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但是是图书馆管理员 第96章

作者: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第二百七十五章地图测绘与《王座之书》

  比企谷八幡的工作非常简单,只是去某些地方,拍几张照片,然后发给上杉澄,再然后简简单单的写点调查报告就行了。

  “这个地点的情况是纯粹虚构的……这里的灵现象确有其事,但是造成这种情况的灵非常弱小,没有威胁性……”

  比企谷八幡在地图上一点一点的勾勒着,这张东京都的地图超自研的人人手一份,他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把那些各个疑似是灵异地点的地方进行初步的走访调查,根据危险度的不同进行分类分级,然后汇总成一张各种意义上都是满带着情报的地图,让上杉澄决定要如何处理。

  “当然,东京都那么大我们一群高中生也不可能整天就为了这种事情跑来跑去,所以说各位先注意下自己决定有必要注意的地方,或者说居住地周边地区还有必经之路附近的地点就好了。”

  这是上杉澄的原话,也是目前他们进行这项工作的时候保持的原则,毕竟他们愿意参加这项毫无报酬的工作就是为了保护好自己和家人的安全,不至于说因为在东京都这个鬼地方遇到鬼而遭受不必要的伤害。

  “唔,今天就到此为止……上杉那家伙居然又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了,真是让人头疼。”

  比企谷八幡看着面前的建筑资料,在成体系的建筑学知识的辅助下,比企谷八幡快速的学习着【门扉与墙垣】的知识,虽然伟大之术从各种意义上都完全不是常理所能理解和形容的,但是靠着这种相辅相成的方式,他还是加快了不少的学习速度。

  虽然这也让他的家里人误认为自己已经选定了大学要攻读的专业,甚至还给他开了一个小小的庆祝会。

  “希望上杉那家伙说的保命的技巧真的那么好用……”

  比企谷八幡丝毫不期待上杉澄说的保命的技巧,毕竟他也知道那种东西多半会继续压榨他本来就不多的空余时间,不过为了他的小命,他该学还是要学的。

  ……

  “……我会和家里面说的,这种事情……真的存在吗?上杉,虽然我不想质疑你,但是你说的东西实在是……”

  龙珠桃少见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非常困惑。毕竟上杉澄讲的东西确实和她所听过的所有故事都不一样。

  “没事,你问一句就行,没有的话我会另外找方法解决这个问题的。”

  上杉澄倒也没有强求,黑帮的力量虽然好用,但也不是非它不可,只不过是比较方便罢了。

  “好吧……”

  龙珠桃觉得她家里面多半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毕竟怎么看这种合作都是稳赚不赔的,哪怕不是和上杉家搭上线,那也是有了一份人情,人情用得上的时候,那可是千金难买的。

  “那就这样吧,我先走一步,顺带一提,天文社这次的企划案还可以,所以我帮你们把初审给过了,如果会长他们真的要进行复查的话,别太紧张就行了。”

  “我是不是该说句谢谢……跑得真快。”

  龙珠桃刚刚开口,却发现上杉澄已经不见了踪影,无奈的带上了眼罩重新开始自己的午睡,虽然她觉得自己多半已经睡不太着了。

  而走在秀知院内部道路上的上杉澄,倒也没有怎么引起学生们的注意,虽然他穿的也不是秀知院的衣服,但是特意减少了存在感,以及稍微动用了魂质让自己看起来和原来的自己完全不一样。

  “上杉大人,许久不见……或许我应该这样说对吧?”

  上杉澄回头,早坂爱站在他的身后,还是那一幅辣妹的打扮,但是从表情来看,怎么样也算不上是什么辣妹。

  “哦,早坂啊……是四宫同学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不,这次是早坂家,妈妈让我……将这个东西带给你。”

  早坂爱交出了一份文件,厚厚的文件袋包裹着内容,完全看不出来内容。

  “请带我表达谢意,顺带一提……四宫同学那边好像还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有空的话可以赶过去。”

  就这一句话,早坂爱的脸上出现了显而易见的疲惫神情,但还是马上点点头转身离开,变回了那个热情开朗的时尚辣妹。

  “早坂家居然那么迫不及待的释放善意吗?看起来似乎真的是发生了什么不容乐观的事情,或者说……干脆就是四宫家的授意吗?”

