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乐清浅
……
与此同时,东京市区的另一端。
某家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被称为‘音乐圈教父’的黑塚敦矢,正穿着一身高档的真丝睡袍,惬意的靠在真皮沙发上。
“算算时间,那个极品小偶像应该快送到了吧。”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一想到浅叶依吹那对夸张的傲人巨乳,以及那张清冷倔强的脸庞将会露出怎样的放荡表情,黑塚敦矢的小腹就窜起一团邪火。
他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玩弄这些刚出道的清纯偶像了。
这时,桌旁的手机震动起来。
黑塚敦矢嘴角勾起一抹银邪笑容,随手按下接听键,语气慵懒地说道:“人带到了是吗?直接送到我房间来,记得把我的猛药也带上。”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手下谄媚的讨好声,而是充满惊恐与结巴的声音:
“黑、黑冢先生…不好了!出事了,人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黑塚敦矢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猛地阴沉下来。
电话那头的手下冷汗直冒,战战兢兢地汇报道:“我们按照您给的地址,去了博朗泽野的那家杂志社编辑部…结果里面空无一人!”
“根据前台的说法,据说…浅叶依吹好像被一个突然出现的男的带走了!”
黑塚敦矢猛地坐直了身体,怒火中烧:“那博朗泽野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呢?他死哪去了?!”
手下语气充满无奈的答道:“不知道啊!博朗那家伙彻底失踪了,电话打不通,连个影子都不见,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废物!全特么是一群废物!”
‘啪’的一声脆响!
黑塚敦矢怒不可遏,直接将手中昂贵的高脚杯狠狠砸在了墙上,猩红的酒液如同鲜血般顺着墙壁流淌下来。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着,气得脸色铁青。
“真特么见鬼了,最近是不是有人在针对老子!”
“就想玩两个刚出道的新人而已,怎么每次都这么不顺利!”
在圈内被称为‘音乐教父’的黑塚敦矢,此时心中充满疑惑。
因为之前给‘异色星芒’组合写歌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这两个童颜巨乳的新人偶像。
浅叶依吹和白崎心春两女,一个H杯一个G杯,脸蛋身材气质也都很顶级,哪怕他玩过了不少女人,都没见过几个这么符合口味的。
按照他的刁惯,物色好猎物后,自然就是准备动手。
前几天,白崎心春被狗仔偷拍威胁那事,正是他所安排的。
想办法炮制对方的丑闻,然后威胁对方就范,已经是他最常用的招式之一了。
根据情报,当时那个叫白崎心春的新人偶像,确实也老实上车准备送来见他了。
结果,半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不仅将车给拦了,还把那两个狗仔给抓进了警视厅,到现在都没能放出来。
导致他的计划莫名其妙的宣告失败。
而今天,黑塚敦矢换了个目标,盯上了外冷内热的浅叶依吹。
正如他之前所调查得到的情报,为了队友,浅叶依吹找上了杂志社,还顺利被药翻了。
结果他再次在酒店等着人送过来的时候,竟然又特么的被人给截胡了!
明明他之前干类似的事,几乎从来没有失手过。
最近这几次,却接二连三的失败。
这种情况,让黑塚敦矢这个在肮脏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难道说…是圈内或者圈外的哪个大佬,也盯上了这两个小丫头?”
黑塚敦矢摸着下巴,暗自思忖了一阵。
似乎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毕竟,无论是白崎心春那张清纯甜美的初恋脸,还是浅叶依吹那丰满过人的身材,都可以算是万中无一的极品。
同时被人盯上,甚至暗中截胡,似乎也说得过去。
“哼!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敢从我黑塚敦矢的嘴里抢肉吃,真是狗胆包天!”
