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西风菌
穿第二条腿的时候,加藤惠没有做怪,反而双腿翘起,足部交缠,让‘少女’得已松口气后,得以好好欣赏。
白色过膝袜好像是给这双腿量身定做的一般,包裹着大片的肌肤,让双腿的曲线看起来弧度更加明显,肉质更加软弹。
双足足弓绷直,脚尖处的白丝被指甲戳得往外凸起。
粉色的脚指甲戳的丝袜只有薄薄的一层,能让人清楚看到粉嫩月牙。
从小腿到脚面,整条腿连成一线而更显笔直。
脚踝处尽管有所拉伸,但丝袜良好的材质让它没有产生一丁点的褶皱。
让这种被包裹的美感得以全方位的展现在别人面前。
没忍住,‘少女’伸手,揽住面前的双腿,细细把玩起来。
一开始,加藤惠还很舒服地眯着眼享受,脸上露出放松的神情。
但没过一会,她的脸颊就开始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再冰冷的女人,脚部也是通向心灵的开关。
轻轻地挠一挠,她就会摇身一变成为娇滴滴的女孩,展现出风情万种的另一面。
尤其是‘少女’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右脚捧在手心,放到眼前细细观赏时,炙热的呼吸透过丝袜,打在软嫩敏感的脚底心上。
像是触电般轻了下,加藤惠本能地想要向后缩回脚,但没能成功,反而被抓得更紧了。
足部被温热手掌牢牢握住,加藤惠脸红得发烫,洁白的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双眼朦胧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少女心在开始后悔了。
明知道对方已经被自己养成变态腿控的情况下,自己还这样送上去,这种行为和白给有什么区别?
对他的挑逗,又何尝不是在煎熬自己?
好在,‘少女’经过加藤惠的挑逗,火热升腾焚身,也没有那么多耐力去挑逗她了。
“惠,应该进入正题了吧?”
少女说着,起身将脸贴向加藤惠。
却没有吻住那近在咫尺的唇瓣,而是伸手,把那柔顺的长发撩到鼻尖,轻嗅发香。
果然还是那个变态黑长直控!
当‘少女’回过神来,要追寻正题的时候,加藤惠温热的掌心直接落在‘她’的脸上,用力按在床上。
“惠?”
随着困惑错愕的呼声,‘咔嚓’声同时响起,手腕上一阵冰凉坚硬。
手铐?
‘少女’不禁瞪大了双眼,而也趁着‘她’的错愕,双手双手叫都被铐在了床边护栏上。
“至于吗?真的要玩的这么这么刺激?”
加藤惠笑而不语,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
那笑容很快就让人说不出话来。
因为以前的加藤惠虽然漂亮,但却是一种收敛、平静、不显露的清丽脱俗。
可现在的她面色潮红,眼神妖娆媚态尽显,竟给人一种颇为放荡的感觉。
一头乌黑的秀发凌乱的披散在肩膀上,衣领间脖子,锁骨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细汗,泛着油光,看起来变得更加精致。
什么人会随身携带手铐?
一般人首先想到的是警察,其次想到的是变态。
面前的少女美丽东人,但怎么看都和警察联系不上。
所以说,这家伙就是个变态啊……
黑暗而狭窄的空间中,雪乃和爱瑠通过衣柜上被提前准备好的孔洞向外探看。
虽然是初秋清凉的夜晚,虽然衣柜内空荡荡,但温度却早已上升到一个让少女们有些头晕目眩的高度了。
或者说,不是衣柜内空气的温度升高了,而是她们的体温已经烧到大脑胀晕。
是啊,衣柜外那近在咫尺的景象谁看了不瞳孔地震,浑身发热、头脑眩晕,心跳加速呢?
真变态啊!玩的居然这么花!
但雪乃不管心里怎么指责对方,置物柜外的声音依然持续不断地传来,此起彼伏。
感觉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运转,全身上下的血液都要燃烧起来了,心脏几乎要蹦出胸腔,甚至朦胧的意识让她有了在柜子里回响的错觉。
不行!不能让加藤惠这么肆意,还把我们也变成play的一部分!
瞅准时机,雪乃和爱瑠心有灵犀地推开衣柜门。
一瞬间,房间内陷入死寂。
‘少女’惊恐地看着忽然出现面前的两名少女,似乎挣扎着想说些什么。
但得到的只有仿佛在看垃圾的嫌弃目光。
“变态!”
“观月君!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目送着两人离开,‘少女’大脑一片空白。
回过神来后,‘她’盯着加藤惠,咬牙切齿。
“惠!你算计我!”
随着手铐在清脆的声音中崩裂,观月式起身,将假发制服尽数撕碎,带着爆炸的怒气将加藤惠压在身下。
“对!就是要这样的!”
加藤惠轻笑,柔顺地被推倒。
如同痛哭过一般的眼角,泛着眼影一样的红晕,汗液的分泌而蔓延开来,就像是绽放的淡粉色桃花一样动人。
“因为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你强而我弱,所以你在上,我在下。”
隐约可以听到声音的房间中,雪乃和爱瑠四目相对,尽是无言。
好半响,爱瑠才忽然开口。
“我生日的时候,也要这么玩。”
看着也隐隐兴奋起来的爱瑠,雪乃默然无言。
月上中天,进而西落。
一楼,在隔音良好的音乐室中回荡的钢琴声忽然停止。
和纱困惑地抬起头,“喂,你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了吗?”
“有吗?”霞之丘面无表情地敲打着键盘,“你耳朵不会出问题了吧?”
