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无多的训练员只想活下去 第2章

“这特雷森学院，虽然之前就有所耳闻了……没想到这次入学，把训练员和担当的关系搞混的有那么多。”

说到这里，中山庆典也是很不屑的砸吧了一下嘴巴，对着北野说道：“说到底，训练员和赛马娘的关系不该往情侣的方向发展吧，这样怎么可能跑得赢其他赛马娘？”

“……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庆典你说得对。”

而北野闻言后也是一番诡异的沉默后，表达了自己的赞同。特雷森学院这边的情况他也算是清楚，训练员们身处的“水深火热”他也明白——但这些和他有什么关系？

北野自己命都活不了多久，哪里有功夫想那些事情呢？而且那么多周目过去了，北野存活的比较久的那几个周目的担当赛马娘，也没见有一个人对他有过什么超乎寻常的感情的。

原因嘛，北野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个命不久矣的病人，这一点，他每一次都和自己的担当赛马娘说的明明白白。是他自己这样的行为，很大程度杜绝了赛马娘会和自己有感情牵扯的可能性。

一个正常的，正是美好的青春年华的赛马娘，是不会把男女感情放在一个将死之人的身上的。

而北野也巴不得自己的担当赛马娘们能够多赢几场比赛，这样自己可以多活几年。还是那句话——他自己命都快没了，哪里还有时间来管什么感情的事情？

而如今已经一点都不想再死一趟的北野，总结了自己从前那么多次的失败经验，更是下定决心，打算在这一周目当一个“冷酷无情”的训练员了。什么感情？什么特雷普？哪个有他活命更重要！

因此，北野选择了在这一次支持中山庆典的想法，和自己这位准担当站在了一起——而就在北野这样想着的一刹那，忽然之间的一道声音，却是从二人所经过的树荫上方传来。

“我倒是不这样觉得噢。虽然我也不太喜欢现在一些后辈的做法，但是倘若赛马娘和自己的训练员可以自由发展到恋爱关系，一定也可以突破重重阻碍，更能够激发出赛马娘的潜质吧？”

“自由的爱情所带来的力量，可是很强大的噢，这一点前辈我可是很有发言权的~”

让北野觉得格外熟悉的女声响起的那一刻，北野的神情都是片刻的恍惚了一下。陡然之间，只看见一道飒爽的身影从粗壮的树枝上一跃而下，露出了她那要比大部分女性更窈窕、健康的身姿，那温和如春风一般的标志性笑容，更是让每一个见到她的人，都觉得心情大好。

而这其中，便是包涵了如此失神的北野，但北野并非被赛马娘的容貌所吸引，而是万千思绪涌上心头的那一刻，让他的心跳都不禁加快了几分。

北野得承认，自己之前话说的有点满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如今自己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

千明代表……还真是，好久不见了。

第三章：北野与千明代表、鲁道夫的那周目

北野第一次见到千明代表，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当时的北野刚刚经历了因为情报不足，而“学到死”的失败的第一周目，而哪怕是再次重生，北野也依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进入特雷森学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因为体测不合格，可能无论重生几次都没办法进入心心念念的特雷森学院了。

也就是那个时候，北野遇到了自己穿越之后的第一位赛马娘——或者说，第一位对无助的他，伸出了援手的赛马娘。

“为什么一直徘徊在学校门外呢？如果是觉得担心的话，不如和我一起吧？”

那时候，北野还没有病到坐轮椅才能行动的地步。而当时的他，手握好几次被中央打回的简历，以及未通过录取的通知书，一直徘徊在特雷森学院的大门前一筹莫展，几乎就要放弃的时候，是千明代表帮助他破解了僵局。

而更让当时的北野觉得匪夷所思的，是千明代表不仅对素不相识的他施以援手，鼓励他去特雷森学院找理事长提出自己的申请。而在那之后，千明代表更是毫无征兆的，在理事长和当时的学生会长“神赞”的面前，选择了北野做她的训练员。