  上杉澄思考了一会,将文件袋收好,然后离开了秀知院,毕竟他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留在秀知院没有任何意义。

  【当我们再度忆起那段回忆的时候,狮子匠与上校那旷日持久的对抗,被人不怀好意的浓缩了‘砰砰’与‘戳戳’的对抗】

  上杉澄摸着自己的脑袋,不得不说【武力之敕令】所涉及的力量确实是几乎直指了狮子匠和上校对抗最深层的逻辑。

  【武力之敕令】+【回忆:困惑寓言】+15【月】=【禁断的史诗】

  【禁断的史诗】:“众司辰被最为血腥的战争吸引了注意。而后,重重历史被编结如发辫。”

  (6刃4月4引)

  “接下来的话,就是最后一本有关于【曙光之静观】的书了……再然后就是把炼金瓶监狱给修缮起来了……”

  上杉澄看了看噤声书局主体的城堡与后方那个被称之为臭名昭著的炼金瓶监狱之间唯一的连接点,那座几乎被熔化成一团的钢桥,不得不感慨这就是新王的伟力,虽然不知道这位新王到底打算带着现在的大英走向什么地方,但是不管怎么说,战争的阴霾从来没有离开这片土地的上空。

  上杉澄一边想着,一边回到了地图室,将自己找好的那本书放在了书桌上,配合着【禁断的史诗】所带来的力量开始进行阅读。

  【王座之书】:一本无Ying帝国的传奇故事,由亚历山大彼得汉斯誊自安纳托利亚一个隐秘神庙的年鉴。(阅读所需:12刃)

  “黄金将军本不愿与自己导师的血亲操戈相向,直到众王之王向他耳语一个‘关于背叛的巨大秘密’。呵……看起来那老头子确实不管这些事情,这都能写在书上了。”

  上杉澄突然就对于自己的漫画放下心来,一边思考要怎么画漫画,一边品味着书里面的知识。

276

  第二百七十六章铁之宝库与凶杀案。

  “诶?让我来?不会又是什么挨打的环节吧?”

  川崎沙希,此刻揉着自己的肩膀,坐在某个小店的椅子上,托上杉澄的福,她家里面的经济情况现在好了不少,甚至有点钱出来吃点小零食了。

  “啊,其实也不是什么很麻烦的事情,就是需要你配合一下帮我一个忙而已。毕竟这事由你来做比较方便,其他人多多少少都缺了点能力。”

  上杉澄看起来像是吹捧一样的话语并没有让川崎沙希感到荣幸或者是之类的感觉,她有些如临大敌的揉搓着自己的衣角,因为上杉澄在这种时候基本上不说假话,说是只有她能做到,那就说明在短时间内确实只有她能做到。

  “大概要做些什么呢?”

  川崎沙希追问了一句,对于突然就开始不把话说明白的上杉澄,川崎沙希甚至有过一秒想到自己会不会和某些小薄本里面的剧情一样要被拉去拍什么神秘小短片的可能性,不过这个想法也仅仅只是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停留了一瞬间。

  “额?吃吃喝喝,拿点东西,然后找个地方练练……吧,毕竟实际要做什么我现在也说不好。”

  上杉澄挠了挠头发。

  噤声书局地下的那个巨大的墓穴中的死者已经被上杉澄借由四谷见子的手清理完成,第三道宝库的大门也终于展现在他的面前,第二道宝库他现在还无能为力,但是想要解开这第三道宝库的封锁对于他来说似乎反而意外的不算是什么特别艰难的事情。

  【铁之宝库】:一扇封有黑蜡的沉重铁门;一把以不加装饰的铁制作的三重锁。(解锁所需:16刃,16启)

  铁之宝库的封锁指向了利米亚教团所有成员必须要许下的誓言,铁之锁链,以确保所有教团的成员永远避世不出,这个誓言的力量同样保护着这个小小的宝库,所以现在上杉澄更加迷糊了。

  忘却会这个组织他并不熟悉,但是利米亚教团他还是略有耳闻的,在德沃尔夫家族来到这个可以说是偏僻小岛之前,到底有多少隐秘组织在这里扎根发展呢,又为什么会在从这个小岛上离开了呢。

  虽然抱着这些疑问,但是上杉澄并不想去思考这个已经不知道消失在世界哪个角落的组织所遗留下来的谜题,他只想看看这个宝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会有着比银之宝库更加严格的封锁,甚至看起来自从被封上的那一天,就做好了再也没有人能打开它的准备。

  “啊,你这样子说话我有点怕啊……真的没问题吗?”

  “你要是真的怕的话为什么还要问我有没有问题呢?我看着不太像是会骗人的那种类型吗?”

