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怪盗在东京 第39章

作者:东南西望月

  她都在设身处地的试着把自己带入到来栖晓的人生,然后在莫大的窒息感里被深深地触动,然后开始感激和敬佩那位远比自己更加坚强和勇敢的男孩。

  车窗里飞快掠过的都市夜景倒映在她的眼底,黑暗里的灯光在那对琥珀色的眼眸里仿佛星河一样湍急的流淌。

  而这样的感激和敬佩,将持续到几个月之后,她在勒布朗的阁楼里参观了来栖晓的住处的那一刻烟消云散,然后立刻转变成了另一种更加激烈与痛苦的情感。

  当然,以上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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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准备看比赛了,剩余三更还差一半没写完,可能要延迟到凌晨两点左右发布了。放心,不会影响到周末的更新。)

  (这里顺便推一本好朋友的书,百万字原创武侠,很好看:)

  姬照眼睁睁看着世界坍成一个游戏。

  从现实世界降到拟真3d,从拟真3d到横版2d,仿佛是游戏的退化史般,直到最后,所有人都变成徘徊在固定路径的像素小人,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在头上冒出气泡重复固定的台词。

  与此相对的,一个出现在他电脑中的武侠游戏一点点进化着,从像素游戏一路向前迈进,将整个世界当成养料吃得一干二净,最终演化成一个真正的异世界。

  他成为了最后一个玩家,要去翻转一切。

  没时间为逝去的地球哀悼了,接下来要登场的是————

  有史以来最强的格斗家,武术界的霸王,人类史上最完美的战斗兵器,为了夺取这世界上一切胜利而生的修罗恶鬼,武神姬照!

  凭一人之力,打倒他妈的整个世界!

038.憧憬成为轻小说大师(三合一)

  (补·周六加更:7/9、8/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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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沉的夜晚,勒布朗的阁楼里亮着灯光。

  笔记本电脑插上了电源线,WORD文档的空白页面里以一个夸张的速度迅速填充着平假名片假名。

  来栖晓的双手正在键盘上极快的跃动。

  人格面具「狄俄斯库里」漂浮在他的身旁,手里翻开了一本封面上写着《游戏人生》的轻小说。

  在键盘上敲打了大约有一个小时,怪盗就抬眼看向一侧的纸箱堆上飘着的人格面具。

  “你能来帮我写点吗?”

  他没办法从抄书这项枯燥的工作里找到任何的趣味。

  「狄俄斯库里」拍了拍漂浮在自己身旁的吉他盒,意思是自己是吉他手,不是黑奴写手。

  怪盗瞪了祂一会儿,然后一声不吭地继续忙碌。

  他准备今晚就把《游戏人生》的第一卷给抄出来,然后明天去投稿。

  是时候逆转债务了。

  抱着如此的期待,来栖晓本就夸张的手速又加快了几分。

  「狄俄斯库里」翻动轻小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见到是十指在键盘上跃动,在灯光里晃出无数残影。

  枕头上的闹钟一点点地转动指针。

  阁楼里,键盘敲击的单调声响如石臼一样流畅地碾压时间,碾压着来栖晓的知觉。

  明明只是敲键盘的工作,却让他心底莫名产生了一种在工地上搬砖、推小车的错觉。

  就如同一栋房屋是一块块砖头堆砌而成,作为平行世界的文化搬运工,正在赛博搬砖的来栖晓也得一个字一个字的把整本书给写出来......「狄俄斯库里」手里的那本轻小说很快就翻到了底部。

  来栖晓活动着有些发酸的手指,看着面前两百多页的WORD文档,便是长出一口气,淤积在心底的烦躁和郁闷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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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盗的精力值降低了。】

  【怪盗获得了《游戏人生No Game No Life》第一卷。】

  【怪盗的疲劳值大幅度上升了。】

  【此时的资产还剩下11450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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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着灯光的窗帘上忽然是映出了一个黑影。

  来栖晓指示「狄俄斯库里」去拉开窗帘。

  刚刚跳上窗台的暹罗猫看到了来栖晓,就用爪子拍了拍窗户。

  它想进屋。

  什么状况,这猫怎么有家不回?但是,我可没有收留宠物的余裕啊。

  来栖晓盯着这只暹罗猫脖子上挂着的铭牌瞅了一会儿,然后命令「狄俄斯库里」把窗户又拉上了。

  他关掉灯,躺在床上,拿出手机准备开一局激情澎湃的《MasterDuel》再睡觉。

  没想到对面的卡组竟然那个传说中的滑板贴纸神碑。

  贴纸的封锁太过强大,就连珠泪哀歌的力量也要处处受限。

  但是没有关系,只要我能抽到那张卡——

  我的回合,抽卡!

  到我的手里来吧,羽毛扫!......

  不出所料,没抽到。

  来栖晓看着自己刚刚拿到手里的融合,再看向对面场上的“融合禁止地区”,也是忍不住释怀的笑了。

  但是没有关系,我的卡组里还剩下十五张卡,下个回合,只要抽到那张羽毛扫......

  然后,对方就发动了“神碑之枪尖”的效果,往卡组找魔法卡的时候,顺便给他的羽毛扫送去了除外区。

  来栖晓满脸无助与慌张地点开屏幕里的小齿轮,点击投降,然后迅速退出到桌面,把游戏卸载。

  《MasterDuel》,滚出我的手机!

