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诸天,从宁安如梦开始 第60章

作者:三轮小叔

金陵,皇宫,养居殿。

梁帝还不知道越国想动武,这会儿正处理后宫琐事,他看着跪在下面的皇后,暴跳如雷的说道,“好一个六宫之主,好一个母仪天下,正拆离开皇宫五天,你就把一个三品妃子给抓了起来。

静妃进宫20多年,育有成年皇子,朕赐了宝册金印,你无缘无故把他关到正阳宫拷问,你眼里还有朕吗?”

皇后依旧面不改色,很是郑重的说道,“陛下,这话就严重了,臣妾也不敢藐视陛下。臣妾也不知道静妃在陛下面前说了些什么,但对臣妾而言,此事并非无缘无故,是看医院的郑太医…”

梁帝听了这话更加恼怒,他还用手夸张的比划着,就没好气的说道,“你不要拉扯静妃,她为了维护你,一句话都没说,真是问了别的妃子这才知道的。

一个居心叵测的太医,随便说几句话,你也就信了?

朕问过太医院的太医,要想用浣葛草毒朕,那她每天需要用一屋子的剂量熬制才能成!”

皇后心里当然清楚了,她知道疑心病很重的梁帝,回来一定会问太医院的太医,这才会来分辨她的理由真假。

她只不过找一个借口而已,她现在心里只是期待着誉王到底是想了什么办法搬倒靖王。

所以面对皇帝的斥责,她面不改色的说道,“臣妾只是一个妇道人家,自然没有陛下这般英明,臣妾只要听说有人伤害陛下,心中就乱了,治安没想到那么多。

尽管如此,我也只是盘问了静妃,并没有把她怎么样。难道臣妾听到太医说这样的话,连查问一下都不应该吗?”

梁帝当然明白真实的情况,可是他看皇后还说的有理有据,一副我为你好的样子,让他恼怒的只想动手。

就在这个时候,静妃突然求见,这才让他冷静了下来,这皇后毕竟是皇后,他也得留几分薄面,他也就冷哼一声,让人传唤静妃进来。

静妃进来之后,恭敬的行了一礼,在梁帝让她起身的时候却依旧跪在那里,很是诚恳的说道,“臣妾听闻陛下把皇后召到养居殿,是有关臣妾的事情,想必也有话要问臣妾,所以便贸然赶来,请陛下恕罪!”

梁帝的太子已经处于被废的边缘,合适继承皇位的皇子只剩下靖王,他当然不可能为难静妃。

倒不是誉王不好,实在是誉王的出身,他的母妃是滑族的玲珑公主,就已经注定了他无法继承皇位。

所以,梁帝现在正在和靖王培养感情,当然不可能让静妃受委屈。

于是,他很干脆的说道,“静妃,朕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

静妃心里也清楚梁帝现在的情况,可是她觉得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小心谨慎,如果引起皇帝的怀疑的话,那恐怕梁帝就会再拉拢一个别的皇子了。

虽然别的皇子没没什么才能,可梁帝连无能的太子都忍了十几年,更何况其他皇子。

于是,她依旧恭恭敬敬,很是诚恳的说道,“皇后娘娘有统理六宫之责,驾临芷萝宫巡查并无错处,至于产生的误会,解释清楚就算了,都不算什么大事。毕竟尊卑有别,若是因为皇后训诫了宫妃,便处罚皇后,外面若是议论起来,只怕会有地下的颜面和英明。”

她的话每一句都是为了大局为重,每一句都是为了皇帝,这种以柔克刚,一下子就说进皇帝的心坎里了,比直接和皇后硬刚好多了。

果然,皇帝看着通情达理的静妃,很是感慨的说道,“静妃,你能这样想,真是明白事宜呀!”

