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开后宫,却被当成纯爱 第209章

作者:沉默西风菌

  情动中的和纱感受到一股突如其来、让她完全无法反抗的力量,心中顿时有些惊愕。

  因为在之前,只要她主动起来,观月式都任由自己施为,完全没有反抗,以前还以为是抓住了他的要害。

  现在看来,显然之前只是观月式在包容她。

  不过,这样反而让和纱更加兴奋了。

  作为女人,再怎么主动,也会喜欢男人强势一些,她这种喜欢完全占有对方和被对方完全占有的性格更是如此。

  比赛,肯定是要和有分量的高手对决,才能感受得到挑战性和胜利后的喜悦。

  “和纱!冷静!冷静!现在这个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要闹事!”

  急切的小声私语在走廊内回荡着。

  将头埋入观月式怀中,和纱软绵绵地蹭着他的胸口,汲取喜爱之人的气味。

  “你不用着急,我很冷静,如果我不冷静的话,现在你就不可能站着说话了。”

  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没等观月式想出该怎么回答,和纱又忽然抬头咬了一下他的喉结。

  “我也不要你做什么,想个办法,在这次修学旅行结束前满足我,就可以了。”

  “满足?没问题啊,等自由活动的时候我去隔壁酒店订个房间,保证让你脱水。”

  “我说的,可不只是那种,而你和惠玩的那种,凭什么你只和她玩?不和我玩?”

  感觉下巴被和纱的刘海拍打了一下,观月式下意识低头。

  虽然漆黑的环境里,观月式也看不到什么,但却隐约能看到一双晶莹湛蓝的湿润眼眸,散发着依恋和占有欲。

  观月式真的有点想哭啊,一根筋的人嫉妒起来也是一根筋,完全不讲道理。

  主人和宠物的play才更加刺激好不好?

  你居然还去羡慕惠?

  什么都要尝一下,这么贪吃小心把你的小肚子撑破!

  不过女人如果能讲理,那也就不叫女人了,更何况还是和纱这样感性极端的女孩子。

  “行吧,你等我,绝对让你满意。”

  “这么有把握?说来听听。”

  “现在一时半会我怎么想的出来?等我们出去慢慢想。”

  “那不行,你不说我就不走。”

  沉默了一会,观月式抬手抓住和纱脖颈上的项圈,捏住她的下巴。

  “女人,你可不要把我的宽容当软弱!我可不是再和你商量!”

  颈部陡然传来的窒息感让和纱咳了一下。

  黑暗中传来几道急促的喘息,渐渐变缓,最后化作涌动着情欲的柔顺低吟。

  “嗯。”

  感受到怀中少女的柔软身体没有丝毫防备地贴在身上,观月式这才喘了口气,从刚刚那句油腻无比的。

  走廊内的气温明明像开了空调一样阴寒,他却感觉额头渗出了汗水。

  观月式感觉摸清楚了和纱突然闹事的原因。

  她对自己的定位,不是女朋友、妻子这种贤内助,而是宠物。

  女朋友可以和男朋友分手,妻子和丈夫离婚了仍然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但宠物如果没主人要,那就彻底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和理由。

  对于曾遭母亲抛弃的和纱而言,最怕的不是在意之人施加恶意和痛苦,而是被无视。

  所以,是因为这些天和学姐、雪乃她们腻歪太久,让和纱嫉妒了?

  又或者是自己以前太过温柔,所以要没事强迫一下,甚至骂两句她表现出强烈的占有欲才舒服?

  继续前进没几步,和纱又突然求抱抱。

  二话不说,抱住观月式的脖子,熟练地跳上来用超规格大长腿缠住了他的腰。

  通过敏锐听觉察觉到身后脚步声在渐渐靠近,观月式也就放弃继续与和纱拉扯的打算。

  穿过结实有力的矫健大腿,托住柔软结实的挺翘臀部,观月式抱着怀中树袋熊一般的少女,快步超前走去。

  转过好几个弯,漆黑之中突然浮现出一片微弱的光芒,下面是一块小半米宽的圆柱形石磨。

  为了和身后的人拉开距离,观月式只是看了一眼,就错身越过。

  他相信和纱也不在意这个。

  说不定更想试试在上面找刺激呢。

  许愿石头是胎内巡礼的尾声,之后没再多走几步,就能看见自楼梯口洒下的光线。

  对于身处绝对黑暗的人来说,那样光线多少会让人感到怀念。

  看见光明的同时,细微的嘈杂声也传来。

  听觉敏锐的和纱适时地从观月式身上下来,捋了一下衣服和长发。

  “抱歉。”

  登上楼梯时,观月式听见了和纱的细微呢喃。

  抬起头,楼梯口处能看见人影晃动,观月式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冲动。

  他以迅捷而熟练的动作,探入和纱的裙下。

  在和纱惊叫出来前,观月式还咬了一下她的耳朵,让呻吟变成了微弱的呜咽。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做什么?做错事的小狗,要好好惩罚一顿才行呀,好好期待吧。”

  身体轻轻颤抖,和纱发出了让人骨头都发酥的高频颤音,眼眸湿润得宛如随时都能滴出水来,吐息香甜无比。

  “嗯,小狗,会等待主人的惩罚。”

  果然是需要被骂一下吗?

