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你不需要知道,我不过是个路过的普通人而已。”
骷髅人缓缓说着。
显然,这是不同于GOD机关的邪恶结社,而且精神力的扫描,没有找到机械结构的痕迹。
也就是说。
它不是常见的可以用赛博格来形容的改造人,而是在血肉方面的。
“伟大的哥尔哥斯需要血液...将你身后的丫头交给我...”
兽人大蜈蚣如此说着,可以说在之前路过时,它已经将后藤独作为目标了。
同时,整个列车上的年轻女性,都在它的名单之中。
“很遗憾,没得商量,我重要的人可不是你们能够窥觊的。”
路德话语平静,但对于其他人来说,却不是那样。
‘重要的人吗...嘿嘿嘿嘿...’
后藤独最近很少在路德的面前失态,怪笑跟突然发病之类的通常都是他不在的时候。
兽人大蜈蚣没有回答,因为它已经没有能力回答了。
那偌大的蜈蚣脑袋已经被路德拍进去了。
弱。
脆弱。
这便是路德的感想。
好久没见过这么“弱”的改造人了。
像是这种的,风见志郎一个打一百个都跟玩一样。
路德并不知道,V3已经干掉过一只了,想抓活口的他只是试探着来了一下,就给对方不小心打死了,至今都没抓到另外的活口,让他很是悔不当初。
“下次别接着酒劲发疯,你家里,应该还有人等着你回去吧。”
他向已经醒了酒的社畜说着,还是说不出话的对方拼命的点头。
也不需要后续处理,认知干扰会让他“遗忘”这件事的,就算之后想起来,也会当做自己喝醉了做梦。
其他的乘客也不需要担心,在这节列车上的两个乘客,早在社畜趁着酒意找茬的时候,便事不关己的去到下个车厢了。
“三号先生...那家伙是?”
后藤独鼓起勇气问着,虽然看起来很可爱,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坏人而已,不用担心的,而且...连环失踪案的犯人,应该就是它了。”
将黑衣扔到一边,下面的是一条蜈蚣的身体。
脑袋被砸进了身体,同时被劲力震碎了除去大脑外的一切内在。
路德将手再度放在上面。
魔皇力涌动,银铁骷髅假面下的脸庞两侧浮现出教堂彩绘玻璃般的纹路。
他所动用的是类似于搜魂的手段,虽然可以通过共鸣来获取信息,但路德也不喜欢虫子。
闭上眼,梳理着获得艺另qi爸{死七思五li-.u的信息。
“无心睡眠的夜晚,要来一场大冒险吗?”
就像是故事中的骑士那样,路德微微鞠身抚胸,银铁的骷髅假面下传来温和的话音。
对于后藤独来说,那便似乎是只属于她之物。
光彩夺目而灿烂生辉。
她很清醒认识了牵绊乐队的大家,若不是她们的帮助,让自己有所改变,不然的话,她恐怕就连待在勇气都不会有。
“嗯...嗯...”
她支支吾吾的不断点着头,但感觉似乎这样有些不妥,整个人就有些要“变形”的意味。
“——那便走吧。”
路德缓缓伸出手去。
假面下的他,应该一如既往在微笑着吧。
这次伸出的并非是左手,而是右手。
后藤独习惯性的坐着思想斗争,便是有些颤抖的将手放了上去。
触碰的瞬间,她感受到了那层隔着手套的宽厚、粗糙。
甚至说...
类似的颤抖?
就像是她那样,亲切的他也不是很适应跟异性的接触吗?
后藤独就连他人的目光甚至都有些感觉难受,即便是夏天,在裙子下面也会套着粉色的运动裤,不让身体暴露出太多。
而裹得严严实实的路德,似乎也有些这种意思?
是了。
假面下缠着绷带的他,甚至连后脖颈都是其他人看不到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肌肤露在外面。
当然这并非是逃避其澪2氵邻〦#.贰他人的目光,而是避免自己被认出来的最简单手段。
改变走路的方式,还有站立的模样,甚至通过鞋子改变了身高。
当然,这都是题外话。
就像是那一夜归去的列车上,后藤独看到了飞舞的玫瑰花瓣,待回过神来,便是某处的废弃工厂了。
电车内的光景消失了。
而在黑暗的环境与压抑的月光下,面前的场景完全可以说是恐怖,她最开始有些害怕,但在抓住风衣的一角后,便彻底的放松下来。
似乎只要有亲切的他在,一切就都不会有问题。
“等下,店长刚才说的...失踪案?”
后藤独这才意识到了路德之前所说的话。
班上有个不认识的同学这段时间请了病假,班级里的小透明听力往往都很好。
她便听到别人讨论,说她其实是失踪了,难道说...
