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诸天,从宁安如梦开始 第12章

作者:三轮小叔

皇太后想到另外一个儿子的事情,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她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安的说道,“为什么!”

薛国公看皇太后果然中计,就以退为进的说道,“我说的话,你可能不信,不如,请陛下的亲信周寅之过禀告,他的话,你总能相信吧!”

皇太后本来有些惊疑不定,可是看薛国公让周寅之说,她反而有些怀疑,自己这个弟弟,是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了,她也就把周寅之给招了进来。

周寅之在皇帝死的时候就知道了,他也悄悄联系了薛国公,重新给自己找了一个靠山。

他进了太后寝宫之后,果断的就把皇帝给出卖了,却是只字不提他曾经向薛国公送去救人的信号。

皇太后没想到自己的大儿子为了保证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竟然连自己的弟弟都杀,如果皇帝还活着,那她这个把临淄王定为皇太弟的人,是不是也距离死不远了?

她赶走了周寅之和薛国公之后,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殿中一整晚,第二天就抱着沈琅早产的儿子去了朝堂上,当众宣布皇帝驾崩,皇太弟失踪,这个刚出生的皇子继位,由她继续垂帘听政!

现在朝臣们都已经没有什么选择,就连谢少师都没有说什么,默认了皇太后的懿旨。

皇太后看众人没有反对,当即宣布由薛国公和顾首辅为辅政大臣,至于少师谢危,却被排在了外面。

现在也轮到谢危感叹变化太快,连他都没有料到,薛国公竟然敢毒杀皇帝,一下子就把他的后台给打没了。

那他在京中留着也没什么意义,就当众辞官离了京师。

在朝廷中除了中立的本来有三派,燕系薛系和皇帝的人平衡朝局,燕家撤出京都之后,就剩下薛系和帝党。

可是帝党也分两派,以顾首辅和谢危为首,现在沈琅死了,帝党也没有了靠山,谢危一走,顾首辅虽然是辅政大臣,却也独木难支。

再加上薛太后偏向薛家,渐渐的帝党越来越少,朝廷中只有一个声音了。

在这种情况下,薛国公不断的清除异己,朝廷中虽然没有人说什么,可是作为一方大员的官员,却是有些抵触的,就连南北两道防线的将士们都受到了影响。

幽州这边一片祥和,有燕牧暗中调度防守,王跃一直在加紧训练新兵,姜雪宁负责和公主一起走夫人路线平衡幽州局势,而尤芳吟负责调运物资,几人默契的配合,幽州军力蒸蒸日上。

而没有满月的小皇帝继位之后,并没有改变年号,在万贞二十二年春,谢危却突然出现在金陵。

在他的帮助下,平南王快速的整顿了大军,打着清君侧的旗号,采取了西进的策略,一路连破四城,进入了荆州腹地,兵锋直指襄阳。只要破了襄阳,平南王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太皇太后终于意识到平南王才是最大的威胁,她一边怒骂谢危这个先皇少师叛国,一边罕见的没有再支持薛国公,调集了冀州方向大军南下,不能再让平南王做大了。

只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平南王已经掌控了两州之地,兵甲号称五十万,即使刨去一些杂兵,也有十几万精兵,又有冯明宇冯梓两位猛将攻城略地,朝廷除非把冀州的马将军调回来,不然的话,根本就没办法对付两人。

好在平南王知道冯明宇和冯梓两位将军不合,派出了冯明宇攻打襄阳,让冯梓防守伺机攻打合肥,这才没有把朝廷派出的军队打崩。

就在这个内焦外困的时候,薛国公总算是把反对自己的人都派到了前线,而朝廷中枢只剩下他那派系的人。

这天,薛国公突然一个人来到了皇宫面见了太皇太后,经过一夜的深谈,第二天太皇太后就宣布皇帝了退位。39288238.

第二十九章 惊天一赌!

