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编了世界 第80章

作者:天风黑月

  “刚才那是山翁的三子沈翰铭。山翁有三子,次子早年意外亡故。这三公子乃是继室所出,曾经在荷尔斯泰因留学。不过……。”

  金旺想了想,斟酌着道:“鸿渐你以后如果与三公子接触,要多留个心眼。三公子其人,风评上不及乃兄多矣……”

  “多谢兄长提醒,我有数的。”

  ***

  承和三十六年西历2016年1月21日09:06云山坊张宅

  “特殊事件:您在“贝壳音乐”以“雨落天门”为艺名,发布了原创乐曲《天空之城》…………

  您和您的歌曲目前…………较弱的扰动。

  共计增加30624点许愿点。”

  “特殊事件,江陵海云大厦出现了某些诡异的事件,引起了相关部门的注意,随着警方与军方的介入,事件背后的真相开始暴露。由于您的介入,事件最终得到解决,你击杀了从封印中复苏的妖魔‘魍魉’。

  您的行为引起了相关部门的重视,并展开调查。

  目前该事件已经被制作为视频节目“老蔡说新闻”,并在多个网络平台上播出。

  您的行为,导致了一些人对于唯物主义与玄门的认知发生较大改变,世界底层意识发生了较弱的扰动,该扰动目前还在扩大。

  共计增加70916点许愿点。”

  与往常一样,完成了今天的早锻炼以后,张敬去浴室冲了个澡,然后裹着浴袍召唤出许愿书,坐在书桌旁,开始观察最近的点数变化。

  让他略有些惊讶的是,有关歌曲方面的许愿点似乎最近上升的幅度较大,他打开贝壳音乐确认了一下,然后便发现邮箱里有几条未读通知,点开一看,确实平台又给安排了一轮推荐,难怪效果不错。

  此外,平台方面还告知他,近来有一些影视剧配乐方面的版权授权请求,希望能够获得他乐曲的商业授权,关于这点,接口人可悠比会与他细谈。

  张敬没有急着去与可悠比谈商业授权方面的事情,而是继续研究许愿书下面的文字。

  果然不出所料的是,海云大厦的事件目前已经开始发酵,而那条被居民拍摄下来的视频,也如他预想那样开始传播出去。

  只不过,以他观察到的,官方已经开始舆论管控的现实来看,这样的传播恐怕维持不了多久吧……

  张敬一边想着,一边用手机打开了“有乐”视频平台,搜索“老蔡说新闻”,很快他便找到了这个号,号的运营方为江陵宙间飞翔文化有限公司,看了一下关注度,是个超过百万关注度的大号。

  只是当他点开这个号,并且向下寻找他的最新节目时,却发现其最新一期的节目还是1月15日播出的,这肯定不可能是有关海云大厦的相关节目。

  张敬干脆点入了最新一期,也就是1月15日的那期节目,观看下方的评论,果然,有许多人在那儿留言。

  “18日的被和谐了?”

  “最新的那期呢?我想看……”

  “真的被屏蔽了啊!!!”

  “我艹,来迟了一步,没看到啊啊啊……”

  “谁有那期的视频发我看一下啊,我的邮箱是……”

  “………………”

  张敬翻看了一下评论,便大概猜明白了情况,这显然是平台将其屏蔽了。张敬于是重新搜索了一下关键词“老蔡说新闻”,在搜出的节目中,跳过那个官方号,看下面的其他号,果然,他很快便找到了有在讨论18日的“老蔡说新闻”的其他节目。

  按照张敬的经验,此类新闻评论类节目,大多是互相抄袭观点和炒冷饭,所以,只要某一条新闻观点有着爆炸性,那其他类似的节目就会一拥而上的蹭热度,这种情况是很难禁绝的,也很难因为屏蔽了某一则视频而在短期内完全按下舆论。

