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子洲头
[看看如今的蒙德,被放任不管没有了引导意志的蒙德,只能以“自由”为借口,来掩饰自身的羸弱无能。]
[一位明主的重要性远大于一切,而如果是明主的“逼迫”,那一定有其理由。]
[不过想来,作为璃月的子民,你应该不会有这种思想。]
[至于你上次所说的第二件事,我也无法给出很好的建议。]
[我不知道你的那位总是调侃捉弄你的朋友与你关系如何,如果对方做得太过分,我觉得你可以上报给你的上司。]
[我不太清楚璃月的律法,但在至冬,如果发生了对友人的犯罪,行凶者一般会被押送到雪原种植五至十年雪豆,或者是送到矿山挖七年煤。]
[还有,关于你问的我之前写信的那位朋友是不是虚构的问题,我觉得这不是个问题。]
[难道你认为我是一个会写信给幻想中的朋友的可怜人么?]
[这未免有些太过可笑。]
[好了,天色已晚,外面开始下雪,我也得停笔休息了。]
[璃月此时应该也到了雨季吧,外出勿忘备伞,在港口工作风大湿冷,也记得添衣。]
[写于初雪。]
[至冬。]
第15节 15.请责罚我吧!
依旧是一股子跟蒙德雪山一样的冰冷味,但最后却能说出关心的话语。
刻晴的这位笔友显然是一位领导,不然也不会在前几次信件交流中与她探讨管理手下的方式。
虽然没有询问具体的职业,但根据几封信件透露出来的信息来看。
这位雪国笔友应该在至冬某个机关单位任职,否则也不会对至冬刑法和制度那么了解。
而且按照刻晴的经验,行文与语句都这么正式顺畅,明显是处理很多公文才有的积累。
那位雪国笔友在至冬机关单位很可能是做着文秘之类的工作。
大概是工作压力太大,才会想到写信给幻想中的朋友来解压的。
是的,刻晴才不相信她那苍白的解释。
哪有给朋友写信不标注收件者姓名的?
忘了?怎么可能。
这位雪国人连璃月此时已到雨季都能记得,这么心思细腻之人怎么可能忘了这种常识性的东西。
不过,她也不会再去拆穿对方。
这点情商刻晴还是有的。
而且这位远方的笔友虽是意外结识,但刻晴也是挺珍惜的。
她长这么大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蒙德,对于遥远雪国的风土人情也有不少好奇。
虽然那土地的统治者,在作为璃月七星的她看来,对外做派太过咄咄逼人,对内统治严苛甚至称得上是恐怖。
不过,君主行为与子民无关。
对于雪国笔友,刻晴当然不会一口一个批判,除非别人主动提及。
将手中的信纸放到一边,弯腰从诺艾尔昨天抱来的一大堆纸中抽出一张最为完好崭新的,平放在身前。
拿起羽笔,撇掉多余的墨水。
刻晴悬笔在纸上,沉思了一会儿便落下。
[致我的雪国朋友:]
[近来可都安好?时间确实很快,犹记得我们才通信不到十次,但第一次却已是在一载之前。]
[关于上次信中我对于管理的看法,我只能说这是我的个人之言,仅供参考。]
[不过,虽然我在璃月港工作,职位也不太高,可是也是知道一些普通道理的。]
[不知你是否听说过璃月一句古语“苛政猛于虎”。]
[想来是没有,具体的故事太长不便在信里阐述,不过你可以暂时理解为“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管理确实需要高效,但是不代表压榨。]
[作为领导者……]
刻晴写到停住了笔,她突然想到现在自己的身份是璃月港的普通工作人员。
只好重新拿了一张纸,重写了一遍。
[作为普通为自己国家效力的工作人员,我们应该做的是,不断提高自己的能力。]
[把自己能做的做到极致,这样才能产生榜样效应,和带头作用。]
[这才是良性的正确的、拉动大家热情的方法。]
[当然,这就跟你说的“明主”差不多意思,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笃定一个蒙德人公认的暴君的统治方式是对的,但在我看来,明主也得是“勤奋”的明主。]
[关于我之前说的第二问题,那只是随口谈谈的,不必在意。]
[我的那位朋友只会耍耍嘴皮子,真敢动手的话她不是我的对手,除非她花重金雇人,量她也不敢。]
[对了,你之前说你工作地方比较冰冷,工作时间也很晚?]
