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默子
路的尽头有一座教堂。
维也纳有各种规模庞大、风格特色各异的教堂,这种小教堂似乎并没有什么人气。
当两个人路过的时候,恰好有一位老人拿着书籍,打开了教堂的门。
他似乎很意外,但还是热情的邀请两个人进去,并给他们拿了两杯热红酒。
“你们是情侣吗?”老人问。
“是的。”
随后,他上下打量新垣爱,又接着询问了一句。
“抱歉,我对亚洲人有一点脸盲,你不会是前段时间在金色大厅演奏的那个人吧?”
“如果没有第二个亚洲人的话,那应该就是我了。”
“那还真是运气不错。”
或许在日本,睦要比他知名许多,但这里是维也纳。
几个人谈了谈音乐,睦有新垣爱的教导,钢琴也有七级的水平了。
算是相谈甚欢。
临行前,老人说让他们稍微等一下,转头就换上了牧师袍,又拿出一对戒指。
“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稍微给你们一点新年祝福,并没有其他意思,就是一个小小的祝福。
如果你们是其他教徒,对此有意见,那就算了吧。”
老人的语气很宽容大度,面带笑容,看来真的只是一份祝福。
新垣爱将视线投向身旁的浅绿色长发少女,试探着问她。
“睦怎么想?我不介意哦。”
“.....听爱的。”睦回答。
“那就拜托您了。”
在说完这句话后,几个人走到神像前,应该是耶稣吧,十字架有点太显眼,真的就是一个小祝福,没什么仪式。
但,这种氛围还是很有感染力的,新垣爱亲手把戒指给睦戴上,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个朴素的戒指。
“我们真的可以收下吗?”新垣爱向老人问。
“没事的,不值钱。”他回答,“我还得感谢你们,在圣诞节陪我聊了这么久的天。”
“那.....我们先走了。”
“再见。”
几天后,新垣爱送走了睦,第一件事就是以个人名义,给这座教堂捐了一笔钱。
隔天早上,两个人一起睡到了中午,才慢悠悠的起床,再出去逛逛。
新垣爱一直都在弹钢琴,还真没什么休息,借着这个机会,慵懒的躺了几天。
仅仅来了两天,睦就要回去了。
他和老师一起送睦上飞机,睦还是依依不舍的,拉着他的手。
“好了,再有三个月,我就回去了,开心一点嘛。”
“嗯。”她搂着新垣爱的脖子。
趁着老师不注意,他偷吻了睦的额头,才松开手。
“回去等我。”
“好。”
直到飞机起飞,新垣爱还和睦最后互相发了消息,才和曜子一起回去。
转眼,三个月后。
飞机降落了。
少年仍旧没有太多行李,和走的时候差不多,只是多了几件演出穿的西装。
但,身边的两个女人却有一大堆东西,最后都变成他在抱着。
“学姐,有必要带这么多东西吗?”
“有。”黑长直少女点头,拖着自己的小行李箱,走的比他还快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有几个人看到了他们,不停的挥手。
初华抑制住激动,小祥拍拍她的肩膀,拉着她和睦一起过去。
一年了。
虽然经常被爱借用身体,但和真实见面,还是不一样的。
睦还跑去维也纳,见过新垣爱一次,她们两个可是一直没见到爱。
此刻还有其他人,不能太过于激动。
几个人一行回到市区,曜子老师和学姐自然是回自家了,新垣爱则是和初华三个人,一起回到了小祥的公寓。
回到家,稍微聊了一下。
其实在飞机上也没有很无聊,因为新垣爱都是装作睡觉,一直在借用三个人的身体,也没有特别乏累。
但身体确实老老实实在飞机上待了许久,只是回到自己的身体后,还是会很劳累。
一起吃完饭,祥子就看出他的疲态,主动和睦、初华说。
“好了,别打扰爱了,让他先休息,后天就是演出了。”
“那我明天再过来。”初华倒是看的很开,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爱这次回来,会待很久。
“嗯,我也是。”睦和初华离开前,和新垣爱说。
“爱说的乐队,有签一下来。”
