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西风菌
就比如,刚刚观月式紧张的时候,绚辻词莫名地镇定从容。
但是现在看到观月式松了口气的样子,她却又不爽地眯起眼。
“什么意思?你打算就这样结束?我没想到观月你居然是这么不负责任的渣男。”
就算是观月式,也被绚辻词的反复搞得一头雾水。
“但是,班长你不是追究了吗?”
“谁说我追究了?我只是原谅你了,没说要放过你吧?”
?
原谅你≠不追究?
女人的逻辑,真的是厉害。
“那要怎么办?班长你当我女朋友?”
低头沉默,绚辻词咬着唇,眼神跳动地看向观月是,又迅疾挪开。
“那,你是怎么看的?当你女朋友什么的?”
摸着下巴,观月式皱眉仔细思考了一番,然后流露出坚定目光。
“虽然班长和我喜欢的类型稍有差距,但我毕竟要负责,也不是不能接受。”
一瞬间,绚辻词心中的羞涩悸动就被强烈的愤怒不甘所代替。
她紧紧咬着唇,恨不得直接上手掐着观月式的脖子猛力摇晃,在他耳边发声咆哮。
也!不!是!不!能!接!受!
需要说的这么勉强是吗?!
我给你当女朋友原来是一件这么难以接受的事吗!
要是本小姐把真面目露出来,你绝对会像个变态一样凑上来!
双手紧紧抓着上臂,绚辻词要咬紧牙关、不断深呼吸,才能压抑住心中那个小人的猛烈咆哮声。
“当你女朋友?想得倒挺美!被你夺走初吻还要当你女朋友,这叫做补偿?”
即便绚辻词压低声音,但那股雌虎咆哮一样的凶狠气势还是扑面而来,令观月式缩了缩脖子。
“那,你说怎么办嘛,明明都说原谅我了还要追究,总不能给钱吧?或者什么礼物?要不班长你说说自己是什么损失,我好针对性地补偿给你?”
横移视线,绚辻词半转身体,用肩膀对着观月式。
想了大半天,她才支支吾吾地开口。
“女孩子,对初吻都抱有期待的好吧?你那次差点把我牙齿磕掉,疼的要死,初吻的感觉那么差,以后说不定都会留下阴影的。”
话没说完,绚辻词就低下了头,感觉自己生拉硬扯的这段话也太羞耻了。
可下一秒。
“哦!这个好办!既然这样,那我给班长你补回一个完美的初吻体验,不就好了?!”
?
?
“什么?”
惊诧万分,绚辻词转头看过去,却发现观月式不知何时已经走到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是能让她嗅到观月式身上气味,甚至隐约察觉到一些温度的程度。
她下意识抬起手,想将面前少年的身躯推离,却被观月式顺手握在手中。
夕阳西下,温度骤降,尤其是位于岚山背阳处的常寂光寺内更是萧瑟清冷,使得绚辻词的小手也有些冰凉。
也正因此,当她被观月式结实有力的手掌握住时,顿时感受到了一股比前天被窝里时更显著的温暖和力量。
温暖顺着手掌传递过来,让绚辻词的双臂都用不上力气。
即便是重温而非第一次感受到,她也不禁感叹男孩子的手,果然好大,好暖,好结实。
“班长的手,好小巧,好可爱呀,真难想象班长就是用这样的手,肩负起那么多沉重任务的,很辛苦吧?”
揉捏着好像煮干水分的奶团般柔软嫩滑的小手,观月式凝视着绚辻词,将她的双手放在自己腰间,然后沿着手臂缓缓而上。
双手获得自由的那一刻,绚辻词原本想立刻抽身,推开观月式。
但对方的手掌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被他半摸半捏着拂过的地方,传来了令自己丧失对手臂控制的热量和温度。
小臂,大臂,肩膀,颈侧,最后是脸颊。
意识完全朦胧的绚辻词根本无法理解,只是被抚摸而已,还隔着外套呢,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简直跟被他紧紧拥抱住一样。
“班长这个表情,感觉快要哭出来了一样,真是可爱呢。”
发出能听出来没有恶意的温柔调笑声后,观月式不给绚辻词反驳抗争的机会,贴到了她的颊边。
耳朵被触及的一瞬间,绚辻词大脑内部就传来了轰鸣声。
能感觉到手指顺着耳廓划过,有沿着内部曲线慢慢旋进,最后探入被气息呼得酥麻的耳道。
本就阵阵发软的上半身这下彻底无法用力,绚辻词只能紧紧抓住观月式腰间,以保持平衡。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观月式抬起头,凝视面前已经湿润如丝的眼眸。
清澈眼睛中掠过与观月式美少年外貌非常不符的深切情欲,火热和占有欲。
预感到某种事即将发生,绚辻词也下意识屏住呼吸,抓在少年侧腰的双手用力收紧。
颤抖,是全身都绷紧的颤抖。
每一次颤抖的背后,都伴随着浓重的呼吸声。
推开他啊!
快点推开他!