  事实上,这也是网络时代舆论管控的难点之一。

  大约在二十分钟后,在拼凑了几则同类新闻中爆出的片段和所谓的“理性分析”后,张敬已经大概明白了最新一期“老蔡说新闻”里究竟说了什么。

  而在此之后,他又在无尽网上进行了搜索,发现那一期的视频节目确实已经被大部删除了,就连一些转载都被删除了,但还是可以看到在某些论坛中有着讨论,毕竟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甚至还有许多因为没看到当期节目懊恼不已,而晒出邮箱希望有人为他传上一份节目的,想来,这种私下的传播还会持续相当一阵子。

  张敬翻过许愿书,确认了一下目前最新的许愿点数,共计剩余176389点,应该说目前的点数剩余还是相对较为宽裕的。

  最后,张敬下意识的又看了一下此前那条通知他强制性考验即将降临的通知,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变化,于是,张敬收回了许愿书,目前他还没有做好经受考验的准备。

  为自己取了一瓶瓶装茶饮料,打开后喝了几口,然后坐回到书桌旁,接下来,张敬打开了千罗。

  不出所料的,可悠比已经给自己留了言,大概的说辞与站短内的通知相差不大,主要是某文艺片剧组看上了张敬的音乐《穿越时空的思念》,想将其作为电视剧中的重要配乐,希望能够获得张敬的商业授权。

  此外,还有另一个剧组,同样是看中了张敬的另一首曲子《腐草为萤》,希望能将其略作改编后,作为其网络电影的片尾曲,希望能够获得张敬的商业授权。

  张敬大概看了一下,便决定同意,原因无他,他主要的目的还是在于尽可能的扩大自己乐曲的知名度,至于收入之类的,目前并不在他的考量范围内。

第一百七十七章 天师遗书

  当然,因为对这行比较陌生,张敬还是询问了一下可悠比具体细节应该如何操作。

  可悠比很爽快的和他讲解了相关细节。

  因为此前可悠比向张敬“推销”千罗互娱集团公司旗下的星座演艺经济有限公司时,张敬并没有应允,所以张敬目前还处于没有自己的经济公司的状态。

  这使得,这次的授权合同,多了一些更繁琐的手段,张敬需要先和贝壳音乐补签一个授权协议,授权贝壳音乐有权代理张敬的音乐授权事宜。

  此前,张敬与贝壳音乐签的合约主要还是围绕在贝壳音乐平台上发布及获得相关收益时的一系列约定,并不涉及代理授权。

  而这一次,既然涉及到这块的业务,就需要将这部分合同补上,在授权成功后,贝壳音乐将会在其中抽成30%作为服务费,至于授权费用,大体会按照贝壳音乐给出的标准价格进行。

  例如,这次张敬涉及的两项授权,总体涉及的授权金加起来大约会在6000元左右,说实话,这样的金额对于目前的张敬而言,也确实谈不上是什么大钱。

  这样的合同算不上是经济合约,双方没有推广以及配合等一系列的相互义务,仅仅只是在有授权需求找到贝壳时,贝壳能够代理作者做出相关商业授权而已。

  而如果张敬自己独立对外进行授权,同样也可以不通过贝壳的代理进行。

  总体而言,贝壳方面对于这块的协议条款还是相对公道的,这也许是因为其最近发力扩张,正在与其竞品平台“抢人”有关。

  张敬对此并无异议,直接决定与可悠比签约,于是,很快,电子版的合同便被发了过来,张敬在手机上进行了电子签名后,授权便达成了。

  其后的事情,便交给贝壳方面进行操作。

  完成了可悠比这边的事情后,张敬放下手机,从书桌的抽屉中取出了一叠A4纸张,放到了书桌上。

  这些纸张每一张都是被高精度打印出来彩印,上面打印的便是一张张泛着棕黄色的古朴书页,有不少纸张上海密密麻麻的写着不少批注。

  这些便是张敬上一次从天师墓葬中取出的那个银盒中的书稿,当时为了保存书稿,张敬将其都分别拍摄了照片。而反回后,为了翻译方便,张敬又特意将其打印了出来,便是眼前这厚厚一叠A4纸。

