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编了世界 第121章

作者:天风黑月

  看来,香料群岛,似乎是出了什么事啊……

  近些日子以来,李景信并未关注过有关香料群岛的新闻,自然也不会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竟然劳动了宗教事务局的一把手。他想了想,拨出了一个电话:“德运吗?对,是我,你让人查一下最近香料群岛,有什么新闻没有?尤其是有关‘淫祀’或者是异常事件的,都整理出来给我……”

  汪德运是观中客堂的执事,作为云霄山八大执事之一,他主要负责的,除了迎来送往的事情,还有重要信息整理、收集的相关工作,这也算是当今时代与时俱进的一种改变……

  …………………………

  ………………

  承和三十七年西历2016年2月11日21:05定海云霄山云霄观

  毕竟是住持亲自交托下来的工作,相关信息很快便被收集了上来,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便有一位中年羽士亲自带着一个文件袋来到了李景信的房间,恭敬的将资料递了过去。

  李景信收下资料后,这名中年羽士便退了出去。

  在自己的书桌前坐下,李景信打开了这个文件袋,里面是一份大约有数十页的文件和一个平板电脑。

  看来事情还不小……李景信心中暗道,之后便先取出资料,从第一页开始往下看。

  他看的很慢,不时的还翻回去进行对比,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李景信终于看完了最后一页资料,然后抬起头来,闭目冥思。

  总得来说,资料有些混乱,这里能够确定的便是,苏禄岛上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目前能够确定的是安曼尼度假区这块区域周围多处道路被封闭,为此,政府甚至出动了军队帮助封锁。

  从这个角度而言,事情绝对不会小。

  然而关于具体发生的事件,网上便出现了许多真真假假的猜测,其中有的说法说是发生了恐怖袭击,甚至有言之凿凿的说法声称有恐怖份子在安曼尼度假区劫持了人质,已经出现了不少伤亡者。

  此外,还有说法是宾达莱火山发生了爆发,导致了眼中的人道主义遭难发生。

  还有大雾说,说一场诡异的大雾遮蔽了整个区域,使得整个度假区与周围的通讯发生了中断。

  诸如此类的说法,足有十余种之多。

  不过,越是如此,李景信便越明白事情恐怕不简单。不同于普通的看客,有着新闻传播学硕士学位的他,对此一望便知,这些真真假假的信息中,怕是有不少根本就是官方释放出来掩人耳目的。

  正所谓,隐藏一滴水的最好方法,就是将其藏到大海中。而对于那些试图遮盖的信息也是如此,对于一些太过敏感的信息,如果官方不希望它曝光,通常便会使用这种手段来混淆视听,让普通人分辨不出哪种是谣言,哪种是真实。

  这种手段虽然看起来老套,但事实上确实有相当的作用,例如,如果李景信没有先入为主的获得某些信息,那么面对如此多的干扰信息,恐怕也很难从中挑选出真正有用的信息。

  不过,现在便不同了,由于有了钱局长的“提示”,使得他分析这些资料的难度降低了不少。

  诸如火山爆发、海啸、冰雹之类的自然灾害首先被他放到了一边。倒不是说南洋区域不可能出现这类灾难,而是如果真的仅只是这样的灾难,那么绝不会惊动宗教事务局,更多的应该是民政部门参与才对。

  至于恐怖袭击、劫持人质事件之类的,也被他暂时排除了出去,同样的因素,如果是这类事情,那么应该出动的,便是警方的人员,最多再加上一些驻军的部队,同样也不可能惊动宗教事务局。

  那么接下来,那些看起来看似有些单纯的“诡异事件”,其实反而是最有可能的。

  例如……“雾气”,李景信注意到了,其中有一则事件描述的是安曼尼度假区区域出现了大雾,使得周边道路完全无法通行。

  李景信仔细分析着,将包括大雾事件在内的几条信息单独抄录在了旁边的一张纸上。

  此外,有一份资料中还显示,2月1日凌晨,苏禄岛竹港市竹港警察局发生了值班警员失踪事件,据悉,两名警员皆为当地人。与这两名警员一同失踪的,还有一尊木质雕像证物,该雕像涉及到一宗海难。而在雕像失踪后,竹港警方通知了那次海难的的幸存者之一特查.莱瓦,然后便发现他也失联了。直至目前警方依然没有寻找到他的下落……

