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839章

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他还没有傻到那种程度。

逞强而已,没必要在他的面前。

嗯。

缺乏这方面感受的他,似乎什么都没懂。

但看在后藤独这幅“倔强”模样,他还是笑着松开了手。

“好。”

几乎瞬间便回去,就像是特摄中经典的光速切换场景。

自家前,后藤独感受着似乎还残留着余温的手掌,还有隔着手套所感受的指尖,修长、粗糙。

亲切的他大抵已经先一步回去了。

“啊啊啊啊——!”

夜幕之下传出后藤独的哀嚎,她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整个人感觉都想去死了。

“为什么要说松开!为什么要这么说!”

她夸张的撞着墙,就连整个人的形体都有了些“扭曲变形”。

...

...

转天清晨。

后藤独睁开了满是血丝的蔚蓝眸子,周围还带着一圈的黑眼圈。

显然,她又失眠了。

一想到自己的变形操作就想发出惨叫。

在邪恶结社驻地里那些感觉很帅气的操作,之后再回想感觉到的只有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尴尬。

“呜...”

后藤独悲鸣着。

便是化悲愤被睡眠欲,狠狠的闭上了眼睛。

向着反正也是暑假,白天也不用去打工,今天没有练习也没有打工,哪怕睡到明天早上这个时候也没有关系。

心一横,后藤独便继续开睡,可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像是妄想赛文,还在追她。

满是血丝的眼眸再度睁开,有了点恶向胆边生的意思,也说不定是失眠导致的发疯。

总之,现在的后藤独感觉自己不像是自己。

便是坐起身,被子滑落,左顾右看,没找到路德的踪迹。

带着做贼心虚的表情,慢悠悠的挪到了她平常练习跟剪视频的壁橱前面,蹑手蹑脚的拉开了门。

此刻,摘下面具的青年正熟睡着。

按理说,他早该醒来了才对,后藤独就没见过路德睡这么久。

壁橱的大小对于身高一米八的成年男性来说,稍微有些拥挤了,便是用着类似蜷缩的姿势。

呼吸平稳,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恶向胆边生的后藤独想着反正不会被发现,便咽了口口水,慢慢的靠近过去,用最轻的力道,握住了他的右手。

不知是兴奋还是生怕被发现,心跳与呼吸都随之加快。

粗糙、宽厚、温暖。

感觉随着接触而一股脑的涌来,似乎不止步于表面。

没有了手套的阻隔,所能感受到的触碰格外鲜活。

然而。

在这一瞬。

熟睡的青年眉头突然颤动起来,吓得后藤独连忙松开手,手脚并用的后退。

于是乎...

砰!

头顶自然是磕到了壁橱中间的隔断。

泪眼汪汪的她捂着头,连逃跑都忘记了。

可熟睡的青年却并未醒来,只是露出痛苦的表情,就像是被噩梦所缠绕,被无数触须向着深渊的最深处拉拽。

痛苦的他没有发声宣泄,只是一昧的忍耐。

“三号先生...?”

头顶磕出了个包的后藤独自然是发现了路德的端倪。

她忍着痛,仔细的观察起了青年痛苦中的眉眼。

是在做噩梦吗?

还是...

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她不知道,也没办法知道,哪怕自叙是牵绊乐队里对亲切的他知道最多的人,也从未听他讲过过去的往昔。

假面骑士...

都市传说的英雄,与邪恶结社对抗的改造人。

这些便几乎是她对路德的过去知道的全部,单薄、空白,跟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区别了。

不知是勇气,还是看着那副痛苦的睡脸感到了心疼,鬼使神差中,后藤独没再称呼路德为三号。

而是,说出了他所告诉他的,只有身边的人才能知道的真名。

“——路德?”

就像是说出真名就能将神明从奈落中叫回那样,她这么尝试了。

没有意义,也没有作用。

因为这根本不是睡眠,而是——共鸣。

手忙脚乱的后藤独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她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想打救护车,却又突然想起路德的身份。

即便不是假的通缉犯,玥漪 刘疑漆壹倭VIII思s7ix捌医院也没办法治疗改造人。

没有办法,也没有手段,她能做的事情,似乎就只剩最后一种了。

喉间微微涌动,便是小心翼翼的爬了过去,以生涯最大之勇气,像是只小猫般,趴在了他的胸口,然后...