  而出于信息安全角度考虑,在将其实体化后,张敬便将手机上的照片备份全部删除了,并用专门的软件将残留痕迹也进行了粉碎。

  虽然,就字型而言,本世界因为文化传承没有出现较大变故的缘故,不存在繁简体字的差异,这些书页上的文字,和张敬如今常用的文字,除了在某些字上存在个体差别外,对于大部分的字而言,差异都不大。

  不过,毕竟是一千多年前的古人所写,而古今在行文、用语上存在的较大区别,再加上作者写作的时候,没有考虑第三人阅读的因素,某些文字写的相对潦草,故而张敬在阅读时,还是相当费力的。

  而这样来路不明的东西,他也不好直接花钱请学者进行翻译,只能在网上购买了《辞海》、《说文解字》、《古文用典赏析》、《齐书通览》、《齐代民间宗教研究》等等工具书进行参考,然后逐字逐句的将其解读出来。

  花费了十余日的功夫,张敬对于这本书稿上写的东西,大体已经有了了解,今日便要将最后十页也翻译完成。

  大约半个小时后,张敬抬起了笔,看了下笔旁写着的注释,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终于将这数百页书稿完全翻译了出来。

  将书稿翻到第一页,重新将这一叠书稿整理好,台灯下,便见到上面写着:

  “圣贤之教,曰博文于学、约之以礼。又曰日知其所亡,月无忘其所能,此录之所以作也。自旦至暮,自少至老,置之座右,书以识之,文行相须,故新相寻,德进业广矣……”

  正如上面所言,这是一本日记,天师宋守玄的私人日记。在这厚厚一叠书页中,记叙的,是天师宋守玄一生所经历的大小事宜。除此之外,还能窥到许多那个年代,玄门乃至朝堂的诸多方面的见闻甚至秘辛。

  张敬伸手在书页上轻抚了一下,将其压平,然后取过一个拉杆夹条,将这叠纸张边缘对齐、夹好,看起来便如同一本书籍也似。

  这样的东西,即便不涉及宋守玄本身的部分,也让他对于玄门的了解更加的深入了,想来,如果落入那些专门做这方面研究的学者手中,大约是能解开不少所谓的历史疑团的。

  当然,其最让张敬在意的,还是有关宋守玄的生平,尤其是关于他墓中的那些超凡物品的来源,以及这背后的事件……

  从日记上看,张敬逐渐知晓,宋守玄出生士族,年幼时父亲早丧,随母亲在族中居住,此后在族学中就读,只是他志不在科举,相反,对于寻仙访道之说很感兴趣,十岁时便通读《天仙志》,有长生久视之志。

  16岁时,母亲去世,守孝三年后,他拜羽士钱云雁为师,受符图、经法、诰诀,遂遍游名山,寻访仙药真经……

  而一切的转折,来源于他二十一岁时的一次外出游历……

  便如日记中某一段所写:

  八月十六日,过桑南河,即白沟河也。

  十七日,自桑南河北行至新城县三十里,新城属涿郡,地平,无丘陵。

  十八日,自新城县南行至涿郡五十里,地平。十五里过横河沟,二十五里过沱河。涿郡城南有亭,曰修敬。是夕宿于永宁观,观北有亭曰望湖。

  十九日,自永宁观北行至乡湖县六十里,道微险,有丘陵,过涿河。遇匪,险死得脱,右臂受刀创一处。夜宿荒观,乃有奇遇,得《秘书》一卷。叹境遇之奇莫过如是,此非苦心人自得天眷?

