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神级皮卡丘
“又见面了，丽塔·爱因兹渥司女士。”
丽塔愣了愣，旋即有些紧张和害羞地伸出了手：
“您原来还记得啊！！”
“我还以为你忘记了，毕竟，我当时只是跟在祖父他们身边，在人群里很不起眼....”
因为是头一次出席阿尔迪基亚王国的画展的关系。
为了发展，当时的爱因兹渥司家族几乎是大半都出席了画展，零零碎碎过去了20来号人。
而在众多挂着艺术家、医生、律师、议员名号的家族成员之中，只是学徒的丽塔自觉自己是非常不起眼的一员，根本不期望被拉·芙利亚记住。
拉·芙利亚和丽塔握了握手，随后望着她，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浮现出一丝玩味：
“不起眼？”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笑出声来。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某种丽塔听不懂的东西。
“这是爱因兹渥司小姐独特的自谦方式吗？”
丽塔愣住了，她刚刚不是在谦虚吧?
不过拉·芙利亚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她只是偏过头，目光越过丽塔，落在不远处正在专注作画的椎名真白身上。
“那位就是椎名真白老师？”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还有一丝丽塔说不清的东西。
“是的。”
丽塔点了点头，见到拉·芙利亚注意力集中在椎名真白身上，不免带上了点淡淡的酸味：
“殿下是来看真白的画的吗？”
“也算是吧。”
拉·芙利亚收回目光，重新望向丽塔。
这一次，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多了几分审视。
“不过，我现在更好奇的是——”
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似乎很在意自己的才能问题？”
丽塔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愣愣地望着拉·芙利亚，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在意自己的才能？
她当然在意。
和真白这样的天才朝夕相处，怎么可能不在意？
但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她甚至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可现在，这位初次见面的皇女殿下，一眼就看穿了。
丽塔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脸上浮现出一丝窘迫。
“我……”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拉·芙利亚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望着她，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某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不远处，椎名真白依旧在专注地画着那朵黄玫瑰，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
被问住的丽塔下意识地望着那道专注的身影，此时阳光从窗外斜斜照入，在椎名真白身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边。
她看着那阳光下圣洁如画的女孩，自惭形秽地低下头，望着自己的手，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也就在这时，拉·芙利亚清亮的嗓音再度响起：
“你，想不想成为天才？”.
第330章 成为天才的代价
拉·芙利亚的问题让丽塔愣了好几秒。
想不想成为天才？
她当然想。
和椎名真白朝夕相处的这几年，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种’随便画画就能惊艳所有人’的天赋有多让人羡慕。
但想归想，这世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殿下，正常来说，是个人都会想成为天才的吧？”.
丽塔的声音有些涩，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
“但才能这种东西，不是光想想就能做到的。”
“那可未必。”
拉·芙利亚的语气带着俏皮的尾音，俨然是在暗示什么。
丽塔抬起头，望向那双蔚蓝色的眼眸，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困惑。
“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拉·芙利亚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
“你应该听说过我和拉克丝·克莱因的关系吧？”
丽塔微微一怔。
拉克丝·克莱因？
那位在欧洲上层圈子里被悄悄称为‘粉色公主殿下’的女人？
她当然知道。
甚至不只是知道，还听说过那位的一点‘坏名声’。
“确实听说过，毕竟克莱因小姐的名字，在英联合这边也是很响亮的。”
丽塔斟酌着用词，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
“祖父的一些朋友，提到她的时候，总是用一种很微妙的表情。”
她顿了顿，小声补充了一句：
“私下里，有人管她叫‘拉妖女’来着……”
说这话的时候，丽塔心里其实挺矛盾的。
能被一群老谋深算的政客又忌惮又佩服地称为‘妖女’，本身就说明拉克丝有多厉害。
那种手腕，那种头脑，那种能把整个圈子玩得团团转的能力。
是和椎名真白那种与生俱来的绘画天赋完全不同的，另一个层面的“天才”。
拉·芙利亚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拉妖女’？这个称呼怎么越来越广了？”
她笑得眉眼弯弯，半点没有维护闺蜜形象的意思：
“不过，我今天要说的不是她的手腕，而是她研究出来的东西¨． 。”
“东西？”
丽塔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拉·芙利亚点了点头，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一种特殊的药剂。”
她的声音压得很轻，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
“可以有效增强人体机能，提升天赋——换句话说，能让一个普通人，拥有不输给天才的才能。”
丽塔的瞳孔微微收缩。
“让人成为天才的药剂？”
她愣愣地望着拉·芙利亚，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无数念头。
能提升天赋的药剂？
那岂不是说——
不对。
这种药怎么可能存在？
如果有，那代价是什么？
在欧盟，在美洲联合，大资本，深层政府的事情几乎不是秘密，拿人做实验材料，更是人人都听闻过的传言。
黑暗的实验？非人道的研究？还是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又或者说，这是一张投名状？
丽塔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带上了明显的畏惧：
“那种药……该不会是……”
“你在害怕？”
拉·芙利亚歪了歪头，笑容里多了一丝促狭：
“也是，毕竟听起来确实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顿了顿，忽然凑近了一步：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这种药剂其实是有代价的？”
“而且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些吗?”
丽塔的呼吸微微一滞。
代价？
果然——
“我、我不好奇！”
她连忙摆手，语气有些慌乱：
“殿下，我真的不好奇——”
“确定？”
拉·芙利亚又凑近了一点，那张精致的脸几乎要贴到丽塔面前：
“真的不想知道，代价是什么？”
丽塔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想知道？
她当然想知道。
但又不敢知道。
可拉·芙利亚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她侧过头，嘴唇贴近丽塔的耳朵，轻轻说了几个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起一阵酥麻。
但丽塔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拉·芙利亚，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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