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实际上是这样的,有个人在今天凌晨死在了他自己的家里面,我们初步怀疑他是被人谋杀的,所以才在附近走访询问一下,看看当时会不会有人看到了什么奇怪的场景或者是情况,希望能对调查有所帮助,所以才会在这个时间打扰你,抱歉。”
或许是看准了雪之下雪乃是个高中生,年龄稍微大一点的那个警察熟练的运用起了感情牌,希望能够激发高中生的正义感,他也不打算让雪之下雪乃去做些什么,至少不会突然翻脸然后弄出点事情影响他们办案就好了,这个年纪的人最需要的就是面子,他丝毫不在意的将自己摆在了低姿态。
“这样吗?谁死了,怎么死的,能说一下吗?”
雪之下雪乃点了点头,看不出表情,继续打探消息,比起她辛辛苦苦去各种方法寻找不知道真假的资料,警方整理的第一手资料毫无疑问会有用许多。
“很抱歉这个属于机密,不过我们要提醒您的是,这个凶手不仅很狡猾而且非常的残忍,如果可以的话,最近请尽量少出门,将门窗锁好保证自己的安全。”
说完这句话这个警察环顾了一圈雪之下雪乃的家,这间公寓房间窗户外层都有装那种铁质的防盗网,所以大概是不需要担心什么翻窗之类的入侵。
“我明白了,希望你们能早日抓到凶手。”
听到这句话,两个警察都不由自主了露出了如出一辙的表情,但是也只是一瞬间,他们的无奈被雪之下雪乃所捕捉,她大概明白了警察大概对于这次的事件又有些束手无策了。
“那就借您吉言了,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办,打扰了,再见。”
雪之下雪乃目送这两个人离开了她的家,他们的身上有着微不可查的灵力波动,如果不是用什么方法掩盖了自己的力量的话,那就说明他们多半是新手中的新手,或者说只是稍微知道一点相关情况的普通人,不管怎么样都不是普通的刑警。
“靠日本警察还不如靠自己呢……还是先把东西布置好吧,就算有人想进来也得让他们吃个大苦头。”
雪之下雪乃将藏在自己身上的那把枪给放到了沙发的缝隙里面藏好,虽然说她能够确定这两个警察没有问题,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他们被控制了,或者说发生了什么其他的情况,如果手上没有趁手的武器的话就太危险了,所以她才冒险将枪藏在了自己随时能够拿到的地方。
“现在只能等着他们先走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死成了什么样子会让他们那么上心。”
雪之下雪乃叹气,她甚至衣服都没怎么换,还是那身居家的睡衣,虽然说也不是不能当成常服使用,但是总感觉有些羞耻。
当然,她也不打算自己一个人行动,所以她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等待自己的同伴放学过来,在这之前她是完全空闲的,所以可能去做一点比较私人的尝试……
……
“做好决定了对吗?不然的话,我真的会生气的。”
美杜莎再一次出现在了上杉澄的面前,虽然看起来像是个披着黑祂的普通女人,但是只要看向她,就仿佛能看到无数张嘴巴正在蠢蠢欲动准备撕扯杀死他的感觉。
“既然女士你已经将结局的决定权交给我了,那我自然是得深思熟虑,最后在问一句……您真的不打算由您自己来决定了吗?”
上杉澄问了一句,将自己的所有交到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人手里,上杉澄自问自己肯定是做不到这个地步的,所以他才对美杜莎的选择感到疑惑。
“小子,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来说,美杜莎早就已经死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所以由你来决定刚刚好,毕竟你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不是吗?”
