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开后宫,却被当成纯爱 第157章

作者:沉默西风菌

  做坏事被发现的少女顿时睁圆双眼,社死当场,看起来一副马上就要灵魂出窍,化为灰烬的感觉。

  “啊啊!观月!”

  但是观月式又怎么会让少女难堪呢!直接将她压倒在洗衣机上。

  结束后,爱瑠伏在观月式怀中,惬意地亲吻。

  和刚才与雪乃时那掠夺式的吻不同,这一次,温柔而贴心,宛如母亲在亲吻婴儿。

  嗅着令她心安的气息,脸颊轻轻蹭着,被那种温暖包围着,爱瑠心中的空虚很快被布满,这才满意地离开。

  “没想到,清纯可爱的爱瑠,居然会一个人辛苦呢。”抱着报复和调戏少女的心情,观月式蹭了蹭爱瑠粉嫩高挺鼻尖。

  “我也没办法啊!”脸颊刚刚才消褪的红晕又翻涌起来,爱瑠瘪着小嘴,不依地摇晃身体,“毕竟,都快半个月没和观月君亲热了,我也很寂寞。”

  话语一顿,爱瑠的湿润的紫色眼眸幽怨地盯着观月式,如同发怒的幼犬一样呲着白牙。

  “然后昨天你们两个,又不让我走,又不肯亲我,就让我在旁边看着,坏死了!”

  观月式想说自己当时只是开个玩笑,后来是雪乃上头了不让你走。

  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当时确实感觉很兴奋。

  嘶,都怪惠,把我的XP又扭曲了。

  我本来只是很正常地喜欢腿和胸,对那种暴露和刺激没什么感觉的。

  “爱瑠,之前的事,抱歉。”

  在爱瑠惊愕的表情中,观月式悄然将脸埋入发丝之间,呼吸着离别不算很久,却让他怀念不已的香气。

  “仗着爱瑠的爱就肆意妄为,真的是,对不起。”

  仿佛是要将自己揉碎的用力怀抱,无声中将占有欲都表现出来,那熟悉的轻微窒息感让爱瑠舒服地眯起眼。

  “不,其实我也有问题。”

  她咬了咬观月式的喉结,然后将耳朵贴在他胸口,聆听着心跳。

  “我以为我能完全接受这些事,所以给了观月君错误的信号,我本来应该坦诚地面对自己的嫉妒心才是。”

  观月式沉默,只是用行动回应少女的思念。

  以后不会了。

  他轻柔的动作仿佛在这样说。

  “要记得回报惠啊,她最近,可是很辛苦呢。”

  维持着甜美笑容,爱瑠却唯独在‘辛苦’两个字上面,故意咬紧了牙,浑圆的紫色眼眸中掠过一丝漆黑。

  不过观月式没有察觉到,怜爱地摸摸爱瑠的小脑袋。

  “那,就努力为她准备生日宴会吧。”

  爱瑠点头,然后缓缓挣开他的怀抱,仰起头。

  “但是在那以前。”

  纤腰摆动,双足踮起,爱瑠揽住观月式的脖子,眼神温柔似水地,将双唇轻轻印了上去。

  “让我把缺的那份都补回来吧。”

