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咕咕陈
这位名不见经传的人物,竟在暗地里与多国的高层建立了紧密合作。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活脱脱像个小丑。
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自己酿出的苦果,得自己吞咽。
现在好多国家的高层,都知道了威灵顿公爵组建联军意图对抗钟离。从信使派出去的那刻起,便无法再回头。指不定人家什么时候,就会找上门清算。
知道死期将近,可怕。
知道死期将近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死,更可怕。
威灵顿公爵被这种焦虑的情绪折磨了好几周,不敢对任何人说。生怕他们知道得越多,到时候越无法撇清责任。
“公爵大人!”
倏然,屋外响起惊呼声。
士官气喘吁吁地跑到门口,惶恐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斥候来报,那位收编萨卡兹的钟离正带着人朝这里赶来!”
……
【催更签到处】
第570章时候未到(4K)
终于来了吗?
听到钟离抵达的消息,威灵顿公爵并没有出现前些天那样的焦虑情绪。相反的,他还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该来的终究会来,躲不掉的。
就算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又有什么意义呢?只希望钟离不要因为对自己的怨恨,牵连到爱布拉娜殿下。
她现在是塔拉人的精神领袖,盖尔王最后的血脉,不容出现任何的闪失。
以往殿下还有一个妹妹,不过在小丘郡遭脏弹波及后沦为了感染者。
假使爱布拉娜不幸殒命,她一介感染者也注定得不到塔拉人的鼎力支持。
想到这里,威灵顿公爵不由得暗自叹息。如果因为他的行为导致塔拉王朝复辟失败,自己可真就成了千古罪人。
“行,我知道了。把客人带到议事厅好好招待,不要怠慢了他们。”
“是,公爵大人!”
待士官领命离开,威灵顿公爵脱掉身上的衣裳。转而打开衣柜门,取出一件只有授衔时才舍得穿的绿色军装。
换完衣服后,他打开密码箱。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枚造型各异的勋章,包括但不限于维多利亚一等功勋章、维多利亚卓越勋章、维多利亚二等功勋章、维多利亚皇家勋章等。
这一枚枚勋章,仿佛是威灵顿公爵这辈子的缩影,足以概括他的生平。
威灵顿公爵将这些勋章,全都整齐的别在军装上。随后对着穿衣镜来回检查,始终觉得不够满意。
他发现胡子有点长,便用刮刀稍微修了一下,想在赴死时死得体面一点。
如果想要全部刮干净,得用泡沫浸染几分钟,再用特定的刮胡刀清理。但这样耗费的时间比较久,钟离先生未必有这个耐心,干脆就一切从简。
末了,威灵顿公爵取出发油。先倒于掌心,旋即在发白的头发上搓揉。
其实他平时很少用这玩意儿,喜欢追求更加自然的状态。但现在为了死后的发型,还是硬着头皮多涂抹一点。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威灵顿公爵打开抽屉。取出了他早就写好的遗书,以及一把造型精美镶有宝石的短匕。
这是他在攻入高卢王宫时,缴获的皇家宝具。整个泰拉只有这一把,是威灵顿公爵最满意的战利品。
“呼呼……”
威灵顿公爵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准备在房间里自杀谢罪。在自杀前都会做心理斗争,就连他也不能幸免。
自己做的错事自己扛,威灵顿公爵愿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心里空荡荡的。
也许是辉煌了一辈子,到暮年晚节不保觉得不甘心。也许是壮志未酬,为不能亲眼看到塔拉复辟感到遗憾。
万千思绪入脑,犹如走马观灯。
“殿下,永别了。”
威灵顿公爵拿起皇家短匕,对准心脏处猛然的扎了下去。
……
五分钟前。
维多利亚士官按照命令,将石磊一行人带至议事厅,态度十分恭敬:
“诸位请稍等,大人很快就来。”
说完他跑去拿哥伦比亚庄园产的咖啡豆,给每个人都泡了一杯手冲咖啡。
石磊对这个不感兴趣,碰都没碰。
他等了好几分钟,都不见威灵顿公爵现身。心忖对方该不会想用士官拖延时间溜走吧,便展开精神力扫描。
很快就发现七十米外有位老人正拿着匕首,对准自己的心脏猛得刺下去。
石磊察觉到不妙,远程给目标套上玉璋护盾,防止老人反复自杀。旋即主动起身,朝着对方的位置走去。
德克萨斯等人也没喝咖啡,见状起身跟着他一起往里走。
负责接待的维多利亚士官,不敢阻拦这些大人物。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心情忐忑的留意这些人的动向。
屋内准备自杀谢罪的威灵顿公爵,盯着碎成两半的匕首满脸怒容。
难怪高卢会亡国,这破匕首除了造型华丽一无是处,连自杀都做不到。
没等他重新找寻武器,便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心里顿时咯噔一跳。
此刻石磊已经来到敞开的门外,对他的懦弱之举十分不满:
“你这人呀,也太自以为是了。先是向各国派遣信使,想要组建多国联军讨伐我。以为有联合讨伐赫尔昏佐伦的先例,就能用同样的手段对付我。
现在也是一样,以为自杀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你找我麻烦的时候,没有问过我的意见。现在知道搞砸了同样不问我的意见,自作主张的以死谢罪。
你连当面道歉的勇气都没有,真的太自以为是了。真当自己死了就能道德绑架我,那你猜我吃不吃这一套?”
