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西风菌
虽然,她也说不清这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心里阵阵发烫。
大概是,自己亲手把自己,交给了对方。
“原来现在还需要说这个吗?”
观月式捏了捏爱瑠白嫩的下巴,将精致又还很稚嫩的清纯脸蛋抬起。
“我还以为,你早就是我的了。”
观月式低下头。
少女的耳边,风声、水声、太鼓声、呼喝声和一切喧嚣都远离。
只剩下宛如要被揉进对方体内的紧紧拥抱感,和遍布全身上下的气息。
那种宛如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从里到外地完全占有地气势侵入了胸中,将她整个人都浸染了。
夜风吹过树枝,灯影婆娑,观月式尝到了冰凉冰凉的蓝莓味。
不远处的河边,竞争还在继续。
“哼,既然你这么有本事,那我问题,牛郎和织女是哪两颗星星?”
雪百科毫不犹豫地抬手一指,“河鼓二和织女一,分别是天鹰座和天琴座的一颗亮星。”
冬马·真·学渣·和纱立刻愣住,顺着雪乃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关东平原这片光污染极其眼中的夜空,她哪里看得到什么亮星?
而且就算看到星星,她也没办法从一颗颗光点中分辨出来哪颗是哪颗星啊。
她脸上那份纠结让雪乃十分甚至九分地满意,翘起了唇角,
“知识面如此贫乏的冬马同学,我再告诉你几个小学生都知道的常识,牛郎星和织女星分别距离地球二十五光年和十六光年外,彼此则距离16.4光年,而一只成年喜鹊体长46厘米,也就是说,一共需要34后面增加十六个零只喜鹊,才能搭成一座连接两颗星星的鹊桥。”
看到冬马和纱完全怔住,晕乎乎的样子,雪乃不禁满意地点点头。
视线一扫,就看到了正在河岸边,放完了许愿船灯的两人,素白脸颊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呵……”
雪乃冰冷地扫视过去,“你笑什么?”
“我笑了吗?”和纱甩了甩长发,一脸从容,“那就当我笑了呗,雪之下同学你别气坏了身体就好。”
雪乃感觉被区区一只冬马和纱嘲笑,猫妖的本能都差点发作,只觉得后槽牙一阵发痒。
最后两人还是买了短笺,准备许下愿望。
“你不会要写让自己再次发育吧?呵,十六岁了再想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
“你还是多想想自己吧,马上就要期末考了,你准备挂多少科?”
“呜!”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河滩上,传来细微而连续不断的爆破声。
先是撕裂空气的长音响起,紧接着大气震动,天空开出璀璨的绝大火焰花朵。
稍纵即逝的光亮在夜空绚烂交织,每每闪耀地面后又迅速湮灭,以令人目眩的速度转换世间阴阳。
飞散火星如夏日午后的阵雨洒落大地,落下虚幻绝美的阴影。
“砰。”
原本逛着摊位的游客全仰起头,发出了赞叹声、鼓掌声、欢呼声。
但在烟火爆裂声的掩盖下,反而显得格外寂静。
和姐姐缓和关系后的感激、保护爱瑠的决心……亦或者是某种嫉妒的心情,都在胸中翻滚着。
雪乃借着光影,看着和爱瑠抱在一起的俊美少年,心中默默下定了决定。
中央区公寓,晚上十点。
回家后快速洗完澡,观月式打开电脑,准备找部电影,睡前放松一下。
但很快,就有人走进了卧室之中。
观月式看过去,正是刚刚洗完澡,还带着一身水汽的雪乃。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发丝有些凌乱,宽松的针织衫,正好露出诱人的香肩和两条白色细肩带。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观月式看了看电脑的时间,又打开手机看了看,最终确定自己没搞错时间。
“这么快就洗完了?”
除非泡澡,否则观月式一首歌的时间就能同时完成洗头、刷牙、洗脸、洗身体的流程。
但女生这些工作都是要分开来的,所以起步就是二十多分钟。
观月式身边的女生,都挺爱洗澡的。
雪乃不说话,默默坐到了观月式旁边的椅子上,翘起雪白双腿,用手指梳着头发。
粉嫩的脚趾,精致的脚裸,纤侬合度的小腿,圆润好看的膝盖,紧致匀称的……
“你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在想这种事的吗?”
雪乃抬起了头,那双清澈眸子于灯光照耀下,格外的耀眼迷人。
“这你就冤枉我了,雪乃。”观月式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逼近,仍然以平时的轻松口吻回答,“我每天至少有七个小时的时间要睡觉,所以至少有七个小时,是不想这些的。”
雪乃凝视着他,默默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然后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观月式。
一瞬间,某种熟悉的感觉又袭来,让观月式笑不出来了。
“雪乃?”
