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个老婆,都是我自己 第224章

作者:五月无月

  但这是对方用更大的死亡风险换到的,等价交换。

  那个精神病人就不怕失手翻车吗?

  只要失误一次,他们三个人就都会死!

  还是说,是绝望之下的破罐子破摔?

  不成功便成仁?

  看着屏幕上三人的战斗,茅场晶彦陷入纠结的沉默,最终还是没有插手。

  不是BUG,他没理由插手。

  但另一方面……

  “卡迪纳尔,采集、分析三人的战斗数据,根据数据优化系统内剑技。”

  让剑技更加趋近真实,让这个世界更加真实!

  “将剑技复刻下来,修改简化,然后加入单手剑技级高级技能组。”

  他正觉得高级剑技的技能设计不足呢,这就有送上门来的真实技能模型。

  “这个不错,加进去。”

  “这个也不错,加进去。”

  当然,作为一个有节操的人,茅场晶彦肯定不会白嫖,只是报酬要在游戏通关之后给他们。

第227章 游戏设计过于符合真实性

  刺耳的破空声,黑色的幻影极速突进,这是糅合了诸多技术的身法技巧。

  两把看起来很普通的直刃刀握在手中,黑色剑士于呼吸间跨越数米的距离抵达有着赤红双眸的灰狼面前。

  有黯紫色的流光粒子自空间中浮现,汇聚到黑雪姬右手的剑刃上蔓延而开。

  纤细残影宛若电光一闪,闪烁着炫光的剑刃突刺。

  不是系统的剑技,只是最基础的技能状态,几乎没有丝毫僵直。

  在右手剑光闪过之后,黑雪姬倾斜腰身的同时后仰,以毫厘之差闪过灰狼那狰狞的嗜咬,左手剑刃汇聚光芒,自侧方将灰狼的身体洞穿。

  灰狼的身体仿佛被凝固在半空,接着右上角血条极速下降归零,轰然破碎,化作碎片散落,随即消散于无。

  还没完,紫黑剑光再度凝聚,黑雪姬借助旋转的离心力扭转腰身,右手剑以袈裟斩的角度砍在另一只突进而来的灰狼头上。

  瞄准的是眼睛,灰狼的脸上,自右眼到向左下方出现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在空中完成270度转身的少女轻盈落地,鸦羽般漆黑如墨的发丝随着少女的动作飘扬,摇曳起舞。

  不,此刻的少女看起就像是在灰狼群的包围中翩翩起舞,宛若穿花而过片叶不沾身的黑凤蝶。

  轮番挥舞单手剑的姿态耀眼到无以复加,足以让任何看到这一幕的游戏玩家和游戏制作者呆若木鸡。

  自始至终都在系统中央控制室观察三人打怪升级,顺便抄……借鉴剑型招式的茅场晶彦呆呆愣愣地注视着屏幕。

  就像是看到有人正在一命通关FC游戏《空中魂斗罗》和《忍者蛙》一样。

  这真的是人类吗?

  还是说,作为普通人的他根本无法理解精神病人所在的境界?

  他明白了,确实有挂,这个精神病人本身就是外挂!

  被两只灰狼前后夹击,黑雪姬却看都没看后方的灰狼。

  三道泛着截然不同颜色却都炫目无比的剑光,以唐竹、逆袈裟、左雉、右雉四个不同的角度斩出。

  亚丝娜挡住了马上要撕咬到黑雪姬的狰狞巨口,白祈则是砍向因保黑雪姬而露出攻击间隔破绽的亚丝娜后方,哪里冲来一只灰狼。

  关键是在做出这些举动之前,三人根本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只是不经意的眼神交汇一瞬。

  心有灵犀都无法描述的默契,夸张的系统外技能,虽然看起来三人是被狼群给包围,但实际上是他们把狼群给包围了。

  要说有什么美中不足的,就是那看起来炫酷无比的刀光,砍在高等级怪物身上时那看起来有些可怜的伤害。

  “爆啊!给我爆啊!”

