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神级皮卡丘
“她介绍我的时候,应该没说什么好话吧?”
这时,旁边的八舞夕弦解释了一声:
“否定,雅典娜阁下只介绍了名字,没有提及任何其他内容。”
听见雅典娜连坏话都没说,本来脸上还带着笑容的阿弗洛狄忒瞬间笑不出来了。
显然,这种无视,比说坏话更让她不爽。
“真是坏心眼的大人。”阿弗洛狄忒瞥了一眼八舞夕弦,愤愤不平地说:“非得在我心情很好的时候打击我。”
“疑惑,夕弦是大人吗?”
八舞夕弦奇怪地看了一眼面前那童稚面容却又带着少女风情的美神。
这时,一旁的爱丽丝好奇地问道: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阿弗洛狄忒大人您开心的理由呢。”
闻言,阿弗洛狄忒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
“能够出现在将来的主神身边,不就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罗枢听见这话忽然品出了一点问题:
“只有你过来?”
“其他人呢?”
这时,阿弗洛狄忒笑盈盈地说:“她们暂时怕是无法以崇高的心情来面对主神了。”
听见这话,爱丽丝表情变了变,满眼古怪地看着阿弗洛狄忒说:
“您该不会是用了您那操控恋慕和友爱的神器,暗算了其他女神大人吧?”
阿弗洛狄忒闻言笑盈盈地转过头,朝着爱丽丝说:
“神祖的后裔,你是在诽谤我吗?”
眼见阿弗洛狄忒间接承认自己耍了花招,罗枢不禁有些莞尔:
“我说悉多怎么不出现,原来,是被你耍了花样啊~”
“我只是调高了一下大家对我的友爱而已。”
阿弗洛狄忒理直气壮地说。
雅典娜借着神群的资源拉拢了那么多地母神,想要出头,想要跑到罗枢跟前侍奉,机会可是很难得的。
作为后来者的阿弗洛狄忒,想要走到起跑线上,自然要用上一些手段。
“至于悉多阁下,呵呵,她的情况,可不适合来到这里充当向导。”
阿弗洛狄忒瞥了一眼旁边那柄插在地上,锈迹斑斑的神刀。
“毕竟,谁能想到,救世的勇者,自始至终都没有沉睡呢。”
“什么?”爱丽丝闻言顿时惊讶地看向了救世神刀。
一旁的清秋院惠娜对此也是皱眉:
“不对啊,我没有感觉到那种遭遇不从之神的战意。。。。”
这时,旁边的阿弗洛狄忒淡定地解释说:
“与需要隐藏在幽世,只能用投影显现的方式来保持理性的我们不同。”
“救世的勇者,是唯一能够以正常姿态显现的神明。”
“所以,严格来说,他并不算是不从之神。”
为了防止神明降世造成巨大灾害,神话系统的咒法使神明降临人间后,会被自身所象征的概念侵蚀理智。
众神将这种影响称作狂气,并禁止神明抵挡,以避免对神话系统的破坏。
而作为救世的勇者,最后之王罗摩是唯一被允许可以用手段绕开狂气污染的神明。
这也就导致,罗摩是唯一能够以正常的理智行走在大地之上的钢之英雄神。
“不算不从,所以不会激发弑神者的战意吗?”清秋院惠娜皱了皱眉。
虽然她不太喜欢,但弑神者的体魄面对不从之神时主动激发的战意其实算是一种不错的加成,能够很好地激发弑神者的凶性。
然而最后之王的特殊性,让这份凶性降低了许多,某种意义上,这就相当于游戏里少了一个状态加持,是很吃亏的行为。
而这时,爱丽丝看着一直巍然不动的救世神刀,颇感意外地问道:
“所以,救世的勇者一直是苏醒状态?”
“确切地说,他就没沉睡过。”阿弗洛狄忒笑了笑,却是看着神刀,打趣着说:“还不打算醒来吗?可憎的钢啊。”
救世神刀依旧没有动静。
那装死的态度,令发出挑衅的阿弗洛狄忒很是意外:
“都这样了,还不苏醒。。。。”
“悉多说你精神出了问题,我还以为她是在说你的坏话,结果,你居然来真的啊?”
见状,知晓一点内幕的罗枢倒是不太意外:
“他应该是太累了,所以故意装睡。”
依照罗枢的印象,最后之王罗摩似乎早就厌倦了复苏后吞噬地脉精气、杀死地母、斩杀魔王,然后沉睡等待下次复苏的命运,所以在千年之前自愿被须佐之男封印。
考虑到这一点,罗摩现在装傻似乎也很正常。
毕竟,他本来就不希望在这个时代苏醒。
“勇者,也是累吗?”阿弗洛狄忒倍感意外地笑了:“我还以为这家伙是没有感情的兵器呢。”
本来还等着出手的八舞夕弦见状意外地说:
“提问,接下来该怎么做?直接把刀拔走吗?”
