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亲的太简单了.”
“不然呢.”林村安笑着问.
椎名千鹤的小香舌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继而抿起嘴巴,再度回归成了へ的形状.
“你还问我,你肯定比我懂.”
“懂什么?”
“那个叫做小林绫香的都跟我说了...”
“喔?”
“你们都上过好几次床了......”
林村安原本还想逗逗面前的小丫头,但是当听后者说出这句话时...
林村安抿起了嘴唇,眼睛也略微眯起来一些,嘴角还在上扬着散发着微笑,但怎么看这个笑容都有些...僵硬.
他歪头,
“............哈?”
“小林绫香都说了,你们上过好几次床了!”椎名千鹤嚷嚷...还好这幢别墅里没人,不然就算以林村安的脸皮都会觉得有丶尴尬. “......你怎么知道更大人一点的亲亲方法,我都能在网上找到......”椎名千鹤意识到自己大声后,降低了音量,可是语气却更加的不满.
小林村安的眉角的青筋略微有些凸起.
“......小 ·林 ·绫 ·香......!!”
他一字一句的念出了这个名字.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他还不太确定是否是在聊天中聊嗨了不小心讲出口.
但是以那位绫香学姐的性子,她肯定是故意的.
林村安有些头疼的扶额.
“她在骗我吗?”椎名千鹤问.
“......我, ”林村安想要开口说点什么.
“你不要骗我.”椎名千鹤又说.
那林村安还有什么好说的...何况这种事情,虽然椎名千鹤可能不太好接受.
但是,他也不准备瞒着这丫头,只能苦笑着点了点头.
“但我没想到她会跟你讲...”
“我也没想到.”椎名千鹤其实多少有些能猜到,但确实没想到小林绫香会光明正大的跟她讲出来, “......她的性格有点怪.”
“相处久了你会发现,绫香学姐是个很好的人...”林村安说,不过还是同意, “但是个性的确有点怪.”
椎名千鹤继续垂眸,嘟嘟嘴巴有些不满,像是在碎碎念什么.
“怎么了?”林村安问.
“你应该夸夸我...”椎名千鹤声若蚊蝇的说道, “现在又不是跟小林绫香在一起...”
“......那要摸摸头吗?算是安慰你一下.”林村安略有点好笑的问.
“要.”
椎名千鹤当即回答,然后主动伸出脑袋去.
林村安就讲手掌放在了她的脑袋上,轻轻的抚摸了两下后,椎名千鹤像是得到主人夸奖的小狗一样,有些舒适的微微摇动着脑袋.
“我听说恋人之间亲亲要伸......”
椎名千鹤一边享受着抚摸,一边又吐了吐湿润的舌头,然后有些天真的抬头看向林村安: “感觉很好吗?小林绫香说她很厉害......”
“她!?”
林村安有点想笑,但为了给绫香留点面子,还是收敛了笑容,很高情商的说: “很有进步空间.”
“我肯定做得比她好.”椎名千鹤噘嘴着说, “你拿我跟她比较比较......”
然后她伸出了舌头,身子略微前倾的朝向林村安,单纯的动作里却蕴藏着自己没有发现的诱惑.
林村安想了想,双指夹住了她的粉舌,然后轻轻一弹.
“你干嘛!”椎名千鹤吃痛,一个后仰缩了回去,然后还捂住了嘴巴: “...过分!”
林村安叹了口气,随后也极为认真的看着椎名千鹤: “你究竟想做什么,好好说话.”
“我也要跟你上床!”椎名千鹤却是当机立断的说,同时批评, “你这人怎么回事,一点浪漫气氛都没有,我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你还看不出来吗?”
“把这句话还给你吧.”林村安无奈的说: “一会儿小林绫香干嘛干嘛,一会儿比比什么的,就算我察觉到了,氛围也被你搅合到了啊.”
椎名千鹤一愣.
随后像是在逃避着什么东西一样,将小脸转了过去,她没有看林村安.
“......我,我就是想找个借口.”
“啊?”
“我,我也会害羞啊...要是什么都不说单纯的来勾引你的话,感觉很羞耻...”椎名千鹤还是不敢看林村安,只是轻轻地说道.
下一刻,她就像是重心不稳一样,被林村安推到在了榻榻米上.
在她仰躺着的同时,林村安的手臂倚在了她的脑袋边.
处于她上方的少年暴露出来一种少有的压迫感.
这让椎名千鹤想到了刚开始见到他时......那种于她而言,高高在上,极具威严的感觉.
椎名千鹤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
“害怕了?”林村安挑眉.
“我才不怕.”椎名千鹤说.
“那......”
