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西风菌
哪怕是惠,观月式也知道,她没想过以后让自己包养做家庭主妇的打算,似乎是准备努力读书,以后争取保送,然后尝试往IP振兴城市的这条方向上学习发展,可以做家庭主妇,但也要保证有从政经商的能力。
而和纱则完全不同。
自小就在孤独寂寞中长大的她,对其他人的感情就只有有和无、1和0之间的差别。
要么是爱得能够奉献灵魂,要么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甚至是恨之入骨的仇人,没有任何的中间态可言。
当她与母亲和解后,觉得人生已经完美的和纱没有更多的要求了。
自己,冬马曜子,钢琴,便是冬马和纱人生中的一切,不会有其它的事情需要去追求了。
而且观月式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有要求,哪怕是她付出一生的钢琴,和纱也会为自己放弃掉。
这并不是说其她女生不会愿意付出,而是她们对于客观亦有自己的判断,不会仅仅基于他的要求去去做。
如果没有充足的理由一定会拒绝观月式,然后反过来狠狠收拾他。
但和纱则不需要观月式给出任何理由。
或者说唯一的理由就是‘他想要、他希望、他要求……’就够了。
足够她在明知道自己将要痛苦一生的情况下,仍然坚持去做出那个选择。
冬马和纱就是这样一个敏感胆小,却又固执幼稚、如逐火之蛾般极端的人。
这种对于爱人完全彻底的付出,对另一半的要求也是彻底地占有。
她不希望观月式成为对谁都温柔的中央空调、后宫之王。
她无法忍受他对任何人都关心。
她希望,他能成为只注视着她的王子殿下。
因此,当和纱得知自己无法成为唯一的爱人后,本应决绝地离开、孤老一生。
但她却选择舍弃和其他人一样的爱人身份,转为位格更低,但仅她拥有的‘宠物’身份。
观月式心动、爱怜,但也不会拒绝和纱的付出,所以说的是‘委屈了’,而不是‘对不起’。
和纱缓缓起身,将温软暖玉的绝妙酮体攀附在观月式身上,一双玉臂缠绕在他脖颈。
两团丰满肉峰毫无保留地挤压在观月式的胸口,既腴滑又坚挺,充满不可思议的饱满与弹性。
她那清澈凛冽的湛蓝双眼已经模糊,每次呼吸都带着少女的芬芳。
“既然主人觉得我可怜,那就应该狠狠补偿我才对吧?”
意识朦胧地望着天花板时,只有月光照耀的幽静房间内忽然被亮光照耀。
平日里悦耳,此刻却有些刺耳的铃声响起。
正沉醉在涌遍全身的慵懒愉悦的观月式心情瞬间不快乐了。
当他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雪之下阳乃打来时,心情就更加不爽了。
这家伙,又来骚扰我了。
有心挂掉,但是一想到如果自己拒接,接下来两三天都会发生雪之下阳乃二十四小时夺命连环扣到将自己的号码完全占线、而且就算拉黑也会有新的号码打进来的恐怖情况,观月式只好对和纱比了比手势。
奇怪于观月式居然在这时候选择接电话,不过和纱眨了眨圆润眼眸后,还是驯顺地点点头。
“喂喂喂!观,观月!晚上好!”
通话一接通,出声口传来清亮柔顺的紧张嗓音,但如果仔细去听,仍然能分辨出一些紧张。
但不说这几天来观月式已经很厌烦雪之下阳乃的骚扰,此情此景他更不可能有更是有心情去仔细分辨。
“变态妹控姐姐吗?不好意思,我今天很忙,没心情陪你聊天,拜拜。”
在观月式准备速战速决地挂掉电话时,电话另一头传来了雪之下阳乃猛然拔高了一个八度的急促声音。
“什么?你!你等等!你为什么要挂断电话?不会是正在对我的雪乃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吧?立刻给我报告出来!否则我直接打电话给雪乃!”
