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风黑月
当然,这并不代表他会修改此前已经布局的规划,正如法正所言的,出世入世两个层面,他准备并行不悖。
某种意义上而言,这与东方文化的某些底色并不相悖。就如同在张敬前世,许多人其实并不清楚,学术意义上的佛学与许多人宗教概念中的佛教是两个不同的存在。
学术意义上的道家,与宗教意义上的道教祭祀、香火供奉、崇拜同样不是一种东西……
除去始终会保持神秘感的隐世宗门外,他也将尝试建构一种可将力量进行赋予的神灵体系,在他的构想中,这是一种有些类似云计算的体系。
不过,构想固然美好,但是尝试起来,却不得不慎之又慎,尤其是,该体系无论如何,也涉及到了“神灵”这一概念,虽然在张敬的设想中,他初步建立的体系远达不到真正意义上的“神灵”层次,充其量只能说是伪神。
不过即便如此,毕竟涉及神灵本身,尤其是,他并不知道,这种构想是否会涉及到神灵或类似层级的力量规则的调整,如果涉及到这种层次的规则调整,那么以他的经验,同样将会额外的支付大量许愿点。
所以,在进行了反复考虑后,他许下了这个看起来有些模棱两可的愿望。一开始,他使用的就不是以往的“我准备XXXX”,而是“我正在探索XXXX”。
使用“探索”一词,增加愿望的不确定性,以降低愿望的难度。而在之后的许愿中,用词也多以模棱两可的词汇为主,在张敬看来,这个愿望,其实是属于试探性的,哪怕最终结果不仅如人意,也无妨,怕就怕出现现阶段无法承担的副作用。
故而,在愿望的最后,张敬使用了使用增加“定义”的方法进一步削弱愿望涉及的力量位阶;同时,为了保险起见,只要求“我需要一些灵感”,而非直接完成愿望。
在他许愿后不久,便有了与法济的这次对谈,此前这位游方僧人原本正在游历各地的名寺古刹,张敬希望他能够进一步的系统摸一摸如今浮屠教的情况。毕竟,这位僧侣与张太和不同,生前并非位居教派高层,所以对于浮屠教的一些情况了解,难免有失偏颇,故而,张敬还是希望花费一些时间,能够让计划制定的更周密一些。
也恰好就在此时,原本云游各地的法济恰好完成了他的旅程,有一些想法需要与张敬进行沟通……
…………………………
看着许愿书上愿望已完成的提示,张敬仔细看了看扣除的50000点许愿点,这个点数并不算少,不过,以张敬目前雷击的许愿点而言,倒也并不能算非常多。目前他的许愿点总数,依然有1217653,这个等级的损耗对张敬目前的许愿点累计状态而言,估计很快就能恢复。
显然,这个愿望是以法济的建议的形式完成的。而从法济描述的一些细节中,张敬确实得到了不少的灵感,这也让原本只是介于框架阶段的想法,向前迈进了极大的一步,甚至可以说,是极为重要的一大步。
而从这个角度来看,张敬也意识到,他此前的想法也许真的是可行的,即他可以通过“观察者效应”来对许多重要的事件、历史乃至规则产生影响……
***
承和三十七年西历2016年3月31日20:11临州云山坊
天色已经完全转为漆黑,淡淡的雾气笼罩在街道上,稍远些的位置,看的就不那么真切。在距离云山坊1603号安宅大约隔着两个路口的位置,一辆2011年款的黑色商务车正在路边静静的停靠着。
车上的司机位置坐着的是一名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子,口中嚼着泡泡糖,一副职业白领的打扮。他的车后座上,坐着一位个头瘦小的青年人,此时正抱着一个笔记本电脑,电脑屏幕上是被切割成多个小屏幕的监控系统,只是,此时他的监控系统中,有不少小屏幕,是黑色的。
“嘿,我说余姐,这此我们来的这是什么鬼地方,这才一天不到,刚刚装好就坏了6个监控,不是被老鼠啃食就是被猫撞坏了,居然还有被鸟拉屎糊了摄像头的……这里的小动物这是和监控较上劲了吧,简直离大谱了!”
