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神级皮卡丘
回过神后，他无语的看向了墨尔涅，刚想说这造谣的混蛋几句，但墨尔涅却回了一个微笑的眼神。
这下子，罗枢突然激灵了.
他想起来了，按照律令中的规定，他跟墨尔涅是无权向外人说明条件的具体内容的，任何一方想要向外公开，都得等到另一方的许可。
也就是说，罗枢还真没法‘否认’墨尔涅说的‘生孩子’警告到底在不在条件里。
因为他就不具备对外公开的能力。
好家伙，合着现世报这就来了？我踩一下你的脚，你下一秒就回一个造谣？
罗枢顿时为墨尔涅的睚眦必报感到无语。
但更让罗枢无语的是，斯卡蒂居然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正在注视着他。
那目光很复杂——困惑、审视、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情绪。“”
斯卡蒂就那么直直地望着他，金色的眼眸里花瓣状的纹路缓缓流转，仿佛在试图从他脸上读出什么隐藏的信息。
罗枢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干咳一声。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斯卡蒂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盯着他。
那目光仿佛在说：你觉得呢？
罗枢深吸一口气。
“你不会真信了吧？”
斯卡蒂终于开口。
“不信。”
她的声音很淡，但很坚决。
罗枢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
“但是——”
斯卡蒂顿了顿，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她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
罗枢的眉头跳了跳。
‘来了来了，姐妹之间的默契这时候倒是体现出来了。’
他正要解释，一道慵懒的嗓音从旁边飘来。
“哎呀～果然瞒不过你呢～”
墨尔涅笑盈盈地走过来，脚趾还有些微微泛红，但她已经恢复了那副慵懒从容的姿态。
她走到斯卡蒂身侧，伸手搭上她的肩膀，然后被斯卡蒂秒甩开。
墨尔涅也不在意，只是笑得更开心了。
她忽然撩起自己的衣摆，露出小腹。
白皙的肌肤上，一道黑色的漩涡图案静静铭刻在那里，纹路繁复而精致，仿佛活物一般在缓缓流转。
“看见了吗？”
墨尔涅的语气轻快得像在炫耀新买的饰品。
“这可是‘灾厄’的印记哦～”
她顿了顿，笑盈盈地望向斯卡蒂。
“我们合作的条件之一，就刻在这里呢。”
斯卡蒂的目光落在那道印记上。
金色的眼眸微微收缩。
她认得这种印记。
那是与刚刚罗枢赋予墨尔涅疼痛的灵性如出一辙的波动。
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抬起头，望向罗枢。
那目光变了。
不再是困惑和审视，而是某种——
复杂到难以形容的东西。
“你.....”
她的声音依旧很淡。
“你是不是...缺复活工具了？”
罗枢愣住了。
“什么？”
斯卡蒂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既然墨尔涅都说过了，那....我的母神大人一直以来的习惯——你应该知道吧？”
她顿了顿，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们四姐妹，对她而言只是四件可以反复使用的‘复活道具’。”
“需要的时候，就拆一个下来用。用完了，再拼回去。”
她的声音很淡，淡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她的话语，让罗枢感到了分外的熟悉，那似乎是墨尔涅曾经同样说过的话。
“孕育子嗣——对我们而言，从来不是为了繁衍，而是为了....”
斯卡蒂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储备材料。”
全场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塞拉芙尔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手里的叉子‘当啷’一声掉进盘子里。
英梨梨瞪大了眼睛，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不是吧?”
森亚琉琉歌的脸从通红变得苍白，又从苍白变得通红，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呆在原地。
霞之丘诗羽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茶水在杯中微微晃动，她的表情第一次失去了从容，眉头微微蹙起。
不妙了啊....霞之丘诗羽这样想着：‘貌似戳到雷区了....’
古蕾菲亚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消息。
老师的母神，那位纷争殿主居然...
古蕾菲亚看了看斯卡蒂，末了，还是陷入了沉默。
罗枢的脸色波动了一下，他忽然发现，子嗣这种东西，似乎对斯卡蒂有着比较特别的，偏向于恶向的意义。
而这时，斯卡蒂望着他，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
“如果你缺的话——”
她顿了顿。
“我可以帮你想办法。”
“不用非得找她，也不用非得是子嗣。”
她在子嗣上强调了一声，而后瞥了墨尔涅一眼。
“再说，她生出来的，不一定好用。”
墨尔涅眨了眨眼。
“哎呀～斯卡蒂你这是在关心姐姐我吗～”
斯卡蒂没有理她，只是继续望着罗枢。
那目光很是冷静，冷静中，却又带着点审视。
但罗枢分明能察觉到，她审视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上那可能存在的、来自别人的味道。
那是....
——莉莉丝的味道。
罗枢察觉出了问题，试探性地说：
“你是在想...我是不是你母亲的同类？”
斯卡蒂没有回答，但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了。
罗枢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他转过头，望向墨尔涅。
墨尔涅正笑盈盈地看着这一幕，眼底带着某种恶作剧得逞的餍足。
她甚至还朝他眨了眨眼，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罗枢的眉头跳了跳。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他再转过头，望向斯卡蒂。
斯卡蒂依旧用那种平静而复杂的目光望着他，仿佛在打量一个试图掩饰自己真实面目的……什么东西。
罗枢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了。
“上2.1楼。”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们三个。”
他顿了顿。
“去包间谈。”
斯卡蒂微微挑眉。
墨尔涅眨了眨眼。
罗枢没有给她们拒绝的机会，转身朝楼梯走去。
走了两步，他停下脚步，侧过脸望向两人。
“来不来？”
斯卡蒂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迈步跟上。
墨尔涅笑盈盈地跟在后面，脚踝上的金色铃铛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叮当。
叮铃～
叮铃～
那声音很轻，却像某种信号，敲在每个人心上。
三人消失在楼梯尽头。
随着二楼包间的门轻轻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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