刚学会说话的小皇帝,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那么把皇位禅让给了薛国公。

而薛国公急不可耐,连三让三拒的假惺惺理解都省略了,当即就穿上了龙袍,登上了皇位。

顾首辅等帝党的人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干看着,可是他们说了也没用,直接被兴武卫拉去了诏狱里。

薛国公处理了顾首辅等人之后,当即封小皇帝封了安乐王。又下了两道诏书,封王跃为燕王,平南王为吴王,派人送入幽州和金陵,想要停战议和。

王跃和燕牧早就等着复仇了,现在薛家给了这么好一个借口,他怎么可能接受燕王一个王位?

于是,燕家军非常干脆的就打着“杀奸臣诛妖后”的旗号誓师南下。

冀州的马将军本来就和谢危有联系,他在薛氏代沈之后,根本就没有抵抗,非常干脆的投降了。

燕家军兵不血刃的拿下冀州,八万骑兵快速南下,在薛氏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连破关卡,包围了皇城!

薛远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包围了,他以诏狱中满朝文武为人质,把人全部给压到了城墙上,想要迫使燕家军不敢攻城,为他自己拖延时间。

他觉得燕家军围城之后,平南王肯定也会加快进军速度的,只要拖延到平南王赶来,他就可以看着平南王和燕家军狗咬狗。

看着城墙上的文武大臣,还真的是把王跃给难住了,他没想到薛远这么无耻,让他重新定义了人的下限。

事实上确实被薛远猜对了,听说燕家军突破了冀州防线,平南王开始命令全线不计伤亡的突击。

虽然襄阳战局依旧无果,可是他手下的冯梓将军率先拿下合肥北上,让他大喜过望,连忙带着亲卫赶到了合肥,和冯梓的大军一起北上。

他们一路上也不袭扰城池,而那些守军也没有拦截,很快就让平南王也来到了皇城下。

平南王的军队之所以突破这么快,也是因为这边的情况和合肥襄阳不一样,两边并没有血仇。

现在反正大乾已经亡了,这些守军的统领现在也没实力去争夺天下,只能保持中立,将来无论谁做了皇帝,他们都可以被封赏的。

薛远看到平南王也来了,就大喜过望,他自己的儿子去西北接受边军还未归,只要任由城下两路人马狗咬狗,他说不定还有翻盘的希望。

于是,他就穿着龙袍拿着传国玉玺,看着城下泾渭分明的两军,对城下的王跃和平南王,很是得意的说道,“平南王,燕王,我知道薛某已经输了,可是皇位只有一个,你们谁赢了这皇位就是谁的!”

平南王冷笑一声,就还是不屑的说道,“薛远,你这套把戏未免太稚嫩了,你以为我们会上当吗?”

王跃也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根本就没有进攻的意思。

薛远看两方不打,心里也有些着急,即使他儿子把西北的十万兵马调回来,也对付不了城下的这么多人。

他为了取信于人,就把传国玉玺给了他的老对头顾首辅,然后才笑着说道,“现在玉玺在顾首辅手里,我这就把他用吊篮送到城外,你们谁赢了,这传国玉玺就是谁的。”

平南王虽然知道这是诱饵,却还是上当了,那可是他们以求的东西,他转身看向王跃,笑着说道,“贤侄,看来你我不得不做过一场啊!”

王跃看了一眼平南王身边的冯梓,就装作一副赌徒的样子,故意说道,“其实我们燕家只为了报仇,对这天下不是特别感兴趣。

为了一个皇位一直打打杀杀的,搞得民不聊生,真的有些不值。

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各写一份书信传令各部,我们一场定胜负,谁输了就让手下全部投降!

平南王以为如何?”

平南王看王跃那挑衅的眼神,心中虽然有些狐疑,难不成王跃真的就这么上当了?

可是他也有意拖延一些时间,等待自己的援军,再加上他手下的冯梓将军可是专门带了对付骑兵的车阵,他觉得王跃一定是不知道这一点,这才出言挑衅的。

于是,他怕王跃后悔,就马上建议道,“不如这样,我和你共写一份赌约,同时加盖上印章,让人传令三军,也让天下人都知晓今日的赌约!”

