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南西望月
他低头亲吻这个一直在等待的女孩的嘴唇。
若叶睦迟钝地闭上眼睛,遵循着本能与来栖晓亲吻。
唇瓣分开的刹那,她能感觉到来栖晓正在掠夺着自己的唾液......若叶睦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仿佛烧着一团火,不断有什么坚固的事物熔融,成为滚烫的液体顺着腹部开始向外流淌。
“小睦的那里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来栖晓的食指顺着若叶睦平坦白腻的小腹向下划动,女孩的呼吸顷刻间变得急促了,因为从小到大的形体课与芭蕾课锻炼得没有一丝赘肉而且线条优美的腹部轻微地颤抖。
然后,她笔直的脊背也缓慢地弓起,好像在畏惧着来栖晓的抚摸。
丰川祥子躺在若叶睦的大腿上,可以非常清楚地感觉到自家青梅竹马的变化。
即便是几乎要失去思考的能力了,丰川祥子仍然下意识地代入到若叶睦的角度去思考,担心她会因此而受伤......
丰川祥子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了若叶睦低垂的脸蛋铺满了红晕,水汪汪的浅金色眼眸里流转着丰川祥子从未见过的柔弱,那顷刻间的媚态百生,让即便是作为同性的丰川祥子也要感到动摇。
但很快,身体深处被撑开被填满的感受把她的思绪迅速拽回了男女之事的过程里。
好像是感觉到了丰川祥子的异样,若叶睦下意识地抱住了怀里的女孩。
被青梅竹马拥抱着注视着然后与男友做爱,那种羞耻几乎要超越言语的形容了。
“请轻一点,肚子里面好难受......”丰川祥子紧闭着眼睛,不敢再面对若叶睦的视线,只是不断地向着来栖晓求饶。
身体里不断积累的快感淹没了初尝人事的疼痛,一直在抵达某个顶峰的时候,丰川祥子紧张地紧握住了若叶睦的双手,只是往后的思绪都悄然断开,她除了咬紧牙关的闷哼之后大口喘息以外什么也做不到。
若叶睦怔然地看着自己“半身”的青梅竹马那副满脸潮红的妩媚与娇艳的形象,大腿不自觉地颤抖着,然后感觉到一种无法形容的空虚感,羞涩、紧张,期待......各种各样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像是潮水一样砸在了她的心底。
来栖晓搂住了丰川祥子颤抖的腰身,把几乎失去意识的女孩抱到了身旁,然后再贴心地为她盖上被子。
此时,只有若叶睦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势,顺着略微分开的双腿深处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一片被打湿的床单。
若叶睦已经习惯了被来栖晓欣赏甚至是把玩自己的身体,但不同于平时作为少女的羞涩与矜持而做出了轻微的抗拒,她此时只是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男生,略微张开了轻薄的嘴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是在来栖晓靠近的时候,配合的甚至说是主动的跟他亲吻。
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面前的男生,一吻结束的时候,若叶睦仿佛渴求似的再次凑近了。
“小睦已经很想要了啊。”来栖晓调笑着若叶睦这副贪婪索取的形象。
若叶睦如梦初醒般剧烈颤抖了一下,便是羞愧得无地自容了。
“我......我不是坏孩子。”
“小睦当然不是坏孩子。”
“但是......身体擅自就......”
“因为是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帮助小睦适应那些坏事的节奏,虽然小睦什么都不懂,但已经几乎把习惯了做坏事......如果小睦因此感到苦恼,当然可以尽管埋怨我。”
“埋怨?...不,不会的。”若叶睦吞吞吐吐地说着,湿漉漉的眼睛里好像随时要落下泪来。
她只是迷茫地解释,“我只是......害怕变成坏孩子。”
“为什么会变成坏孩子?”
“因为...这个是好孩子不可以做的事情。”
“但小睦现在是我的妻子了。”
“妻子......”若叶睦念叨着这个词语,觉得身体里的火焰快要把皮肤肌肉都给灼穿了,不断有滚烫的事物泊泊流淌出来,全身烫得可怕。
“所以......如果跟莲做色色的事感到开心,其实是好孩子的证明吗?”
“当然了。”
“因为...因为小睦是莲的妻子,对吗?”