闻言,爱丽丝一提醒说:
“将魔导圣杯内的地脉精气浇灌在救世神刀之上,使其解除虚弱状态的话,无论他愿不愿意,都将彻底迎来复苏。”
“这是从格尼薇儿的记忆里推导出来的方案。”
闻言,罗枢讶异地挑了挑眉,手腕一翻,那黄金色的,里面盛着薄薄一层纯白露水的魔导圣杯,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也就在魔导圣杯出现的那一刻,
一声幽幽的叹息,从救世神刀之处传来。
“愚者啊,何必苦苦相逼呢?”
话音落下,
一道苍白的身影取代了救世神刀,出现在众人眼前。
第20章谁是王?
苍白的身影取代救世神刀,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是个模样看起来只能算是少年的男人。
白色的长发垂落至腰际,发丝间没有一丝杂色。
五官轮廓深邃,带着异域的奇异感,但眉眼间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倦怠。
他穿着一袭朴素的蓝色风衣和长裤,外面套着白色的披风,这打扮比起勇者,更像是沙漠中的旅人。
他是罗摩。
也是拥有最后之王位格的最强钢之武神。
他站在神刀原来插着的地方,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罗枢身上。
或者说,停留在~罗枢的手上。
那双满是倦怠的眼睛,倒映着罗枢手中那只黄金圣杯。
“愚者啊。”罗摩开口了,声音平稳,没有愤怒,没有战意:“何必苦苦相逼呢?”
罗枢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他。
他只是抬起手,将黄金圣杯朝罗摩的方向轻轻一抛。
圣杯脱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罗摩面前,漂浮在了半空中。
罗摩低头看着半空中的圣杯,沉默了片刻。
纯白露水在杯底轻轻晃动,地脉精气的微光映在他脸上。
明暗交替间,罗摩疲倦的说:
“你并非弑神者。”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确认:
“我们之间,没有必要你死我活。”
罗摩不清楚罗枢到底是什么情况,但在罗枢的身上,他没有看见同胞的亡灵。
因而对方并非弑神者这一点,他是能够确定的。
既然不是弑神者,那么,他这个勇者就没有杀死对方的动机。
至于清秋院惠娜。。。。罗摩选择了忽视这个身上具备熟悉血脉的女性弑神者,尤其是,在他感知到了悉多视线的情况下。
“离开吧,你并非敌人。”
罗摩没有伸手去接圣杯,但圣杯也没有坠落,就那么悬浮在他面前,等待着他的回应。
“王——!”
一道尖锐的女声从岛屿边缘传来。
格尼薇儿踉跄着从倒悬的树林中冲出,丧衣被灌木刮破了几处,金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但她不在乎这些,她赶忙穿过了树林,在看见罗摩的那一刻,脚步顿了一下,眼眶瞬间泛红。
“您终于……”她的声音发颤,“终于苏醒了。”
罗摩看着她,那张倦怠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不是欣喜,不是感动,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
“格尼薇儿。”他念出巫女的名字,但又略微有些抗拒。
这时,格尼薇儿激动的说:“多亏叔叔托住那些魔王,我才能及时赶到。”
听着格尼薇儿的话,罗摩沉默了:
“军神果然在战斗吗?”
罗摩能感知到下方兰斯洛特与弑神者间的对撞。
下方的弑神者。。。甚至高达4位。
显然,因为他的出现,地上的魔王已经在命运的指引下开始了聚集。
面对这群魔王,兰斯洛特败亡的结果几乎是注定。
面对过去战友的浴血奋战,罗摩的脸上出现了动摇之色。
这时,格尼薇儿快步走近,目光落在那只悬浮的圣杯上,眼睛亮了起来。
“圣杯也在。”她的声音恢复了沉稳,“王,请容许我——”
她话没说完。
一道黑影从罗摩脚下的影子中射出,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成形。
黑影击碎圣杯。
纯白露水炸开,化作无数光点,在半空中凝滞了一瞬,然后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全部涌入罗摩体内。
地脉精气在他身上流淌,白袍无风自动,那双倦怠的眼眸深处,金色的光芒一点一点亮起。
他的身形拔高了几分,肩背挺直,那股挥之不去的倦怠在精气冲刷下褪去了大半。
一个男人从罗摩的影子中走出来。
他与罗摩五官一致,肤色却是一片漆黑,五官之上,满是疯狂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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