  因为这则案件涉及到了警员失踪,所以当时有多则新闻都报道了这起事件,也算是近一个月以来,苏禄岛发生的最大案件。

  而再往前推,则是苏禄岛在上个月中旬,曾经发生过一场突然形成的小型风暴,由于此前没有任何气象台预测到了风暴的生成,所以此次风暴引起了数艘渔船的失踪。而这些失踪的渔船中,最终只有两人幸免,其中一人,便是疑似与警员失踪案有关的特查.莱瓦。

  异常的风暴……幸存者……警员失踪事件……李景信又将这些信息同样抄录了下来,并且画上了一个圈……

  最后,他打开了那个平板电脑,电脑中储存有一个视频,看起来,应该是当时的某位游客拍摄的,画面有些摇晃,周围还伴随着阵阵惊呼声。

  便见到大片阴霾厚重,不知有多少公里的云层,正被缓缓分开两边,云浪向两边翻卷,中间分开了一道如刀削般的巨大切口……

  从那道巨大的切口处,甚至能够见到有更高处的璀璨星光,撒落下来……

  只可惜,这视频拍摄的时候应该是事情发生后才仓促进行拍摄,所以,没有前半段,也无法从视频中得知,究竟是什么造成了这样的异像。

  李景信反复将视频看了几遍,闭目冥思良久,再次拨通了电话:“德运吗?你再帮我收集一下,苏禄岛本地的宗教信仰情况……对,越详细越好。”

  ***

  承和三十七年西历2016年2月12日00:13江东省景山县老宅

  张敬盘膝坐在老宅卧室的床上,手中打开了许愿书,查看着最新的变化:

  “特殊事件:苏禄岛安曼尼度假区发生了超自然事件,该事件持续发酵,引起了多方注意。2月11日凌晨,你参与了该事件的调查,发现其是由祭祀神灵所引起的,目前,该事件已得到解决。目前,安曼尼度假区已经恢复了正常,在解决事件期间,引发的异常现象受到一定范围内的目击。

  目前该事件引起了一定的舆论层面的关注,被一些媒体进行报道。

  该事件引起了相关部门的重视,并展开调查。

  您的行为,导致了一些人对于唯物主义与玄门的认知发生较大改变,世界底层意识发生了较弱的扰动,该扰动目前还在扩大。

  共计增加10952点许愿点。”

第二百七十四章 待验证的理论

  “特殊事件:您建立的超凡组织昆仑宗,目前正在发展阶段,该宗门拥有成员三人,分别为张太和、张敬、安慧灵。

  拥有洞天一处,已经初步修复完毕。

  预备弟子两人(未入门),分别为魏承光、朱莹薇。

  附属宗门一个:定海云霄山,本代住持李景信。

  您的行为,导致安慧灵、魏承光、朱莹薇、李景信对于唯物主义与玄门的认知发生彻底改变,世界底层意识发生了极弱的扰动。

  您的行为,导致了某些官方机构的关注,并试图进行调查。

  共计增加2500点许愿点。”

  “特殊事件:您在“贝壳音乐”以“雨落天门”为艺名,发布了原创乐曲《天空之城》、《花开故人来》、《穿越时空的思念》、《腐草为萤》。

  您和您的歌曲目前在一定范围受到了关注,世界底层意识发生了较弱的扰动。

  共计增加36224点许愿点。(昨日增加298点许愿点)”

  张敬注意到,除了在预料之**现的新的特殊事件,又给自己带来了10952点许愿点外,此前的一则关于自己建立昆仑宗的特殊事件的条目,也发生了变化,在他的记忆中,这已经是该条目第三次发生变化了,此前张太和的唤醒与云霄山一行后,该特殊事件也都发生过变化。看来,随着自己建立的“昆仑宗”逐步的壮大,所获得的许愿点也会不断的增加。