上杉澄对于美杜莎的调侃只能报以苦笑,他可没有美杜莎那种心态,所以他开口了,以一种独特的不能在独特的语言。
“祝你迎来仁慈的终结,而后是温暖的新生。古老的存在。”
那是一种像是编织出来的语言,被人称作夜魄语。
【夜魄语】:如果虚界里有言辞;如果有亡者使用的语言;如果月亮的居屋有其母语;那一定是夜魄语。哪怕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那它仍然不是一种能在日光下讲述的语言。每个字都诉说着哀恸。如其所言,读吧,然后流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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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门外的事情。
美杜莎终于迎来了属于她的彻底终结,或许对于她来说活着已经是一种负担了,不过上杉澄并不打算去深思美杜莎的想法,只要她不反对上杉澄的选择,那么上杉澄就会以夜魄语为她送去终结,就好像他曾经作为残阳的祭司主持葬礼一样。
“孩子,或许我不能叫你孩子,不过我还是习惯这样说……我即将死去,但是在这之后,我或许会获得新生,或许不会,这些事情都是未知,但是你不一样……你依旧要在这个世界上独自一人寻找最终的目标,那么我祝福你,祝福你能得到最后的安宁。”
美杜莎在死前说的话让上杉澄只能沉默的点了点头,在目送美杜莎彻底逝去之后,上杉澄马上回到酒店拿起自己的行李头也不回的坐上了渡轮,这次他直接停留在了离布兰库格岛最近的那个港口,然后马不停蹄的坐着船回了布兰库格,并且打算这辈子都不再走出这个小岛了。
“再见,大人,看起来你好像已经得到了你需要的东西,真的不考虑一下祂的邀请吗?”
阿齐塔是唯一一个来和他告别的,她与大敌迈哈德的愚蠢游戏已经告一段落,谁胜谁负现在已经不再重要,他们已经开始为了下一次的角争与决斗做准备。
当然,她也是唯一一个知道上杉澄是今天出发离开布达佩斯的人,所以才会来港口送别的东西流程化的挽留一下。
“不了,我非常满意我现在的工作和工资,而且正要准备在这个领域继续精进,上校的邀请固然是好事,但是和现在的我的目标并不符合。”
非常官方甚至是书面的话语,阿齐塔和上杉澄面不改色的睁眼说瞎话,反正两个人都已经互相明白对方的想法,只不过是寒暄几句罢了。
“那就此别过了,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去布兰库格岛上做客。”
阿齐塔点了点头,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至于接下会发生什么她也不想管,美杜莎的死注定只会在小范围内引起波澜,但是这个小范围很可能会让她多出来不少工作,毕竟上校给予的职责之一,就是镇压。
上杉澄坐上了客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单人套间,然后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美杜莎已经彻底迎来终结了,或许这对于某些人来说会有些难以接受,不过事情就是,如果你真的想要告诉我什么的话,就请说明吧,不要再以这种遮遮掩掩的方法写信了。”
上杉澄将信封贴好,准备回到布兰库格之后再由那个神秘的女局长进行投递,他要给那个神秘的家伙写封信,虽然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在意但是他对于这群人的谜语已经受够了。
“算了,先回去那边看看吧,樱,如果船靠岸了记得叫我一声。”
上杉澄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其实如果不是要回到现实世界的话,在偶尔能够感到轻微晃动的船上睡觉会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就好像是躺在摇篮里面一样。
姬神樱坐在椅子上点了点头,上杉澄看到这一幕就愉快的闭上眼睛,灵魂脱离自己的躯壳,离开了正午世界。
……
“也就是说有人在某个软件上面预告杀人是吗?虽然听起来非常可怕,但是一想到这是在日本东京都,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上杉澄说着让几个人都非常无语的话,更让他们无语的是,他们发现自己好像还没有办法反驳这件事。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等你过来一起?”