  犀利的破风声响彻而起,白祈以期盼着抽卡出金的眼神看着剑刃落下的地方,可惜最后还是没有出现暴击。

  但黑雪姬出了。

  白祈就很搞不懂,都是自己,为什么运气还会存在差距?

  【技能「单手剑」熟练度达到50,请选择技能Mod。】

  Mod的全程是「SkillModifier」,指的是各种机能的熟练度到达一定数值就能取得的特充效果。

  单手剑每提升50点熟热练度就需要进行能力的分支选择,大部分都是增益属性。

  例如,减少剑技冷却时间,增加额外伤害这种。

  也有少部分是特殊能力。

  “好快!”

  哪怕自己有所预料,可看到黑雪姬的技能熟练度这么快就达到50,亚丝娜还是不由得惊呼出声。

  “游戏的设计过于符合真实性。”

  黑雪姬飒然地拉出刀光,然后双刀交叉在身后收刀入鞘。

  虽然看起来是双刀流,但只是轮番发动单手剑,可就算这样,她使用单手剑技能的时间也远远超过正常玩家。

  且动作越符合系统预演的标准,技能熟练度就增加地越快。

  然而……

  茅场晶彦此刻正通过三人的剑型来修正系统剑技,让剑技更加符合真实世界。

  作者本人来做阅读理解了属于是。

  “然后,要选择什么发展方向呢?”

  白祈从背包中取出一瓶血药递给黑雪姬。

  就算微操和走位拉满,在等级差距导致的敏捷属性的差距面前,还是做不到无伤。

  黑雪姬伸手接过血瓶,喝下后瓶子化作碎片消散。

  “我先看一看。”

  如画般精致的眉头微挑,黑雪姬葱白的指尖在系统界面上滑动着,快速浏览了可选择的增益效果,稍作犹豫,最后还是选择了增加暴击率。

  “要尝试获得「会心道」吗?”

  看到黑雪姬的选择,亚丝娜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嗯。”黑雪姬轻轻颔首。

  “虽然最适合我的是【二刀流】,可目前二刀流的获取条件不明,还有桐人这个不稳定因素。”

  如果单纯只是比拼神经反应速度,黑雪姬绝对强过桐人,可要前提是满足特定条件的话,概率就不好说了。

  十大独特技能,整个服务器中只允许一位玩家拥有。

  “这样的话,还不如最开始就向知晓明确条件的【会心道】努力。”

  二刀流是茅场晶彦设计的技能,尽管不知道他是参考的什么技能,但剑型必然都是他所熟悉的。

  这就是桐人在剧情中使用二刀流剑技,结果全被团长挡下来的原因。

  黑雪姬可不需要这种系统剑技,二刀流对她来说,唯一有用的就是能够同时用两把剑。

  可不用剑技的话,就只有本身伤害加成。

  这就不如刀刀暴击的会心道。

  伪·二刀流姑且够用,只是缺少伤害。

  会心道的真实暴击正好弥补这个缺点。

  尤其是不确定一个玩家是否只能拥有一种独特技能的时候。

  无论怎么样,会心道都是优先于二刀流。

  “那等回去就换把木质武器,或者带木柄的武器吧。”

  换位思考一下就理解了黑雪姬的想法,亚丝娜竖起一根纤细的手指,“有数据统计,材料里面有木头的武器暴击率比金属武器高。”

  “升级后的属性点要多加敏捷,虽然不知道底层的计算公式,但基本可以确定敏捷与暴击率之间存在联系。”

  “这样就能以最快速度积攒真暴击次数了。”

  黑雪姬按照亚丝娜的意思进行了属性分配。

  他们已经刷了整整72小时的级,听起来时间似乎很长?

  在加速世界的无限空间中待过几百年的黑雪姬笑而不语。

  区区72个小时而已,洒洒水啦~!