用白的过分的双手,轻轻的握住了并非是义肢的右手。

‘真的好像是漫画里的女主角...’

她这么想着,心里不能说是没有杂念,只能说是充满了杂念,多的要溢出来了。

紧紧贴着胸膛的脸颊烫的过分,比起之前靠在他肩头要更加的炙热,就像是快要烧着。

听到了心跳声。

沉着、有力。

改造人也同样拥有着心脏,便是将人造血泵到浑身上下的结构。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的什么,后藤独悄悄的看着,亲切的他似乎不再那么痛苦了。

她就这么偷偷的看着,逐渐的本就疲惫的眼皮,就这么慢慢的落下。

当然,在熟睡之前,她还是用脚关上了壁橱的推拉门。

狭小黑暗的壁橱里面,社恐的吉他手就这么趴在青年的胸膛上睡着了。

...

...

并非是梦的深梦,路德所亲身经历的,大抵是某一存在亲身经历的往昔,无法回首的过去。

痛苦?绝望?

没有时间去滋生这样的情绪,所要做的,便只是竭尽全力的活着,想方设法的活着。

哪怕是偷、是抢,是夺走其他人存活的可能,也要咬着牙,流着泪,像是野狗一样的挣扎。

试图夺取者,自然也会被夺取。

那便是这样一个人吃人,如同五代十国般礼崩乐坏的世界。

鱼烂鸟散、人烟断绝、十室九空。

荒芜的大地几乎种不出粮食,干涸的河堤只剩下龟裂蔓延的裂痕。

觊觎的目光如利刃般刺痛,瘦弱纤细的手臂甚至连刀兵都无法举起。

即便如此,也要挣扎,也要生存。

活着,便是生命的本能,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错误之事。

除非是……

为了自身的生存,就连背弃袍泽的事情也能做出。

因恐惧,因本能使然,将尖刀刺入了全心全意托付后背的战友。

这样的人,无法被原谅,也不能继续生存。

“我有什么错——!”

“想活着又有什么错——!”

监牢中身影嘶吼如野兽,被鎏金之甲所镇压的祂已再无脱身的可能,往后的余生,便是如祂所愿的继续生存。

而在这一刻,永恒的监禁面前,生存便成为了最残酷的惩罚。

纯银蓝眸的人儿就站在这“监牢”之前,仿佛近在咫尺,却也远在彼方。

‘想要生存,并没有错。’

祂如此慈悲的说着。

然而,这慈悲的本质与内核,却是散发着浓郁血气的残忍。

‘渴求生存便予你生存,于此处,已无人可夺走你之命。’

没有言语,却有让人向往、信赖的温和话音在所能传递的每一处响彻。

但这只是刚刚诞生的宇宙中,别说是生命的痕迹了,就连星球也还没有诞生。

在这里,便可以持续的生存下去,无人会伤害到祂。

同样,永恒的监牢,将伴随着直至世界灭亡也不会抵达尽头的刑期而伫立在无人可观测到达之处。

“你又有什么资格审判我!你灭绝的寰宇难道不比任何人都要多!沾满鲜血的魔神!”

囚徒歇斯底里的咆哮着,似乎是对今后的命运感到了绝望。

而纯银之人并未感到被冒犯,毕竟祂所说之事,都是不折不扣的事实。

手中所沾染鲜血,早已是任何方式都无法洗涤的天文数字了,任何一个存在都无法将祂超越。

位于那最丑恶的排行上,不折不扣No.1。

世人尊敬、欣赏祂、世人同样畏惧祂。

尊敬祂这明日之光,欣赏祂这抗争之人,畏惧祂这...——银之魔神。

‘若是有朝一日,你能理解这不可犯下的大错,希望便不再是你的监牢,若是有那时,便是你心甘情愿的自裁之日。’

纯银之人缓缓说着,便是转身离去,不再理会于监牢中传来的污言秽语

而璀璨耀眼如星海般无垠的金光,在这一刻到来。

祂于纯银之人面前,如此降下。

【为何不选择将祂杀灭?而是做出如此不符你作风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