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咕咕陈
伊斯倒觉得无所谓,过来舒舒服服泡过温泉,也算是不虚此行了。忙碌了一整年,它很享受难得的假期。
六人稍作休整,坐上汽车按原路返回。离开的时候,可颂才把温泉旅店服务员身上的绳子解开。给这次的温泉之旅,划上一个略显仓促的句号。
他们早上六点出发,到的时候已是下午六点。石磊坐在德克萨斯这辆车上,躺在后排睡了个饱。等他醒后没多久,远远便能瞧见龙门这座移动城市。
待两辆车停在企鹅物流的公司大厦门口,大帝下车主动向员工们招呼道:
“马上就要春节了,要不到我酒吧喝一杯吧,今天我买单。就当是员工团建了,所有人都必须去,听到没有!”
见吝啬的老板居然破天荒地请大家喝酒,能天使第一个举起双手欢呼:
“好耶!”
石磊实在没理由拒绝,老板都说了请客买单,白嫖的酒不喝白不喝。
而且他从未去过大帝的酒吧,以前跟德克萨斯她们开趴都是在外面喝的。
其实老板今天突然那么大方,主要是看在石磊的面子上。他来公司一个多月,就拉来了大单还出色的完成。
目前魏老龙和臭老鼠都想招揽石磊,平时对他肯定要好一点。不能因为省钱把人逼走,那样可就亏大了。
在场的员工们都没有意见,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转战老板的酒吧。
石磊跟着大家来到日落大道,这里有一家名为‘大地的尽头’的酒吧。
店内的装修非常奢华,档次和规模比以前去过的酒吧都要好。
老板请客,肯定挑最贵的卡座。反正平时没有冤大头坐,今天就便宜他们了。石磊入座时无意瞥了一眼菜单,顿时明白大家平时为什么很少来这里。
一瓶酒就收几万龙门币,再有钱也不能每天这么造啊。在这里喝一顿,足够在次一点的酒吧喝很多回了。
刚确定卡座,能天使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可颂去舞池里跳舞蹦迪。伊斯接到电话,低声跟大帝说两句就出去了。
霎时间,卡座上就只剩三个人了。
德克萨斯今天穿着一袭红衣,看起来明艳又美丽。仅从舞池中横穿那一小会儿,就吸引了诸多异性的目光。
“是谁逼我登上拳击台,用白巾盖住你遗骸……”
酒吧内播放的音乐,都是塞壬唱片的歌曲。作为塞壬唱片的金牌制作人,哥伦比亚老牌的说唱巨星。大帝在自家酒吧播放自己和旗下乐队的歌,连版权费都不用交。有时甚至会把未发行的demo拿来播放,深受音乐发烧友喜爱。
听到音乐高潮的部分,大帝直接跑上舞台当起了DJ。拿起耳机在线打碟,把现场气氛炒得更加热烈。
舞池之中,有位鲁珀族的小青年摇晃着身体。他隔着人群远远地盯着德克萨斯,有种突然恋爱了的感觉:
“哇,那个妞儿好正点!兄弟,掩护我过去要个联系方式怎么样?”
鲁珀小青年说完就往卡座上走,结果被同行的僚机强行拦住:
“**,你不要命了?你泡妞归泡妞,动手前能不能看看她旁边?”
鲁珀小青年闻言,目光落到那位沉默寡言的男人身上,疑惑不解道:
“这也不像是有钱人啊?官二代吗,还是谁啊?”
“顶你个肺,他是钟离呀,最近黑白两道都打出名号的钟离。他的女人你都敢碰,活得不耐烦了是吧?总之话放这儿了,你想死别特么拉我陪葬。”
鲁珀小青年叹了口气,只能眼巴巴地注视着心目中的女神。
大帝一走,卡座上就只剩下石磊和德克萨斯。两个人都非常放松,坐在造价不菲的沙发上,拿着装有冰块的酒。
“干杯。”
看到他举起酒杯,德克萨斯跟着举杯。两人隔着半米的距离虚空碰杯,随后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这里的酒很贵,但贵确实有贵的道理。液体滑入咽喉后那股醇厚的口感,就不是街边小摊那种啤酒能比拟的。
一口喝光,杯中还有尚未融化的冰块。德克萨斯拿起洋酒,倒出金黄色的液体,同时也给石磊倒上半杯。
今年承受他照顾,更加有效率而且安全的完成各式各样的任务。
“马上就要过年了,你有什么打算?”