[我有个建议,至冬应该有裁缝店吧?你去当地看看有没有这种手套,或者找个裁缝,按照我画的这个图纸,让他做出来也行。]
刻晴写完,然后在纸上画了一会儿,画了两只露指的手套。
画工不太行,但意思到了就行了。
[戴上后,对你手指保暖有很大帮助,特别是写信或文书时。]
[而且,我听说至冬之主是和旧蒙德之王差不多的暴戾之人,你可不要把这信件让她看到了。]
[不然就像你说的,我怕你被当成间谍,被押去雪原种雪豆。]
写到这刻晴微微皱眉,这语气感觉自己像是把她看得非常重要,这在交流过程中可不太妙。
旋即继续写道。
[这样我就少了一位打发时间的笔友了。]
[这边天色也已晚,我也刚工作回来,只好就此停笔。]
[至冬寒冷,注意身体。]
[你的璃月朋友。]
写完最后一个标点符号之后,刻晴放下笔,笼统看了一遍,然后便将信纸折好放进了那张纯白色的信封里。
大概是害怕自己一个为至冬工作的人跟璃月官方人员联系违反规矩,她与刻晴交流的信封同样没有标记地址,这反而让刻晴能重复利用。
将剪刀放到烛火上烧了几秒后,放到信封口的红色印泥上,这样印泥软化再凝结便封好了信封口。
随后,刻晴唤来那千岩兵,将信封交给他。
“你把这封信送到邮局里送往至冬的邮筒里,记得是至冬,顺便去告诉其它七星,因为琴团长临时出去调查的关系,签订条约的时间要延长,我可能要晚回去一阵子。”
千岩兵是和刻晴一起前来蒙德的那个千岩兵。
拿着信件,他摸了摸头:“其它七星?大人是指天权大人吗?”
“随便哪个,你去找开阳也行。”刻晴淡淡说道。
千岩兵也感受到了,似乎一提“天权”,刻晴大人那眉毛就不自觉会皱一下。
“好的,小的遵命。”
千岩兵说完后却没有离开,刻晴还以为她忘了自己的叮嘱。
“这信送往至冬,直接塞进至冬邮筒里就行了,别自己额外写地址姓名。”
“好的,小的清楚了。”千岩兵看着刻晴大人,然后吞吞吐吐,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得说出来。
“大人……要不您去看看医师吧?”
“医师?”
“是啊大人,您这不是被雨淋过了么,小的担心您感冒了,要不小的现在就去把队里的阿亮医师叫来,给你开几味药材?”
“你觉得我像有病的人吗?”刻晴平静问道。
千岩兵不好说话了,接着在刻晴大人平静的眼神下,他也只好退下,去找匹快马加鞭回去璃月,看看能不能让其它七星大人劝劝玉衡大人了。
等千岩兵走后,刻晴将桌子收拾收拾。
把文书重新放回到了包裹里。
文书中确实少了那一件重要的婚书,不过刻晴跟昨天一样,没太在意。
迟早他们会主动还来的,认真的琴发火可不是开玩笑的。
写完信后,刻晴并没有听到任务完成的提示。
想了想,应该是要等到信正式上路送往至冬才算完成吧。
她倒也不是很着急,这等待琴回来的日子也不需要用上武器。
……
……
一夜无话,当刻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床边站着一个人。
正是银发的女仆——诺艾尔。
不过女仆此刻却没有了平时的优雅,她面容惨淡,咬着嘴唇,似乎昨晚一夜没睡一般。
而看见刻晴爬起床,她立马低下身子,跪到地板上。
这给刻晴吓了一大跳。
“诺艾尔,你这是干嘛?”
“刻晴大人,请,请责罚我吧!”
第16节 16.诺艾尔不太对劲
“请责罚我吧!”
诺艾尔的声音震得刻晴头发都竖起了几根。
“先起来再讲,别跪着。”刻晴说道。
这大清早的突然来一出,谁顶得住啊。
可诺艾尔没有起身,她伏在地面上,无比自责地说道:“在下没有尽到女仆的责任,不仅给琴团长蒙羞,也辜负了刻晴大人的信任。”
掀开被褥,刻晴坐到床边,无奈问着跪在地板上的女仆:“到底怎么了?”
诺艾尔看到了刻晴大人的光脚丫,再抬头时一双洁白的大腿映入她的眼帘。
感到双颊一阵火辣的诺艾尔,立马再次俯下头,小声说道:“在下,将,将刻晴大人给我保管的重要宝物给,给弄丢了。”
“我给你代为保管的重要宝物?”刻晴奇怪,她怎么不记得有这件事?
“是的。”诺艾尔很是惭愧,“大人如此信任的将那么贵重的东西交由我代为保管,可是仅仅一个晚上我就弄丢了。”
“我的能力,实在是太过不足了。”
一个晚上?
刻晴突然意识到诺艾尔说的“贵重宝物”是什么了?
“你说的是小清丹?”
“是。”
得到肯定回复的刻晴也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
昨天她确实没有拿回寄放在诺艾尔包里的小清丹,因为她就没打算拿回来,已经默认是送给诺艾尔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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