四谷见子把信息发了出去,这个时候正好下课放学,他们已经开始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学校里面还有不少成群结队准备去社团参加活动的学生,而四谷见子正站在窗户边俯瞰着楼下,在寻找几个人。
“不用,你们先去吧,这种事情我想你们应该能解决的,涉及到什么危险的情况的时候马上后撤告诉我,我来处理就行,你们迟早要自己接触这些事情的。”
上杉澄打算继续放手让他们去做,一方面是他们需要足够的事件去练手和成长,另外一方面,他今天确实不想再动弹了,俗话说就是困了累了,该歇会了,这几天的信息冲击对于一个高中生长生者来说还是太过于刺激了,他需要稍微梳理一下自己现在的情况。
“先搓个赝身出来用用吧,当个恶灵有时候也挺自在的。”
灰发的少女再度踏在了东京都的土地上,那个曾经在一个晚上摧毁了一个家族的少女恶灵悄无声息的再度回到了东京都,上杉澄下意识的活动起了赝身的身体,然后身上多出了由光芒构成了一身衣服,让她看起来就好像是刚刚放学的高中生一样。
看到上杉澄发的消息的几个人都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雪之下雪乃看了一眼,警察似乎已经初步完成了现场的调查,虽然还留了几个人在案发的楼层值守,但是看起来应该不会有太过于严密的防守,所以她打算去现场调查一下,毕竟她自己没有多少灵力感知的能力,全靠那些搓出来的装备。
“我等你们过来吧,你们应该能感觉到到底是人在作案还是恶灵或者是诅咒的力量,我就不献丑了。”
雪之下雪乃躺在沙发上,感觉困意又涌上来了,昨天晚上本来就没有睡好觉,早上还被阳乃的电话吵醒,一直到下午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她已经感觉到了疲惫。
“算了,先睡觉吧,他们等会应该就打电话过来了。”
雪之下雪乃的脑子里面冒出来这样的想法,她马上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了下去,将手机放在床头方便电话铃声叫醒她。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下去之后,贴在房子四周的符纸突然就亮了起来,但是很快就又暗淡了下去,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喂,雪之下,你还活着吗?”
雪之下雪乃皱着眉头睁开眼睛,她已经有了一丝不耐烦,最后还是接起电话,结果就听到了这一句。
“活着,发生什么了?”
“你最好自己出门来看看。”
比企谷八幡的声音有些无奈,雪之下雪乃只能换好衣服,准备迎接自己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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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单人潜入。
雪之下雪乃拿起自己的枪,换上了一件宽大的外套,将握着枪的手缩在袖子里面,这样的话如果那个电话的对面并不是比企谷,而是为了诱骗她开门的陷阱也好,她能马上及时的进行还击,哪怕是恶灵,在附着了照明术的子弹攻击下应该会受到一定的伤害。
这样想着,雪之下雪乃拿起了将手缩进袖口里面,将手指搭在扳机上,虽然她没有受够专业的训练,但是她也不需要什么高超的枪法,只要会对准枪口扣动扳机就行了。
“咚咚咚……”
她用手指轻轻在门的内侧敲了三下,如果五秒之内没有回应的话,她就会直接锁死大门。
“咚~咚~咚~”
三声稍微沉重的敲门声回应了她,雪之下雪乃勉强松了口气,将防盗链挂上之后打开了门。
“下午好,看起来你气色还不错,要不看看地板。”
比企谷八幡非常平静的指了指地板,雪之下雪乃看起来底下了脑袋,但是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在门外的比企谷八幡,左手袖口里面的枪已经被她握紧了。
比企谷八幡叹气,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触碰了雪之下雪乃敏感的神经,她现在已经进入了草木皆兵的情况了。
雪之下雪乃等待了两秒钟,最后松了口气,看向了地板,一双血脚印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地板上,血液的颜色意外的红,就好像动脉血刚刚喷溅而出的样子。
雪之下雪乃突然有些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为什么会用这种比喻来形容自己看到的颜色呢?肯定是被这群队友带坏了。
在确定了没有问题之后,雪之下雪乃将子弹下掉,然后把枪放进了外套的口袋里面,打开防盗门,开始和站在外面的人一起研究她门口这个奇怪的脚印。
“你们怎么都来了?我还以为只有比企谷菌呢……”
雪之下雪乃看着拿起相机已经开始从各个角度拍摄照片的比企谷八幡,还有站在后面似乎是在望向远方的四谷见子以及双手抱胸似乎是在思考什么的川崎沙希,在队友到来之后,她才感觉自己内心的压力缓解了一点。
“毕竟是同学有危险不是吗?而且都已经发生了这种恶性案件,怎么说关心一下伙伴是很有必要的。”
四谷见子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金色的瞳孔在夕阳下显得尤为的……
雪之下雪乃撇过头去,她其实不太喜欢和四谷见子对视,因为她总感觉四谷见子就好像能够看穿所有人的内心一样,这让她会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或者说现在的四谷见子多半没有几个人会想和她对视。
“有一定的怨气,灵力的流动也不是很正常,但是又没有到那种像是恶灵在行动的地步,不过雪之下同学门口的这对血脚印确实是恶灵所为……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是因为什么东西挡住了对吧?”