就在这年青人抱怨的当口,便见其屏幕右上角的一处小屏幕忽然一晃,紧接着便看在屏幕中看到了一只好奇的猫脸,然后便见这只猫咪伸出小爪子,一爪,又是一爪……第三爪……撞一下……屏幕黑屏了……
“见鬼!第七个了!这里的猫绝对是和监控有仇!”
第六百二十一章 诡异的巧合
那个年轻人一脸愤愤的瞪大了眼睛,几乎要一拳砸在屏幕上,透过屏幕去砸死那只猫。
“余姐,不行啊,如果这样下去,我们的监控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多少监控也不够啊!”那年轻人恨恨的抱怨着。
“小顾,你说……这些猫会不会是人为训练的?”坐在司机位的女子皱着眉头回过头来,打量了一眼年轻人手中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忽然问出了一个问题。
年轻人闻言一愣,然后思索了一阵后回答道:“我觉得不会,包括刚才的情况,一共有7个摄像头损坏,两次应该是鼠类干的,至少有一次是鸟类,只有3次是猫,还有一次情况不明。”
“只是这三次由猫导致的损坏,我观察了,应该也不是同一只猫所为,至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确实是因为各种巧合与小动物的好奇所导致的问题。”那名年轻人抓了抓头发,有些无奈道。
两人沉默了一阵,最后齐齐叹了口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就是单纯的运气不好……
“我觉得,这次任务结束,我们需要去庙里上柱香。”女子摇头道:“提升一下运气也是好的。”
一边说着,女子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起简单的沟通了几句后,挂断了手机,然后开口道:“刚子他们正在往回,大小姐的活动结束了,正在回程。”
“那我们现在赶快去修一下监控。”年轻人闻言,放下了手中笔记本电脑,一边叹着气,一边打开车门,手中提着一个工具箱,下了车。
司机座的女子也从车上走了下来,下车后,顺手从车上取下两件印着电信公司字样的工作服,一件套在身上,同时将另一件丢给了那年轻人,年轻人接过后,同样将其穿在了身上。
见同伴穿好衣服,她本能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周围的雾气似乎变得愈发浓重了一些,隔得稍远便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她并不喜欢这样的天气,这对她的工作带来了相当的不便。不过,仔细想来,似乎从昨天开始,这里的雾气便没有消散过。
临州云湖边雾气这么重的吗?女子的心中泛起了一个疑问。不过疑问归疑问,两人还是向着出事的监控所在的位置走去。
就在两人向前走去的当口,迎面吹来了一阵微风,年轻人身旁的一棵行道树的一截已经被虫蛀的摇摇欲坠的树枝在风吹之下,就如同受到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断裂了开来,从高空跌落下来。
正巧位于其下停着一辆二轮电动车,断枝直接砸在电动车上,这辆停的并不算稳固的电动车在这一砸之下,脚撑啪的收起,失去支撑的车辆直接倾斜倒地……
而那年轻人此时正好走到车辆旁,为了躲避突如其来的车辆倾倒,本能的向着右侧跨出一大步,而紧接着就见他整个人猛的一滑,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