作为娱乐圈内的音乐教父,他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就打退堂鼓。
越是难搞的女人,他就越是要搞到手。
不过,既然动用狗仔威逼和下药这种简单粗暴的手段都失败了。
而且暗中似乎还有人在盯着她们。
那他就换种更隐蔽、更有趣的玩法好了。
顺便也调查一下,到底是谁在跟他抢夺猎物。
黑塚敦矢拿起手机,随手拨通了一个电话
数秒后,听筒里传来一道娇俏甜美、还带着几分天真稚嫩的萝莉音。
“莫西莫西~父亲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黑塚敦矢笑道:“亚里沙酱,我有一个任务,需要你帮我完成…”
“事成之后,我会正式‘收下’你这个女儿…”
764 失禁偶像
浅叶依吹做了一个很长很离奇的梦。
她感觉自己陷进了一片沸腾的深海里,四周是无边无际的热浪,翻涌着将她包围。
她好似一个快被煮熟的扇贝,拼命的张着小嘴,却吸不到一丝清凉的空气。
她浑身上下的皮肤都烫得像是要烧了起来,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渴求慰藉。
就在她感觉整个人都将被这股热浪吞噬的时候,一阵清凉的风突然吹来,冻得她浑身一颤。
它拂过她汗湿的脖颈,吹遍她灼热的全身,最后,小心翼翼的挤进她紧闭的贝壳里。
浅叶依吹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本能的朝着那股清凉之处靠近,贪婪的索求着那份快意。
而那股清凉的风也好似化作了温柔的潮水,一圈圈地漫过她的躯体,将她体内的燥热一点点带走。
好似采花人细腻的指尖拂过花瓣最娇嫩的花蕊,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让蜷缩的花苞一点点舒展开来。
月光下,一朵昙花也在深夜里悄然绽放,洁白的花瓣层层叠叠地打开,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气。
于此同时,潮水越涨越高,终于在某一个瞬间,漫过了最高的堤坝。
所有的燥热和不安似乎都将要烟消云散,一股触电般的感觉传来,极致的颤栗从浅叶依吹的脚尖窜到头顶。
她像是被汹涌的潮水卷到云端,又急促的降落下来......
但就在她即将沉溺于那份余韵时,梦境却如同被打碎的镜面般轰然崩塌。
大海、天空、云朵、花瓣......全都消失不见。
她竟然回到了熟悉的演出舞台上!
四周的聚光灯打在她身上,白得晃眼。
台下黑压压的全是人头,看不清脸,但依旧让她感觉到强烈的压力。
她穿着打歌服,那件她最熟悉的水蓝色露肩上衣,以及那条深蓝色百褶裙。
这时音乐响了,她下意识的想开始表演,像之前排练好的那样。
但她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腿不听使唤,完全动不了。
不仅如此,小腹处更是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酸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满溢而出。
她试图挣扎,但双腿每一次迈动,全身都会产生一股强烈的酸涩感。
浅叶依吹感觉自己好像一条被拍到岸上的鱼,鱼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同时,一股强烈的尿意传来,令她越发难以动弹。
这时,她的异状似乎被台下观众发现,它们开始窃窃私语。
浅叶依吹越听越紧张,尿意也越来越强烈。
‘不......不行!’
‘我一定要憋住......’
‘要不然......会丢死人的!’
浅叶依吹夹紧双腿,攥紧拳头,指甲都按进了掌心里。
她像要憋住,拼命的使劲。
可是小腹那股酸胀的感觉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还越来越强烈。
像潮水一般一浪一浪的往上涌。
台下的嘲笑声越来越大,她的眼眶里也开始涌出泪水。
浅叶依吹受不了了,她想要喊停,想要赶紧跑下台,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
可是她的腿又酸又麻,完全动不了,只能待在舞台中央。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就像一个不停被往里吹气的气球,膨胀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终于,她绷不住了。
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
“呜......”
哗啦啦的水声在她耳边响起。
汹涌的、温热的,顺着大腿流下。
打湿了裙摆,浸透了丝袜,滴滴答答的落在了舞台的地板上。
一阵阵排山倒海的哄笑声传来,浅叶依吹两腿发抖,浑身颤栗,大脑一片空白,尴尬得想死。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一股强烈的坠落感突然传来。
她好似被人从飞机上扔下,从万米高空猛地坠下......
“啊——!!!”
尖叫中,浅叶依吹发现四周的景象突然又开始剧变,她好像要醒过来了......
‘呼......呼......’
‘原来是梦吗?’
‘还好......还好我不是真的尿了......’
浅叶依吹无比庆幸,朦朦胧胧的意识正缓缓回归。
她努力的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装修陌生的白色天花板,暖黄色的吊灯,深红色的窗帘。
这里跟她房间的装潢完全不同,好像是一个酒店房间。
“发......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为什么会在酒店里?”
浅叶依吹愣了好几秒,记忆开始像碎片在脑袋里逐渐拼凑起来。
她今天,先是在事务所和白崎心春一起训练了好几个小时。
然后,因为花边周刊上的‘绯闻’,她找上了博朗杂志社。
然后,在跟主编博朗泽野商谈的过程中,她喝下了对方递过来的水。
对方似乎在水里下了什么药。
没过多久,她就一阵头晕,失去了意识......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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