  此外,让他感到有些意外之喜的则是他最近一直没有顾得上打理的音乐事业,也在壮大,比起此前,倒是也增加了5000余点许愿点,看得出,这应该是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的知名度又有所上升的关系。

  对于他而言,这一块获得的许愿点,应该是风险最小的收获了。

  除此之外,其他的一些项目也都为他带来了一些新的进账,如今随着张敬不断的“折腾”他许愿书中的“水龙头”已经有不少了,其中许多都能够持续不断的为他带来许愿点,虽然这些水龙头大多在热点过后,流量并不大,但胜在源源不断,总体而言,也是一个不小的补充。

  不知不觉中,他的许愿点总数,已经达到了294361点,对于他而言,这也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数字了。

  目前,此前最大的担心,也就是上一次许愿的副作用问题,大概率也已经解除了。只是原本这将会应在自己的身上,却是没想到最后竟然应在了安慧灵的身上,这也让张敬对于许愿书的某些运作逻辑有了更深的理解。

  从目前的情况看来,许愿书显然有着某种牵引命运线的奇诡能力,让其涉及的事件,能够通过种种巧合,最终将许愿者,也就是自己牵扯进去。比如这一次,它就没有直接将副作用作用在自己身上,而是通过将自己的师妹安慧灵拉入异常事件的手段,最终将自己牵扯进事件中。

  其实,类似这样的情况,在前几次的事件中,他或多或少也有着感觉。这也让他对许愿书有了新的认识,他进一步猜测,那便是许愿书在一般情况下,并不会非常生硬的“生造”出一起事件,而会优先选择通过引导的方式,让某些命运线上的“可能事件”有选择的成为“事实”,这更类似某种四两拨千斤的方式。

  张敬在前世看网络小说时,曾经看到过一种平行宇宙理论,那就是我们当下的每一个选择,背后都会引导现实世界走向一个不同的宇宙。就好比你下班回家,可以走A路,B路,C路,三条路都可以回家,但过程略有差异。那么你当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你的未来便走向了不同的分岔,而每一种分岔,会分化为一个新的宇宙。

  在这个世界上,各种各样的可能随时都在发生,东半球的一只蝴蝶煽动翅膀,也有可能会在西半球掀起一阵风暴,只不过,有的可能实现的概率大,而有的可能实现的概率趋近无限小,就比如你出门买彩票,中了5000万,这种概率趋近于0。

  然而,哪怕最渺小的概率,也存在实现的可能,而这背后,则是无量数的“平行宇宙”。

  虽然不清楚这种理论是否靠谱,但不妨碍他借鉴这种理论中的某些理念进行自己的猜想。

  而以他目前的观察看来,他隐隐有了某种猜测,那便是许愿书是否是通过消耗许愿点的方式,以某种他所不清楚的方式,引导这类“几率”的实现,从而引导某种命运线的走向。在特定的情况下,如果某种几率实现的概率太低,低到近乎“生造”一个愿望的程度,那么所要花费的许愿点必然是巨大的。

  如果他的这个猜想趋向事实,那便代表许愿的许愿点花费,其实是与愿望的实现概率挂钩的,从这个角度而言,理论上实现几率越大的愿望,所花费的许愿点越少,而相反,看起来就非常不靠谱的那种愿望,所要花费的许愿点,就会非常大。

  同时,结合自己此前摸索出的经验,即愿望如果需要影响足够多的人,所花费的许愿点数也将正相关。从自己最新猜想的角度来看,愿望如果要影响足够多的人,那么每个人将会带来的命运变数也必然是成正比上升的,这便是为什么此前自己做此类尝试是,许愿书提示“此愿望将导致世界命运线出现明显扰动”的原因所在。