  …………………………

  按照宋守玄的说法,他在寻仙访药的游历途中,遭遇了劫匪。这种情况,在古代其实是很常见的,古代交通不便,社会治理能力远不如当今,以至于各类占山为王,拦路打劫的事情屡见不鲜,张敬前世在读《水浒》时便反复看到这种情况。

  而宋守玄在遭遇劫匪后,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居然逃了出来,不过看来也是不容易,手臂上挨了一刀。想来当时的情况应该是十分的狼狈,当晚夜宿在一个荒废的玄门宫观中。

  日记在这里打了个马虎眼,宋守玄并没有记载当晚发生了什么,只是说有奇遇,从而得到了《秘书》一卷。然后感叹境遇的奇异,怀疑自己受到了上天眷顾。

  张敬明白,这册书稿是宋守玄死后,放入银盒陪葬的,也就是说,自己绝不可能是唯一见到这书稿之人,在他之前,为宋守玄打理后世的,大概率是他的弟子门人们,也一定同样阅览过这册书稿。

  而在现代流传下来的神话传说中,流传广泛的,便有宋守玄游历之时,遇仙人指点,得授《天书》一卷的传说,甚至在传说中还有鼻子有眼的将那位仙人称之为“南山公”。

  而在看了日记的这一段后,张敬便大致明白了这种传说的由来,这必然是弟子们在翻阅了日记后,想当然的将所谓的“奇遇”脑补出了“仙人赠书”的场景。从而也为宋守玄的生平增添了更多的神秘色彩。

  而在张敬看来,虽然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宋守玄并没有在日记上著名他当时遇到了何种“奇遇”。但他却可以猜出,结合前面的记录,这里有很大的可能,是因为当时宋守玄的手臂受创,受创必然是会流血的,而阴差阳错的,当晚夜宿荒观时,也许是他在换包扎绷带或是药物的时候,将那血液触碰到了某件“法藏”,从而触发了“血蘸”之法,从而让他被动的获得了法藏中的知识。

  甚至于,张敬都能猜出他获得的是哪一门法藏中的知识,那必然是那枚《青卷秘书》。

  故而,宋守玄才会在日记中写:乃有奇遇,得《秘书》一卷。

  虽然,就张敬目前所得到的信息来看,在宋守玄那个时代,修行之路还是断绝的,理论上,即便宋守玄获得了《秘书》也是无法修行的。然而,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也许真的是因为天纵奇才,毕竟,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些人有着极其特殊的资质。就好像,张敬曾经遇到过的那起鬼宅事件中,那个以普通人的肉眼,看到鬼宅异常的人一般。