  上杉澄笑了笑,川崎沙希的提问简直是在追求心理安慰,难道有什么问题的话,上杉澄真的会如实相告吗?

  “不,只是图个心安,倒是你连让帮手安心一点都不愿意做吗?作为雇主来说真是有够让人不安的。”

  川崎沙希将最后一块饼放进了嘴巴里面,她并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只是在抱怨上杉澄就和那些漫画里面的上司一样,给人派任务又不解释清楚,让人胡思乱想。

  “主要是这事不好说明,但是肯定没有什么危险就是了,你大可放心。”

  上杉澄也有些无奈,他总不能说让川崎沙希凑够性相的力量去解锁另外一个世界里面宝库的封锁,哪怕是超自然力量摆在川崎沙希面前,这样的说法也还是太炸裂了。

  “那好吧,我不问了,那地图的事情我先把这几天的成果交给你吧,说实话我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那些荒废的大楼和房间都没有特别让人感觉不舒服的,真要说的话,可能到处乱拍的我才是最奇怪的那个吧。”

  川崎沙希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交给了上杉澄,除了练习【镰刀与月蚀】的技巧和学习之外,她偶尔也会按照上杉澄划分好的的区域和地点去进行一番探索,不过由于她也明白自己并没有那么敏锐的感知,所以找的也都是标记为比较低危型的地区。

  “多谢,这些钱算是补贴,先收着吧。”

  上杉澄将一小笔钱作为报酬转交给川崎沙希,这也是她最需要的东西,双方非常默契的完成了这次交接,然后川崎沙希吃完自己点的东西就先离开了,而上杉澄则是自己坐在座位上开始对着川崎沙希给出来的地图写写画画。

  这项工作一直到电话响起才被短暂的中止了,上杉澄本身并不喜欢做这种统计类的工作,但是架不住东京都给他的那些‘小小的震撼’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他觉得如果不进行一次排查的话,接下来可能会有更多更加奇怪的意外和事故发生在他的周围甚至熟人的身上,极大的减缓他的行动速度。

  “上杉,上次也是多谢你了,接下来是新委托……说实话这个委托本来不该给你的,但是今天是我例行检查杀生石封印维护的日子,实在是抽不开身,所以得让你帮我这个忙……地址我等会发给你,那里发生了一起不太‘正常’的凶杀案,剩下的交给你发挥,我们的人已经从那边撤离了。”

  犬童兰子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有些懒散,不过手机那边传来的杂音说明她似乎坐在高速行驶的汽车之上,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懒散。

  “又是什么情况,人为作案还是说单纯恶灵闹事?我可不想遇到一个人还要去判定他是不是真的无辜和可信。”

  “不知道,死者死的……非常有创意,目前看起来像是恶灵作祟,但是也不能排除有人用某种方法操控或者在生产恶灵,所以得靠你去看一看了。”

  犬童兰子说话的时候顺带就把地址给发了过去,毫不意外,又是东京都的远郊,上面还附了一张死者的相片。

  上杉澄也不得不说,这位死者死的确实很有创意,四肢被彻底折断扭曲,肚子被破开,内脏被掏空,在旁边的空地上摆的整整齐齐。

277

  第二百七十七章婴儿怨灵。

  当然,仅凭这种奇怪的作案现场肯定是不可能马上判定为恶灵作祟的,毕竟指不定犯案的凶手是不是脑子抽抽了,或者说是什么艺术细胞突然激发了自己的活力掌控了宿主的身体来了这样的一出,但是死者脸上那狂喜的表情与奇怪的纹身做不得假,这是就算不是恶灵动手,那多半也脱不开关系。

  于是上杉澄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不到五分钟,一辆出租车就开到了他的面前,那脸色苍白面无表情的司机在看到上杉澄的那一刻才勉强露出了些许的笑容,打开了车门让上杉澄上车。

  “要去哪里?”

  鬼司机开口,虽然说被上杉澄逮到了之后自己连半分害人的心思都不敢有了,最近的日子过的也是拮据了起来,甚至有时候连维持自己存在所必须的灵力可能都不太充裕。

  但是好在最近上杉澄确实是想起了他这个倒霉蛋司机,不仅给他发了工资,还顺带预付了车款,让他能够更好的为乘客服务。

  “按照这个地址去,速度也不用那么快,走白天也可以走的路去吧。”

  上杉澄将地址给司机看,然后坐在后排靠着出租车的后背,这辆车子还非常体贴的为他将座椅微调成了可以非常舒服躺下的款式。

  “老板你要去的那个地方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哪怕是我们也不太想靠近那里,不过倒是听说过那里的一部分传言,老板你有兴趣吗?”