雪之下阳乃会大半夜给观月式打电话还是在文化祭结束后几天的事。
似乎是因为以往那些对付别人的手段,乃至最终王牌。超级大boss雪母都对观月式失效、并且自己还被他破防,雪之下阳乃在即将看着心爱妹妹陷入人渣之手后,彻底陷入了崩溃。
彻底没招的她,选择了有些惊世骇俗的手段。选择每天深更半夜打电话给观月式查岗,或者说确保他没和雪乃混在一起。
观月式不理解,并且大受震撼。她不会是抱着‘就算阻止不了这个人渣,也至少能唤醒妹妹的羞耻心’的想法吧?
不过,就以观月式的感受来说,确实有点被折磨到。
雪之下阳乃不知道该说是破罐子破摔,还是说都出现退行效应了。
她不但疯狂查岗询问和雪乃有关的事情,还经常大吐苦水和展示腹黑,把对大学、对身边人、对雪之下家的不满、怒骂和甚至是诅咒都一口气说了个精光。
彷佛抱着反正都被识破真面目,那也不装淑女的想法,雪之下阳乃是把观月式当成了垃圾桶,将前面十几年人生积累下来的倾诉欲望完全释放了出来。
总之,那个阳光中带着腹黑,成熟又温柔的大姐姐形象已经彻底崩坏了。
得,算你厉害。
“你在瞎扯什么?雪乃才不在我这里呢。”
沉默几秒,电话对面传来有些犹疑的声音。
“真的?你没骗我?”
“当然,她带爱瑠去她公寓里住了。”
不过我只说雪乃不在我这里,我可没说我没在做变态的事。
虽然心里有点得意,但其实也一点得意也没有。
因为观月式严重怀疑,这两个女生是在去策划生日宴会上,某件不能让自己现在知道,但以后肯定要经历的可怕项目。
比如说女装啊,女装啊,还有女装,或者玩王子公主play、母亲婴儿play、宠物狗和女主人play、枫糖甜品人……
还是那句话,女生放开了限制后,变态起来就没有男生的事了。
那样的未来,观月式只是想想都感到一阵恶寒,只能自我逃避和欺骗地不再去想。
低下头,观月式与和纱对上视线,摸了摸她的头,既是安抚,又是奖励。
“可是,我怎么总觉得你有什么事情在隐瞒我?”
咕,女孩子的直觉还是异常敏感。
观月式眨眨眼,直到这个时候不能选择退缩了。
“那怎么样?开个视频?”
大平层的独栋公寓内,躺在床上抱着枕头的雪之下阳乃低头一看。
高耸圆隆的深邃白嫩上,是自己为了宣泄压力,而买来自己穿的超级煽情的情趣内衣。
可以说如果被不是丈夫的其他人看到,哪怕是同性都会宣告彻底社死的级别。
开视频……呆愣几秒,雪之下阳乃顿时一阵惊恐。
这并不是因为她对那种画面感到惊恐,恰恰是雪之下阳乃发现,自己居然有点心动。
太可怕了,那个不仅仅是人渣,还是自己的妹夫啊。
但更可怕的,用改是自己啊……
“呃,那算了,我相信你。”
“啧,你明明就把我贬低成无耻下流的禽兽,却又要以我的话来作为判断事情发展的标准?”
“哈,从我对你的认知中来看,虽然观月式你是一个人渣变态,但正因为你变态得够彻底,我勉为其难地相信你是不会撒谎的。”
可恶啊,那叫变态嘛?那叫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真诚开后宫!
“我说你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都直接喊‘喜欢君’了吗?怎么现在反而这么正经地喊我姓氏了?”
“这,这个,毕竟你和雪乃的事已成定局了,我也要注意一下妹夫的距离不是吗?”
观月式迅速捕捉到了漏洞。
“哦?也就是说,你承认了我和雪乃的关系?不是吧,这就放弃了?”
电话另一头,雪之下阳乃狠狠拍了自己的头一下,胸前的高耸一阵抖动,几乎要从宽松领口中挣脱出来了。
“这个,其实也没办法,都成定局了,但是我告诉你!你们两个没结婚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们两个做坏事的!”
而且,很抱歉啊,文化祭当天晚上我就把雪乃吃干抹净了。
想了想,观月式没选择把王炸丢出去。
否则对方就该物理掀桌了。下棋打牌能下赢人类的程序并不叫人工智能,会恼羞成怒地直接掀桌才叫做学到了人类的本质。
“哈,你也真是够罗嗦的,我和雪乃两情相悦,哪轮得到你这个妖怪来反对?而且我们上次就在你面前接的吻,有意见?有本事你就搬进来监视我啊!”