第175章恶毒正宫千反田与娇弱白猫雪之下

  早餐是爱瑠昨晚睡前做好了准备,今早一大早就起来做的人参鸡汤拉面。

  将从千反田家带来的天然老参和红枣、当归、黄芪、枸杞、蒜瓣、糯米放入鸡中密封,加上葱段、生姜炖汤,煮好现擀面后又在面汤中加入胡椒粉、芝麻调味。

  清晨的空气有些微凉,但观月式吃完后,热量从肠胃腹腔扩散到全身,感觉全身都暖暖的,甚至有些冒汗。

  吃完早餐,观月式出发,乘坐京叶线前往总武高。

  晴空万里,清风徐徐。

  稀疏卷层云如细沙铺洒,可以窥见蓝色墨水一样的天空。

  今天是周日,明天的周一补校庆的假,周二上午则是留给各班收拾善后的时间。

  惯例上来说,执行委员会并不需要在假日前往学校。

  不过由于观月式和雪乃为了文化祭热度,擅自增加了许多大型设施,比如七八米高的危险流浪者、布满操场的烹饪熟食摊、假设在附近街头巷口的广告牌。

  这些东西大部分有很大重量,而且都可以重复利用,所以不能简单粗暴地破坏掉,必须缓慢手机,所以仅靠一个上午的时间根本不够善后,必须提前清理。

  所以和学校商量后,不再辛苦执行委员会,用学分作为奖励钓了一些志愿者,在今天先把工作清理掉。

  雪乃在爱瑠的帮助下洗了个澡,没什么胃口地喝了两碗鸡汤、吃了半只鸡后就睡下了。

  所以作为副执行委员长的观月式要帮请假的雪乃去主持善后事宜。

  清晨的校园很安静,听不见吹奏部那从樱花绽放练到梅雨停息、也依然有些杂乱的合奏。

  鸟雀飞舞,野猫来往。

  叶山隼人带领的足球部没能从4080支队伍中,变成那四十八分之一,棒球部也没进甲子园。

  观月式先来到空无一人的执行委员会办公室,打开窗帘,让清凉秋风吹入。

  大量已经报废的表格文件堆积如山,黑板和几张移动白板都被清秀字迹填得密密麻麻,还有尚未清理的剩余零食饮料,配合上空无一人的寂静,显出几分人去楼空的孤寂。

  还有些时间,观月式着手还剩下的一点点收尾工作。

  主要就是收集各小组提交的记录,过滤出有用的内容,编写大纲,完成文化祭的活动报告书。

  看了二十多分钟,有人来到会议室。

  “早上好,观月君。”

  仍然是干净简洁的西装制服,及腰飘飘的乌黑秀发,乖巧精致的脸蛋洋溢着完美无瑕的笑容。

  “早上好,班长大人。”观月式从记录中抬起脸,抬手打了个招呼,“啊,从开头坚持到结束,班长大人真是全程保姆式的倾心服务,和你比起来,感觉我们都像浑水摸鱼。”

  绚辻词摆动着裙摆下包裹了黑色过膝袜的匀称双腿缓缓走向观月式,坐到他身旁。

  “这话就太开玩笑了,文化祭是大家一起努力,才能这么圆满成功的。”她将小提包放在桌子上,“而且雪之下同学和观月君也很厉害,跟你们一起工作,感觉很愉快呢。”

  回忆着这几天来在执行委员会中的工作经历,绚辻词眼眸闪烁晶莹笑意。

  虽然各种事情都忙碌了一些,但她却感觉比在国中当班长时都要轻松愉快。

  绚辻词有过那种与菜鸡、摸鱼党、关系户、自做主张者合作的经历。

  所以她明白那种被多次拖延进度、打乱计划、调整方向后,恨不得把拖后腿的人全部踢掉,自己一个人单干的心情是多么痛苦。

  因为自己一个人做只是身体累,但至少按部就班,没人捣乱,完成后的成就感很高。

  和蠢人、白痴合作,那不但心累,工作量往往还都是不减反增!

  但这次文化祭的工作自己做的就很畅快,甚至想要继续下去。

  主要就是有观月式和雪之下雪乃两个人在前面解决难题,指引方向,自己只需要按部就班地去做就是了。

  几乎不会有什么困难和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也不需要去处理那些蠢货弱智的帮倒忙和捣乱。

  甚至在观月式那简明扼要的帮忙和指导下,自己学会了很多新技能。

  自学做数学题是一件很耗心力的事。

  自己还没学会就要教人做数学题就更让人掉头发。

  但是在一个高明老师的教导下,学会了新知识后又快又好地解出答案后,就会让人很有成就感。

  “但是我们来参加文化祭都是别有用心,不像绚辻词,是真心热爱文化祭。”

