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成为了她们的白月光 第205章

作者:只会写日常

  “不过这种事可不是我说了算,还是要跟大家好好讨论才行!如果大家都没有问题的话,我会作为队长好好带领「结束乐队」前进的!”

  “你现在在群组问一声就知道了。”鸣海耸了耸肩,“反正我估计,你们四个人里面有五个都不会反对……不信的话来赌赌看?”

  “才不要跟你赌呢!”伊地知虹夏朝他吐了吐舌头,粉嫩湿润的舌尖一闪而逝,十分可爱,“不管结果如何,这种影响月对未来的重大事件,肯定是要大家面对面好好讨论的!”

  她想了下,很快敲定:“嗯,就在周末的庆功宴上吧!后辈君,你也会来参加的吧?”

  “你们不介意的话。”鸣海又重复了一次相同的回答。

  夜色的光晕照在她白嫩的小脸上,温柔而明亮的笑容如月光般皎洁。

  “那太好了!”

  像是忽然感到疲累一样,伊地知虹夏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身体晃了几下,又重新坐回了他身边。

  舒坦地伸直双腿,她语气轻松,不经意似地开口:

  “好啦,我已经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

  “后辈君,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一点心动,产生出『想要帮助这样的人啊~』的想法呢?”

  用俏皮的话语掩盖无法抑制的紧张,伊地知虹夏没有去看他的反应,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我相信,如果有你在,「结束乐队」一定会变成最厉害、最有人气的乐队!”

  “就算不上场演奏也可以,反正乐队里有很多职位嘛!什么乐队经理、设备音控人员、作词作曲者……哪怕只是心理医生也好,上场前给波奇酱打打气、调整好她的心态,对我们乐队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呢!”

  “当然,这可不是拿波奇酱当筹码,邀请你加入我们的意思喔?”

  “……如果我的梦想,对你来说有实现的价值的话。”

  “如果我们的梦想,能够实现你的愿望的话。”

  伊地知虹夏咬住嘴唇,不自觉地在柔软的唇瓣上留下齿印。

  似乎就连呼吸都变得轻微,如丝般纤细的声音从喉咙中传出。

  ——她的眼角余光,隐约看到了鸣海毫不动摇,安静平淡的表情。

  心脏在不断下坠,失恋般的落寞如乌云般笼罩心头,指尖在微微颤抖。

  可即使如此,她依然让自己唇角带笑,故作轻松地又一次问出口。

  “可以请你,加入结束乐队吗?”

  和先前没有多少不同的话语里,似乎混杂了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复杂情感。

  声音落下之后。

  夜色就像坠入深渊,被死寂般的宁静彻底包围。

  “……”

  鸣海没有马上回答。

  并不是他想吊伊地知虹夏的胃口,而是在这句话传入耳中的瞬间,他的眼前忽然亮起了一道半透明的提示框。

  【第二阶段:在祈愿之前的是——成就已达成。】

  【奖励:随机通用技能。】

  【奖励已发放,请宿主自行确认。】

  鸣海:……

  不是,系统。

  我都还没回答她要不要加入乐队,你这第二阶段怎么就直接完成了?

  难道不管我答不答应,都不会影响到『白月光』的结局吗?!

  第六十章 后辈君你,有点狡猾呢~

  而且和过去的『缘结』相比,『在祈愿之前的是』这个成就名称也很奇怪。

  不知道是为了搞差异化,还是系统突然变得文青了……总感觉很有深意的样子,却又朦胧到让人猜不准真相。

  无论如何,第二阶段完成了终归是好事。

  鸣海只是飞速地思考了下,很快就将系统面板暂时关闭。

  ——老规矩,系统奖励回去再看,现在最重要的是面前的少女。

  她还在等待自己的回答,在期待着祈愿之后的结果。

  于是鸣海收拢心思,开口问道:

  “昨天你想对我说的,就是这句话吧?”

