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西风菌
不给雪之下阳乃拒绝的机会,观月式捏住怀中双足之一的脚踝,轻轻揉搓起来。
“鸣!”
没有直攻脚心,雪之下阳乃半眯起眼,倒是感觉还能忍受,却也忍不住咬紧唇,双手十指深深抓入身下棉被之中。
将脚踝缓缓搓热后,观月式将蜷敛粉趾纳入掌心,分别摇晃轻压揉捏。
“啊~”
整只右脚都渐渐舒缓起来,让雪之下阳乃轻曼低吟着,双眸不知何时闭合,修长弯翘的睫毛微微颤抖。
脚趾之后,观月式将双手合握脚掌,沿着只有些微青筋痕迹的光滑脚背向上,一路推到线条匀称的小腿肚上。
等整只右腿都被揉搓得微微发红发热,完全舒展开来,观月式才松了口气,准备正餐,
他抬起头,和刚好睁开眼眸,紧张看着自己的雪之下阳乃对上视线。
几下深呼吸后,雪之下阳乃点了点头,脸上颇有些慷慨就义的气势。
但是这种气势在观月式一按脚掌上的一个穴位后就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消散全无。
“唔!”
紧紧咬着牙关,雪之下阳乃双眼睁圆,全身紧绷着对抗从足心传来的那种异样穿诱威。
这种好像是在肌肉防御之下袭击过来的感觉,比起单纯的痛,还有着酸、痒、胀、麻等其他感受。
让雪之下阳乃想哭想笑又想打人,颤抖地仰起了天鹅般的雪颈,闭着眼睛,咬紧银牙,颤吟不已。
“真是的,放松!深呼吸!越用力越难受,放松下来很快会好的。”
说完,观月式手上力量又加重了几分,让刚刚尝试着想要放松身体的雪之下阳乃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感直接破防了
她向后瘫倒在床上,身体如同上岸的鱼一般猛烈抖动挣扎起来,同时破口大骂。
“观月式!你这个混蛋!渣男!变态!下流鬼!你就是哈哈,就是故意整我对吧!”
虽然雪之下阳乃并没有挣脱观月式,但是抖个不停地膦掌让他根本没办法锁定穴位,好i几次还差点被踩到鼻子。
而且雪之下阳乃那又哭又笑、犹如疯癫的咒骂让观月式额头青筋跳动,流露出有点狰狞的微笑。
好好好,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手下留情了。
将雪之下阳乃的一双柔软大腿往怀中一拉,观月式打开双腿再交叠,然后一按在因为被牢牢锁死而动弹不得的脚掌中心。
并且是左脚右脚一起按,双管齐下!
生不如死是什么意思,雪之下阳乃觉得自己就算没有完全理解透彻,那也最起码体会到其中一半的精髓了
观月式所按的每个地方都像是有电流产生,然后通过脚掌到脊柱的骨头贯通全身,让雪之下阳乃连手指都感受到了放射的疼痛刺激
而且随着观月式在脚底沿着疼痛部位的上下来回捏推,雪之下阳乃连喊都有些喊不出来,只能徒劳张着嘴,银齿间能看到粉腻湿濡的柔软舌头,
双手抓着棉被,少女螓首时而仰起摇晃、张嘴媚吟,时而埋入肩窝,将白嫩下巴搁于肩头,咬唇鸣咽。
衣衫之下,一对浑圆如梨,丰盈挺翘的胸部随着撞击不停上下抛晃,感觉在下一秒就要冲出睡衣束缚、直冲天际。
但是不知道过了多久,雪之下阳乃渐渐感受到在疼痛之后,一阵令血液都活泛开来的温暖热流也紧随其后。
温热酥麻在体内流淌开来,渐渐压倒疼痛,令全身上下比泡了温泉还舒畅,体表的温度不断上升,从少女唇间发出的声音也逐渐从咬牙切齿,转为不逊莺燕般婉转的娇吟低喘
这种疼痛灼热和舒适酥麻交融在一起的复杂感受唤醒了雪之下阳乃脑海中的记忆。
明明知道不应该期待疼痛的到来,但是当仿佛要令灵魂都飞舞起来的欢愉消退后,尚未满足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去期待象征着下一波酥麻前兆的疼痛到来。
这种感觉是什么?雪之下阳乃很清楚,这叫抖M!无论是抖M还是抖S,都是宣泄心理压力的一种方式。抖S倾向于把压力变成暴力,通过制造他人的性痛苦才缓解自己的压力。
而M则是倾向于承受这种暴力,用受虐来宣泄自己的压力。
抖M能宣泄压力这很好理解一一欺辱他人,令自身居于高位,使得在平日里遭人欺压的痛苦记忆被中和缓解。
为什么在感受痛苦的抖M也能缓解心理压力呢?
