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怪盗在东京 第316章

　　在上次的学月测试里，来栖晓以无敌之姿横扫了整个年级乃至涩谷区的高校联盟，在学月测试里砍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偏差值91”。

　　之所以没上“100”，是因为试卷里的高难得分点太过有限，即便来栖晓在各个科目锻炼到了无懈可击的境界也没办法跟其他学生拉开太大的差距。

　　毕竟出题人总不可能让整张卷子全是普通学生都答不出来的题目，那样做的结果是一定被家长们的抗议淹没。

　　总之，在来栖晓如此澎湃学力的冲击之下，刚刚升上高中，年仅15岁的芳泽霞与芳泽堇得以搬出家门。

　　......

　　“JOKER，这边这边......”

　　桌边的女孩朝着相隔一个座位的来栖晓招手。

　　是芳泽堇。

　　相较于玫瑰般热情明艳而且充满活力的姐姐，作为双胞胎妹妹的堇显得更加内敛和含蓄。

　　她大概是因为来栖晓的靠近而感到害羞，玫红色的眼眸左右晃动了一下，然后指着面前的练习册里的数学题，“这道题我不会。”

　　来栖晓伸手环住芳泽堇的纤细柔软的腰肢，欣赏着女孩陡然染上红晕，稍微加上了一些力气，她很配合地转移重心，然后坐在了来栖晓的大腿上。

　　“你真的还有心思听讲吗？”

　　怪盗以近乎于戏谑的口吻询问着怀里的女孩。

　　芳泽堇白皙而略带婴儿肥的脸蛋已经因为羞涩而变得通红。

　　她大概正觉得惭愧和害羞，不过还是强撑着镇定点头，以捍卫自己三好学生的人设。

　　来栖晓搂着芳泽堇的腰肢，理所当然地把玩着她细瘦的大腿，这是个完全显露出苗条之美的女孩，每一寸身体婀娜妙曼的曲线都显得出一种青涩与妩媚交织的诱惑。

　　似乎是觉得有些痒，芳泽堇不自然地打了个哆嗦，这下是彻底没了学习的心思，她慢吞吞地蹬掉舞蹈鞋，把被棉袜包裹的小巧脚掌抬起放到来栖晓的膝盖上，撒娇似的蹭着他的膝盖。

　　虽然这个学年的体操比赛全都结束了，但体操这种运动无法摆脱积年累月的练习，无论是身材管理还是平时的锻炼都不能轻易松懈。

　　在来栖晓窜门之前，芳泽霞和芳泽堇还在练习体操。

　　现在当然来不及专门换衣服，只是匆匆在瑜伽服之外套着一件运动外衣。

　　外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褪下了，芳泽堇依偎着在来栖晓的怀里，只觉得思绪都变得迟钝，就连姐姐坐在身旁也忘记了，只是不知所措地抱着来栖晓的肩膀，笨拙而生疏地回应着他双手的动作。

　　被瑜伽服紧紧勾勒的一切美好都由着怪盗所独占。

　　“堇！......”

　　身旁传来了芳泽霞低声的呼唤。

　　芳泽堇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一样畏畏缩缩地从恋爱的旖旎里找回了一些理性。

　　她胆怯地看着芳泽霞，却只是从对方的眼底里察觉到了一种隐晦的期待。

　　孪生姐妹之间存在着某种神秘的感应，这种心灵层面的，让她们不需要言语和文字就能隐约明白对方的念想。

　　芳泽霞本就红润的面颊顷刻间是红透了，抿着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回应这过于荒唐的展开。

　　可经过了一次时间之外的记忆，那份贯彻了认知的遗憾和苦闷，让她潜意识地期待着这段荒诞但不可或缺的恋情。

　　芳泽霞和芳泽堇的确是在觉醒了那些记忆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对于来栖晓那几乎是“一见钟情”的好感的缘由。

　　......

　　并不是每一次时间回溯，都像是如今这样一切都被铺垫就绪，仅需循序渐进，就能平稳地通往结局。

　　有时候，恶神们为了阻挠心灵怪盗团的成立，或者干扰来栖晓对于魔法少女的拯救，会抢在相应的发展节点抵达之前，杀害未来的怪盗团成员或者摧毁他们觉醒人格面具的契机。

　　亚尔达拜特曾经在那一条的时间线上，间接地操控了芳泽霞与芳泽堇被卷入一场由狮童正义的“废人化”计划引发的交通事故。

　　但恰巧是漏出了破绽，被追击而来的心灵怪盗团所击退。

　　而来栖晓也趁机救下了芳泽霞和芳泽堇，让避免了女孩们原本悲剧的结局。

　　......