  当年为了把心意技练好,她可都是通宵达旦了好几个月。

  封测阶段那些练级好去处都被茅场晶彦设置了新坑,但依旧是性价比很高的练级地,基本都被三人刷了一遍。

  亚丝娜妥妥的全服务器等级最高玩家,其次就是黑雪姬和白祈,然后第四名的等级还不到白祈的一半。

  随后,三人就踏上回城的道路。

  倒是存在转移水晶这种便利的道具,但并不便宜,在开服阶段没有必要。

  况且幻想世界的景色真的很不错,这一点上,白祈给茅场晶彦点个大大的赞。

  漆黑的夜空在汇聚成银河般匹练的繁星下熠熠生辉,夜空下有着另类颜色的鲜花在满是绿草的平原里随风飘荡,飘飞的萤火虫像小女孩期期艾艾的眼,幻想着划动火柴时要做的梦。

  偶尔有路过的玩家,看到三人后都会呆愣地停下驻足几秒。

  喜欢玩游戏的女孩子本就比男生要少,这些女孩子中能够称为的超级美少女的人少之又少,结果一下子就出现两个。

  然后两个人还都被一个男性牵着手,这、这简直……

  进入城镇之后,三人的回头率就更高了。

  只是由于整体低沉的气氛所以不显,街道上的空气很是沉闷,依稀能够见到人们脸上的凝重和悲观,甚至时常能够见到有人能够坐在街边突然哭出声来。

  但比四天前要好上很多了。

  即使是在这个世界里,玩家们依旧会两种必要的生理需求,睡眠和进食。

  因为就算身体是虚拟的,可大脑还是依旧在运作,精神的疲劳无法消除,想睡觉是自然的事情。

  不吃饭虽然不会饿死,但是会有空腹感,随着长时间不进食而变成饥饿感,一直饱受饥饿的折磨可是会会使人癫狂的。

  而无论是吃饭还是住宿都需要花钱。

  最先冷静下来的全是封测玩家,他们很多马不停蹄的赶往记忆中的各个地点,或是去接报酬丰富的任务,或是去找隐藏在暗处的宝箱,但面对他们的是全新的大坑。

  余下的人,有的人选择使用游戏的起始资金来度日,一直躲在旅馆里,即不升级,也不做任务,只是等待着外部救援的人们。

  有的是还害怕真实系的怪物,不敢出去打怪,但会在起始之镇里跑跑一些收益极低的任务。

  若是没有圈内的禁止犯罪指令的话,那起始之镇绝对会成为一个混沌的黑暗地区,陷入恐慌和疯狂的玩家们会做出各种无底线的事情,这就是人类的本性。

  所幸,在圈内,所有直接的犯罪行为都是不被允许的。

  “但是,我和‘自己’一起睡觉凭什么不允许啊!”

  镇里最好的旅馆,超级柔软的大床房。

  黑雪姬洗完牛奶浴后穿好黑丝,坐在床头翘着冰莲般的玉足,白嫩的小手托腮,以居高临下的视角看着白祈。

  白祈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在床上躺好,可特喵的系统竟然提升禁止进行接下来的步骤。

  “茅场晶彦!快给我改系统设定啊!”

  白祈的诉求茅场自然听不到,他不可能全天候观察三人,在三人停止战斗后茅场就取消了观测。

  “好啦,明天去登记一下结婚,晚上就可以了。”

  柔柔地安慰话语,伴随着的是牛奶般的香气,正是刚刚洗完澡的亚丝娜。

  纤细的身形一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从浴室中走出,浴巾的下摆垂落下来,刚好将白皙的大腿遮住了一半,走动间松松垮垮地飘摆着,在危险的边缘若隐若现。

  上半身,白色浴巾勉强围住圆润的弧度,露出精致的锁骨轮廓和雪白细腻的双峰谷间。

  “并不是不可以做那种事,但需要结婚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