  “……嗯,被你发现了啊。”伊地知虹夏挠了挠脸颊,笑容中并没有多少意外,“果然,音乐能给人带来勇气呢。那个时候没有勇气说出来的话,现在竟然能这么直接地说出口了……”

  其实不算直接。

  伊地知虹夏还是有些羞涩,也铺了很长的垫跟心理准备,才敢在这里跟鸣海开诚布公——

  真正直接的说法,是二话不说地拉着他的手大喊:“你弹的贝斯好好听呀!简直就是天籁!我们一起出演Live好不好?一起上台,一起成为人气乐队!”

  ……嘛,虽然虹夏没有听过他弹的贝斯,也不是那种社交恐怖分子就是了。

  神情不变.鸣海又换了个问题:

  “那个时候,你在顾虑什么呢?”

  伊地知虹夏有些疑惑地歪了下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意这件事,但还是老实回答:“其实也不是什么复杂的原因啦……首先就是怕提到你的伤心事,再来就是怕拖累到你,不敢让你这种高手陪我们从头开始。”

  “而且,只是因为你技术厉害、经验丰富就来邀请你的话,总感觉不只没有诚意,也没什么能让你同意的可能性,那还不如干脆不说,免得日后相处起来尴尬呢……”

  鸣海微微挑眉:“所以,现在就敢了?”

  伊地知虹夏脸色泛红,莫名将目光转了开来,晃动小腿的频率突然加快。

  “啊哈哈……所以说,音乐是很神奇的嘛。”

  她干笑了几声,又像是觉得这么说有些敷衍一样,很快便低声补充了句:

  “现在不说的话,或许以后,就再也没办法拉你进乐团了……大概是因为这种预感,我才能真正地鼓起勇气吧?”

  真正的原因,或许还会更加复杂,充满了少女的纤细与敏感。

  但她目前能厘清、能确认的部分也就这些了。

  至少对他说出来的这些话,全都是伊地知虹夏发自内心的感受,没有半句谎言。

  “我明白了。”

  鸣海点了点头,大致明白了她的想法,也摸清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

  他问这些问题自然不是无的放矢,也不是没话找话在故意拖延时间——

  很明显,伊地知虹夏对自己有着朦胧的好感。

  但那并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而是混杂着感激、崇拜、认可与景仰等复杂情绪,青涩到会被某些纯情小男孩误认为恋情的懵懂依赖感。

  ——和丰川祥子认真地谈过一次恋爱后,鸣海感觉自己现在对女孩子心情的了解,简直强得可怕!

  竟然能在如此短暂的接触过程中,就将伊地知虹夏的内心纠葛分析得如此条理清晰……或许连她都没有这份自觉吧?

  人果然是会成长的,在白月光这条道路上,哪怕只是被迫,他也会为了走到尽头而变得越发强大。

  ……到那时候,他是始终如一地深爱着祥子,还是善于玩弄女孩感情的渣男呢?

  这样的不安一闪而逝,很快就被鸣海的自信消灭于萌芽中。

  ‘我当渣男?呵,那还不如担心祥子会黑化成坏女人、灯真的把我关进地下室、睦为了我拿黄瓜敲祥子、立希对我害羞脸红、素世穿着皮衣拿着皮鞭调@我呢。’

  ‘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想再多都没有用!’

  分散的注意力很快就转回了面前的少女身上,鸣海思索片刻后,忽然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凭你们自己的力量,「结束乐队」迟早能成为人气乐团,根本不需要我的帮助。”

  “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伊地知虹夏缓缓睁大了双眼,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不愿接受事实地凝视着他的侧脸,身心仿佛都因为受到打击而变得苍白了起来,轻颤的唇说不出想说的话。

  但很快,她便微微垂落眼眸,将浓郁的失望、落寞与自嘲藏进了心底,深深吸了口气,向他撑出了一抹莫可奈何的苦涩笑意。

  就像在凛冬寒风之中,哪怕花瓣掉得精光,依然要执着盛开的花蕾一样。

  “果然啊~啊,抱歉,我没打算勉强你的,你可别有心理负担喔?”