而当时的千明代表，也不过是一个刚刚赢下出道赛没多久的赛马娘——哪怕她的存在，在特雷森学院乃至于当时整个日本赛马娘界内都争议满满，但她的表现已经证明了自己前途似锦，是有着巨大潜力的赛马娘。

但她没有选择任何一个知名的训练员，甚至没有选择一个正规的训练员。她选择的，是之前一直徘徊在特雷森学院门口，心灰意冷、重病缠身，前十几分钟还宛如一条无家可归的可怜小狗一样的人，当自己唯一的训练员。

这个决定，不仅仅让当时的理事长，以及神赞等人大惊失色，甚至连北野自己，都不明白千明代表的选择是为什么。

甚至于，北野不只是一次的将与千明代表的邂逅，当做了那让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三女神”的暗箱操作——但最终，北野还是觉得这个理由说不通，毕竟倘若三女神要给他这位穿越者开小灶的话，为什么第一周目的时候没有这样做呢？

最终，这个疑问也一直徘徊在北野的心头，直到某一天，他终于是从千明代表那里，得到了实情。

“……或许是因为，我觉得当时的训练员和我一样，我们都是‘出生就带着罪恶的孩子’吧？”

“训练员桑应该知道的吧？当时我的诞生，我父母一直以来所遭受的压力都很大……所以我在出道之前，可是没有任何一位训练员愿意接纳我的噢。”

“而在我出道之后……才看到我的才能而来的训练员——我可不会接受这样的人当我的训练员噢。”

“我可是最自由的风，训练员桑，事到如今，也只有和我一样的你，可以成为唯一驱使我的人了啊。”

“——当然，还有可能，我和训练员要认识的比想象的更早噢？”

驱使最自由的风的人吗？

北野还没有忘记，当时的千明代表给予他的称呼……或者说是期望。毕竟，北野直到如今都没有觉得自己真的驱使了千明代表，尤其是当时的他根本没有和现在一样，只为了活下去的决心。

说起来有点可笑，当时的北野明明同样病入膏肓，却想着和一些一穿越就想当上帝的人一样，想要借助自己的优势，改变一些人的命运。

但最终北野却发现，这一切说起来容易，但当真正实施的时候，自己根本做不到。

在和千明代表一起相处了数年的时间，可以说将自己的命运和千明代表绑定在一起的北野，太了解千明代表的性格了。就如同千明代表自己所说的一样，她是这最自由的风，是一个在哪怕狂风暴雨之中都依然肆意奔跑的赛马娘，没人可以约束千明代表，更没人可以替她做决定。

千明代表喜欢挑战，越是恶劣的环境的挑战，越是可以激发她的斗志——当然，这些都是千明代表的自评，但北野和千明代表相处了那么久，他却有另外一番感悟。

北野愿意相信，千明代表喜欢挑战。但哪怕自己状态不好，甚至顶着自己筋疲力尽，旧伤复发的各种危险，都要踏上最残酷的赛场，那这种自残一般的行为，就和挑战没有关系了。

北野一直觉得，千明如此的拼命，不像是在“挑战”，更像是为了“证明”。

千明代表的父母是私奔的，这一点，北野很清楚。而千明代表的母亲，在和自己的训练员私奔之前，可也是如日中天的一代赛马娘——因此千明代表的诞生，从一开始就被诟病无数，她自称是“出生就带着罪恶”的原因也是如此。

她想证明的，无非是自己的出生，父母的选择都不是罪恶……虽然千明代表对这一切都绝口不提，甚至对自己父母的故事无比的动容而骄傲，但北野依然觉得，千明代表对于这些非议，心中还是无比在意，因此才会拼尽一切的去证明的。