四谷见子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那种金色就暗淡了下来,视线也不再那样像是能看穿一切一样。
“底下的房子倒是怨气倒是非常浓郁,看起来好像确实是凶宅,不过也没有那么恐怖,如果后面他们不再调查的话我们可以做个净化,就当是为雪之下同学你的生活环境进行一次改善了。”
川崎沙希沉默的点了点头,保存术教会她很多东西,也包括让她看出来其实现在的雪之下雪乃状态并不算太好,虽然没有外界的压力,但是其自我的因素就足以让她在无引导的情况下慢慢滑入崩溃。
川崎沙希愣了一下,她严肃的看向雪之下雪乃,然后看向了公寓的走廊。
“对方看起来有一些非常隐蔽的手段,足以引发一些不太好的事情,雪之下,等会跟我来,我要帮你做个检查。”
比企谷八幡收起相机,三个人一起走进雪之下雪乃的家,他们基本上都去过上杉澄的家,所以虽然同样是高级公寓,但是一瞬间他们就能感觉到差别。
和上杉澄的那间公寓房间比起来,雪之下雪乃的家更有生活的气息,不过她本人好像最近对房子进行了一点改装。
“雪之下,你应该是把符咒贴好了对吧?”
比企谷八幡先是检查了一下玄关,符咒看起来有些暗淡,他瞬间就知道为什么那个东西站在门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最后离去了。
“是,符咒被触发了吗?它那么快就盯上我了?”
雪之下雪乃深呼吸,脸色有些发白,但是语气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坚定。
“不知道,但是目前来看确实有什么东西在公寓里面徘徊,四谷同学你有看到什么吗?”
“没有,虽然有怨气和恶灵留下的痕迹,但是公寓里面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如果是阿澄的话可能会看的更多吧。”
四谷见子戴上了眼镜,她现在已经不得不通过一些道具来暂时让自己的眼睛维持在相对弱小的阶段,毕竟就和上杉澄说的一样,她的眼睛中的力量不仅来的蹊跷,而且还在一天天无理由增强,她都怕自己哪天实力增长跟不上直接因为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而直接死去了。
“确实,上杉那家伙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找到源头了,不过我们虽然没有那家伙厉害,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回头我们找几个机会进去下面那个房间里面看看就行了,我去就行,我能找到路。”
比企谷八幡想了一下,决定好好的发挥一下自己的所学,只要这个地方不存在什么强大的超自然力量的话,不管是什么门或者墙都绝不可能拦住他。
“……这把枪拿去,见到怪物直接射击好了。”
雪之下雪乃思考一会,干脆的把自己手上那把枪给了出去,川崎沙希自己带了武器,而且有她保护的话安全方面不太需要担心,一个人冒险的比企谷八幡很明显更需要防身的物品。
“行。”
比企谷八幡拿起枪和子弹,干脆的走出了雪之下雪乃的家,准备找个机会溜进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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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摇人才是正道。
当然,比企谷八幡不会那么无谋的直接跑到一个一看就可能是危险地带的区域里面,所以他选择了……
“上杉,在吗?该起床了。”
“比企谷八幡你最好是有什么事情,不然的话你回头课程材料全部翻倍,要求也是。”
比企谷八幡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他总觉得电话对面的那个人声音好像是女的。
“我们这边调查要进入那个案发现场了,见子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我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而且雪之下好像也被什么人盯上了,所以我直接来找你求助了。”
“真有你的,我这边才刚刚准备找点其他事情做呢……”
灰色长发的美少女伸了个懒腰,将几本书拿起带到收银台准备结账,上杉澄操控着赝身将手里面的几本书给买了下来。
“你直接去吧,我记得你身上带了东西的对吧,保持通讯,然后有情况直接捏碎那个玩意就行了。”
上杉澄摸了摸她的脸颊,赝身的手感和真人一模一样,他并没有给赝身做什么伪装,所以只要有当事人的话就会看到,那个一晚上灭了人家满门的恐怖少女恶灵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的坐在路上,甚至看起来就好像刚刚放学的学生一样。
她对着耳机轻声低语。
“我做了标记的,到时候会有人去帮你的,你放心吧。”
赝身就这样坐在椅子上,来来往往的人完全无视了这个宛如精灵般美丽的灰发少女,让她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