  张敬默默的将这种猜想在脑海中打上了“待验证”的标签,准备之后继续进行观察……

  ***

  承和三十七年西历2016年2月12日10:13江东省建平县北郊北口镇

  建平是一个小城,与景山一样,都是县一级的行政区划,相比景山而言,建平的面积要略大一些,经济实力也更强。

  建平县距离景山县大约五十多公里的距离,以如今的交通便利程度,并不算很远。而张家老宅的位置,就在建平下属的北口镇。

第二百七十五章 大伯

  北口镇位于建平的北郊,张敬乘坐计程车,来到大伯家的时候,正是上午十点正。

  自从祖父张衡邦过世后,大伯张越便袭爵,继承了张家的男爵爵位。由于本世界的大昭甚至世界其他国家的贵族,为使家业不至分散,大多采用长子继承制。对于贵族家族而言,除长子外的其他子嗣通常是没有继承权的,通常,他们会在成年后,由家族帮助寻找一个稳妥的营生,同时给一笔生活费,从而独立生活。当然,在许多情况下,他们也会成为“联姻”等家族行为的纽带和筹码,这种联姻的背后一般更多的会是豪商或者同等级的家族。

  当年张敬的父亲与母亲“私奔”后,祖父一怒之下便宣布不再认这个儿子,虽然,大伯竭力斡旋,但最终盛怒之下的祖父也没能回心转意。

  不过,话也没说死,许是等着父亲自己回来认错,只是父子两都是倔脾气,从此便再没了往来。倒是大伯与父亲一直还有着联系,一直想着从中弥合,只是终究也未能成功。

  后来,张敬考上大学后,大伯倒是试图资助一些钱财,只是张敬出于自尊心的角度拒绝了,算是终究没有拿过张家一分钱。

  张家在建平县的北郊有一个三百亩的田庄,同时在县城里还有三座商铺,每年大约会有近两百万收入的产出,对于一个家庭而言,这样的收入已经是相当殷实了,然而,对于一个勋贵家族而言,便有些不够看了。

  据说,在大伯接手家业后,又陆续添置了两间商铺,不过,即便如此,张家也已经从江东省的勋贵圈子里淡出了。

  张敬虽然没有真正的在所谓的“上流社会”的打混过,不过,从曾经父亲的描述,和现在满大街的影视作品中,他还是知道,如果要真正融入那个圈子,每年关于交际的消费是绝不可能低的。

  别的不说,出门的豪车、仆从便是一笔不菲的开支,另外,添置各种衣物首饰的花费,宴请花费、往来馈赠的花费……这也是诸多身家不厚的勋贵或者贵族家庭,热衷于和豪商富户联姻的缘由所在。

  张敬乘坐计程车,从田庄的入口处一路开了进去,沿途他不时左右打量着,此时还没到春播的日子,田庄两边的田地上积着一层白雪,计程车行驶在田庄中碎石铺就的土路上,略有些颠簸。

  车子很快便开到了一处大约有四进的院落前,此时已经有一个满面笑容的年轻人站在那里等待,头上带着玉冠,一身灰袍,看上去,面容与张敬有几分相似,只是更为老成一些。

  张敬见状,下车后,忙拱手为礼:“新年好,子玉大哥,怎的让你在外面等。”

  这年轻人便是张敬大伯的长子张信了,字子玉,也是张敬的堂哥。为人敦厚,与大伯的脾气倒是相似。

  “父亲刚才还在念叨你什么时候到,让我出来看看,我看你说已经快到了,就干脆出来迎一下。”张信笑着回礼,一边伸手招呼张敬向内行去。

  “敬少爷。”张信身边站着一个面容有些苍老的中年人,此时也躬身向张敬行礼,这是张家的世仆,亦是如今大伯的管家,随主家的姓亦姓张,名叫张福。

  “福叔。”张敬冲他回了个礼,然后顺手将带来的礼物递了过去。

  几人于是向屋内行去,张敬有意无意的打量着四周,发现与上次来时,似乎变化不大,倒是张信在一旁为张敬讲述家中最近情况,之后又试探性的提到了父亲希望张敬能够认祖归宗,在本地为他谋个职位。

  心中知道大伯这大约是一片好心,而这样的提议,其实也不是第一次了,张敬此前困难时都没有接受,此时更是不会动心,只是微笑着表示如今自己有了一些发展,多谢大伯好意。

  张信听了似是早有准备,也不再劝,随后便岔开了话题。对自己这位堂弟,他自认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心中也是清楚上一辈的那些纠葛,只认为张敬这番拒绝,是自尊心所致,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至于他的“有些发展”一说,张信说实话是不信的。毕竟一个只有社区大学学历的年轻人,毫无背景在大城市,又哪有那么好混。

  家里虽然家道不如以往,但毕竟几代居于此地,地方上总有一些脸面在,要举荐个公务员什么的,还是能做到的,又哪会比在大城市打拼求生差?

