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月无月
空之律者以西琳为主,琪亚娜的炎、风为辅。
薪炎之律者以琪亚娜为主,西琳的空、死为辅。
战斗很短暂,毕竟良好发育的四核律者大姐大,打一个刚刚出生的凑弟弟,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一刀,两段!”
薪炎王剑的凯旋!
“燃尽吧!”
无尽的薪炎与光焰,击退了天陨,斩破了黑洞。
这一剑琪亚娜特地避开了律者核心,虽然给予了律者肉体致命的伤势,但只要律者核心不损坏,律者本身也不会真正死亡。
当琪亚娜在肆虐的风雪之中找到夜枭时,不由得皱起眉头。
他的身体分明已经替换成了大部分零件,但鲜血依然从体表渗出,染红了透明的冰面,他嚅动嘴唇,似是想要发出声音,但却只剩下模糊不清的呢喃。
在夜枭的身旁,还躺着一位全身都包裹在一层冰霜般轻纱之中的少女。
琪亚娜名义上的堂姐,安娜·沙尼亚特。
夜枭无声地注视着安娜,眼瞳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悲伤、愤怒、仇恨、不解……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的真相,竟会是这个样子……”
在曾经的那次灾难中,安娜和小队分散,对死亡的恐惧驱使她撤离到集合点等待,将自己视作逃兵的她不顾路上遇到的需要救援的难民。
但当回想起成为女武神的初衷时,安娜后悔了,她折返废墟,救出了陈天武——现在的夜枭。
可崩坏却让陈天武看到了曾经的画面,被安娜忽视的难民,正是他的亲妹妹!
当事情的真相摆在他面前,夜枭再无无法支撑自己活下去的信念,心中已是万念俱灰。
“清醒点了吗?”
琪亚娜走到夜枭身旁,将大剑插在旁边。
“空之律者……”
夜枭挣扎着抬头看向琪亚娜,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指着安娜:“我有一个请求,请你帮帮她。”
夜枭不知道是该感谢安娜,还是该恨安娜。
但毫无疑问,如果没有她的话,他早就死在当年的那场崩坏之中了。
“我不相信天命,也不相信世界蛇,他们都是没有任何人情味的冰冷组织,但我曾经调查过你,也知道你的事情”
夜枭抬手按在胸口处,一枚浅褐色的律者核心浮现于他掌心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东西就当做是我的报酬吧。”
琪亚娜挑起眉:“没有了律者核心,你会死的。”
“我的命,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就该死了。”
夜枭虚弱地开口:“空之律者……不,琪亚娜·卡斯兰娜,希望……你能够答应我、最后的请求。”
琪亚娜沉默地注视着夜枭,那濒临熄灭的瞳光如风中残烛,却无比坚定。
琪亚娜的语气变得柔和下来:“你应该知道我的妈妈是谁,我以前虽然没见过安娜,但她是我的堂姐。”
“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将律者核心交给琪亚娜,夜枭逐渐合上了眼帘。
琪亚娜轻轻叹了口气,薪炎大剑旋即化作火焰粒子消散。
白发少女走到旁边抱起冰封沉睡中的睡美人。
以西琳对律者人格的了解,配合侵蚀之键地藏御魂,可以做到压制安娜体内的律者人格。
如此,琪亚娜得到了第六律者核心,以及作为第五律者的堂姐。
第784章 你这是什么武器?真是害人不浅啊!
2017年六月初。
安娜·沙尼亚特活了下来,可她的状态却不怎么好。
无论是在崩坏降临在她身上的瞬间,还是律者意识占据她身体的那段时间,安娜本身的意识一直都是处于清醒状态。
尽管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抵抗住律者意识的侵蚀,但外界发生的事情她的确还隐隐约约有些印象。
包括在律者化时失控杀死自己小队其他队员,以及陈天武在临死前那嘶声力竭的怒吼与咆哮,这一幕幕都像是烧红的烙铁般炙烤着她的内心。
亲手杀死队友的痛苦、自责和疚愧不比多说,和遇到陈天武是她第一次踏上崩坏的战场发生的事情。
是她最初与最后的懦弱,纵使是后来坚定了决心,但那些因自己的逃避而死去的人们……却再也回不来了。
一直以来她都将这些回忆埋藏在心底里,但最终还是被发现了。
“……”
安娜低垂着眼帘,纤长蜷曲的睫毛轻颤,粉色双瞳里弥漫着心灰意冷与迷惘。
当听到开门声和随之而来的脚步声之后,她才勉强恢复了几分神采,抬头看去。
“呦,感觉情况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
走进来的黑发青年脸上挂着轻笑,语气轻快而随意。
“你是……?”
“琪亚娜呢?”