  这个纸牌游戏就是这点很神秘,因为很多时候,一场对局里只有一个人能玩到“游戏王”。

  来栖晓把手机插上充电线丢到了床头,抬眼看向窗帘,发现那只猫居然已经趴在窗台上睡觉了。月光把它的影子打在了窗帘上,可怜兮兮的孤单寂寞里流露出一些清澈的愚蠢,又带着点不甘示弱的倔强和固执。

  好强的既视感......

  这是谁家井芹仁菜,能不能赶紧认领回去?

  他终究是过去打开了窗户,在那对湖蓝色猫眼的注视里拎起了它的后颈。

  然后就这样提着走下阁楼,从勒布朗的厨房透气用的小窗户里把它丢了出去。

  “喵?!”

  在暹罗猫迷茫与惊诧的叫唤声中,厨房的小窗户合上了。

  来栖晓仔细地在厨房的水槽里洗手,然后上楼准备睡觉。

  阁楼黑黢黢的空间里,手机屏幕的亮光好像灯塔一样指引他的方向。

  轻小说大师的美好未来似乎就在前方了。

  来栖晓摸到了简陋的小床。

  Line似乎有谁给他发了消息。

  但是倦意正浓的来栖晓已经懒得再关注了,直接给手机关机,塞到了枕头底下。

  今天已经很累了,先休息吧。

  冰冷的夜风从敞开的窗户里吹进来,疲惫的怪盗睡得正安稳。

  ......

  早起总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情。

  尤其是对于上班和上学的人群而言。

  还没忘掉睡眠的宁静与轻松,哈欠连天地走上站台,又是劳碌的生活。像是技师将一枚枚涂抹机油的齿轮重新嵌入了不断运作的机器,在蒸汽喷涌里嘎吱嘎吱地转动起来,没有人是不可或缺,但正如机器离不开齿轮,齿轮无法抛弃彼此,齿轮也离不开技师涂上的机油来维持寿命。

  诺大的东京在很多时候都会让人感到拥挤得窒息,只有抹上了油水变得圆滑才能在数不清的捶打敲击里活得更久。

  没人会喜欢这种被各式各样的压力挤在夹缝里像是下北泽野槌蛇一样蠕动求生的感觉。

  早上六点半,第二轮的闹钟闹铃把来栖晓从“轻小说大师”的美梦里唤醒。

  他感受着胸口处传来的压迫感,于是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睛,同那只跟自己挤在一块的暹罗猫对视。

  这是......

  来栖晓扭头看着阁楼敞开的窗户,表情有些扭曲。

  他连忙是拎起怀里“井芹仁菜”的后颈,再一次提着它下楼。

  “雨宫,今天起得有点晚,是生病了吗?”听到阁楼那里的脚步声,正在厨房里忙碌的佐仓惣治郎大声问他。

  自觉身体健康的来栖晓从佐仓惣治郎的话语里听出了另一重意思,“井芹生病了?”

  “是啊,烧得很厉害。我已经帮她跟学校那边请假了。”

  大概是因为较多的失眠和睡眠不足导致的免疫力下降,井芹仁菜昨晚吹了点凉风,干脆是直接卧病在床了。

  来栖晓提着猫走到店门旁边,“她喝过药了吗?”

  “喝过了......嗯?花泽家的Nina怎么在你这里。”佐仓惣治郎端着一盘洒了芝士的鸡肉咖喱走出厨房,看到来栖晓手里的暹罗猫,表情有些吃惊。

  “啊?它叫什么名字?”

  来栖晓看着自己手里的暹罗猫,有点不可置信。

  毕竟“井芹仁菜”这个名字的发音就是“Iseri Nina”。

  “Nina,就叫这个。”佐仓惣治郎猜出了来栖晓在想什么,“仁菜这个名字不算罕见嘛。”

  穿着常服的来栖晓走出店门,然后表情诡异盯着自己手里的Nina。

  “井芹同学?”

  他摇晃着手里的暹罗猫。

  Nina有些懵懂地盯着他,然后试探性的喵了一声。

  来栖晓又试探了几次之后,确定了它不会突然变成猫娘形态的井芹仁菜,这才把它放走。

  邻近的面包店里,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桌案旁搓揉面团。送牛奶的快递员骑着自行车在沥青路上卖力地蹬踩脚踏,Nina跳上一面矮墙,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樟树梢,洒在昭和风格的街道上,金色的光斑在石板路上跳跃。

  来栖晓回到勒布朗,佐仓惣治郎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一盘热腾腾的咖喱和一杯味增汤。

  “最近要换季了,晚上睡觉一定要注意盖被子。”

  “我会注意的。”

  吃完早餐,来栖晓帮忙打扫了一下店面,然后一直招待客人到七点五十,这才回到阁楼,把笔记本电脑收纳到棉布包里,准备乘坐电车去那些有名气的出版社里碰碰运气。

  走往电车站的路上突然少了个叽叽喳喳的小跟班,让来栖晓觉得有点不太适应。

  今天没有机会逗小孩了,怪无聊的。

  那我也请假算了。

  他拿出手机跟伊藤三水通知了一声,表示自己今天有些事情要忙,就不去上学了。

  正在教职员办公室里厉声呵斥一众被提前喊来学校的任课老师的教导主任听到了自己的手机发出了提早设置的“特别提示音”,于是立刻朝着周围做出了嘘声的手势,然后从桌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