“可能会稍微有些血腥,害怕吗?”
路德问着,后藤独应该是点头的才对,却是摇了摇头。
——只要有亲切的他在,就没什么可怕的。
“那么,就拜托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亲切的他消失了,后藤独所抓着的,是黑衣的下沿。
面前的骷髅人赫然变成了之前电车上的黑衣怪人。
后藤独又不傻,自然便知道这是伪装后的路德,只不过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说过,我无所不能。”
像是能读心那样,伪装成兽人大蜈蚣的路德发出沙哑的嘶嘶嗓音。
惟妙惟肖。
便是抓着后藤独的手腕,用稍微有些“粗暴”的方式,拉着她往里面走。
虽然路德单枪匹马就能轻松解决,但至少要给后藤独这个“共犯”参与感。
噗通、噗通。
虽然手段有些粗暴,但心跳的速度还是加快了。
不同于·平常的亲切与温和,这样的他,似乎也有着独特的魅力?
本就很胆小的后藤独在这股环境下,甚至都不用演,只要本色发挥就是完全被抓来的无辜少女。
有身穿红衣,胸口与手臂垂下大量白色丝线,带着金属面具的女性们在工厂中忙碌。
它们是赤咒者。
如同修卡、铁死龙的战斗员,GOD机关的战斗工作员那样,定位是战斗员的存在。
按理说,绑架年轻女性的工作应该有它们来进展才对,怎么也不会轮到大蜈蚣这个“兽人”。
但万事总有例外。
没多久,便有赤咒者前来接手了后藤独,将她带到了角落的小房间里。
像是她这样被“绑架”来的年轻女性,在这大概六十平米的房间里面,零零散散的坐着二十多个。
警视厅的废物程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更何况,绑架她们的并非是普通侧的存在,想要调查,也会被认知妨碍所影响,只能定下失踪。
在这些人里面,后藤独看到了很熟悉的校服。
虽然她不认识她,可至少能够认出来。
女同学抱着双腿哆哆嗦嗦的,脖子上跟手臂上还能看到抽血的扎针痕迹。
奇顿并不会一次性的竭泽而渔,而是可持续性的敲骨吸髓。
第三卷 终末期:第625章 X&Amazon篇·还有妈妈帮我攒下来的嫁妆
目光只是匆忙从房间内扫过,后藤独便低下了头,也是同样的席地而坐在角落。
但她实际上并不害怕,虽然脸色发白,身体也有些哆嗦,但这又怎么能证明自己怕了呢?
就像是死是死,七窍流血是七窍流血一样颇有道理。
但如果是真的被抓来的话,她现在应该已经怕的快要死了。
不过,那并不可能。
因为有他在。
后藤独低着头,垂落的粉发遮住了她的面容,也挡住了那有些控制不住的嘴角。
虽然这样真的很奇怪,但她...真的有点想笑。
……邪恶结社还不知道它们究竟开门放进来了什么。
此时此刻的后藤独自然是满满的参与感,同时似乎也有点膨胀了。
很显然,她并不是唯唯诺诺模式,而是已经进入了得意忘形的状态。
“嘿嘿嘿...嘿嘿...”
逐渐,控制不住地发出了有些古怪的笑声,就像是太害怕了而精神不稳。
这笑声在沉寂之中,显得是那么突兀,此前房间里,这些自顾不暇同时也深陷恐惧的年轻女性们,便有人抬起了头,看向了笑声的来源。
也就是刚被抓来的后藤独。
她们是怎么想的,她并不知道,只是有人在几分挣扎后,有气无力的慢慢挪了过来。
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没事的...”
因饥饿而干渴而微弱的嗓音很是轻柔,虽然没有抬起头,但后藤独能感觉的到,这是个温柔的姐姐。
“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会得救的...”
沮丧的大姐姐以一副难以描绘的表情,说着可能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却足以成为心灵支柱,也是黑暗中一缕曙光的话。
但有些无光的眼眸深处,依旧有着名为希冀之物的微弱痕迹。
她还没有绝望,哪怕原本光滑细嫩的脖颈处,有这一出刺眼的发红针孔。
——那是奇顿抽血后的痕迹。
抽血时的痛苦,不知自己下场如何的恐惧,在种种负面情绪的交汇中,心中的悲哀与无力便会在化学作用下成倍增加。
只有真正热爱着生活,相信着可能,并且拥有强大内心的人,才不会在这个过程中绝望。
上一篇:这真的是特摄扮演系统?
下一篇:我模拟的人生,竟然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