“你!”
听着对面传来的磨牙声,观月式眼前仿佛浮现出大姨子咬牙切齿的样子,心中顿时一阵畅快。
不过和纱表示了反抗,似乎对于他在这个时候和其她女生聊天非常不满,观月式只好收紧唇角微笑,安抚了一下和纱。
第191章雪之下阳乃选择了摆烂
卧室内,雪之下阳乃望着被明亮灯光照亮的天花板,不禁被观月式所描述的画面所吸引,眼神居然有些迷离发怔。
同,同居?
在得知雪乃搬出去后,雪之下阳乃其实也不禁设想过妹妹与男朋友同居的场景。
每天相拥中睡醒,一个人悄悄起床做完早餐,带着围裙去叫另个一个人起床,然后一起去上学。
下午放学后一起去超市买菜,打闹着准备晚餐,做完作业后一阵嬉闹后相拥而眠……
但虽然同样是在外独居,还能自由时间更多、能与更多同龄异性接触,雪之下阳乃却从没有将自己代入过幻想。
因为她虽然离开了那个家,灵魂和意志仍然被困在那里,大学这四年不过是囚犯放风而已。
在过去,她既不觉得自己能逃出雪之下家,也不觉得身边那些人谁能带她出去。
除了,观月式……
只是雪之下阳乃很快就回过神来,狠狠摇了摇头。
唉,自己这是怎么了。
被观月式识破伪装时,雪之下阳乃心中全是惊惶和恐惧,还带着愤怒。
但是得知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后,她却觉得有些放松下来,甚至有点想摆烂。
‘反正也装不了了,那何必费心费力呢?’。在这种想法下,自己就越来越不想伪装自己了。
不过,此刻她却产生了连自己都像不明来的动力,将那些心绪都压下。
“哈?搬过去?你别开玩笑了!你这种变态下流的小鬼我光是听到你的声音都恶心,要是看到你我还能吃得下饭吗?!”
随着雪之下阳乃挥手动作,睡衣长长的袖口被拉起一点,少女露出来的手腕肤色白皙,骨头很性感。
睡衣紧绷在身上,勾勒出腰身自然而娴雅的瘦,又因为这清瘦衬托出她胸部的鼓胀。
“那你就别打算话给我啊!我还不想被你这个变态死妹控骚扰呢。”
听着电话另一头传来蕴含了真切烦厌的声音,雪之下阳乃突然感觉胸口有些发堵,好不容易才将这种情绪压下。
可恶啊!区区一个好色下流的高一小鬼,居然对长辈这么没有礼貌!
“啊啦啦,那还真可惜呢,体育祭的时候我会回去,找雪乃好好聊一下天!”
在心中情绪的作用下,雪之下阳乃怒极反笑,声音变得干净起来,但眼眸中却看不见丝毫笑意。
此刻,她变回了过去的那个雪之下阳乃。
“诶?为什么?啊,亲子两人三足?”
两人三足更多考验彼此之间的默契程度而非运动能力,是一项体现团结协作的运动,所以在这个强调‘团结’的氛围下是很受欢迎。
别说两人三足,十人十一足的比赛都有,每年都会有人通过这个项目被迫速成一字马。
亲子两人三足一般在小学才会有,多数高中在体育祭的时候是不设这个项目的。
总武高会有,同样是出于拉拢学生家长参与来提高入学率,以及和校友会联络关系的目的,但是每年能有多少家长会来参加纯看运气。
“对啊,我父母到时候肯定是没时间去的,我也快一个月没见过我可爱的雪乃酱了!”
“哦,雪乃最近也说你没去骚扰她了,说起来大学生不是该很轻松的吗?怎么你看起来忙的要死的样子?上课打开课本,下课合上课本,一学期过去后就丢到角落里叠起来等到毕业的时候卖掉?”
感觉脸上有些发烫,雪之下雪乃将手机换了个方向,甩了甩酸软的手腕。
“你哪听来的谣言?大学就是你想闲可以什么事都不做,但是想忙也可以比高中忙好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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