雪之下阳乃以前看过相关资料,但却不是很了解,直到此刻,她才亲身体会到抖M的心情
是的,被人控制、被人施加痛苦、被人压制主观意愿,是很不舒服。
但雪之下阳乃却有种得以休息的安心感。
就是那种被强者驾驭,无力反驳,唯有服从,从主观意识中解放的轻松畅快。
不需要考虑学习成绩,不需要考虑人际关系,更可以把什么母亲、教养、风评等一切令人讨厌的东西都抛至脑后,全心全意享受当下。
于是,雪之下阳乃也理解到一点,那就是让抖M快乐的不仅仅是疼痛,而是疼痛之外的一些事物。
那就是被征服感,和安全感。
人在遭遇困难的时候会感到痛苦,而在遭遇困难的时候还要坚持抵抗更加痛苦,主动去创造痛苦来让自己承受则是苦上加苦
而这种不得不去承受的痛苦在成年人的世界里,被叫做责任,
所以人在责任的重压下渐渐走向崩溃之际,就会幻想着抛弃责任,回到童年。
在现实之中,抛弃责任是会给自己乃至别人带来巨大危险和损失的,物质上的损失和心理上的愧疚会让人不得不一直咬牙坚持-一但在抖M和抖S的游戏之中,抛弃责任,乃至抛弃理智和人格,都是安全的、不需要愧疚的,
我都被征服了,我已经没有决定权了,那发生什么事也就不管我的事了。
这也就是所谓的摆烂。
一时摆烂一时爽,一直摆烂一直爽。
雪之下阳乃自认以前无疑是个抖S,但事事做主其实并不轻松,还要反复均衡考量以及担当责任,所以偶尔也期待着会有男人压倒自己,让她依附一一这个人就是观月式。这就是被征服感,而安全感则更为复杂。
简单来说,相比起肉体上的痛苦,人对于他人所施加的恶意更加敏感。
也许事情发生时没有意识到,但过了许久却会被那种深入肺腑的寒冷所折磨到痛不欲生。
所以小孩子往往记不住自己犯错后挨的打,因为清楚那时候首先是自己犯了错,对自己施加暴力的父母也是爱自己的。
但是对于父母的偏心、歧视和冷漠则会在长大后不断记起,变得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刻骨铭心,难以忘怀。
抖M遭受的痛苦,就是让人的潜意识不断重温前者,以覆盖掉心中因为他人不显露的恶意而蓄积起来的压力。
就比如现在,雪之下阳乃还是有点痛苦的,但她却清楚,观月式将这种痛苦施加到自己身上时的心情是善意的,是想要让自己好的。
而且,紧随痛苦其后的欢愉更是会强化这一印象。相比起来,母亲给予自己的,是会让她有‘如果失败了就会被抛弃’这种强烈危机感的期待和要求。
既然如此,那不如彻底放弃思考,当一次抖M吧。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便如秋末的草原野火般蔓延开来,控制了雪之下阳乃的思绪,并且反应在本就被痛苦和舒爽两种感觉摧残到几乎放弃所有防御抵抗的身体上。
满面潮红的雪之下阳乃可爱地摇头晃脑,唇齿间甚至都咬住了一道发丝,脸上似痛非痛,如哭似泣地鸣咽娇吟着,看上去格外凄迷艳丽。
微湿的乌浓秀发如黑莲般华丽散落,随着螓首摇摆而流泻变化泼动,渐渐散发出带着浓郁荷尔蒙的馥郁香气。
在被观月式找了个空隙,把奶嘴塞到嘴里,让雪之下阳乃意识到自己裙下还穿着什么的时候,脑海彻底陷入朦胧。
一切恢复寂静之后,观月式喘了口气,甩甩酸软的手臂来到雪之下阳乃身旁。
撩开她脸上一抹微湿的如绢秀发,看着她清纯秀美中又透着荡魄娇媚的迷离神情。
仰起的天鹅长项,筋络在吐气的时候浮凸,晶莹香汗密布,就连浅润的锁窝都积满了汗水。
下方更是衣衫不整,雪腻香肩快露出一半,胸前两团滚圆酥腴更是快要从衣领间溢出,可见深邃诱人的沟壑。
雪之下阳乃身上的微微热气,恍如一阵令人陶醉的芬芳花香,从鼻腔流进肺腑,令观月式也不禁恍然。
躺下来,观月式将雪之下阳乃揽入怀中,看向窗外。大雪纷飞后的冬日清澄的湛蓝天空里,有着类似绵羊群的小小高积云,以及薄薄卷积云飘浮着。
高楼顶端的避雷针铁杆上,有两只麻雀紧靠在一起,头顶是稍微将阳光反射了回来的高空军用飞机。
太阳升到最顶点后,又向西南方向落去,都市再次没入黑暗之中,寒夜清冷异常
吃完饭后,观月式又给雪之下阳乃做了一次足底按摩。但有了上午经验后,她只是脸蛋泛红,气息粗喘,却都没有直接向后倒去。
观月式洗了澡,又给雪之下阳乃擦了擦身体,两人就关灯睡觉了。
虽然新被子已经买了两三张,但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说什么,在被窝中彼此相拥。
他们都清楚,虽然没有走到最后那步,但彼此之间的关系已经比寻常情侣更加亲密了。
黑暗中,雪之下阳乃趴在观月式胸口,用手指捏着发丝在他颈间轻轻滑动。
“明天,你什么时候走?”