随着一声闷哼响起的,还有一身沉重的撞击声,单听声音,便可知这下摔的不轻。
“嘶………我艹……”随着一声国骂一起响起的还有一声沉重的吸气声。
一旁的女子此时也是吓了一跳,第一时间并没有看向自己的同伴,而是本能的看向四周,观察了一阵,在确认没有什么危险时,才扭头看向正在用力撑起身体起身的同伴。
然后她的眼睛便落在了一旁一辆已经被踩坏的玩具车上。这是一辆看起来颇为结实的金属玩具车,约莫手掌大,呈灰色,在夜色中与地面融为一体,确实不易看清,也不知道是哪个粗心的孩子将其失落在了此处。
很明显,由于某种巧合,在刚才那年轻人向着右侧跨出一大步时,不偏不倚的正好踩在了这辆玩具车上,这就好比踩上了一块滑板,整个人直接向一侧滑了出去,导致身体失衡摔倒……
看的出,这一下摔的着实有些不轻,关键是滑出去的时候,年轻人直接来了个劈叉,然后便有些扭到了,整个人姿态别扭的在一旁蹲了半天,这才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小顾,你没事儿吧?”一旁的女子看到他的样子也有些感同身受,忍不住询问道。
“没……没事儿……”年轻人不断吸着凉气,看这样子,确实不像是没事儿的样子。
他又缓了一阵,这才显得好了一些,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工具箱,好在工具箱虽然刚才也连带着摔了一下,却没有什么破损。
此时无论是年轻人还是那女子,都能够确定这一摔确实是意外。然而,就因为是意外,才更让他们感到有些憋屈,尤其是那年轻人,嘴里一直骂骂咧咧的。
两人继续向前走,来到了距离云山坊1603号安宅大门隔着一条马路的位置,两人来到一片绿化带旁停了下来,观察了一下周围,之后女子对着那年轻人道:“你快点弄,我给你放风。”
两人此时都穿着当地电信公司的工作服,夜色中,别人只会以为是维修电信设备的人员。
那年轻人钻入绿化带,大约五分钟左右的时间,便钻了出来,向着女子做了一个完成的手势。
之后,两人颇有默契的向前又拐过一个拐角,来到邻近安宅的一处粗大的梧桐树下。
左右观察了一阵后,年轻人在那女子的帮助下,迅速爬上了梧桐树,小心的沿着梧桐树的一根横向而出的主干侧向走了出去,隐藏在树叶丛中捣鼓了起来。
此前,他在此处也布置了一个摄像头,由这个位置,可以监控安宅西侧整条街道。而这个摄像头,就在刚才被猫拍坏了。
就在年轻人开始“工作”的当口,一旁的公路上,有一辆车身老旧的电动皮卡在数十米开外的道路对向车道迎面而至,车窗打开,一个吸完的烟头被从车窗中弹了出来……
这烟头在空中划过一道曲线,落在了一旁的人行横道上,烟头躺在人行横道上,夜风吹过,烟头上的灰烬闪烁着一点亮光,显然还未完全熄灭。
第六百二十二章 冥冥中的视线
此时,一个散步的老大爷刚好路过,一脚踩在烟头过滤嘴的位置,而在他的鞋底,则正好沾着一块口香糖,大爷就这么黏着烟头向前走了二十余步的距离,在踩上一条盲道的时候,脚下的烟头被刮了下来。
而也恰好在此时,一个背着书包的孩童匆匆跑过,他看了一眼对面道路下身着“电信维修”服饰的女子一眼,也未多看,拐过拐角继续向前跑去……
就在他刚才即将到达拐角时,有一脚正好踢在了那根地上的烟头上,在夜风的吹动下,又将其踢的向前滚动了十余米的距离。
烟头滚到了一个窖井盖上,不偏不倚的,正好从窖井盖上的孔洞中落了进去……
大约一两个呼吸之后,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自那窖井处响起,与此同时的是,有剧烈的气体自那窖井盖处喷射而出!