威灵顿公爵一言不发,因为他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不是不能,是不想。
威灵顿公爵当然知道,可以跟石磊正面交涉。但他更清楚普通的赔礼道歉起不到作用,难以浇灭对方的怒火。
威灵顿公爵对钟离并不了解,把他换作其他公爵就能知道具体的下场。
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就是被当众狠狠羞辱一番。让他脱光衣服狂奔或趴下学野兽叫,从而让自己颜面扫地。
到时候威灵顿公爵就算活着,也会被麾下的士兵们在背地里指指点点。
甚至沦为维多利亚民众茶余饭后的笑谈,成为他此生都难以抹除的梦魇。
若真是这样,还不如自杀谢罪呢。起码在塔拉人眼里,能留个好名声。
威灵顿公爵是从底层士兵,一步步靠战功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将他曾经失去的尊严和名望,统统捡了起来。
可是拿起容易,放下难。别看说得轻松,但放下尊严有几人能做到呢?
他宁死都不想遭受羞辱,所以才逃避与石磊沟通,主观的选择以死谢罪。
事已至此,威灵顿公爵不愿放下尊严下跪求饶,准备一条道走到黑:
“一人做事一人当,这是我与你之间的事情,跟其他人没有关系。”
石磊闻言被逗乐了,笑道:
“现在是你做错事,在求原谅。结果还跟我提条件,你觉得合理吗?”
“……”
见对方紧绷着脸,他继续说道:
“其实这件事,原本赔礼道歉就能解决。就算组建了一支多国联军,我也不放在眼里。但是你现在这个态度,让我觉得完全没有悔过的意思。”
威灵顿公爵痛苦地闭上双眼,感觉这件事又一次被他搞砸了。
他在维多利亚官场沉浮几十载,打交道的都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家伙。
无论是野心勃勃的开斯特公爵,还是整天荒淫无度的高多汀公爵,一个个都不是善茬。只有温德米尔公爵这种守旧派,在官场上算是另类。
如果不慎被某位公爵抓到把柄,就算不让威灵顿公爵死也得脱层皮。
因此他从来都没考虑过,通过赔礼道歉这种简单的方式来化解矛盾。
只能说威灵顿公爵在维多利亚这滩腐朽的沼泽里,已经陷得太深。
用约定俗成的规则,去套用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强者,只有碰壁的份。
“那……你想怎么样?”
石磊思索片刻,条理清晰地列举:
“你组建多国联军,是为了杀我。如果我死了,璃月四万多人就彻底失去了依靠。让你支付这四万人一年的粮食和水的物资,应该没有问题吧?”
四万人一年的吃喝数额庞大,威灵顿公爵有家底傍身,非常勉强地应下:
“可以。”
“丑话说在前头,你筹集物资归筹集物资,绝不能从伦蒂尼姆百姓的手里强取豪夺。他们饱受战争之苦,本就压榨不出什么油水。如果我知道你对他们下手,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威灵顿公爵觉得十分肉疼,但那些都属于身外之物,点头答应:
“可以。”
“第二,公开向我道歉。不仅当面道歉,还得登报致歉。顺便向你派遣过信使的国家,通知你道歉这件事。”
石磊以前默默无闻,璃月城同样没有名气,很多人连听都没听说过。
但在收编萨卡兹后,他正式走上了国际的舞台。让威灵顿公爵派遣信使通知,是给各国领导人提个醒。以后再遇到这种不长眼的家伙,少特么掺和。
威灵顿公爵咬咬牙,觉得这样虽然有损名誉,但比遭受羞辱要好得多:
“可以。”
“第三,把城里的各路公爵都叫到你这里来,说我有事情通知他们。你要是没其他问题,就赶紧去办吧。”
“好,我这就去!”
见石磊就此作罢,威灵顿公爵觉得非常惊讶。如果组建联军的代价就是这些的话,那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为此,他感到十分愧疚。
在尔虞我诈的环境里待久了,有些无法适应这种简单直白的沟通方式。
威灵顿公爵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迅速离开军营去通知各路公爵。
见他就这么走了,了解到事情前因后果的能天使主动询问道:
“你就这么放过他呀?”
“不然呢,你以为我是杀人如麻的大魔头吗?走吧,趁他去通知各路公爵的间隙,我们赶紧去办点私事。”
“私事?什么事情啊。”
“先走吧,等去了就知道了。”
石磊没做解释,带着大家离开。
他展开精神力扫描诺伯特区,很快在日落酒店发现了该区域内唯一一名德拉克族女性——爱布拉娜。
众人抵达现场,有深池部队的卫兵见到萨卡兹,立马拔出武器警告道:
“你们是什么人?!”
石磊才不想跟喽啰废话,一个眼神就用岩造物将他们封住。随后主动牵起泥岩的手,从楼梯前往酒店顶层。
这可把泥岩弄得小鹿乱撞,既在意别人投来的目光,又暗自的窃喜。
日落酒店外围的岗哨发现异样,立刻用对讲机通知顶层的爱布拉娜。
“领袖,有个男人带着一个白发萨卡兹女性硬闯酒店。我们会尽量为您争取时间,请尽快撤离现场。”
一听白发萨卡兹,爱布拉娜立马想到了那个破坏自己好事的女人:
“撤?为什么要撤?人家都主动找上门来了,岂有撤退的道理?这里可是伦蒂尼姆,哪容她一个萨卡兹放肆?”
说罢,爱布拉娜甩尾投掷出紫色的火焰将玻璃烧穿。随后整个人从顶楼一跃而下,踩着玻璃轰然空降地面。
石磊的精神力扫描到该情况,立刻抱着泥岩破窗下坠。降落到日落酒店的大堂外,与对方打了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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