林村安的身子略微探下去.
椎名千鹤的双手却撑在了他的胸膛上,阻止了他的下一步.
“我......”与其说是害怕,还不如说是不自信,椎名千鹤的眼角含着滚烫的泪水, “我对这种事情从来不感兴趣的,之后要是表现的太冷淡的话,你不要讨厌我......”
...
...
第624章
夕阳落幕,照射进窗户的阳光更加的昏暗。
可屋内炙热的温度却依旧不减。
因为某种刺激,林村安之上的椎名千鹤虽说一身香汗,但是背脊却依旧挺的笔直。
她素面朝天,脸颊上带着深邃粉红的颜色。
仰视天花板的眼瞳涣散湿润,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檀口微张,齿间的唾液不受控制的流出微颤的唇瓣儿。
她似是想说些什么,可一句话都没讲出来,喉咙里只是挤出来宛如渗入骨髓的轻声呻吟。
椎名千鹤炙热的脑浆就像是要融化一般,只敢感觉到一片混沌。
在一片迷茫中,她想起来了,很久之前,奶奶带她去看打年糕的场景。
不过在滚烫且混乱的视线里,不知为何绝不该在这段记忆中出现的林村安,却伫立在他的面前。
一手揉一下年糕,随后再用锤子狠狠的敲击一下。
再一手揉动年糕。
再用力的敲击。
揉一下。
敲一下。
速度不算快,但是极其的富有节奏。
而且不管是揉、还是敲击的都十分有力。年糕在大手里随意的揉捏,掐一把都能滋出来渍渍水迹。
啪啪的敲打之声更是直接令人魂飞魄散。
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
椎名千鹤一遍一遍的数着,但是敲打的速度越来越快,年糕也愈发的软糯起来。水都被逼出了年糕之外,有一种莫名的臭味...其实并不难闻。
可被这股臭味影响了的椎名千鹤,脑筋再度开始紊乱。
她记不住年糕究竟被敲打了几下,只感觉到那个锤子越来越有力,而揉年糕的速度也愈发的加快速度。
仿佛神乎其技一般,锤子跟手的配合令人眼花缭乱。
椎名千鹤更是眼冒金星,耳边全是年糕被敲打的声音。啪啪、啪。
少女身子跟着令自己的身子前后摇摆,适应着巨大锤子的节奏...
她粉唇微张,似是在感慨着巨锤有力的力道。
忽然…………
一切都安静了。
锤子停下来以后,从装着年糕里的缸里抽了出来,连带着一串带着淡淡腥黄的水花。
椎名千鹤总算可以松上一口气。
锤子敲打年糕的声音停止后,她也自觉没有再随着锤子的律动而起落身子。
正当她以为这一切结束可以回家时,耳畔却响起了奶奶的轻声细语。
“千鹤,你看那个。”
千鹤顺着奶奶的指示看过去。
只见年糕被打了一半,有的地方已经呈现出糜状,而有的地方却依旧坚硬的没有从黄米成功变形。
椎名千鹤愕然,随后她不适应的扭了扭尾椎骨。
这种打到一半的场面令她十分不适,就像是强迫症发作一般,一股难以言喻的瘙痒感觉从心脏里散发出来,只是几秒钟的功夫就开始弥漫全身。
最后停留在了挪动过得尾椎骨处。
“...咕。”
椎名千鹤噎了口口水,她依旧难受的扭着娇躯:“怎、怎么停了?”
但这次回答她的不是奶奶,而是略带笑意的林村安,
“结束了呗。”
“明、明明还没有...”
椎名千鹤虽然没打过年糕,但也知道结尾时绝对不是这种高不成低不就的场面。
“你说了不感兴趣,就尽快结束了。”林村安笑着说。
“……你、你过分。”
椎名千鹤噙着泪,一直以来紧绷切严肃的小脸上带着许多的委屈,她不断用双手推搡着林村安的前胸,“不、不能这么结束。”
同时那股强迫症般的感觉令她更加不适,娇躯摇摆的也更加积极。
可是她终究不是那个打年糕的人,就算再主动,她也没办法拎起那个巨大的锤子。
她看着狼藉,还没有完全成型的年糕水缸。
只是一段时间没有处理它,就有一股泛着白色泡泡的浑水要从水缸里翻出来,那股令大脑灼烧的臭臭味道更加明显。
“动、动一下呀。”
椎名千鹤催促着林村安,甚至像是祈求一样的抓住了他的手腕,她不安的看着年糕,又看了看锤子:“再这样下去要坏掉惹。”
“那你叫点好听的。”林村安调戏般的用锤子轻敲了一下年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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