王跃知道这是拖延时间,他却不顾手下的反对,朗声说道,“如此,我们就一言为定!”

两人下了决心,就当着三军将士的面写下了契约,还各自都加上了自己的私印。

平南王看到王跃真的上当就大喜过望,他早已经命令冯明宇率领大军绕道跟上,不在荆州僵持了。

按照他的估计,冯明宇的大军这会儿差不多也就一日路程,只要等到冯明宇的大军赶上,他们两军合击,一定能够灭了燕家军。

所以,他和王跃签完字之后,其实已经躲去大半日了,他想到冯明宇的援军快到了,忍不住就露出了笑容,觉得已经胜利在望。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王跃等他签完字,回到队伍里,就突然大喝一声,

“谁来帮我拿下平南王的人头!”

平南王回到自己方阵前,隔着一排排战车,看着王跃这边的人马,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我看谁敢!”

就在他猖狂的笑声刚落,他身后就有一个人纵马上前,大喝一声,

“我来!”

平南王大惊失色,他连忙回头看去,就看到了一柄深寒的大刀,已经朝着他的脖颈处砍了过来。

他来不及躲闪,只感觉到头晕目眩,整个世界都在他面前旋转起来,最后随着砰的一声,他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

冯梓砍杀了平南王之后,就挑起平南王的人头,调转马头对着身后的兵马,冷哼一声,

“我乃燕家军紫峰!逆贼平南王已死,诸位不要做无谓的反抗!否则格杀无论!”

平南王的大军看到平南王死了之后军心大乱,有一些平南王的死忠还来不及反抗,就被紫峰安排好的人一刀砍落马下。

燕家军虎视眈眈的看着却没有攻击,就那么看着紫峰以一己之力,降服了平南王右路大军。3928818.

第三十章 燕家必不负你!

等收拾了残局之后,王跃率领燕家军和紫峰一起布置了口袋,等着冯明宇带着左路大军来到皇城的时候,很干脆的就把左路大军团团围住了。

冯明宇看到站在王跃身边的紫峰,就怒火滔天的说道,“冯梓,你原本就是一个山贼,王爷看你是一个人才,这才对你如此破格提拔,没想到你竟然恩将仇报叛主,简直就是无耻小人!”

紫峰却不在意的摇了摇头,马上纠正的说道,“这你就错了,我是燕家军的紫峰,去跟随平南王,本来就是一场计谋,谈何判主?”

冯明宇没想到这都是王跃的诡计,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算计的,让他都觉得不寒而栗。

他也怕夜长梦多,更怕自己手下也有叛徒,他也不再多废话,就大喝一声,“为王爷报仇!给我杀!”

有时候就是怕什么来什么,伴随着冯明宇的一声怒吼,他背后突兀的送来一只冷箭,不偏不倚正中他的后颈,他随之也就跌落马下。

冯明宇做梦都没想到平南王手底下这么多叛徒,他落地之前还就有些不甘心的回头看去,却赫然发现谢危那刚收回的弓箭。

只是,他再也没力气多说一个字,就那么陷入了黑暗之中。

平南王的左路大军首领已死,其他人都有些慌乱不知所措,更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也就没有再去冲锋,傻傻的站在了原地。

谢危趁此时机就大喝一声,“我乃昔日三百忠魂中的薛定非,燕国公是我舅舅,我也是燕家军一员,今日我们只诛首恶,其他人缴械不杀!”

伴随着他这一声令下,数十个对平南王忠心耿耿的人来不及反应,同样被他身边的副将给杀掉了,虽然又引起了一阵骚乱,可是很快就被平息了。

没了平南王死忠,剩下的士卒还有什么选择,当即就投靠了谢危。

到了这个时候,谢危也没有染指兵权的意思,他把整顿兵马的事情,交给了燕家军处理,而他自己和王跃两人却来到了城门下。

王跃看着城墙上的目瞪口呆的薛国公,就嘲讽的说道,“薛国公,现在是不是轮到你兑现承诺了?

