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南西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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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井芹仁菜,这是约会的最后一步》、《井芹仁菜理解了“后宫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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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偶尔也会这样。”
“像玩偶般重叠,像恶魔般发出炽热的吐息,又如坠深渊似的陷入湿润粘稠的环境......最后被天使降下雷霆惩戒,感受炽热的大风裹挟全身,把意识从肉体里驱逐。”
“说得好奇怪!”
“奇怪?”
“我们明明只是在拼手办吧!!!”
井芹仁菜红着脸,挥舞小拳头使劲捶打来栖晓的胳膊。
“怎么,前半段话让你联想到少儿不宜的事情了?”怪盗用吹风机蹂躏着手里的自由高达。
正在民宿的房间里,条件有限,但丝毫不影响他在逛街途中买下一套“熊本熊联名款自由高达”......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万代是怎么想的,联名活动做得远比来栖晓前世要积极。
看着女友羞恼时候通红小脸的可爱模样,来栖晓还是没忍住捉弄她。
“Nina该不会是好色的孩子吧?”
“呜哇!”井芹仁菜急眼了,想起了自己与来栖晓这几天可以说是“入夜标配”的活动环节,本就红扑扑的脸蛋现在真有些玫瑰的殷红了。
她抱着来栖晓的手臂,张口就往上啃。
但到底是没有用力。
只是在来栖晓的手臂内侧留下一排很浅很浅的牙印,带着一点点的水渍。
似乎自己也觉得自己不争气,于是那双明媚的眼眸里很快就因为尴尬、害羞,以及愧疚等等情绪而酝酿上了泪水。
正巧来栖晓也忙完了,把红黑配色的高达模型摆进展示柜。
突然的动作吓到了井芹仁菜,女孩缩着脖子,像鹌鹑一样哆嗦着倒退。
虽然她这番畏缩的动作完全是因为这段时间被来栖晓在各种程度上“欺负”得太过分导致的条件性反射......
但是,来栖晓也确实是想这么做了。
于是在井芹仁菜放弃反抗的悲鸣里,她的身体又要被迫开始新一轮的“适应性学习”了。
......
......
......
等到井芹仁菜恢复清醒的时候,外边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去了。
出门,早上就跟着来栖晓逛街,然后一起忙碌着拼高达。
井芹仁菜记得自己跟姐姐约好了要回家吃晚餐的......
她感受着自己身上没有被任何衣物覆盖的尴尬,以及温暖被窝之外的空调冷风,顿时是害羞得要哭出来了。
不过肌肤上荡漾开的粉红色泽,到底是出卖了她的单纯。
来栖晓拥抱住了井芹仁菜瘦瘦小小的娇躯,把她拉回了被窝,“就在这里过夜吧?”
井芹仁菜不敢回答,只是含着眼泪,羞涩而畏惧地看着自己的男友。
过了一会儿,这孩子才磕磕绊绊地说,“我......我受不了的。”
显然让她主动说出这样一番话是极其不容易的。
井芹仁菜某种意义上脸皮比丰川祥子还薄,只需要三两句情侣之间的调情话,就能让她害羞得泫然欲泣。
现在却要她正视自己与来栖晓之间才进行过的“坏事”,眼泪真就唰的一下往外冒了。
来栖晓很是怜惜地替她擦掉眼泪,“怎么会觉得我还要对你做坏事呢?”
“因为......因为晓最喜欢欺负我。”
坏了,已经给这孩子欺负聪明了。
来栖晓低头亲吻她的细长的鼻梁,让女孩本能地蜷了蜷身子,腰不自禁地扭动了一下。
怪盗发现了女孩不经意的小动作,笑容显得格外奇怪,“Nina果然是完全变成了下///流的孩子。”
“呜呜......”井芹仁菜又开始哭了。
但随着来栖晓的双手沿着她的腰腹往更下方探索,原本还要哭着撒娇的女孩一下子就老实了。
瞪大了眼睛,哀求而惊恐地盯着自己的男友。
井芹仁菜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心灵怪盗团里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但她们都始终没有提出要独占来栖晓的念想了......
她偶尔有在学校里听过同年级有男朋友的女生闲聊时谈及“时长”与“持久”之类的话题。
但除了初次的温柔之后。
来栖晓似乎后面就抱着要给井芹仁菜充分锻炼的想法,几乎是毫无怜惜地主导着她在白天或者夜晚一次又一次享受到“里番作品”的女主角待遇。
井芹仁菜记得自己许多次都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哦!!!
真的是做到失去意识了哦!!!
她为此确实是害怕极了,可身体和灵魂都诚实地记住了来栖晓的一切。
那种互相达成“完全理解”的满足感与幸福感,以及生理本能上的愉悦又让井芹仁菜难免要沦陷其中......
她不敢跟任何人提及相关的事情。
虽然她也知道,怪盗团的女孩们应该都......井芹仁菜不敢继续往下想了,只是在来栖晓抱住自己酸软不已的腰腹的时候,哭哭啼啼地把小脸埋在了他的怀里。
算是彻底认输了。
毕竟以她的体型和身材,最开始可没少吃苦头。
即便作为青春期的女生拥有比较厉害的适应能力,但这才不到一周时间,让她根本难以承受这种过激的做法。
井芹仁菜也没办法再去思考家人会怎么想自己了。
既然来栖晓都说了留宿,她根本就没办法逃离怪盗身边......