“上午吧,放心,我会经常过来的……只要你身体‘不舒服了’。”
黑暗中,雪之下阳乃微微一笑,却又浮现出一抹担忧。“雪乃那里,我们之间的关系
“当然是交给我了,没什么好怕的,睡吧。”
“嗯。”
寒冷的一月即将走到末尾,时节流转在即。
254情人节?前奏
清晨,大概五点不到,雪乃很早就清醒过来。
时间大概是五点半左右吧。
黑暗中,毛茸茸的猫尾随着身体紧绷而打直炸毛,又舒适地打了个卷。
抖了抖头顶的耳朵,猫妖体质能让雪乃清楚感觉到身侧另一边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时的心跳和喘息声
敏锐嗅觉使她嗅到空气中,那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淡淡气味,少女脸颊不觉微微发热。
雪乃必须承认,爱瑠在观月式心中的地位确实特别高。自从新年突破到最后一步到现在都快一个半月了,两人还是如胶似漆、稍微亲热起来就天雷勾地火。
尤其是观月式的兴奋度之高着实让雪乃长了见识。
他和其他女生亲热时是什么样,雪乃不知道。
但观月式和爱瑠亲热时的兴奋度,绝对超过和自己亲热的时候。
就这么喜欢大的胸部吗?少女环抱自己的平坦胸部,心中有些幽怨。
但雪乃有很清楚不是。
因为爱瑠虽然算丰满,但比霞之丘与和纱仍有明显差距
只能说,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猫之间还大。
明明爱瑠也没有玩什么特殊的play甚至也没有有意识地勾引,但观月式总是会在不经意间贴上去,将她扑倒。
要知道,就连有猫妖体质的自己,现在也最多和观月式打个平手,更何况是还在普通人范畴的爱瑠?
所以,为了救已经昏迷的爱瑠,雪乃只好放下学生会的工作,舍身而出。
从偶尔的一两次,到现在三人已经习惯睡在一起,甚至让雪乃有了自己是不是被爱瑠和观月式联合起来算计的错觉
如果不是冬马和纱一上头,占有欲望就会特别强,甚至攻击其他人,或许也会加入进来。
这让想将别人拖下水的计划破灭的雪乃非常郁闷。
想了很多,雪乃深呼吸,全身肌肉紧绷,向着在冬季清晨挣脱被窝束缚这个史诗级任务发起冲击。
因为观月式,雪乃每次想带回来处理的学生会工作都无一例外地拖延了,现在只能在上学前和放学后加班处理。男色误我啊!
小心翼翼地起身离开床位,雪乃拿起衣服走出卧室,将门关上后才穿好衣服。
洗漱、做早餐、吃饭、收拾课本和工作资料后,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雪乃看到窗外的天空已经有些明亮。
街道上却比深夜时更加寂静清冷,路灯熄灭后,隐约能看到东方有像油画污渍一般涂抹在天空边缘的靛青微光。应该能多两个小时来工作吧。
穿好衣服,雪乃准备出发时,经过了观月式的卧室,隔着门就听见喧闹声。
纠结着叹了口气,雪乃缓缓推开门,看向在床上的两人
“鸣呜鸣,雪,雪乃!”
唇间发出可爱呜咽,爱瑠一手按在观月式胸前,一手遮挡在羞红湿热的脸蛋上,不敢去面对雪乃的视线。
但观月式镇定自若地朝雪乃挥了挥手,“哟,雪乃,早上好,要来一个早安吻吗?”
“滚!你稍微也节制一点!你不累,爱瑠都累啊!”白了他一眼,雪乃就准备转身离开,没再多说什么。毕竟雪乃其实也清楚,别看爱瑠那么被动,其实也是乐在其中,否则观月式不会那么索取无度。
但下一秒,雪乃就看到观月式抱起爱瑠朝她走过来。“雪乃,帮我抱一下爱瑠。”
“诶?你!不要乱搞!”
“式!”
结果,雪乃又去洗了个澡后,比预计晚了一个小时才出发。
“真是的,就会折腾人。
走出公寓,雪乃按了按围巾和帽子,看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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