　　“藤木居”102室的客厅。

　　穿着体操服的双胞胎姐妹依偎在同一位少年的怀抱里。

　　她们像往常一样把鲜艳如玫瑰般的长发束成细而长的一缕单马尾，显得乖巧而文静。

　　却又在来栖晓的面前大胆而羞涩的展现着自己身体每一寸的柔软与妩媚，它们夹杂在青涩与懵懂的情愫里，像是往醇美的红酒里藏了一碗名为爱情的毒药，明知道低头亲吻就会落进名为“爱”的毒沼泽，但目睹着毒酒的少年还是要义无反顾地将它饮下。

　　这是在延续一段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恋情。

　　填补那份尚未得愿以偿的遗憾。

　　......

　　2022年11月1日。

　　“见泷原市青少年算数联赛”如期举行。

　　属于心灵怪盗团最后的闲暇悄然走到终点。

　　在教职员办公室的殷切注视里，私立秀尽学院唯一的希望，传奇的怪盗踏上了第二学期的最后一段征程，决心终结这场永无止境的轮回。

303.【鹿目圆】（见泷原决战篇1/5）

　　2022年11月1日。

　　见泷原市。

　　PM.2:04

　　秋天的第一场雨，往往伴随浓厚的冷冽与潮气。

　　鹿目圆倚靠着墙壁，如平常一样悠闲宁静的午间，她感受着墙面渗透过来的凉意，用有些恍惚的视线看向窗外笼罩水雾的树丛。

　　晓美焰端起饭盒在她旁边的座位坐下，“小圆，昨晚我推给你的那个账号你有关注吗？”

　　把粉色的齐肩短发束成双马尾的女孩回想起昨晚翻阅那个名叫“来栖晓@Official”的账号里的一条条动态内容，脸上立刻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我有在关注哦，的确是个非常有才华的男孩子。不过啊，焰......没想到你居然也会追星呢。”

　　话说完了，鹿目圆想起来了美焰其实是从东京转校来见泷原的，以前生活在东京的女孩会有追星的爱好并不奇怪。

　　晓美焰用平淡甚至是有些冷漠的语气回答，“我很喜欢这个账户，所以希望小圆也能喜欢。”

　　虽然从晓美焰的话语里听不出“喜欢”的意味，但作为相处了一个学期的好友，鹿目圆确实是从中阅读出了一些特别的情绪。

　　“焰，你好像对这个男生很......”

　　鹿目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来晓美焰平日里对旁人过于疏远和警惕的态度，总感觉“恋爱”或者“喜欢”之类的词语对于晓美焰而言有些遥远。

　　但她又想，即便是晓美焰这样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女孩子，本质上也只是跟自己一样年龄的国中生。

　　晓美焰好像猜测到了鹿目圆的心中所想，缓缓合上手里的课本，“要上课了，下午第一堂课是数学，小圆昨天的作业应该有完成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鹿目圆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事实上，昨天晚上她正在丘比的指引下进行“魔女退治”，根本没时间写作业。

　　晓美焰微不可察的叹气，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作业本，递到了鹿目圆的面前。

　　“数学还是应该认真对待，不然毕业以后会变成笨蛋的。只有这次可以把作业借你抄哦。”

　　鹿目圆满脸羞愧地接过作业本，忽然是后知后觉地记起来了上学期自己陪着晓美焰参加的“青少年算数联赛”。

　　“焰，那个比赛好像最近几天会在见泷原举办高等组的决赛吧？”

　　“是的。”

　　“焰是初等组的冠军，是不是会被邀请去高等组的队伍里旁观学习？”鹿目圆一边拧开笔帽准备抄作业，一边询问着自己的好友。“有想好去哪支队伍吗？”

　　她的预想是，晓美焰会回答“不感兴趣”之类的话，毕竟上次她们一起去参加联赛也只是为了阻止混迹在赛场里的魔女。

　　没想到晓美焰居然说“我已经接受了东京的一支高校队伍的邀请”。

　　她抬起食指，戳了戳鹿目圆桌面上的手机屏幕。

　　屏幕里俨然是“@来栖晓Official”的社交账户。

　　......