“她们没退出吧?”新垣爱回忆起来,那个唱歌很有趣的女孩,以及逃跑吉他,还是他让睦去注意的。
“没有。”睦说。
“有刺无刺?”祥子插嘴。
为了让他好好休息,初华和睦很快就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新垣爱还要保持手感,不可能一直和三个人约会。
老师对此颇为不满。
他只好加长练习时间。
转眼,演奏会如期而至。
后台,新垣爱身上的西装是一套新的,穿着很舒服。
祥子在帮他整理衣袖,“我和初华等一下,就回去前面的观众席了,你自己要注意点啊。”
“嗯,麻烦你了。”
新垣爱笑着,把目光投向那边的初华和睦,初华还是很普通的打扮,睦却穿了一身白色礼服。
这时候,学姐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快开始了。”
“好,开场就拜托和纱了。”
“别叫我的名字。”
“嘛,学姐还是这么不近人情呢。”新垣爱没在意,知道她一贯如此。
“那我们就先出去了。”小祥和两个人挥手,准备去观众席。
“票呢,都有好好给出去吧。”新垣爱问了一下,稍微担心的事。
“我这边都给了,喵梦和海铃给我发消息,说都到了。”初华晃着手机。
“都给了,放心吧。”小祥回应他的微笑,让他去准备演奏。
此刻,观众席。
喵梦和初华拿到的位置是最前排的,没多久初华和小祥也过来,和她们坐在一起。
小祥巡视了一下,发现了mygo的众人,坐在稍微侧面的位置。
灯一言不发,望着舞台。
素世在和一个粉头发的少女说什么,看起来有点激动。
“哈?你们说那个家伙,竟然是真实存在的啊?”
“嗯,我以前偶然撞到过。”素世看上去有点不想搭理爱音,可她一直喋喋不休。
立希看着身旁的灯,“没事吧。”
“没事。”灯咬着嘴唇,目光一刻不曾离开台上。
立希发现乐奈有要跑路的想法,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厉声。
“野猫,安静点。”
“乐奈,我这里有糖哦,抹茶口味。”爱音适时的递上糖果,扭头亊看向舞台,心里也有一点期待,要见到那个家伙了。
另一边,结束乐队的大家也来了。
“呀,没想到小祥连我的票都给了。”pa小姐面带微笑。
“很贵吧,这个位置。”喜多有点担心,凉安慰她不要紧。
“应该不是很贵。”
“真的吗?”虹夏也有点担心,可当凉说完价格,结束乐队的几个人都发出惊呼。
“这就是很贵啊。”喜多不知道怎么回礼了。
星歌扯着广井菊里的脸,“喂,都告诉你了,不要喝酒。”
“有什么关系嘛?!”她举着酒瓶。
看着周围吵闹的朋友,小孤独感觉在这种地方,要缩成一团了。
回想起,祥子给她票的时候。
“你不是想见他吗?去吧,去了就能见到了。”
可是,竟然是这么厉害的地方吗?
我以后能登上这么大的舞台吗?
灯还没关,观众们都在窃窃私语。
“呀?要是说日本年轻第一人应该还是冬马和纱吧?”
“我去维也纳听过新垣爱,绝对比冬马和纱厉害。”
“怎么没人说若叶睦?”
“你是弹钢琴的嘛?若叶睦对大众来说实力不错,和新垣爱、冬马和纱相比,就差点意思了。”
“别争了,两个人现在是师姐弟,曜子对新垣爱比对自家女儿都好。”
“说的也是。”
争论声还未停止,灯熄灭了,从后面到第一排观众席,所有人都闭上嘴。
舞台前面,第一个出来的人是冬马和纱,来为新垣爱做开场的弹奏。
黑长直少女穿着黑色晚礼服,坐在钢琴前面,手指搭在琴键。
第一首歌是——月光。
结束后,新垣爱上台,和她一起弹奏贝多芬的曲子。
这一幕落在大众眼里,就像是冬马和纱凉自己的年轻一代第一人,交给了新垣爱一般。
上半场接下来的时间,就都是新垣爱的时间了,九首曲子都是肖邦和贝多芬。
短暂的中场休息,立希发现灯竟然在流泪,一下就好了不知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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