  一张奇怪的纸钞落在了副驾驶座,司机看到纸钞之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他小心翼翼的收起了纸钞,甚至双手都已经离开了方向盘,当然……车子自己还在往前走。

  “详细说说,东京都这个地方还真是完全太平不下来,市区里面都是扎堆的危险,更别说郊区了。”

  上杉澄大方的给司机支付了报酬,反正也就是一点灵力,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无伤大雅。

  理所应当的,收到了满意报酬的司机就好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他所知道的情况全部都说了出来。

  本来那个地区也还算太平,人和灵体的分界线非常清晰,但是有一天,诅咒产生了。

  先是狂怒,而后是憎恨和嫉妒,无数的负面情绪感染了游荡的灵体,将他们逐渐变成了恶灵,司机则是因为他的特殊性,会在东京都各处的路上行驶,所以才躲过了被腐化的命运,但他也多多少少受到了影响,特别是在乘客试图赖账和逃跑的时候。

  “这样下去的话,那里的朋友们哪天会开始杀人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我也不是想不到,没想到居然是老板你打算去看看……”

  司机沉默了一会,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的按开了车门。

  “老板,地方到了,请下车吧,有需要的话再叫我就好了。”

  然后就开着车离开了这个地点,上杉澄看得出来这个司机确实不太想和这里有过多的接触,也没有强求,打算徒步过去。

  当然,让上杉澄感到意外的还是,还是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人。

  八敷一男……或者叫九条正宗正坐在路旁边的石头椅子上,看起来似乎心有余悸的离开了远处散发着不详气息的房屋。

  以及那逐渐散发出来的,让人感到狂躁与不爽的那种气息的来源。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九条正宗脱口而出,他受到了委托过来看看,结果差点大白天撞上了那种几乎可以瞬间将人置于死地的诅咒,要不是因为有对付死印的经验打底,他觉得自己比刚刚地板上已经变成警察画的白线的老兄好不到哪里去。

  “我还想问呢,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警视厅那边找我来解决这里的事情,里面情况怎么样?”

  上杉澄伸出手,那边的怨念似乎已经开始和诅咒纠缠在一起。

  看起来在尝到第一滴血之后,被埋藏在这个地方的诅咒终于开始发展,向着更加迅猛恶毒的方向开始成长。

  “我外面坐会,那个地方的灵力和灵瘴已经浓郁到了普通人不适合进入的地步了。”

  九条正宗说着,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十字架,这个开过光的已经成为灵具的十字架正在散发着柔和而且微弱的光芒,看的出来九条正宗还是做了准备的。

  “那我进去看看,你大概知道里面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吗?”

  上杉澄问了一句,九条正宗思考了一会,然后开口。

  “我猜是……婴儿的怨念形成的诅咒,但是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也没有头绪,这个诅咒的变强快的实在是有些异常了。”

  上杉澄点了点头,开始往案发现场走去。

  案发现场的附近已经被警察做了临时的疏散,更确切的说,是一种可以由普通人携带的,只要贴在对应的地方就能生效的驱人术式,看得出来犬童兰子是真的忙的不可开交了,宁愿用这种方法解决问题。

  案发现场的血腥气并没有散去,或者说警察在看到这个案发现场的那一刻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程度,所以只是做了最简单的勘察和处理就马上撤出了现场。

  不得不说他们对于自己的小命还是非常珍惜的。

  上杉澄站在了白线的附近,九条正宗带着的十字架固然是从危险里面救了他一命,但是如果没有那个十字架的话,说不定驱人的法术也不会对他失效,他也就根本不会陷入到这样的危险之中。

  残留在空气中的微弱怨念感觉到活人的靠近,纷纷活跃的起来,似乎是试图挖开上杉澄的腹部,将内脏取出。

  不过理所应当的,它们都在靠近的时候被轻松的蒸发然后死去了。

  “仅仅只剩下几乎是本能的怨念,到底是什么情况才会让它们对内脏如此的执着呢?”

  上杉澄转身,然后侧身一闪,闪开了那带着怨毒嚎哭的攻击。

  一个巨大的,看起来是胡乱拼凑而成的婴儿怨灵,悲鸣着想他发起了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