那枚沉重的金属窖井盖被强烈的气流推动,直接飞上了半空……
而在马路对面,正在树上调整摄像头的年轻人猝不及防之下被一声轰鸣震的差点从树上倒栽下去,挥动手臂做了个保持平衡的动作,之后双手一把抱住树干,好悬才没有从树上直接摔下。只是他虽然没有落到树下,他带上来的工具箱却在他刚才下意识的挥动手臂时,被碰的掉落了下去……
而在树下,那名被称为余姐的女子在听闻爆炸声后,也是立即闪身贴到树旁,然后警惕的寻找着爆炸声源。不幸的是,就在她的注意力被爆炸吸引的当口,头顶落下了一个旋转坠落的工具箱,一声闷响,将她直接砸倒在地上……
然而就在此时,一只旋转的窖井盖自高空旋转着落下,在某种神秘力量的导引下,在空中划过了一道诡异的弧线,准确的命中了年轻人正攀爬着的那根树枝上……
在沉重金属窖井盖的冲击下,这根树枝咔嚓一声,从碰撞处直接断裂,只是这样一来,那名刚刚才抱住树干稳定身形的年轻人就惨了,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伴随着着断裂的树干直接向着地面俯冲……
爆炸过后,一些路过的人驻足观望,有人开始打各种报警电话……好在这个位置位于景区,此时又并非景区的高峰时间,街道上行人并不多,所以并没有波及到什么额外之人。
只是诡异的是,就在爆炸的窖井盖十余米外的人行道上,一名方冠宽袍,微躬着背的老者,此时正拄着一根粗大盘龙木杖淡漠的看着马路对面的梧桐树。
老者的这个打扮,属于数百年前的款式,就如同年画上的土地神一般,在今时今日的大昭,已然见不到了,按理说应该极为显眼。然而,此时此刻,并没有任何一人,向他所在的方向看上一眼,即便有目光看向他,也自动穿过他的身体看向了其他位置,就仿佛,他完全不存在,与那些路人,生活在两个平行的世界一般……
周围的雾气,越发的浓重了,这老人的身影,随着雾气,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
***
承和三十七年西历2016年3月31日21:21临州北城区新安坊
钱矩走在回家的路上,脚下一个踉跄,险些崴了脚。
今天下班他被师姐兼女友江若瞳拉去庆祝,两人在常去的那家公司附近的大排档撸串,之后,他将师姐送到车站才分开。
由于不免又喝了几杯小酒,此时走了一阵,酒意有些上涌,心中便有些燥热,心中后悔没有直接将师姐送回家……
不过,随着他从车站出来,看着周围显得狭窄的街道,心情又逐渐的冷静了下来。
今天回来的有些迟了啊……下次还是要早点回来。
他小心的看了一眼,几个状似无聊的靠在不远处墙角聊天的年轻人,心中暗道。
他的家位于北城区的新安坊,属于平民区与贫民窟交界的位置,他租住的地方是一间自建房,严格来说,也属于贫民窟的一部分。
这里的道路并不太好,地面有许多污水,空气中总是停留着一股古怪的味道,头顶是各种随意拉出的横七竖八的电线,也不知到底是些什么线路。
周围大多是些自建房,这里的房租比起主城区要便宜不少,钱矩当初也是看中这点才租住了这里,只是相对来说,这里的治安环境也比主城区要差不少。帮派势力在这里很常见,时有听说夜晚在这里被偷窃甚至抢劫的,甚至偶尔还会发生一些命案。
每当夜晚加班,不得不走夜路回家时,钱矩都会涌起念头,等以后赚钱了,一定要搬去主城区住。
嗯……也许可以和师姐合租一间房子!
心中想着,他一边小心的观察着周围,他随着携带着一支防狼喷雾,随时准备在遭遇突发事件时取出来喷射,然后夺路狂奔……
好在,最终什么也没有发生。
事实上,他这样长着一张学生面孔,穿着虽然整洁,却并不昂贵的年轻人,只要财不露白,挨抢的可能性并不高。
钱矩租住的房屋,是一间三层的自建房,这间房屋原本建造的时候只有一层,后两层是之后陆续加盖的,后为了提高租金,又改造成了群居房。
钱矩如今租住的便是其中2楼的一间,和其他的几名租客共享厨房与卫生间。
因为每日里都是早起晚睡,事实上直到现在,钱矩也认不清其余的几名租客的姓名。
门锁是指纹锁,钱矩打开大门,如往日一样,2楼的4间客房此时全部都关闭着,公用客厅内静悄悄的,连灯都没开。
钱矩关上门,走进自己的小房间,关上房门后,脱下外套,然后四仰八叉倒在了床上。
躺在床上翻看了一阵手机,钱矩这才坐起身来,准备去洗漱一下。就在此时,门铃响了起来。
门铃是共用的,事实上,每当门铃响起的时候,哪位租客都不会知道,究竟来人找的是不是自己。所以,有时候,得等他响上好一会儿才会有人耐不住出去开门。
钱矩此时根本不认为那会是来找自己的,毕竟自己在这座城市其实除了一些同学老师,就只有表哥和单位同事,除此之外也没什么亲戚朋友,而且这么晚了,又哪会有人找自己?