“怎么可能!我一听就能在铜管声部的同一小节中、同拍位中区分出两个相同、但音准不一样的音。”
霞之丘不理会,和纱也没再理,重新弹奏起钢琴。
手指快速敲打键盘,冷光映照娇媚脸蛋,酒红眼眸中渐渐浮现黑气。
无数的‘死’字快速浮现,散发着恶意。
该死的负心汉,下次再帮你遮颜,我就不姓霞之丘!
第178章少女的祈祷,再来一次的周五(6K)
清晨,天微微亮。
拉上窗帘的房间里光线昏暗,白色长裙散落在地板上,旁边椅背上搭着一整套女式内衣,地上则是撕碎的长袜和满是褶皱的床单。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微微敞开的窗隙照入房间时,照亮了床头柜的小狗玩偶和镶嵌在相册中的乐谱残页时。
冬马和纱醒了。
昨晚她睡得并不早,但发泄过后的身体睡得很沉、很香甜,仿佛只是闭上眼、再睁眼、一夜就过去了。
怀中紧抱着不算粗壮、但也结实有力的手臂,紧贴的肌肤传来属于他的温热,冬马和纱经过短暂的愣神后,迅速回过神来。
紧接着,便是难以言喻的温馨感充斥在心间。
早上睁开眼,空荡荡的、仿佛与世隔绝的房间里并不只有自己一人。
温暖的被窝中,身旁传来自己最喜欢的人的气味和温度,身上也残留着与他欢愉后的幸福畅快感。
这个因为外界已经有些冷的空气而越发温暖的被窝就宛如变成了一个小世界。
与外界隔绝的世界。
只有自己和心爱之人存在的世界。
如果外面的人类全部灭绝,或者干脆世界末日了,那就更好……冬马和纱偶而会有些扭曲地幻想着。
自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女生,她想要独霸怀中的少年,冬马和纱对这一点很清楚。
自己的脾气很差,在观月式之前根本就没人能容忍。
但现在除了他之外,那些没理由和自己融洽相处的女生们都很包容自己,哪怕是那个见面就斗嘴的霞之丘诗羽也不例外。
冬马和纱很清楚这一点。
所以现在哪怕抛开观月式的因素,她对于这栋房子、对于爱瑠、雪乃和其她女生也抱有温暖。
有会愿意做很多甜品和料理给自己吃、会因为自己犯错而变得严厉的千反田爱瑠。
有虽然教学的时候很严厉,但也带着温柔、婉茹姐姐一样的雪之下雪乃。
有摸不清其心思,让自己稍稍有些畏惧的加藤惠。
有一见面就相互斗嘴,但能欣赏对方作品的霞之丘诗羽。
这种家与朋友的温暖,与他人连接的存在感、真实感,让从小到大都只与钢琴相伴的冬马和纱是如此地幸福与沉醉。
但即便如此,看到其她女生和观月式亲热时,冬马和纱心中强烈的占有欲偶而也会强烈发作。
连千反田爱瑠那么成熟温柔的女生都会嫉妒,更何况是自己?
幸好,她往往能抑制住这股心情。这甚至有些超乎冬马和纱自己的预料。
到底是因为自己得到了以前无比渴求而不得的幸福和温暖后成长了,还是太爱观月式,所以能够忽视了其余所有心情?
她不确定。
她只知道,在观月式相识以前,自己过去十几年里只能在宽敞豪华又冰冷寂静的别墅里,通过一次又一次地通过书籍、漫画、电视剧中去幻想这种感觉。
偶而练琴练得筋疲力竭后,在梦中体验一遍幸福,然后又在无人陪伴的孤寂清晨中醒来,将身体蜷缩进冰冷被窝中。
所以,仅仅是醒来后能枕在他此刻的胸膛间,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冬马和纱已经不会再奢求太多。
于是,冬马和纱忽然也就理解那个女人了。
那个名为自己母亲,却从来没对她上过心,还抛下自己去异国他乡,只是偶尔会打几个电话、送些礼物回来的女人。
母亲身边有很多男人,她甚至偶而会将自己丢在家里,然后以举办音乐会为理由和男人出去旅游,冬马和纱很清楚这一点。
没有见过父亲的冬马和纱大致猜到,也许自己就是母亲和某个男人幽会过后的产物,甚至是一个婚外情的私生女也说不定。
虽然理解,或者说冬马和纱强行让自己理解了,但也因此厌恶男性,并觉得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和异性有最低限度之外的不必要交流。
因为冬马和纱曾猜测或者说希冀着,会不会他们接近母亲是别有用心?
可现实是,虽然有一些是贪图母亲的钱财、或者炒作名望,但大部分都真的就是单纯的想和母亲幽会而已。
这就更让冬马和纱对异性排斥。因为那说明,在不为钱财等的外因干扰的情况下,男人的本性就是那么滥情。
而且不但滥情好色,还总是虚伪地故作情深。
明明是主动出轨的婚外情,还总是一脸忧郁,显得自己好像是逼不得已一样,令人作呕。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直到六个月前、在樱花绽放的时节遇到观月式之前,冬马和纱都是这么想的。
‘我家的式就例外’,抱紧怀中少年,冬马和纱这么想着,感觉脸上有点燥热。
虽然他也好色、滥情,性格还很扭曲。
但起码有担当、对人真诚、从不遮掩、擅长家务、甜品手艺极佳又能和自己合奏钢琴,对待女生们也不是得到就变腻抛弃,而是准备认认真真地相伴一生。
人们对另一半会有占有欲是因为自己具有可替代性,但被观月式爱上,冬马和纱则没有这个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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