作为沙尼亚特家族的一员,安娜自然知晓哪位美丽、温柔且强大的圣女大人。
据家里人说,小时候圣女塞西莉亚大人还抱过她,安娜甚至对那张温柔如水的面容有几分印象。
她以前无法理解齐格飞·卡斯兰娜为什么叛变天命,亦无法理解圣女大人的女儿,和自己称得上是亲戚关系的琪亚娜会成为空之律者。
但她现在知道了。
这与自己的意志无关。
与天命下达通缉的堂妹接触过后,安娜发现对方与传闻中截然不同,活泼开朗元气阳光,是那种在她身旁都会让人心情愉快的开心果。
这让她对天命产生了一丝丝怀疑。
“琪亚娜有些事需要忙,我被她叫来帮你压制体内的律者核心。”
青年站定在床边:“至于我的身份,我是琪亚娜的男朋友,未婚夫,叫我白祈就可以了。”
宽松的病号服领口半开半合,以白祈居高临下的角度,能轻易看到那抹深邃与白皙。
如美玉生辉的饱满能死死拽着任何一个男性的视线,可白祈却面色如常,若非那茹晕在灯光下有些晃眼,他都不会刻意去注视。
“未婚夫!?”
由于白祈的眼神过于正常而坦然,安娜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走光,异诧之后便是心头震颤与惊喜。
“你刚刚说,可以压制我体内的律者核心?”
安娜的语气激动起来,无尽的寒冷从她曼妙匀称的娇躯之上扩散而出,透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她似是回忆起来在律者化之后将队友全都冻成冰雕的那一幕,情绪变得不稳定起来。
其实在刚刚成为冰之律者的那段时间,她一直都渴望着死亡,好让自己的身体不会被崩坏利用,沦为只知道破坏毁灭的工具。
奈何由于种种原因,她反倒成为了活到最后的人。
“没错。”
当你看到个女孩儿因坐姿不端而露出欧派或内裤的时候,你是会装作没看到呢,还是会开口提醒呢?
正常人通常会选择默默地看着,毕竟这时候开口提醒有可能被无辜地冠上变态的头衔。
白祈不是变态,所以他选择好好地看着。
“无需悲观,成为律者又不代表就必须得为崩坏当打手,目前圣芙蕾雅学院拥有三位律者,都是为人类而战的律者。”
白祈那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安娜感到有些荒诞无稽。
律者,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存在了?
是谎言吗?是计谋吗?
不,想一想琪亚娜的表现,安娜好似意识到什么,心脏跳动的速度逐渐增加。
抬头看向白祈,那张陌生的脸给她莫名的安全感与信任感,并不深厚,却如跗骨之蛆般缠绕着意识。
“……你为什么要帮我?”
安娜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经过白祈说的轻描淡写,但安娜作为曾经亲身体验过律者意识的强大之处,自然也知道想要压制住体内的这股意志究竟有多么困难。
她仰视着白祈,纤细的双臂垂在双腿前,眼瞳里像是重新燃起了光。
白祈微愣一瞬,随即轻笑:“理由有很多,想让对抗崩坏的力量多一分。”
“不想让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就这么死掉。”
“从妈妈那边论,你是‘我’的堂姐。”
掰着手指细数缘由,在安娜呆愣住后白祈才摆了摆手,“这些理由足够了吗?”
“……”
“既然不回答,我就当做你默认了。”
“接下来,关于你身体的身体状况,我做一下简短说明。”
“目前你体内的律者核心被琪亚娜用侵蚀律者的能力封印住了,所以你身为人类的意识重新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但这也只是暂时的。”
“一旦地藏御魂的侵蚀之力脱离你的律者核心,那么你随时都有可能重新被律者意识控制住,彻底解决的方法有,但那不是现在的琪亚娜和我能做到的,更多的是取决于你自己。”
“在你掌握律者的力量之前,我们会给你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说着说着,白祈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微妙。
安娜发现了自己酥胸半露的状态,却并没有太过激动的反应,反而是眼神游移地错开目光,俏脸闪过几丝嫣红。
这显然不是该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展露的姿态。
而安娜也非常奇怪自己此刻的状态,不明白,为什么被看到了……却并不讨厌。
气氛莫名变得有点微妙,沉默十几秒后,白祈出言打破。
“好了,躺下吧,我要开始了。”
而就在他拿出地藏御魂的瞬间,脑海中突然有一线灵光闪过。
琪亚娜这次叫他过来,没有同步记忆就匆匆离开了,白祈以为她真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做,就没有多问。
现在看起来……
“哦,好、好的。”
微红着小脸,安娜慌慌张张地整理了下衣衫,在床上躺好。
压制安娜体内的律者核心并不困难,只是无法一劳永逸,这种方法是具有时效性的。
每隔一段时间他都得重新使用侵蚀之力压制住安娜的律者核心,直到她有朝一日能够凭借自己的意志不再被律者意识占据身体。
而且在压制过程中,白祈也搞明白了安娜对他好感度不对劲异常的原因。
琪亚娜是个诚实的好孩子,例如她喜欢芽衣,她就会直接说出来。
那么,有个漂亮的堂姐,想关系变得亲昵一些很正常吧?
虽然只是想一想,可琪亚娜是用地藏御魂的时候想的。
于是,经过最开始大剂量‘下药’,和后续两次小剂量下药,琪亚娜就误打误撞地使用了地藏御魂的‘正确’用法——调节好感度。
她对自己的认知是‘琪亚娜’和‘白祈’,那么这份好感度朝向的对象自然就包括白祈。
虽然只是潜意识下的调整,可关键是,被从崩坏中拯救自己本身就对安娜很重要了!
就像是普通人在面对崩坏灾难时被女武神拯救……
琪亚娜、白祈对于安娜来说,就是陈天武眼中的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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