他说完之后,又瞪着皇后说道,“你瞧瞧,你枉为六宫之主,如果有静妃一般好,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这次就饶了你,但是你要明白,这个面子是给你皇后的这个身份,是给誉王,是给言氏家族,不是给你的!你如果再犯这样的错误,我绝不轻饶。”

皇后心中郁结着一股怒火,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委屈的谢主隆恩告退了。

皇后走了之后,皇帝就跟着静妃一块儿去了芷萝宫,想要好好安慰静妃。

……

静妃通过靖王从梅长苏那里拿到一本儿游记中,就判断出梅长苏是林殊,她明白林殊这是要为赤焰军翻案了。

于是,她从那天开始就准备,直到那天从皇后那里回来之后,也就在宫中点燃了一种奇香,可以让人做噩梦。

对于梁帝来说,最大的噩梦无非是宸妃和晋阳长公主的死,所以,当天晚上,梁帝就梦到了宸妃。

可是这件事情他也没办法和其他人聊,只能和静妃这个林家送来的医女,好好的聊聊他的梦。

静妃当然只捡好的说,言谈她也梦到初入宫中和宸妃飞的种种过往。

梁帝听了之后就非常羡慕,还很感叹的说道,“我的梦和你不一样呀,我的梦里没有梅花,没有微笑。她就挂在那儿飘飘荡荡的,她的脸…”

静妃没想到药物效果这么好,手下的动作都不自觉得重了一些,也让两地忍不住抽气。

静妃却反应极快,她顺着梁帝的话就说道,“按着这里疼痛就说明陛下这里经脉不通,看来陛下最近真是心中不静。”

梁帝很是好奇,就疑惑的问道,“能摸的出来?”

静妃非常淡定的解释说道,“陛下思念旧人可以要保重人体啊,宸妃姐姐已经飞升仙界,想必也不愿意继续留在俗世之中,陛下梦见他,只是自己放不下罢了。”

梁帝这几天被噩梦给吓怕了,再加上人老了也越来越信鬼神,他还真担心宸妃的魂魄不走,想要带他一起走。

现在听静妃这么说,就忍不住抓住了静飞的手,有些激动的问道,“说是她,真的不肯走呢?”

静妃早有准备,很是随意的说道,“为什么不看走?在这个世上,宸妃姐姐无牌无灵,连一根香烛一挂纸钱都没有,她还留下做什么?”

梁帝心中一动,他就自己琢磨着说道,“没有灵位,无人祭奠,所以她才一腔怨愤,萦绕在世间,迟迟不肯离去。”

静妃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办到了,但她知道不能表现出特别急切,就不动声色的准备安慰。

只是梁帝根本就不容她说话,马上就严肃的说道,“你替朕办件事,不要让外人知道。”

静妃心中一喜,却还是在脸上表现着为难的样子,说出的话却依旧是温柔似水,毫不迟疑的答应了下来。

梁帝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结果晚上睡的时候依旧是个噩梦,让他在第二天早晨从芷萝宫走的时候,千叮万嘱的让静妃早点儿把灵位布置好。

静妃看着远去的梁帝,心中不禁的冷笑,她的局已经布置好了,就看皇后和誉王什么时候入套了。

……

金陵,苏宅

戚猛醒来之后发现小新已经走了,回去就告诉靖王的亲信列战英,他被梅长苏派人拦下的事情。

只是现在列战英也没时间关注这个,他知道梅长苏是一个有主意的人,就连忙前往苏宅,想要研究一下怎么营救。

只是列战英去的有些不巧,梅长苏这会儿还是没醒,他根本就没办法见到梅长苏,只能无奈的回去。

更加悲剧的是,靖王正在距离金陵的最后一个驿站休息,还不知道金陵发生的事情,让列战英派出去寻找的人,根本没有找到靖王。

也就在靖王一党众人群龙无首的时候,梅长苏总算是醒了过来,也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

梅长苏听说聂译被抓了之后,就连忙吩咐甄平和黎纲,“你们通知廊州的旧部,稍微有些名气的暂时就不要露头儿了,我们最近和越国情形很微妙,悬镜司可能不会再有顾忌了。”

甄平知道梅长苏这是为了保住赤焰军旧人,他犹豫了一下,这才认真的问道,“宗主,我们和越国师出同源,为什么要和他们割裂?”

他这句话忍了很久了,他不明白两方两边有同样的仇人,为什么不能齐心协力一起复仇?