听到德克萨斯难得的发问,石磊捏着杯子思索了片刻,应道:
“不知道,可能就每天看看书,充实一下自己吧。除此之外,还想找一间适合居住的仓库。可颂已经答应帮忙留意,有可靠的房源会及时联系我。”
德克萨斯点点头,将头发撩到耳后:“这样啊,我放假期间没事做。如果你去看房,可以叫上我。”
“好,只要你别觉得麻烦就行。”
……
与此同时,乌萨斯冰原。
由泥岩带领的共计二十一名萨卡兹与感染者,正向龙门的方向赶来。
第069章见龙卸甲
能天使和可颂去舞池里疯,不一会儿就回到卡座。强行把石磊和德克萨斯往下面拖,好让他们一起参加蹦迪。
他平时很少蹦,舞技普普通通。身体跟随劲爆舞曲摇晃,用脑袋在虚空中画米字。乍看之下,还挺像回事。
德克萨斯会跳高雅的舞蹈,但是蹦迪就显得有些僵硬。以往还能默默喝酒划水,现在被拉下来很快就露了馅。
大家都沉浸在热闹的氛围中,直到彻底嗨不动了才就此作罢。
石磊喝完酒跟老板和同事们告别,回到安全屋一觉睡到天明。
……
1月5日。
石磊睡到自然醒,感觉身体都快散架了。现在企鹅物流正式放假,再也不 用赶着时间跑到顶楼打卡上班。
他埋头继续睡回笼觉,临近中午才起床。用安全屋留下的食材做了午餐,饭后出门在城区里遛弯儿。
现在看书还早了些,慢悠悠地溜达过去正好。石磊走过当前街区,迎面遇到外出巡逻的陈晖洁与星熊警官。
几天不见,陈sir似乎颇为憔悴。两眼有黑眼圈,估计是没休息好。
这里一大片区域,都是她们的巡逻范围。石磊主动上前,跟两人打招呼:
“陈警官,最近还好吗?怎么感觉你的气色有点差啊。”
抬头见到是他,陈晖洁如实相告:
“我最近忙着《感染者居住法》的立案,需要到处跑申报反馈。可能因此太过操劳,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石磊觉得这话听起来像在立flag,忙进一步地劝诫道:
“陈警官,你可别不当回事。身体是工作的本钱,平时要多注意休息。”
陈晖洁知道对方是在关心自己,抿嘴一笑,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说得好听,近卫局每天那么多事情,怎么不见你帮忙解决一下?”
石磊不上当,借力打力轻松化解:
“那不一样啊,陈sir。我这种属于零工,拿多少钱办多少事。你们要是需要我帮忙,只要钱给够一切都好说。”
他从穿越到龙门睡桥洞至今,不过短短三十多天。就已摇身一变,成为不差钱的主。再也不是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流浪汉,很好的融入了龙门。
有句电影台词怎么说来着?
这生活,很润。
想让他出力,得加钱。
“合理的要求,如果近卫局需要你出手,会提前联络贵公司的。”
三人并排走一路闲聊,最终在十字路口前分道扬镳。石磊去图书馆看书,陈晖洁则是领着星熊继续巡逻。
……
入夜。
泥岩小队用了两天的时间,总算抵达炎国境内。望着前方的移动城市龙门,队内成员产生了小小的分歧。
有人想要偷渡,悄悄潜入下城区。有人想要正面从关卡通过,借此来看看龙门对感染者是怎么一个态度。
如果早点发现不对劲,就立刻撤出龙门。现在去追整合运动的队伍,说不定能比他们更快入驻莱塔尼亚。
“泥岩大人,你怎么看?”