  总之,宋守玄居然真的踏入了修行的门槛。

  也许是因为这一次奇遇的鼓励,宋守玄在其后的日子里,对于疑似法藏的物品上了心,这直接使得他在日记中多次提到自己得“奇遇”。

  只是,也许是出于某些隐秘的考虑,例如不想暴露自己的真正秘密所在,宋守玄始终没有在日记上清晰的写明自己的奇遇究竟是什么。

第一百七十八章 人造人

  事实上,张敬倒是很能够理解这种心态,因为他自己也有着同样的心态,其实,如果易地而处,自己连这种模棱两可的日记都不会留下。

  然而,宋守玄的好运,似乎也便到此为止了,即便他真的是天纵奇才,但是由于某种不可抗力的阻碍,他在踏入修行门槛后,便始终再无法更进一步。

  从他的日记中,张敬可以发现在那字里行间隐藏着的焦虑。为此,宋守玄云游各地,试图寻找能够帮助自己突破的机缘。

  而在这期间,他的名声也越来越大,毕竟,这是一个超凡不显的世界,而宋守玄,也许是当时那个世界上,唯一的“高人”。

  直到某一天,宋守玄发现了某个特殊的法藏。在日记中,他将此描写为“仙人梦召”、“见上古仙魔之斗”。

  按照张敬的理解,应该是他不知从何处获得了那枚记录着千年战争的法藏。

  不过,按照张敬的猜测,他很可能并没有能够看完那枚法藏,或者干脆就因此受到了创伤。

  因为根据其之后的描写,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突发热疾”卧床休养了一月。

  张敬不禁想起了那段记载中的疑似邪神的影像,对于仅仅只能算半只脚踏入修行门槛,还有半只脚踩在外面的人而言,精神上受到某些影像是大概率的事情。

  这也许对于宋守玄而言,是不幸的开始,因为张敬发现,他在之后的日记中,多次提到“走火入魔”、“天魔”、“诱惑”之类的词汇。

  而在日记中,他似乎也越发沉溺于一些精神体验的虚实之间。

  在那之后,他便对上古时代的传说产生了非凡的兴趣。

  而那本饱含争议的奇书《上真十方神仙谱系传》,也是在这之后完成的,将此前玄门纷繁复杂的各地大小神仙祭祀分为上下九等,由此统一在一个体系之内。

  然而,他终究没有能够找到更进一步的法门,甚至,张敬都能够想到,如果无法获得虚空的馈赠,强行踏足超凡,其实反而会成为一种燃烧精气的行为。尤其是在初学者还未能稳定自身修为的情况下。

  这位宋天师其实在以一种近乎鲁莽的行为,探索着。而精神上的问题,在此后似乎也越发严重,甚至于,心中的某些执念和精神上的问题,夹杂在一起,使得宋守玄在后期已经开始产生一些幻象,让他觉得自己在死后将会升入天宫成仙。

  这使得日记的最后部分,对于“尸解”这个词汇的探讨变得越来越多。

  此时的宋守玄已经越来越沉浸于自己的精神世界之中。而在外人看来,便是终日于观内静修,而与此相对的,则是他的名气来越大,在最后的几年中,不但玄门各支派不断有人前来求见请教,就连朝廷也多次下旨,为他上了诸多的头衔,甚至皇帝本人也经常派秘使前来,就朝中大事询问他的意见。

  回想历史中的记载,张敬明白,此时的宋守玄,已经被某些人冠以“隐相”的称号。

  然而看其日记中的记录,张敬觉得,这个时期的宋守玄,很明显,精神已经出现了某些问题……

  日记最终结束于宋守玄45岁那年的十一月四日,在此之后,日记再没有记录下去。

  ………………………………

  在看完这份书稿后,张敬的心情是异常复杂的,不得不说,在宋守玄的那个时代,他已经几乎做了他能做的一切。然而,他手中没有许愿书的辅助,注定了他在那个超凡不显得时代,最终只能成为一道璀璨的流星,划过天际,即便最终在历史上依然留下了浓重的一笔,然而张敬还是为他感到惋惜,这是对于前辈求道者的一种敬意。

  而他的那些秘密,最终被他带入了坟墓,即便是在他的日记中,也只有那些隐晦的描写,这就导致了,即便是他的弟子门人,也无法从这种描写中找到他的真正秘密。

  直到最终这些物品落入了张敬的手中,才算是在千年之后,第一次有了一个真正懂得他的人。

  放好了手中的书稿,张敬默然良久,再次召唤出了许愿书,接下来,他有一个极重要的愿望需要实现。

  “此前我曾许愿,在上古时代,人类修行者在对抗邪神的千年战争中,研发出了人造人技术,现在,我需要获得一个相当于人类五阶修士水准的人造人,他是尚未被使用的,可以由我自主进行设定…………”

  在仔细组织过语言后,张敬许下了愿望,然后,他有些紧张的盯着许愿书,很可惜,接下来他看到的文字是红色的:

  “此愿望将导致世界命运线出现明显扰动,许愿点余额不够,您的愿望无法达成。”

  叹了口气,张敬感到略略有些失落,不过,仔细想想也是正常。毕竟以他目前获得的信息来看,五阶的修士已经是神话阶以下最强的修士位阶,圣者级别的存在,即便在上古时代,这样的修士也并非大路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