梅长苏苦涩的笑了笑,他知道这不是一个人的想法,也就很是无奈的说道,“王大哥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我们在越国能够感受到,越国已经不满足现在的版图了。

可是,我们帮靖王登上皇位,那就要守护好这个大梁,不让大梁受到侵害,未来我们和越国很可能就是敌人了。

与其将来让王大哥缩手缩脚的,影响越国的军国大计,不如我先做这个恶人,让王大哥可以随心所欲的进攻。

其实,在我心里,不管是王大哥,还是靖王,他们谁做皇帝,我都是支持的。”

甄平听了之后,还是有些不理解,他有些不甘心的说道,“王大哥这么多年为赤焰军提供了很多帮助,并没有对兄弟们提任何要求,他没有对不起我们江左盟,我们反而率先背弃了越国,是不是有些不地道了?就不能好好的谈谈吗?莪们不能和王大哥一起干吗?”

他问出的话也是江左盟所有的人的心声,毕竟,王跃也是赤焰军出身,越国更是赤焰军起家的,大家本来都是自己人。

再加上王跃长期的对赤焰军的照顾,也让江左盟上下对王跃非常的认同,仅次于梅长苏。

梅长苏看着甄平那担忧的神色,很是认真的说道,“我们林家世代忠良,从来没想过带领赤焰军背叛大梁,王大哥可以造反,可是我却不能,就像我爹当年毅然决然的进京一样。

报仇分很多种,我觉得只需要替赤焰军洗掉冤屈,为我们赤焰军正名就可以了。

而王大哥和我想的却不太一样,他觉得大梁背弃了赤焰军,还不给一个道歉,那就干脆推倒大梁,压着大梁皇帝道歉。

他虽然为了情谊,答应我太皇太后健在的时候不对大梁动手,可是现在太皇太后已经去了,他和我之间的承诺已经结束了,他随时都可能对大梁兴兵的,所以,我必须给王大哥一个动手的理由。”

甄平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是王跃和梅长苏之间的分歧,不是他这样的人物能够干预的,他也就很干脆的问道,“好吧,那聂译怎么办?我们在你昏迷的时候,在聂锋大哥的带领下救过一次,只不过失败了,损失了很多的人手。”

梅长苏看甄平不再追究,心里松了口气,很是认真的说道,“救还是要救的?只不过是要想想办法才行,不能就这么莽撞了。”

甄平看梅长苏已经打定了主意,他张了张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只是一个莽夫,从小加入赤焰军,一直到现在,除了动手其他也不太懂。

他看梅长苏已经有主意了,也就迟疑的说道,“宗主,王大哥的性格,我多少有一些了解,那是别人捅他一刀,他肯定会马上还回去的,现在悬镜司抓了聂译,我担心王大哥会破釜沉舟,直接就向大梁宣战了。”

梅长苏听了之后,就有些头疼了,他觉得这个可能非常的大,即使王跃不做,王跃手下的那个陈庆之肯定也会鼓动王跃的,那就是一个好战派,早在两年前都想着动手了,如果不是王跃压着,都等不到现在。

于是,他看着眼神期待的甄平,就很是无奈的说道,“我们只能尽快,在王大哥动手之前,就把聂译给救出来,这样也就免了两国的刀兵了。”

第一百二十章 修我戈矛!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越国上下已经进去了战备状态,不仅常备越国二十万士卒都在紧急集合以待出征,就连各地郡兵也在作着准备。

最重要的是,为了应付战争需要,越王下令再征兵十万,以备不时之需。

召令过后,响应者甚多,仅仅两日各地入伍人数,都已经过五万了,大家都等着这一战,等了好久了。

就连夷州军团的二十万军屯一体的士卒,也都做好了准备,随时渡海作战。

可以说,越国已经磨刀霍霍,就等着梁帝驳回国书,虽然进攻大梁了。

而战争的理由,也仅仅是,誉王配合悬镜司,抓了聂译。

这么奇葩的理由,整个越国上下,却因此同仇敌忾。

大梁,金陵,皇宫,武英殿

誉王根本不知道因为他一个决定,让越国找到了借口,大战都已经要临近了。

他现在心里就想着对付靖王,他知道靖王回来了,担心梅长苏和靖王见面,会导致他的计划出现差池,就特意在金陵城门口等着靖王,等着两人一起进皇宫。

靖王也根本不知道他这個好哥哥已经开始算计他了,更不知道王跃已经意外的帮他破局,他和誉王一起向皇帝见过礼之后,就一本正经的说道,“父皇,儿臣奉旨督办岳州等五州府灾荒一事,现灾荒已平,请父皇先行预判,儿臣明日将与户部联本上奏!”