用你苦练多年的武术,给他来一套踩脚、击喉、顶腹的暴击!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就再也不能用意外来为自己狡辩脱罪了。
她在心中,对那个贪恋这份温暖的小女孩厉声喝斥。
可那个童年的自己虽然被骂得泪眼朦胧,颤抖不已,却意外倔强地紧握住不放。
“如果讨厌的话,那就给我一巴掌,知道吗?”
绚辻词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讨厌观月式的温柔,讨厌他给予自己的选择权,讨厌他让自己再也无法自我欺骗。
树木繁茂,野鸟入林。
秋日暖暖的阳光余照下,少年的唇瓣散发出淡红的色泽。
被触及的那一刻,就好像铡刀落下,原本预想中的紧张和纠结都消散一空,绚辻词闭上双眼。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的想法,让这个永远保持严密计划要求自己的少女心中长久以来积累的疲倦爆发了出来。
她什么都不想,只希望这一刻能永远延续下去。
然后,清风拂过,枫叶飘落。
一瞬间,绚辻词,=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呼啦呼啦”的往脑袋上涌,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一种酥酥麻麻的触电感顺着唇瓣迅速蔓延至全身。
使得她整个脊背都有些发麻。
心口的血仿佛都沸腾了起来。
好似五脏六腑都被浇上了烈油,一点火星轻轻滴落,瞬间便在四肢百骸中燃起了暴烈的大火。
身上的肌肤都陷入了一种异常红润的状态,就连脸色也变得无比通红。
她极力忍耐的呻吟,也不自觉地从喉咙深处,通过鼻腔点点溢散。
但和身体上的激烈反应比起来,绚辻词却感觉心灵前所未有的平静,只觉得整个世界瞬间就变得平静。
尤其是当观月式强势突破防御,温柔地应和她的惊慌失措、笨拙抗拒后,绚辻词就在温柔中渐渐沉醉下去了。
彷佛一颗游荡不知所去的灵魂,终于找到了落下的地方。
她双手紧紧地缠绕着少年的腰,用力到手背都泛起青筋,指尖被挤压得泛白。
不像是在亲吻,而是像把自己完全融入对方的灵魂中一般。
群鸟归林,噪鹃、大杜鹃、云雀以及各种不知名的飞鸟不知是嘲讽,还是起哄般地发出鸣叫。
夕阳渐渐落入地平线之下,被阴暗寒冷笼罩的枫叶古寺之中,偶尔传来悠长的婉转吐息声。
那是欢愉的声音。
痛苦的声音。
满足的声音。
雌性的声音。
令人感觉脸颊发烫的声音。
等观月式主动撤离松开时,绚辻词整个人都几乎是瘫倒在他身上,急促地喘息着,温润黏热的柔滑触感撩得人脑子发痒。
甜蜜的朦胧声线中带着潮热水汽,妙不可言。
“班长,这个初吻体验,应该很完美吧?真的不考虑一下当我女朋友?”
醒过来地绚辻词强行克制着羞意从观月式怀中起身,双眸略泛起了水汽。
捂着有点发麻的嘴唇,她湿润眼眸中掠过羞怒,似乎是准备骂观月式。
“嗯~”
但是一开口,就有前所未有的软萌声线从晶莹柔软的樱色嘴唇里飘出来。
就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骚过观月式的耳朵,使得他止不住打了个冷颤。
而且下一秒,一条鲜红的鼻血就从绚辻词鼻腔中流出,让观月式都看呆了。
“班长!你流鼻血了!”
“嗯?什,什么额?!”
递纸巾、擦鼻血,恢复冷静,一阵手忙脚乱。
接个吻而已,居然就兴奋到流鼻血了,班长还真是可爱啊。
看着背对自己、肩膀纤小的少女,观月式感觉唇角有点压抑不住。
但感觉到绚辻词的精神正处在紧绷边缘,观月式还是在她瞄向自己时,努力绷紧了脸。
处理完鼻血,绚辻词整理了一下衣衫,发现观月式的手刚刚一直都规规矩矩地按在自己肩膀上。
反倒是她,在别人身上四处乱摸,差点把观月式的衣服给扯坏了。
心中尴尬,还有许多感动,但‘谢谢’两个字绚辻词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被人强吻了还说谢谢是怎么回事?自己又不是那种千里送O的女人。
清风中,绚辻词首先开口打破沉默。
“真不愧,是立志要成为后宫王的超级渣男呢,接吻的技术非常熟练啊。”
对于男人来说,这是非常好的赞誉。
观月式甚至想让绚辻词感受一下自己其他领域的熟练技术。
不过这时候,他也就只能扬起头,露出有些得意的微笑。
这微笑在绚辻词眼中并不趾高气昂,反而有点孩子气的可爱。
绷着腮帮,她才忍住没笑出来,努力维持冰冷语气发起突袭。
“所以要变得这么熟练,你和多少个女孩子接过吻呢?又接吻过多少次呢?”
观月式脸色瞬间崩塌,心虚地移开视线。
“这,哪里有,不许我天赋异禀吗?”
平日里显得很温顺的圆润眼眸变得锐利起来,绚辻词冷笑。
“哼,我才不信,别的不说,你刚刚绝对和雪之下同学接过吻对吧?”
上一篇:博士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下一篇:艾尔登之王不死于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