  也许我早该注意到,童年过于被忽视所造成的阴影,在和纱身上显化成了有些不得了的XP。

  回到阳光之下,观月式首先就看到加藤惠和她旁边似乎还有些惊魂未定的川崎沙希。

  这么怕黑吗?跟雪乃有得一比啊。

  等绚辻词和由比滨结衣也走出漆黑佛堂后,众人赶紧去追上黑色制服的队伍。

  随着坡道缓缓抬升,陆续越过春日社、成就院、朝仓堂,踏上回廊后,进入主堂。

  殿内供奉着出社大黑天河众多展览物,但是观光客太多,只能直接来到清水舞台。

  清水舞台用129根400年树龄的巨大榉木、以不用一根钉子的巧妙结构以悬崖搭建起来,有12米,也就是四层楼高,190平米的面积。

  虽然是舞台,但没有观众席,下方只有山石树木,因为这舞蹈是供奉给千手观音和神明观看。

  京都位于三面环山的盆地地形中。

  清水寺建立在这座盆地内部一座的东山丘陵之上。

  而清水舞台是清水寺内视野最为开阔的地段,向西可以俯瞰几乎整座京都市,正面朝南则是覆盖到视野尽头的群山。

  深秋,枫红似火如血,其中又点缀着些许的光亮嫩绿,和许多金色阳光般的黄叶,在风中律动起来,传出海浪般的沙沙声。

  深邃清澄的无云碧空之下,漫山遍野,层林尽染,令人心情不自觉地愉快起来。

  看到比企谷八幡凭栏远眺,一脸沉醉,观月式不禁咧嘴一笑,悄悄上前。

  看到观月式几乎把‘我要干坏事’写在脸上的样子,加藤惠和绚辻词对视一眼,都露出无奈的微笑。

  “怎么,准备跳下去看看会不会得到神明保佑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比企谷八幡一跳,甚至一瞬间冲破死鱼眼的限制,变回有观月式十分之一帅气的大帅哥。

  看到是观月式后,比企谷八幡才恢复镇定,重新露出死鱼眼。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才没那种愿望呢!”

  也不说话,观月式只是默默掏出手机,拍了几张远景照。

  观月式对比企谷八幡说的跳崖,指的就是面前的清水舞台。

  据传古代曾有人被追杀至此,跳下去后却得以生还,被仇人放过,此后‘从清水舞台上跳下去’就演变成了含有‘我什么都不管了’‘放手一搏’一类含义的话,一度成为了自杀圣地。

  “呐,比企谷你知道吗?京都在古代是仿照中国洛阳建城的,越过鸭川的这一片以前叫洛东地区,在过去其实是偏僻的乡村地带。”

  比企谷八幡听着观月式的科普,心里不知为何有些不安。

  但他不愿露怯,强撑着斜眼看过去,“这种事,小学生都知道吧?”

  “对啊,但是你知道城市偏远地区的河滩以前会拿来做什么吗?”

  看着观月式那俊美无比的笑容和森白牙齿,比企谷八幡突然想逃,因为他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

  “没错!就是处刑啊,比企谷,你太聪明了!”

  这种聪明我才不要啊,还要不要拍我肩膀!

  但是不等比企谷八幡动手,观月式就主动收回了手,让他只能咬牙切齿。

  在他的视野中,面前壮丽美好的风景已经换了一副场景,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比如就在我们刚刚上来的清水坂坡的隔壁,就是大谷墓地,那里是古代京都有名的乱葬岗,当时奉行一种叫风葬的习俗,其实就是把尸体用草席包起来挂在树上,九相图画的就是这玩意,包括我们脚下的清水舞台。古代大费周章地修建这个,除了宗教需要,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为了方便人免受恶臭和疫病的袭扰,把什么丢下去?”

  看着面色已经有些发白的比企谷八幡,观月式满意地点点头,故意拉长声音,让表情变得深邃起来。

  “樱花树下埋着尸骸,你说这如此迷人的枫叶景象,又岂少得了生命的灌溉呢?”

  “可恶啊,这种事你没事告诉我做什么?”

  “阿拉,你这么紧张,不要告诉我你害怕了?”

  “害,害怕?才没有!但是既然你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不跟别人去讲?为什么要专门来合握讲?”

  顺着比企谷八幡的视线看过去,观月式看到正在拍照的加藤惠、和纱和绚辻词,咧嘴一笑。

  “女孩子那么可爱,我怎么可以让她们被吓到呢?”

  “吓到我难说就可以吗?”

  “你承认自己被吓到了?”

  比企谷八幡语塞,继而有些要恼羞成怒的趋势。

  “不过你也可以和彩加科普一下,说不定他害怕了会让你抱抱他哟。”

  比企谷八幡呆住了,愤怒瞬间化为纠结和心动,五官都快要扭曲在一起了。

  心满意足之下,观月式挥挥手就离开,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嗯,男性朋友之间,果然相互坑一下才是真理,关系越好坑的越狠。

  不过我承受不起比企谷八幡的友谊,所以还是让我狠狠地坑他就行了。

  朝着加藤惠她们走去十多米,身后才传来比企谷八幡的咆哮。

  “我才不会屈服在欲望之下,做出伤天害理的事!你这个蛊惑人心的魔鬼!”

  观月式不用转头去看,他也能想象到比企谷八幡在众多游客视线下,脸色涨红,恨不得直接从清水舞台上跳下去的样子。

  哈哈,没想到这最后一步,也是我的算计吧!

  果然我的智商还是很充足的!就是太爱和纱和惠她们,才会被动!

  “观月君,这么欺负比企谷同学,真是缺德啊。”

  绚辻词双手抱胸,斜睨着打趣观月式。

  “话不能这么说,我只是给了他一个额外的选择,会发生什么全凭他自己的选择,是他自己不够成熟,无法像我一样驾驭知识的伟力!”

  秋日暖暖的阳光照耀下,少年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散发出淡红的色泽。

  他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清澈而迷人。

  没等绚辻词说话,两名穿着和服的外国少女围住了观月式,叽里呱啦地讲了一大堆。

  她们都很漂亮,穿租来的鲜艳和服,提着绣有千纸鹤的小布袋,踩着木屐,发银铃般悦耳的笑声。

  加藤惠一脸茫然,因为她听起来似乎不像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