……那他还有什么理由可以阻止千明代表呢？

北野失败了还可以重新开始，重新选择；但千明代表有什么选择？她的人生只有这一次机会，这一次……可以证明自己的机会。

北野没有试图去约束这道最自由的风，而是想尽办法的让她更自由自在的去呼啸，去驰骋——因此，北野从未觉得自己真的驱使了千明代表，反倒是千明代表教会了他很多。

可以说，倘若没有千明代表对他的施以援手，北野可能早就看清现实，放弃了穿越后的训练员之路了。

而北野……他一直觉得，自己为千明代表所做的一切，根本没能偿还千明代表对自己的拯救。

无论是千明的伤病，她的命运，她的非议……这一切，北野都没能靠自己去改变丝毫，他能为千明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

她救了当时迷惘而失落的他，但他却没能将她从无穷无尽的“证明”之中解救出来。

如今，北野毫无预兆的再次见到千明代表，哪怕明知道她对于他们的过往一无所知，但依然难掩自己心情的波澜，就连他那原本因为重病而精神不多的眼瞳，都似乎浮现了几分微光。

而北野在打量着千明，千明也同样在注视着他。这位如今早就功成名就，已经无需再证明什么的三冠赛马娘，同样也是用好奇的目光盯着轮椅上一副病态，但神情一点都不像病人的北野。

“这孩子就是你的担当吗？”千明代表鬼使神差的对着北野问出了如此的一句话，但还没等北野答话，中山庆典却是从背后绕到了前面，挡在了千明代表的面前，言简意赅的警告道：

“他是我的训练员，他身体不好，你不要吓着他。”

“……你有一位很受你信任的训练员呢。”

然而，千明代表的话语看似是对中山庆典说的，实际上，她一直都在借助自己比庆典高挑不少的身姿，将好奇的目光有意无意投向北野，没过多久，便是又重新露出了北野熟悉的如沐春风的笑容，道：

“你们应该就是鲁道夫提到的中山庆典，以及北野龙一训练员吧？我听说过你们呢，没想到真的和黄金旅程同学说的一样。”

“今天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可以感觉得到，你们的契合度真的很好呢，我有种预感，你们未来肯定会有一番作为的。”

“第一次见面就这样称赞，总让我觉得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说的。”

而中山庆典显然不太领情，或者说，大抵是她从千明代表的身上感觉到了她对北野的兴趣，直觉向来都很灵验的中山庆典，敏锐的捕捉到了千明代表投向北野的目光，和其他人的不同。

从前对北野感兴趣的人也有，中山庆典知道。但那大部分的目光都是对北野的状态，惊讶过后的怜悯，中山庆典和黄金家的大家之所以留得住北野，就是她们每个人都知道北野的病情，但每个人都没有日常生活中，把北野当做病人对待。

但千明代表刚才的眼神不一样……中山庆典难以形容刚才那一瞬间，千明代表的表现如何，但她知道那种好像有人盯上了她的宝物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爽。

而事实上，中山庆典的猜测是正确的。千明代表确实在和北野对上目光的那一刻，被他夺去了注意力，是因为千明代表感觉北野的眼睛，没有那种病重之人颓废和黯然，反而尽是一些斗志，对生的希望。

那种哪怕身处绝境，但依然坦然面对的从容……很特别。

或许，鲁道夫也会对这位很特别的训练员，很感兴趣呢。千明代表的心中如此想着，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北野介绍给她们的会长大人，好好认识一下了。

“那我们就走吧——对了，鲁道夫可能过会儿就会来，到时候你们注意一点，她可是一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这次黄金旅程为了你们，主动要带北野训练员您加入特雷森的事情，她可是很有意见的。”

鲁道夫啊……又一次听到熟悉的称谓，北野也是在一番沉默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对这位已经认识了很久的赛马娘，依然还是感慨万分。

……应该说，好在有些事情如今只有他自己知道吗？不然，那个被自己“冷落”过的皇帝大人，只怕是永远也不会原谅他吧。

第四章：北野的不治之症，立场不坚定的鲁道夫？

“工作差不多了，气槽、白仁，我们现在去理事长办公室，见见黄金旅程举荐的那位训练员吧。”