  她声音开朗,用伸懒腰的动作遮掩忽然涌上的恍惚无力,背对着鸣海不让他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虽然有点失望,但至少得到了你的认可嘛!这个结果还算不赖……”

  “我不会加入结束乐队,但我会以个人的名义,尽可能地为你们提供帮助。”

  “所以,别因为这件事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喔?作为前辈,要是连这点心胸都没有,那你干脆一直喊我小不点算了……”

  话说到一半,伊地知虹夏才豁然意识到鸣海说了什么,拉伸手臂的动作就这样僵在了半空,缓缓扭头,满是错愕和怀疑地看向了他:“诶?等等?你刚才,说了什么?”

  鸣海敛起嘴角的恶趣味,一本正经地道:“我说,我不会加入结束乐队。”

  “后面那句!”

  “需要我帮忙的可以尽管说,把我当成自己人看待也无所谓,反正别让观众们意识到有我这个人就可以了。”

  鸣海无视了她的请求,自顾自地说着:“毕竟我天生内向,性格害羞,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乐手……当然,教一教我喜欢的乐队,让她们变得更加强大的水准,多少还是有的。”

  “所以不必因为我没有加入乐队就害怕麻烦我,我还是挺喜欢玩养成游戏的,很有成就感。”

  伊地知虹夏自动过滤了累词赘句,精准地抓住了重点:

  “喜欢的乐队?”

  “重点明明是其他地方好吗……算了。”虽然有些无奈,但鸣海依旧坦然地回答了她,“早在你们排练的时候,我就是结束乐队的粉丝了。想为喜欢的乐队无条件地出一份力很正常吧?”

  他还在拉扯,但伊地知虹夏并不在意,而是下意识地追问:

  “那和你待过的乐队相比,你比较喜欢哪一个呀?”

  鸣海:“……”

  少女,你觉得这是能问的问题吗?

  前面还畏畏缩缩的,生怕说错一句话我就会转头离开,怎么现在忽然这么没距离感?

  女孩子的竞争本能占领思考高地了?

  见鸣海一脸无语地盯着她,半晌没有说话,伊地知虹夏也渐渐反应了过来,连忙慌张地摆起手辩解道:

  “不,不是,那什么……我没有要你做出选择的意思,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虽然答案不言自明——才刚诞生没多久的结束乐队,在他心中的份量是不可能高于曾经付诸一切、却又被无情抛弃(虹夏脑补)的前任乐团的。

  除非鸣海是那种喜新厌旧,对分手后的前任毫无感情的类型。

  但从他先前的表现上来看,鸣海肯定比谁都要重感情,至今仍念念不忘着过去的光辉与温暖。

  即便如此,伊地知虹夏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几乎没有经过思考的鲁莽。

  只是单纯地想知道,两个乐团在他心中的『喜欢』比重,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知道之后……

  就可以想办法迎头赶上了吧?

  “对不起,就当我没有问过吧!”

  伊地知虹夏诚恳地鞠躬道歉,目光却像夜里的星落在眼底一样明亮,再也看不见先前的茫然无措。

  “后辈君的意思我知道了!简单来说,就是像顾问一样的角色吧?”

  “你能这么理解真是帮大忙了。”

  鸣海松了口气,不只是为她主动将这莫名其妙的话题转移开来,也是为她现在这副重振旗鼓的活力模样而感到安心。

  阳角调节情绪的能力就是好,这要是换成后藤一里,估计已经内耗到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吧?反正不可能那么快就打起精神。

  “并不是拒绝我们,而是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内,成为我们的助力吗……”

  伊地知虹夏若有所思地感慨着,脸上的笑容如向日葵般灿烂盛开。

  夜风拂来,草木窸窣作响,幽暗宁静。

  而她轻踏脚步,明亮如昼,在夜里光华烂漫。

  “后辈君你,有点狡猾呢!”

  看着她没有片缕阴影存在的眼眸,鸣海从短暂的愣神中清醒过来,有些不解地问:“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