然无恙的归来,都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像是看到了死人。
对此,岛护只是笑笑,便在老板的呵护下,将咖啡端到面前来。
咖啡厅的老板唠叨了好久,叙述着思念,以及闻讯着岛护的体脂率。
有些日子没有分个高低,已经让他寂寞难耐。
这不禁让他怀念起十年前,路德还没有消失的时候,他们三个一直在彼此的体脂率上做文章。
岛护没有许久,而是默默的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名护启介。
“名护,帮我加一下砂糖吧。”
他似乎看出了什么问题。
老板自告奋勇,想帮岛加糖,却被他抬手拦下。
“这...”
名护面露难色,可还是上前一步,摩挲着拿起砂糖罐中的勺子,试图倒入咖啡中。
可是,细腻的砂糖却顺着杯柄流下,全被倒在了外面。
“你的眼睛,现在已经全然看不到了吧?”
岛说。
名护只能无可奈何的承认,点头,并溯源事情的发生。
此前,他为救麻生惠挡下了主教的一剑,而那一击,正好伤到了他的眼睛。
从那以后,他看什么东西都是极为模糊的。
麻生惠闻言心疼难忍,但名护却摇着头,说只是因为他作为战士还不成熟。
“要是...路老师他还在的话,绝对不会出现这种失误。”
名护启介第一次的说出了路德的名字来。
那个优秀到,让曾经那个对正义偏执到能够逼死父亲的他,也挑不出毛病的男人。
“诶?”
红渡愣住了。
他没想到,失踪的长兄居然跟至上蓝天会有关系。
“名护师傅!告诉我!你知道他们去了哪吗!?”
红渡有些下意识的激动了。
“我...不知道...”
名护启介摇了摇头。
而后,红渡猛地将视线投向岛护,本能告诉他,若是长兄跟至上蓝天会有关系,那么,岛先生一定都清楚。
因为从小到大,他一直知道,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莫逆。
岛叹了口气,决定将过去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红渡。
“你的长兄,或者说是养父,一直都是至上蓝天会的人。”
“同时...他也是牙血鬼。”
话音落下,除了老板之外的所有人都呆滞了。
咖啡屋老板乐呵的擦着盘子,他至少知道这件事二十年了。
“什么...!”
名护启介是最激动的那个。
“长兄他...也是牙血鬼?”
红渡喃喃着。
只有麻生惠相对来说没什么起伏。
“嘛,差不多也猜到了,毕竟那个人是小渡的养父来着。”
这是并不遥远的真相。
“ixa系统几乎从头到尾,都是在他的援助下才得以完善,成了如今这种没有副作用的程度。”
岛说,神色有些淡淡的忧愁。
“我,我们欠他的东西...太多了。”
突然间,红渡陷入了沉默。
“那...”
他想起了狂猎,想起了过去与现在的种种遭遇。
“狂猎的使用者是...”
于是,岛护给出了答案。
他喝了口没有任何砂糖的咖啡,缓缓道:
“是你的养父,也是我的朋友。”
“路德。”
在这一刻,一切的真相都映入眼帘。
“原来...长兄他们...”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红渡一旦陷入危难的状态,侦探总会来帮他。
但是...
那面具之下的人,到底是长兄,还是姐姐呢...
红渡眼中流淌着些许的茫然,他起身、离开,并迈步向前。
...
...
红渡的身影自昏暗的洞口而现,他默默望向深处烤火的母亲真夜。
还没等他说些什么,真夜便轻轻的喊道:“小渡。”
她仿佛通过亲子之间的感应,知道了红渡现在已经到达。
“告诉我...母亲,那之后父亲他到底...”
红渡眼前忆起过去最后的分别。
“一脸幸福的走了。”
真夜轻轻说着,她低下头,似乎还能看到红音也那满脸幸福,笑着逝去的傻样。
“这就是那个人的作风啊。 ”
“我的胸中,还流淌着那个人的音乐。”
“那音乐是绝对不会断绝的,永远不会。”
真夜话中没有悲伤,也不是淡然,而是平静。
对她而言,红音也还没有真正的死去。
他的音乐还在响彻,他的身V〥I〗吆盈VIII咝死扒〩-S月*〩漪/影还坚挺的毅力在她的眼眸深处。
虽悲伤,但这却是那个男人穷尽了一生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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