“嗯。”
简短的应诺之后,若叶睦就任由面前的男生把自己抱起来。
不同于丰川祥子那象征性的抵抗。
若叶睦是毫无设防地让来栖晓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小睦真的好瘦啊......”来栖晓把玩着怀里女孩不着寸缕的仿佛羊脂玉般白嫩的胴体,在她无意识地发出呻吟与意识含糊的呢喃的时候,再次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撩拨着女孩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刮擦着女孩最敏感的地带。
“小睦如果被摸到这里,会觉得非常舒服吧?”这是早就借着合宿的机会摸索出来的若叶睦全身所有敏感的地方。
“呜......”女孩咬紧了嘴唇,努力要拒绝承认这样太过于羞耻的事情。
“接下来稍微会有点痛,小睦要忍耐一下。”
女孩沉默着,只是用温热的目光告诉着面前的少年,自己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
然后,来栖晓就进入了若叶睦的身体。
处女被夺走的瞬间,身体最脆弱的部位受到伤害,就隐约有一种自己被贯穿般的恐慌。
即便会拉扯到伤口感受到更加强烈的疼痛,若叶睦还是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来栖晓,努力让自己全身都跟他贴在一起,感受着面前喜欢的男生的体温还有结实的肌肉轮廓,好像这样才稍微觉得有了安全感。
若叶睦在被夺走初夜之前,她的身体就已经被充分调教得非常敏感的程度了,可以很轻易地就被来栖晓用手指或者简单的玩具给推上高潮。
如今真的尝试着男女之间的欢快,她几乎是非常不堪的就高潮了。
然后子宫又擅自降了下去,朝着来栖晓发出了热情的索求。
“肚子里面好酸,而且好痛......”若叶睦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呢喃,仿佛要寻求来栖晓的安慰似的拼命拥紧了他。
来栖晓抚摸着女孩的长发,拍打她的脊背,“小睦再稍微忍耐一下,好吗?”
这样说着,却是一下子加快了力度和速度。
怀里的女孩居然真的乖巧到没有漏出一丝丝的痛呼和哭声,只是抱住来栖晓的两只小手因为紧张而死死地捏成了拳头。
过了许久,捏紧的拳头逐渐松开了,然后平摊在了来栖晓的后背,女孩的身体逐渐随着来栖晓的节奏而起伏,甚至主动配合着稍微活动纤细的腰肢。
“现在还会难受吗?”
面对来栖晓的关心,若叶睦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
只是紧闭着双眼,感受着自己一边高潮一边迎接下一次高潮的强烈快感,好像意识都彻底飞走了,只剩下本能的欲望在驱使着这具已经能轻易习惯色情的身体。
若叶睦的胸膛都因为加剧的呼吸而起伏,每次抵达高潮的时候,她张大了嘴,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呼喊。但这样的呼喊总归是无声的,她瞪大了眼睛,蜷缩在来栖晓怀里的身体不断颤抖。
但一次高潮还没过去,来栖晓就不顾女孩的感受开始了又一次的开垦。
女孩也不懂求饶,只是一味地忍耐。
也许是子宫颈都被撞击得充血红肿,连续的高潮让女孩的心灵都要蒙上一层阴霾了。
若叶睦才终于漏出了一声努力压抑的啜泣,眼泪一点点地落下来。
来栖晓连忙停下了动作,却立刻被泪眼汪汪的若叶睦抱住了。
明明已经肚子里已经非常酸痛了,她却还是渴求着身体里被彻底填满的幸福感与安全感。
她好像都忽略掉了自己到底能不能承受这种烈度的性爱,只是无声地用嘴唇的开合跟来栖晓请求着再来一次。
来栖晓撩开若叶睦额角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再这样做下去,睦真的会受伤的。”
若叶睦太过于乖巧和懂事。只要是来栖晓的话,不管怎样她都会努力去接受。
只是软绵绵地趴在来栖晓的肩头,滚烫的脸蛋跟他的侧脸贴在一起,即便是最不擅长表达自己想法的若叶睦,现在居然也能用无异于撒娇的柔软的声音说,“最喜欢莲了......”
听着怀里的女孩的告白,来栖晓拥紧了她纤细得让人心疼的娇躯,“小睦,以后的人生就交给我吧。”
“嗯......”
女孩努力地直起酸痛得好像失去知觉的腰,扶住了来栖晓的肩膀,然后主动去亲吻他的嘴角。
......
早上七点半,手机闹铃准时响起。
来栖晓想要起身,却被身上挂着的两个女孩压制得难以动弹。
昨夜跟丰川老爷子吹嘘自己要准时上学的来栖晓看着被窝里赤条条的丰川祥子和若叶睦,还有她们疲惫与平稳的睡颜,心底那点伪装品学兼优三好学生的念想都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该怎么形容昨晚的感受呢?来栖晓一时间心绪有些复杂,觉得美好与满足的同时,更多的应该是一种责任感。
跟安和昴那个时候的彼此互相接近不同,若叶睦和丰川祥子都在家庭以及人生境遇上都遭到过非常严重的打击,说是“缺爱”也毫不为过。
这两个女孩大概是把他同时放到了“无话不谈的挚友”、“严格可靠的父亲”、“稳重的教师”、“不可或缺的心理倚靠”、“仰慕崇拜的偶像”、“彼此寄托爱情的伴侣”这一系列的角色位置上。
偏偏来栖晓还真的圆满地完成了她们的期待与渴求。
该说不愧是“半身”吗?连内心的空洞形状都一模一样。
来栖晓有时候觉得自己像块橡皮泥,不管这这些小女生的心底到底有怎样的窟窿,他都能把自己搓捏之后给它堵上。
当然代价也是明显的......