你可是当着这数10万将士和满城百姓的面,说了我和平南王谁赢谁就获得皇位的!”

薛国公当然看到了城下的一切,他看到了王跃弹指间灭了平南王,也听到了谢危收服平南王左路大军的这一幕。

他现在怒火中烧,他没想到被王跃这小破孩儿摆了一刀,感情燕家军早就把人手安排在平南王手下做卧底,就等着他傻傻的去上当。

而且,最让薛国公震惊的是,谢危,竟然是薛定非!

就是那个被他嫌弃,最后抛弃的儿子!

薛国公可是在朝堂上和谢危你来我往的斗了四年,竟然没想到这小子隐藏这么深。

他不自觉的向西方看了看,不知道自己的援兵还要多久才能来,让他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是投降,还是拼死一搏!

谢危注意到了薛国公的动作,就冷笑着说道,“定国公,你还在等着你的援兵吧?”

薛远看着谢危那冷静的俊脸,突然就有种不妙的预感,这个谢少师可是最擅长算计的,难不成他还真算到了?

果然,谢危也不等薛国公回答,就非常淡漠的说道,“你不会以为就以你的人脉,在军中,能够抵得过我二十年的卧薪尝胆,还有燕国公父子的威名吧!”

薛远听到这里就炸毛了,他有些激动的说道,“你把烨儿怎么了!”

谢危看着薛远那紧张的样子,却没想到这个无耻之徒,竟然还真有在意的人,同样是儿子,对待的态度,差别怎么就那么大!

他心中怒火更甚,看着薛远的目光也更加冷硬了,他用很凉薄的声音说道,“那薛烨这会儿恐怕还被西北边军扣押着呢,如果薛国公不肯配合的话,那说不得,你这个儿子也要为国捐躯了!”

薛远被这个笑容看着,感觉到浑身都有些冰凉,他说话的声音,甚至都有些结巴了,“畜,畜生!那可是你弟弟!”

谢危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这笑声中充满着七分的嘲讽和三分的凄凉,

“弟弟?真是可笑,你什么时候把我当儿子了!”

王跃看着这对父子的对决,突然觉得自己要学的还很多。

如果这辈子没有谢危的手段和尤芳吟的财力,他即使有二十万大军,也可能只是作为一个棋子而已。

王跃忍不住的就在想,这个皇城里,是不是也有谢危的后手,不然的话,谢危为什么让自己不要着急攻城?

事实上还真是这样的,在所有的人注意力都在南城门,着这对父子的对决的时候,东城门突然就被打开了。

燕家军一直着城门,趁这个机会,马上就突入了皇城,一下子就控制住了京都。

薛远一党原本还在垂死挣扎,没想到城中竟然还有叛党,让他们有些猝不及防,一下子全部拿下了。

谢危看大局已定也不再和薛远废话,他跟着大军就进了城。

王跃在和谢危进城的时候,有些好奇的问道,“表哥,我记得你的人大部分都已经出城了,兴武卫又清理了好几遍,为什么京都里还有你的内应?”

谢危知道王跃在担忧什么,就冷笑一声,“那是薛远自作孽不可活而已,二十年前三百忠魂的父母亲人,可都还记得当年自己儿子冤死的一幕的,他们早就对薛沈两家恨之入骨,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而已!”

王跃听谢危说的简单,他却明白这里面肯定有谢危的功劳,他想到唾手可得的江山,犹豫了一下就问道,“表哥,你想要什么?”

谢危明白王跃的心思,他在跪地求饶的薛家人面前停下脚步,这才幽幽的说道,“我要薛氏一族的命!”

王跃想到剧中的情形,发现这次谢危竟然放过了沈氏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