　　PM.2:07

　　来栖晓蹲在公路旁边，眺望灰暗天际里飘忽不定的雨丝。

　　道路尽头有一辆奢华的高档轿车碾碎满地水洼驶来。

　　它缓缓刹停在来栖晓面前。

　　自动车门敞开了，像是雨中沐浴、舒展的羽翼的黑天鹅。

　　衣着华贵的蓝发女孩好像丝毫不顾虑自己长裙的裙摆可能会沾染上污水，几乎是跳着离开车厢，雨伞像花朵般敞开，然后缓缓飘落，直到笼罩了雨中的少年。

　　“晓，提前怎么到站了不打电话。”

　　丰川祥子抱住了来栖晓，心疼地嗔怪着说。

　　来栖晓跟着丰川祥子上车，把没电的手机插进车载的储物柜里，“陪着昴一路的游戏，手机没电了。”

　　“诶？昴在哪儿呢？”

　　丰川祥子记得来栖晓、安和昴，以及井芹仁菜是一起乘车前往见泷原的。

　　“在跟仁菜一起买伴手礼，顺便调查丘比的活动痕迹。”

　　来栖晓环抱住女友柔软纤细的腰身，能感受到那个傲气的丰川集团的大小姐绵绵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

　　一双琥珀般的眼眸迷晃着醉人的柔媚。

　　丰川祥子意识到了现在不是卿卿我我的场合，也警觉那种每时每刻都腻歪在一起的生活已经让她完全上瘾了。

　　但她对此没办法做出任何的改变。

　　偶尔会悄悄觉得窝囊和可耻，到头来是沉醉着那份仿佛能熔融一切的温暖。

　　丰川祥子咬着嘴唇，按捺心底的炽热爱恋所酝酿出的躁动，很快，她恢复成了外人眼中那样冷静而且全能的“财团继承人”的形象。

　　“晓，琴音前辈应该带着【阴影巡者】正在见泷原町调查那边活跃的魔法少女团体。”

　　“鸣上前辈和他的【特别搜查队】前往了中心街的印象空间，在调查魔女活动残留的痕迹。”

　　女孩清脆的吐着词句，手里打开平板电脑，翻阅心灵怪盗团的伙伴们反馈过来的情报，然后逐一向着来栖晓汇报。

　　“Panther和Queen正在见泷原町的印象空间......”

　　“Fox和Mona......”

　　“......”

　　来栖晓听着丰川祥子的汇报，侧头看向车窗外被雨水濡湿的街道。

　　深灰色的天际之下，模糊地瞥见一抹惨白的影子伴着忽明忽暗的红光掠过漆黑云海。

　　像是在挣脱一座看不见的囚笼。

　　他收回视线，回想着前世读过的《魔法少女小圆》的漫画。

　　再过一段时间，短暂的秋季结束，象征无力与愚者的超弩级魔女......由复数魔女集合构成灭世灾难“魔女之夜”将要降临到这座城市。

　　“魔女之夜”作为魔女，其性质是“无力”，只需要具现化就能引发超乎常理的物理破坏。

　　在来栖晓所了解到的时间线里，“魔女之夜”不止一次地将整个地表文明湮灭。

　　偏偏是代表了毁灭灾难的魔女，它却是具备了“愚者”的象征。

　　“【愚者】......”

　　来栖晓默念着很久之前，在天鹅绒房间里伪装成伊戈尔的亚尔达拜特向他提出的塔罗命运。

　　如果要把那场转瞬间蒸发城市的灾害称作是“新的启程”......他从神学和玄学的角度设想“魔女之夜”以后的结局。

　　当然，关于这个议题，他能想到的答案也只有那位躲在幕后操控了迄今为止一切灾害的恶神“奈亚”。

　　见泷原市就是奈亚精心为这些被费列蒙选中的人格面具使准备的决战舞台。

　　舞台上的装置有很多。

　　“魔女之夜”只是其中之一。

　　来栖晓看着窗玻璃里模糊倒映出的自己的双眼，深灰色的瞳孔里不知何时燃起了苍蓝色的火焰。

　　他明白，这是属于“来栖晓”与“雨宫莲”的概念在心之海里重合又排斥的结果。

　　但这个世界上的“雨宫莲”已经消亡了，正在心之海里与他争夺存在的只是一位名为“狄俄斯库里”的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