泥岩被夹在中间,左右为男。经过短暂的思索,决定两边同时操作。
想要偷渡的雇佣兵,先在龙门哨站附近踩点找机会。等先遣队能够顺利通行,他们再跟着走正面。如果在哨站遇到刁难,偷渡小队再按原计划执行。
分工完毕后,泥岩带着十位萨卡兹雇佣兵,主动进入哨站接受安检。
萨卡兹的特征非常好认,就是那对堪比恶魔一样的黑角。
多名萨卡兹加上一个带大锤的壮汉走过来,压迫感十足。这让驻守的近卫局成员们如临大敌,纷纷亮出武器: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眼见现场剑拔弩张,为了不激化矛盾,泥岩放下铁锤,举起双手解释道:
“别担心,我们只是想进城找一个栖身的地方,没有恶意。”
但她穿着厚重的盔甲,简直武装到了牙齿。通过面甲发出的声音厚重而微小,说这种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驻守的近卫局成员咽了口唾沫,并不想跟这支萨卡兹小队起正面冲突。他给同伴使了个眼色,让其通知上级。
“能请你进屋脱掉铠甲吗?我们需要确定你们有没有违禁品。”
这样敬畏且认真的态度,已经超出心理预期。由于萨卡兹常年在战争中活跃,在泰拉大陆的风评不是很好。就算是莱塔尼亚诸城诸塔,也不见得能轻易容下他们这些参与过战争的刽子手。
“好,没问题。”
泥岩的回答很干脆,对安检十分配合。她将铁锤挪到旁边,双手摁住脖颈的位置,缓缓脱下最上方的头盔。
为了支撑这幅铠甲,泥岩在缓冲材质间使用了源石技艺进行填充。使得整个躯体造型庞大,形成威慑的效果。
很多时候这种夸张的体型确实劝退了不少敌人,达到不战而胜的效果。
泥岩脱掉头盔后,露出一头漂亮的白色秀发和精致的容颜。那对内敛的红色眼眸,更是一双勾人的利器。
要不是脑袋两侧长着黑色的角,单看这颜值已经可以C位出道了。
“女……女的?”
近卫局成员表情错愕,在对方脱下头盔以前,完全没有猜对她的性别。
随行的萨卡兹雇佣兵们一脸得意,像是早就知道泥岩的真实容貌。
在她脱掉头盔后,铠甲内的源石技艺填充瞬间干瘪。像是漏气了一样,快速形成连续的褶皱,显得极不合身。像是一位白发红瞳的美人儿,穿着开业店家用来招揽生意的玩偶服似的。
“哗啦……”
厚重的盔甲剥落,露出泥岩白皙如玉的肌肤和有容乃大的傲人胸怀。
近卫局成员注意到她手臂上缠着黑色的发带,用于遮掩不规则的源石。
是感染者!
但这样的萨卡兹感染者,实在美得不可方物。完全无法与记忆中的感染者形象,划上等号。
泥岩脱掉盔甲以后拉开拉链,开始褪去臃肿的裤腿以及腰间的装备。
随着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踩在地面,她身上那层厚重的铠甲被彻底剥离。
与此同时,陈晖洁率队抵达现场。
……
泥岩酒吧限定版.jpg
第070章龙门粗口
此时的陈晖洁警长,恰好在下城区照顾一些没有父母的孩子。收到属下的紧急通知后,立刻带队急匆匆赶来。
她快速冲进关卡,看到屋内有位女性萨卡兹,先是微微一愣。旋即蹙起眉头,生气地向驻守此处的属下质问道:
“你们干什么吃的?哪有叫人当众脱衣服?”
近卫局的成员面色难堪,神情十分无奈,想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这队萨卡兹突然出现,要求入关。其中有一位手持大铁锤的壮汉,看起来异常的凶猛,充满攻击性。
为了等待增援赶到,近卫局成员肯定得争取时间。所以按照正常的入关流程,要求壮汉脱掉盔甲检查违禁品。
这点符合要求,挑不出毛病的。
问题在于这位‘壮汉’居然是女性萨卡兹,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面对陈晖洁的厉声问话,近卫局成员低垂着脑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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