而此时此刻，被千明代表和北野都挂念着的“皇帝”，名为鲁铎象征的学生会长，刚刚在学生会内做好了自己的工作，准备和自己的两位副会长一同前往理事长办公室。

而从这位举手投足毫无破绽，言谈举止都是尊重，无懈可击的威严“皇帝”的表情看来，正如千明代表所说，她显然对于黄金旅程推荐的北野，有很大的个人意见。

或者说，鲁道夫并非对北野有意见，而是对这种“走后门”的行为有意见。

“会长，我觉得就算你想要回绝黄金旅程的要求，也得等理事长那边见过那位叫北野的训练员才行。”

副会长气槽也是及时拦住了她们这位看似温和，实则原则性极强的会长。气槽也清楚鲁道夫是看不惯黄金旅程的行为，因此只是开口劝道：

“不管怎么说，理事长才是做出最终决断的人。倘若那位北野训练员可以通过理事长那一关，或许他还有可取之处，不是一个单纯走后门的训练员。”

“——倘若如此，那么黄金旅程就没有必要闹到我们这里，闹到理事长那里去了。”而一本正经的鲁道夫虽然是坐下了，但脸上隐隐的阴霾却是丝毫未曾散去，冷冰冰的回答道：

“我没有从URA的资料库里找到这个叫北野龙一的训练员的任何消息，他连一个地方训练员都不是，只是一个被黄金家私下认定的训练员罢了，他甚至严格来说不应该被冠以‘训练员’这个称呼。”

“而我这里连他报考中央训练员的记录都没有，气槽，那么多问题叠加起来，你让我觉得他不是一个单纯靠关系走后门的人，我也很难接受。”

这一点，鲁道夫说的倒是一点没错，但倘若北野在现场恐怕会哭笑不得——他那是没考过吗？他恰恰是前几周目考的太多次了，重复无数次的惨痛经历让他明白了，自己这个身体，压根没希望走正规途径进入特雷森学院。

既然没这个希望，何必再费功夫去报考呢？因此北野在这周目URA那里的资料，可以说完全没有。也难怪鲁道夫会觉得，北野别说当训练员的能力，就算连当训练员的想法都没有了。

“我是绝不会允许这种没有能力的训练员加入特雷森的，特雷森学院优秀的训练员有很多，我相信一定可以找到一位，可以符合黄金家，以及中山庆典自己的要求的训练员的。”

鲁道夫的态度很坚定。她当然不是不知道一位合适的训练员，对赛马娘的情绪有多大的帮助。但这一切都是有一个前提的，就是那训练员的水平足以教导赛马娘。

倘若一个不够格的训练员，能力完全无法匹配赛马娘，那他的存在只会阻碍，甚至危害赛马娘的发展。不懂瞎指挥的训练员，永远是赛马娘最应该规避的存在。

因此，鲁道夫一点都不觉得自己会动摇，就算北野他们过得了理事长那一关，自己这一关也绝对不是那么好过的，她必须对所有赛马娘负责！

但就在鲁道夫刚刚下定决心，打算以皇帝威严去考验北野，定让北野大败而归的时候，忽然，学生会的大门立刻打开，传来了一阵让鲁道夫等人格外耳熟的声音，道：

“正解！但是倘若北野训练员，在刚刚通过了URA的笔试测试，并且取得了优异的成绩的话，我觉得开个先例也无妨！”

“理事长？”

然而，伴随着学生会大门的打开，只看见一位身材大概只有国中生，有着一头橘黄色夹杂一抹雪白挑染，身穿长裙，手握一把扇子的娇小女孩走了进来。

但就是这样一位小女孩，便是让原本还气势汹汹的鲁道夫等人立刻起身。因为她便是特雷森学院的理事长，秋川弥生。

“理事长，您已经见过北野训练员了？并且考核了他。”鲁铎象征也是带着自己两位副会长，立刻聚在了秋川弥生的面前，而理事长刚才的话语让鲁道夫也是觉得无比意外，那个训练员真的通过测试了？