第六百二十三章 这一跪……
他这么想着,便没有出去开门的意思,心中想着自然会有其他租客出去开门,然而也许是众人都如他这么想,门铃声一直不断,同时一直也没有其他租客又前去开门的意思。
也就在此时,钱矩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钱矩微微一愣,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于是接通道:“喂?”
“你好,是子安吗?”对面传来了一个男声,钱矩听起来极为耳熟,却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我是,你是哪位?”钱矩于是询问道。
“我是吴昭誉,你现在在家吗?”
这话出口,钱矩顿时便对上号了,对面那个熟悉的声音,分明便是自己顶头上司的声音,只是由于平时他对待自己从来都是疾言厉色,而此时的声音又过于轻柔,以至于他竟然听不出来了。
虽然晚上与师姐吃饭时,师姐也帮忙分析了一下如今的情况,钱矩也意识到,慧灵姐今天的态度,使得自己在公司的处境有了本质的改变,吴昭誉今后应该不敢再给自己穿小鞋了。
不过话虽如此说,那毕竟也是猜测,吴昭誉平时积威甚重,此时忽然听到他给自己来电话,钱矩下意识的还是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有些紧张了起来。
“总监,我现在在家。”
“我在你家门口,你开下门。”吴昭誉的声音显得异常的柔和,以至于听在钱矩的耳中都显得有些诡异。不过,听闻总监就在自己家门口,钱矩顿时就明白那个按门铃的是谁了,此时也顾不上想那些有的没的,忙快步打开自己房门,来到出租房门口,打开了大门。
此时身后有一个房门开了道缝,许是觉得门铃持续不断有些烦,准备也来开门,但见到钱矩出来开门,便又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钱矩没有理会身后的租客,他一眼便看到了此时正双手都提着包裹,站在门外的那个男子,正是自家的总监吴昭誉。
“总监,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平时挨多了训斥,钱矩见到吴昭誉有种本能的畏惧,尤其是对方忽然出现在他门口,一时间,心中下意识的开始盘算,是不是对方又要找自己的岔子……
却没想到,吴昭誉并没有如同往日那般冲着自己开始呵斥,而是露出了一个笑脸,只是此时夜色已深,而这一片是平民窟,路灯什么的公共设施并不多,光线并不好,吴昭誉的笑容在钱矩看来便有些阴森,下意识的向后又退了半步。
而就在下一刻,就在钱矩的面前,吴昭誉忽然就噗通一下,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钱矩顿时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情况?!
下意识的便要去搀扶,口中说道:“总监,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子安,以前我多有得罪,请务必原谅我……”没想到吴昭誉非但没有顺势起身,反而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双手伏地,以五体投地的姿态跪伏于钱矩面前……
……………………………………
……………………
待到吴昭誉终于离去,钱矩这才松了口气,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刚才的场面实在是太刺激了,以至于对他来说,实在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不过,虽然吴昭誉没有说的非常直白,钱矩还是能够听的出来,他的那位便宜“老乡”,那位分管副总“周哥”,倒是个说话靠谱的,事情不过夜,之前已经将吴昭誉拉去狠狠的训斥了一通。并且,看现在的样子,这顿训斥只算是开胃菜,后面大概率还会有其他的处理。
而这也是吴昭誉这么晚了,还提上东西来到他家门口“跪门”的原因所在。
上一篇:原神,雷电真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诸君,我喜欢二次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