如今关系一级一级突破,让井芹仁菜回顾往昔,终于明白了许多时候自己从怪盗团成员们身上察觉到的那些异样具体指向何处了。
再想起来栖晓、丰川祥子,以及若叶睦是三人同居的状态。
井芹仁菜已经能很清晰地想到那是怎样荒唐的场面了。
于是扭捏了一阵子,这孩子还是结结巴巴地询问着来栖晓。
“我......我以后难道也会和其他女孩子一起......”
“这当然要看Nina自己的想法了。”来栖晓抚摸着井芹仁菜披散在肩膀后的栗色长发。
即便肚子里是非常难受的滚烫与酸涩,甚至隐约的疼痛,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在来栖晓的抚摸里发出了可爱的呼噜声。
“真像猫啊,”来栖晓低头亲吻井芹仁菜湿漉漉的嘴唇,在她泪眼朦胧的注视里,趁热打铁地提出了安和昴的“计划”。
“Nina,你知道吗?其实昴一直都很想......”
“呜哇!!!”井芹仁菜发出了无异于尖叫的声音,“不许再说了!!!”
“嗯?”身旁有个女孩疑惑地提问,“Nina好像很抗拒诶?”
“昴?!!”井芹仁菜这下是真的想要逃跑了。
只是稍微偏头,发现安和昴是穿戴完好地躺在了床边,这才松了口气。
安和昴拨开耳畔的发丝,笑吟吟地看向了这个各种反应都格外可爱的女孩,“Nina,其实怪盗团的大家都说可以办一场‘聚会’哦。”
井芹仁菜不敢听。
但安和昴却是自顾自地说,“你想想,我们的团长大人相貌俊朗出众,而且学习成绩也优秀,在个人事业的成就上更是无可挑剔的完美,还是个公众名人......肯定会有数不清的女孩子喜欢他呀。”
分明在天鹅绒房间里是象征了【恋人】的女孩,却好像魔鬼般循循善诱地说,“你也知道这家伙的‘体力条’长得惊人,如果轻易把他放在外面,恐怕很快又会有更多的女生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吧?”
这次,井芹仁菜却深有体会地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她可没少收到那位故友发来的消息......
很神奇吧?Hina只是跟来栖晓见过几面,居然就开始试探性地要通过井芹仁菜索要来栖晓的个人账户了。
井芹仁菜光是想到自己某一天要跟阳菜、来栖晓一起脱光了衣服挤在同一条被子里,就尴尬得无地自容了......
这个、只有这个绝对不行!
井芹仁菜磨磨蹭蹭地在被窝里蠕动了一会儿,这才回答安和昴,“但......但是,好难为情!”
安和昴的脸蛋也变得红润,毕竟她同样只是个花季少女,也有各方面的生理需求。
再加上这段时间,来栖晓几乎都被井芹仁菜一个人承包了。
让本就很痴迷于跟来栖晓撒娇或者腻歪在一起的安和昴难免感到些许寂寞。
于是她借着机会,试探性地说,“那个......Nina,我稍微借用一下晓没关系吧?”
井芹仁菜拼命摇头,刚刚确定关系没几天呢,她对来栖晓还是抱有很高的占有欲的。
只是自己的身体确实是腾不出一丁点的力气。
非常没出息地瘫软在来栖晓的怀里,只好委屈而沮丧地答应了安和昴......
“你们不许故意在我面前做那些事情......我等下背过身,你们要小声点......我要睡觉了!”
话说出口了,井芹仁菜却发现自己接受这一切显得格外顺利。
仔细想想,也是当然的事情——
毕竟怪盗团的成员们之间的羁绊早已经突破了友谊的范畴,已经是彼此不可分割的伙伴了,如果一定要找个词来形容她们的现状,大概就是“家人”吧?
比正常意义上的“家人”更加亲密,是可以同住一个屋檐下,分享彼此所有秘密的战友。
安和昴很感激地抱了抱井芹仁菜。
井芹仁菜闭着眼睛,听着身旁传来肌肤与布料摩擦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耳根子不自禁地泛着红晕。
......
......
......
又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了非常甜美的喘息声。
井芹仁菜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酸软无比的身体也微微蜷曲起来,本来就很难受的肚子里又涌出些许热流,让她下意识地咬着自己的大拇指,然后吮吸起来......
以前根本不会这样的......
她没办法理解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擅自变得奇怪。
只是唐突觉得寂寞。
心底很是酸楚,明明身体根本受不了了,却还想向着来栖晓再次索求。
井芹仁菜知道自己不可以这么任性,说不定真的会坏掉呢?
她忘不掉自己在最后的那十几分钟的时间里,全身都仿佛要散架般,只能软绵绵地瘫软在来栖晓的掌控之中,任由他予取予夺。
但听到安和昴失神的呢喃与含情脉脉的低语,井芹仁菜却没有来地想要“赢过她”。
心里好像有条底线开始悄然滑落。
直到安和昴滑腻的小手仿佛是无处安放似的,不经意地握住了井芹仁菜的左手。
井芹仁菜浑身一颤,就像是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随着安和昴很轻的一拉,她就自然而然地翻过身,融入了这个荒唐的夜晚
......
......
......
啊,我还是死掉算了。
睡醒之后,井芹仁菜看着一片狼藉的床榻,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比起肚子里确实是要“坏掉”一样的疼痛感,果然还是昨晚的经历让她更加难以接受。
毕竟在关系要好的挚友面前露出那样不堪入目的表情、发出羞耻得让人连回忆都不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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