“没错！单论训练员的理论能力，北野训练员绝对足够优秀！”理事长也是大大方方的认可了北野的才能，她的声音格外的清脆响亮，就仿佛希望什么人都可以听见一样。她的扇子上更是不知何时出现了“合格”两个大字，不吝啬自己的赞美道：

“千明同学对北野训练员也相当看好，觉得他的信念一定可以灌输给自己的担当赛马娘！我觉得，北野训练员加入的事情完全没问题！”

“——请稍等一下，理事长，可以允许我问一个问题吗？”

然而说到这里，鲁道夫却是再也忍不住了，对面前这一副好像收了不可拒绝的贿赂，不断说好话的理事长，终于问出了自己心头的疑问：

“倘若那位北野训练员，真的如同理事长你说的那么优秀，那么为什么他不自行去考中央训练员的资格证，而是通过黄金旅程来转达，用这种方式进入特雷森呢？”

“疑惑！你们居然不知道吗？黄金旅程没有告诉你们北野训练员的身体状况？”

然而，面对提出如此疑问的鲁道夫，反倒是理事长露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面前这三位一脸茫然的学生会成员，理事长才是将自己另外一只手一直拿着的一个袋子交给了鲁道夫，一边道：

“这里面是北野训练员的一些资料。也对，一开始我也只是听黄金同学说过，北野训练员身体不好，但看了这些资料之后，我才明白他到底是怎样坚持的人啊。”

“这是……医院的病历单？”

鲁道夫茫然的接过了理事长手里的袋子，而在她从中取出了写着“北野龙一”的名字的病历单时，却是不自觉的感觉胸口一紧，就仿佛心脏被人一下子揪住了一样。

而鲁道夫强忍着心头的颤抖，打开了这份档案，而里面的几张纸，清晰的记录着北野一直没能通过正规途径，成为中央训练员的根本原因。

“先天性骨癌——晚期？！”

“嘘！噤声！北野训练员拜托过，这件事情不要闹得人尽皆知。”而理事长也是在鲁道夫下意识的呼出声后，立刻叫住了她。好在学生会的隔音效果足够好，因此没有闲杂人等会意外听到这件事情。

但毫无疑问，伴随着鲁道夫的这一声，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为什么北野明明有成为训练员的能力，却迟迟没有考上中央资格证。然而当这个谜题解开的那一刻，真相却又是沉重的仿佛压在她们胸口的大石，让她们有点喘不过气来。

“北野训练员说过，这件事情不要声张，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病影响到其他人的状态。”理事长完全理解鲁道夫几人的反应，她在办公室时，看到北野的病例时何尝不是这样激烈的反应呢？

但在情绪的激烈之后，理事长对北野的感官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如果说一开始，她也和鲁道夫一样，对黄金旅程推荐的这位无资格训练员，只抱着拒绝的想法，那么现在，在北野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再拿出自己的病例时，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感动！北野训练员哪怕拖着病体，依然想要发挥自己的光和热，不放弃生活，甚至想要培养出优秀的赛马娘！”理事长说着，感性的她的眼角都是忍不住有了点泪花，激动的说道：

“特雷森学院可以特许这样一位有信念、有抱负的训练员的加入！我已经决定了，学生会的各位还有什么意见吗？”

“……话已至此，我们再反对，反倒像是抹杀了别人梦想的罪犯了。”气槽也是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努力的露出了一个微笑，如今的她相信，她们的行为是在帮助北野，因此少见的热情道：

“理事长请放心，我会格外多关照北野训练员的。”

“还有我。”而成田白仁闻言后，也是少见的露出了郑重的表情，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样有信念的训练员可不多见，我平时会多去他们那里转转的，顺便指导一下他的担当。”

很快，气槽和成田白仁都投了赞同票，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集中在了如今唯一还在沉默，一直将目光投向手中北野的资料的鲁铎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