若叶睦和丰川祥子对于他的感情已经超出了单纯的恋爱,甚至要上升到一系列病理上的情感寄托。
把彼此的关系推动到这样的程度,也就意味着来栖晓以后在时间管理上得更加注意了......
这样想着,来栖晓就伸手把玩着若叶睦耳畔的长发,这孩子几乎能符合他认知里全部的对于“乖巧”“懂事”一类词语的诠释。
即便害羞到手足无措了,却还是在老老实实地趴在他怀里,任由他随意摆弄。
就算是真正突破那层防线的时候,若叶睦都害怕得发抖了,却是一声不吭地接受着来栖晓的予取予夺,哪怕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也一声不吭。
相较之下,丰川祥子的反应就显得很激烈了。
一边掉眼泪一边挣扎着想要逃跑,但是当她被若叶睦按住了肩膀的时候,在那种略带着强迫性质的压制之下,这位丰川家的大小姐迅速就软化了态度,只是一味的求饶。
后面干脆连求饶都不敢了,把脸埋在枕头里,偶尔是因为委屈或者疼痛而啜泣,软糯得好像无论对她做什么都可以忍受了。
过了一会儿,原本应该熟睡的“若叶睦”居然睁开了眼睛。
“是墨缇丝吗?”来栖晓戳着女孩的面颊,略带一丝丝婴儿肥的脸蛋上残留着晚霞般的红晕,微妙的发烫,让人心中荡漾开微妙的悸动。
“是哦......”墨缇丝紧蹙着眉毛,忽然是咬住嘴唇,委屈而迷茫地抱紧了来栖晓的胳膊,“好痛诶。”
“昨天晚上的事情,墨缇丝能感觉到吗?”
“嗯。”墨缇丝急促地喘息了一阵子,总算是适应了这具身体现在的异样,“好奇怪的感觉,明明特别痛,但是痛过之后又觉得......”
她不知道该怎样形容那种感受,只是脸蛋愈发红润,像是放弃思考似地把额头磕在了来栖晓的肩膀上,“算啦!”
来栖晓抚摸着墨缇丝的后颈,女孩很开心地就把脑袋偏过去,用自己滚烫的脸蛋蹭着来栖晓的掌心,这是她在撒娇。
丰川祥子依旧在熟睡,两人随便聊着一些吉他方面的话题,
过了一会儿,墨缇丝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正是不着寸缕的状态,她便是害羞得语无伦次了,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来栖晓彻底听不清。
“墨缇丝可以理解自己跟我现在是什么关系吗?”来栖晓打趣着羞涩得好像要哭出来的女孩。
墨缇丝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正在交往吗?”
“我们早就在交往了。”来栖晓暗示着墨缇丝,“昨晚应该有听到祥子哭着说‘这是结婚之后才能做的事情’吧?”
墨缇丝的脸蛋红透了,她懵懂且困扰地抱紧了来栖晓,虽然羞耻得无地自容,但还是发自内心地喜欢着这个给予了自己存在下去的理由,以及容身之所的男生。
只是心底所剩无多的那点矜持让她试图逃避这个太过直白的话题。
“不行......我做不到!可以让小睦睡醒之后回答这个问题吗?”
“就是因为不管我说什么小睦都会答应的,所以才要询问一下你的意见啊。”
“我要哭了哦!!”
“哭了也得给我一个答案。”
墨缇丝呜咽了好一阵子,然后才是含糊不清地说,“我答应你就是了......”
“听上去像是被强迫的。”
“因为女孩子主动说这种话会觉得很羞人呀!”
来栖晓牵起了墨缇丝的小手,把玩着她空空如也的无名指。
墨缇丝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想到了那些相关的未来,婚纱、玫瑰,还有祝福的白鸽...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脏跳得极快,全身都在发烫,只是遵循着本能往来栖晓的怀抱里缩了缩,忍不住想要倾泻那些心底的悸动,最后不知不觉就付诸了行动。
......
丰川祥子是在非常吵闹的环境里被惊醒的。
但她测过脑袋,只能看到若叶睦瘫软在来栖晓的怀抱里,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小腹,难得是表情里显出一些埋怨和气愤的情绪。
“为什么不阻止墨缇丝......明明我已经受不了了,”若叶睦的声音是丰川祥子从未听过的沙哑,像是刚刚哭喊过似的。
但哭喊的人其实是墨缇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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