梁帝心里有事,他随意的看了一下,也就安慰的说道,“你这事情办的极好,整清楚这一个多月甚是艰辛,奏报什么的倒也不急。”

靖王看梁帝兴致不高,就看向蒙大统领,他看蒙大统领冲他摇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还是很恭敬的领命。

誉王看机会来了,就连忙问道,“景琰回来是一个件喜事,父皇神色怎么郁郁寡欢呀?莫非正在谈论什么烦闷之事?儿臣可否为父皇分忧?”

梁帝知道靖王的性格,也就不想这个时候谈论,他随口应付的说道,“快要过年了,能有什么烦难之事?”

夏江看誉王想要这个时候说出聂译的事情,那样就暴露两人合作的事情了。他就连忙出声打断,由自己率先说道,“是啊,现在年关将至,能有什么烦恼?像抓到旧案逆犯这样的事情,可都是过年的好彩头呀!”

誉王像是刚听说一样,他也接着演戏,很是好奇的问道,“什么逆犯,我怎么没听说过?”

夏江看着靖王,很是挑衅的说道,“殿下当然知道,只不过不是近来的案子,这是三年前的赤焰军旧案。

赤焰军叛国投敌罪名早就定下来了,只是在梅岭被他们逃出了很多,除了去越国的一些,陛下明旨要抓拿的几个要犯中,也有几个漏网之鱼,今天恰好抓到一个。”

誉王像是很感兴趣的样子,连忙追问说道,“哦,这是好事儿啊,找到谁了?”

夏江看到靖王脸色变了,也就笑了笑,很是认真的说道,“赤焰军先锋营聂锋的弟弟聂译,他…”

誉王听了这话,一副大喜过望的样子,他不等夏江说完,就很是激动的说道,“这是好事啊,潜逃十几年的要犯都能够落网,而且要恭喜父皇了,抓到这个聂译,也能找出聂锋。

那越王一直对天下人说是大梁凭空捏造的证据,有了聂锋,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他的话就被人打断了,有一个太监的声音传了过来,“陛下,柳首辅,李尚书求见!”

夏江皱起了眉头,这是他计划之外的事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就连忙看向誉王,结果发现誉王也正在看向他,明显也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蒙挚虽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却心里松了口气,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之后,聂译的案子大概要放一放了。

梁帝本来也不想谈论这个事儿,看到柳首辅和李尚书一起来,也就连忙宣了进来。

李尚书和柳首府两人见了礼之后,柳首辅就马上有些着急的说道,“陛下,越国越王派人送来国书,让我们交出聂译,不然的话,越国就不得不派兵自己来救人了。”

夏江脸色就白了起来,他收到消息江左盟和越国明明已经分裂了,怎么还会为了江左盟的一个人宣战?

誉王也皱起了眉头,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李尚书,你没有开玩笑?那聂译只是江左盟的人,和越国有什么关系?而且,江左盟不是和越国闹翻了吗?”

梁帝本来就心情不好,他这会儿已经看完了奏折,随手就把国书给扔了下去,愤怒的吼道,“那越王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斥责朕!他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皇帝了?”

誉王看着气的呼呼直喘的梁帝,就去把奏折捡了起来,这才发现国书上面的措辞非常的尖锐,而且满满都是威胁的意思。

只要大梁不放人,越国马上就出兵,还只给大梁十天时间放人。

他心中有些古怪,他不明白越王这是帮他忙,还是在帮靖王。

本来梁帝就对当年的案子很在意,所以才会在抓住聂译的时候,心情变得非常的坏。

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如果靖王代替赤焰军说话的话,一定会被梁帝厌弃的。

可是,正因为越国强硬的举措,也转移了靖王的注意力,大概不会替聂译说情了。

果然,靖王听了这话之后根本就不说话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誉王眼珠一转,就马上说道,“父皇,儿臣以为此风不可长,如果在这件事情上低头的话,一定会让其他国家有样学样的。

我看不如把那聂译腰斩,也好杀一杀越国的气焰,也让将士们知道王跃的决心。”

梁帝本来心中就有火,听了誉王这话之后,就怒吼一声,“准了!就定十日那天腰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