  保持沉默,绚辻词望向蓝宝石般深邃的澄净青空。

  “如果说我真心喜欢什么的,那大概只有圣诞节了吧。”

  脑海中,浮现出雪之下雪乃在观月式帮助下,那从容威严的模样,绚辻词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羡艳。

  在这个学校中,起码同年级的学生里里,绚辻词除了同班的观月式看不懂,加藤惠不但看不懂还让她有些警惕外,大部分人都了解其性格。

  执行委员会接触这么久,她早把雪之下雪乃的性格摸清楚了。

  高冷孤僻、毒舌傲慢只是其表象,实则是个敏感脆弱、胆小畏缩,又好胜心强、一激动就容易上头的女生,甚至可以说有点呆萌。

  这样的女生自尊心过强,并不懂怎么和那些不如自己、满是缺点又傲慢自大的人相处。

  指望她用柔软的语气吹捧一下,激发弱者的虚荣心以达到化为己用的目的太过困难。

  遇上执行委员会的那种现状,肯定只会强硬地分配任务、在遭到排挤后将所有事都揽在自己身上,直到累垮。

  没有观月式那刚中带柔、凌厉又迂回的手段,雪之下雪乃这执行委员长的位子绝不会做的这么舒服。

  有这么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雪之下同学,真幸福啊。

  如果我也……

  一阵风吹动窗帘,啪嗒作响,让观月式没听清刚刚飘过的话语。

  “什么?”

  “没什么。”恢复笑容,绚辻词一手托着腮帮撑在桌沿,侧着头看着面前的少年。

  在一种悸动和冲动之下,她眼神莫名地闪烁了一下。

  “如果要感谢我的话,不如在我明年竞选执行委员长的时候,要来帮帮我吧?”

  又来?

  虽然执行委员会的任务不算很难,但观月式做着也感觉蛮累的。主要就是各种想要偷奸耍滑、摸鱼浑水、愚不可及还没有自知之明、喜欢自作主张的学生处理起来很累。

  不收拾吧,这些不知道厉害的人不会听劝。

  收拾吧,又要把握尺度,不然全部搞掉了,靠自己几个人就算做完了,文化祭也毁了一半。

  而且,明年重新分班,在不在一个班还两说呢。

  疑虑有很多,不过观月式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自己在学校里的同学里,就跟绚辻词算得上能说话,和比企谷八幡之间的交流都没她多。知道自己有很多个女朋友的,就这么一个。

  “行吧,到时候看我带班长大人飞!”

  阳光灿烂、温暖身心。

  绚辻词缓缓收回视线,僵硬地端坐着身体。

  她为刚刚自己的冲动感到惊慌。

  又为自己的冲动得到了好的结果而莫名喜悦。

  不行,要冷静,不是每次冲动都能得到好的结果。

  相反,大部分时候,大部分人的人都不能去期待……只能说观月式,是个特例。

  同时追求五个女生,而且女生们彼此还是好友,这种事,绚辻词想想都头皮发麻。

  他果然不正常!

  但是环顾四周,发现是前所未有的、两人独处的环境后,绚辻词又忍不住,悄悄偷看身侧的少年。

  在柔和的光线下,少年熠熠生辉的清俊秀丽的侧脸好看得出奇。

  他低头皱眉沉思的模样,有股淡淡的惆怅感,真叫人怜爱。

  不过,看到某处红印的时候,绚辻词视线一凝,眉头锁起。

  “那个,观月君。”

  “嗯?”

  “你是不是摔倒了?”

  “啊?”

  观月式一脸茫然地抬起头,却看到绚辻词困惑中带着几分凝重,指着他的颈部。

  “你这个血痕,被抓的好严重啊。”

  下意识抬手,颈部肌肤果然传来了轻微的刺痛。

  啧,猫科动物一激动就喜欢锁喉的本能,真烦人。

  “啊,没什么,我的养一只猫,昨天玩得过火了没有稳住,被挠了一下。”

  观月式不动声色,没有遮掩,反而故意拉开衣领让绚辻词看了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