嘴唇紧紧地抿到一起,全身都覆盖着一层晶莹水珠,几缕漆黑发丝黏在雪白的脸颊上,像是精心勾勒出的线谱。
“你这个每时每刻都在想这种事的色狼,如果和爱瑠住在一起那未免也太危险了。”
两人距离近了,通过敞开的衬衫领口,可以隐约看到他逐渐结实起来的胸膛,雪乃感觉有一股热气涌上脸。
然后,伸出手按在了观月式胸前,轻轻抚摸着。
“为了防止你对爱瑠出手,以后你那些肮脏的欲望,就交给我处理,明白了吗?”
观月式睁圆了眼睛。
但下一秒,雪乃压了上来。
同时,观月式因为视觉被封锁后,更加敏锐的嗅觉、听觉、触觉都在发散着,感受少女。
雪乃温凉柔软的小手,悄然向下滑动。
爱瑠先于和纱洗完澡,穿着粉白色睡衣的她用毛巾搓着头发,来到了观月式的卧室之中。
“观月君?”
看到桌子后,正以一种有些怪异姿势端坐的观月式,爱瑠眨了眨水润的双眼。
“啊,爱,嘶爱瑠,你洗完了?”
双手撑在桌子上,观月式仿佛在被人挠脚底板,又或者脚趾头撞到了柜子一样,脸色扭曲着。
他对着桌子下,朝爱瑠狠狠地使了使眼色。
快点走!
呆愣了三秒,手中的毛巾掉落在地上,爱瑠震惊地后退几步,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身后的水生还没停止,爱瑠自然猜得到,在那里的人会是谁。
但出乎观月式意料的是,爱瑠心虚一样地在四周看了看后,小脸上带着一股莫名笑意走向了观月式。
“?!”
随着少女的靠近,观月式身体越发僵硬,最后只能够看着她缓缓来到桌子对面,弯腰探过身体来。
然后水嫩小脸上以夹杂了嗜虐和兴奋的复杂笑容,伸出双手,揽住了观月式的脖子,缓缓低下头。
眼前,睡衣下因为姿势而更显沉甸甸的白嫩丰满一闪而过,观月式嘴唇就被咬住了。
一瞬间,观月式感觉灵魂要被撕扯开来。
身边的女生,看起来一个比一个怪,实则没一个好对付的!
‘男人啊,你的名字叫欲望。’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嫉妒。’
角落立式空调吹出来的冷气,把课本吹乱。
窗户外,靠近四点的太阳下,蝉鸣不绝。
面试周即将结束,教室之中下午每隔一会都会多出一名宛如脱了层皮的学生。
那是刚刚经历过父母和老师双重迫害,小时候糗事被告诉老师,在学校的丑事被告诉父母后,已经体无完肤的受害者。
一开始,学生们还抱着嘲笑的心情。
看着别人也受到自己曾受过的苦,无疑是一种享受。
但到了周四周五,被迫害过的学生们也不再有心情和空闲去迫害新人。
因为面谈周结束后,就是期末考试周。
考不好,那就不要谈什么高中的第一个暑假,先乖乖留下来补习补考吧。
古典文学部中,读书会正在进行。
准确来说,学习会只为一个人举办。那就是真·学渣,冬马和纱小姐。
虽然期中考试低空飞过,但指望和纱那样就能改变平日里的学习习惯,多少有些异想天开。
而且别的还好说,记忆类的科目和纱能直接记住音节旋律,强行背下来。
唯独数学……
只能说人被逼急了什么都能做得出来,但数学题除外!
砰的一声,桌子又轻轻颤抖了一下。
正在帮和纱补习的雪乃终于按捺不住。
她握紧笔,冷冷地看向斜对角的位置,“霞之丘学姐!”
在自己腿上蹭来蹭去的黑丝小脚撤去,观月式悄然松了口气,正要抬手抹掉额头上的冷汗。
一只柔软小手就握着手帕,盖了上来。
余光看着身旁的加藤惠那清丽平静的脸蛋,还有沉稳的双眸,观月式却觉得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了。
默默地坐直身体,霞之丘眨着酒红双瞳,手撑着娇媚脸蛋,若无其事地看向雪乃,“怎么了,雪之下学妹?”
“现在是读书会!能不能请你不要做那种事?!”
“阿拉,什么事啊?你不说明白,我怎么能听懂呢?”
“就是!”
刚吐出两个字,雪乃就闭紧了嘴唇,脸色红润低下头。
看着雪之下这样子,霞之丘满意地笑了笑。
雪乃瘪了瘪嘴,随即杀气四溢地瞪着观月式,威胁一般地舔了舔嘴唇。
看到她粉嫩唇边隐约展露的锐利虎牙,观月式只觉得人生疲惫。
你个雪怂怂!
有本事怼这个污女去啊,怎么总是来欺软怕硬地找我呢?!
虽然猫耳朵和猫尾巴真的让人无法拒绝,但是虎牙看看就好了!
还有爱瑠,你现在可是住在我家的正宫啊!
看的这么开心,真的好吗?
场上,唯有咬着笔杆,对数学题发呆的和纱不明所以,看着几人,歪了歪头。
号称十年以来最热的酷暑准时按照每年的时间再次到访,考试周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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