  当然,这也不急,再过几年,等堂弟在年长一些,知道了社会上那些苦,自然就会回心转意。也免得父亲一提起二叔一家,便长吁短叹的样子。

  ……………………

  大伯张越是个面容方正面富态的中年人,穿着一件居家的羽士袍,一派传统士绅的打扮,此时正在正房的客厅喝茶看报。见到张信引着张敬走进来,一脸笑容的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大伯安好,祝大伯新年福寿康健。”

  “好好好,来,坐下陪大伯聊聊。”说着,他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顺便又嘱咐张信:“去和你母亲还有茜茜都说一下,阿敬过来了。”

  张敬于是坐下陪张越聊天,张越自然便问起了张敬的现状,因为实在有些不好说,张敬早就想好了口径,还是将此前那番言论拿了出来,赌石赚了些钱,顺便还告诉大伯,自己在临州买了一间房子。

  张越倒没有细问张敬房子的大小,事实上,在他想来,以临州的房价,张敬大约也就是买了一间公寓……

  思索了一下后,便提点道:“你说你见义勇为,救了别人孩子,这总是好的。不过,出门在外,凡事也需自己小心,你父亲就你一个孩子,总要爱护自身才是。”

  “侄儿明白。”

  “嗯,另外,赌石之事,我虽不甚明了,确也听过。此事可一不可再,需知久赌必输,你赚了钱,这是好事,但日后总要寻个安稳营生才是。”

  张敬心知大伯是方正的脾气,如此说却是好心,便正色应了。张越见张敬如此表态,便也放心,当下也不多言,又转过了话头,开始谈一对子女的近况。

  张信目前已经通过了公务员考试,在县公所任职,而二女儿张茜则在松江大学念书,目前正在读大二。张敬直到,松江大学是松江仅次于东南大学的名校,当初为了将张茜塞进去,张越也是托了不少的关系,好在张茜自己也上进,据说入学后成绩一直不错。

  两人聊了一阵,门外便传来脚步声,张敬抬头看去,却是一名体态丰腴的妇人,后面则跟着张信与一名少女。

  张敬见状便起身迎接,拱手道:“见过婶娘,新年安康。”

  接着又转过头向一旁的少女道:“堂妹安好。”

  这妇人便是大伯的妻子,也就是张敬的婶娘,张俞珍了,张俞珍同样出身勋贵家庭,待人接物自然有着规矩,很是和蔼的询问了几句张敬的近况,拉着他看了看,接着又夸赞张敬愈发一表人才……

  而她身旁的少女,便是张敬的堂妹,也就是大伯的次女张茜了,便见她容色清冷,看上去有些寡语少言的样子,只是向他回了一句:“堂哥安好。”后又敛衽一礼,便在一旁不说话了。

  女孩子,矜持一些也是正常,张敬对此并不在意,互相见礼后,便又坐下叙话。聊了一阵后,张俞珍便去了厨房,查看午餐进度。

  张茜显然没什么谈话的欲望,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不时的摆弄一下自己的手机。倒是张信不断的寻找着话题,活跃着场上的气氛,在张敬看来,自己这位堂兄在县公所看上去的确是受了不少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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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很快便到了午餐时间,看得出,因为张敬要来,大伯家的午餐还是经过一番准备的,布置了满满一桌的菜。

  一家人边吃边聊,很快话题便转到了张信的婚事上,听起来,大约是张俞珍发动人脉物色了几位家世不错的女子,催着张信年后去相亲。

  张敬在一旁略一思索,便想到张信的年纪确实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这个世界勋贵家的子弟普遍早婚,并不会向张敬前世那样许多人要到三十岁之后才考虑婚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