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片红叶
“结束乐队也不是popipa那样KirakiraDokidoki的乐队啊……”示子反驳,“我们有谁是比较KirakiraDokidoki的吗?”
“反正我肯定不KirakiraDokidoki……”一里重新缩了回去。
“凉学姐也肯定不算KirakiraDokidoki呢……”喜多嘟哝。
示子又说:“虹夏的话,感觉更像那种善解人意的妈妈役。”
“那我呢?”喜多指指自己,“我当初在CiRCLE的外号还是KIRAKIRA来着。”
一里赞同:“小喜多一直都是太阳一样的角色呢……”
“就是这太阳质量过大都快坍缩了就是……”示子悄悄吐槽,“以前也许还算沾边,但现在我很难承认你是KirakiraDokidoki……”
“话说这个词还要水多久?”她又接着吐槽,“KirakiraDokidoki这一个词就占十六个字欸!水爆了!”
“水什么?”纱夜完全没明白。
“而且你又说了一遍。”喜多说。
示子举起一根手指:“我提议,以后提到KirakiraDokidoki的时候,就用K——D——代替!”
喜多眉头一跳,大叫起来:“听起来就像喜——多——一样!那不是我的名字吗!一定要玩谐音梗吗!”
“啊,这个没事。”示子无所谓,“你可以把自己的名字改成郁代郁代。”
“最差的组合!”喜多绝望地扯住了脸,“而且我为什么要为了这种无所谓的事情改名啊!郁代郁代这个名字你要我怎么往外报啊!很e ro好吗!”
“对哦……”示子闻言,搓了搓下把,“那么……就改成喜多喜多郁代郁代。”
“这是什么啊!而且一点都没有节省字数啊!”喜多喜多郁代郁代大喊起来。
“来造个句——kitakita ikuyoikuyo非常地KirakiraDokidoki。”
喜多喜多郁代郁代顿时有些感动:“啊……原来是为了夸我才这么取名啊……谢谢。”
一里不安地抬起头:“恋爱会使人盲目?”
“100分!”示子眼睛一亮。
“你是在评价什么啊……”喜多喜多郁代郁代眼角跳了跳。
“喜多喜多郁代郁代。”
“谢谢……”喜多喜多郁代郁代又害羞起来。
“真的接受了……”
纱夜站在一边,越听越觉得自己不该呆在这儿。她找了个机会,悄无声息地溜开了。
第三十四章 倒映在湖水中的约定
纱夜找日菜去了。
日菜也想去看之后的live。虽然她一直关着,和新木也没见过几面,但毕竟也是一次热闹,她不会希望错过的。
然而,她看着紧闭的门扉,总觉得那是刚刚关上的。似乎是有人注意到她的靠近,赶忙进了房间,关上门,做出了一切如常的样子。
估计是心理作用吧。她摇摇头,掏出钥匙,开了锁。
日菜果然好好地坐在里面。听见纱夜的开锁声,她就早早跳了起来:“要去live了吗?”
迫不及待。纱夜不自禁地微笑起来。
日菜跟着纱夜,探头探脑地到处转悠,但总能在纱夜回头催促之前跟上。晚上的飞艇与白天略有不同,她经常在半夜跑出来,但看到白天的景象还是有些新奇。
一里的房间里,那三人还在演不知道要给谁看的相声。日菜看见她们,其中两人的思绪就强行涌进了脑海。
“(唔……虽然能看见小一里的想法,但还是搞不懂她为什么会这么想……果然好有趣!帮你一个小忙!)”
日菜眼中,金芒隐秘地一闪,一里毫无察觉。
“(要是你实在撑不住,我帮你把这段记忆忘掉。)”日菜得意地离开,“(这应该不算‘搞事情’吧?)”
live,果然很热闹。结束乐队和Roselia自不必说,RAS也拿出了真本事。新木虽然已经碰不到乐器,但作为职业音乐人的素养毕竟还在,CHU?嘴上说着无聊,但还是挺在乎对方的评价的。Poppin’Party虽然是长时间离开音乐后的第一次live,但至少弹得很开心。
Poppin’Party演奏的时候,一里果然如同血族见了阳光一样,凄厉地啸叫起来。要不是她自己刻意掐住了喉咙,她的声音怕不是能把台上的歌声都盖过去。示子一开始还无奈地看着她,但看着看着就绷不住,笑了起来。
总之,作为一次告别live,充满了欢乐。
最后,友希那,香澄,里美,示子,虹夏一起演奏了《HOPE》。
那首无论是对于新木,还是对于麻里奈,都无比重要的歌。
日菜似乎是玩累了,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台下伫立着的新木。
即使不用能力,日菜也能看见对方眼中的泪花。
而日菜眼中,那团色彩跳跃着,别人的回忆如声音传进她的脑海。
一开始,只是因为无聊,才开始学着打鼓的。打着打着,就有了兴趣。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会学校的音乐室没事打上一两回儿。学校里有轻音部,但没啥兴趣。她们只满足于翻唱慢悠悠的流行歌曲,在音乐性上和她不合。
一个普通的傍晚,又是打到了不得不回家的时间。
“打得真好啊!”忽然,有一个黑发少女闯了进来,一瞬间就站到了正在收拾东西的自己面前。
“要不要来和我组乐队?”少女的眼神充满期待,她又忽然表情一变,“啊,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月岛麻里奈,叫我麻里奈就好!”
新木,迷惑地歪了歪头,没怎么搞懂这个突然冲进来的少女是想干啥。
然而,也许是对方的行动力过强,她很快就被拉进了麻里奈的乐队。
加上麻里奈这个吉他手,还有另外三个人,键盘手,贝斯手,主唱。
每次结束排练,麻里奈都是最迟离开的。
“东西我来收拾就好了,”她总是这么说,“我是队长嘛。”
有一天,新木忘了东西,火急火燎地赶回去拿。录音棚估计早就给下一批人了,但说不定东西被送到了前台——
“啊,麻里奈同学还在里面哦。”前台的小姐,却这样说。
“啊?”新木一愣,“谢谢。”
新木无声地回到了录音棚门口,小心地转开把手,推开一条缝。于是,里面潺潺的吉他声,淌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还在练习……?)”新木不敢打扰。
每一次,她都会留下来,单独练习吗?
就这样,新木站在门外,就这样站了三个小时。直到麻里奈也终于停下,她才默默离开。
之前忘了拿的东西,回去时,仍然忘了拿。直到下一次练习,前台小姐才把东西还给她。
乐队,慢慢开始起步了。她们写出来一些原创曲,在livehouse演出,也有了一些粉丝。
她们与其他乐队碰面的机会更多了。越来越多地,体会到了实力的差距。
有几天,来看live的人里,几乎没有为她们乐队来的。
之后,仍然练习。
“麻里奈,那里又断掉了。”键盘手说。语气有些不耐烦。新木回想起来,也许她并没有不耐烦,不耐烦的应该是自己:“键盘不也出了更多问题吗?”
键盘手转过头来,就要发作。
“好了!”麻里奈一声大喝,打断了她俩,“我……确实没弹好。我会努力的。”
“你真的有努力吗?”贝斯手火气很大,一时冲动就嘟哝了一句。她自己也察觉失言,捂住嘴,赶忙道歉。
麻里奈当时的表情,让新木如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嗯。”麻里奈垂下了头,“我……会努力的。”
新木只感觉有一口气冲上来,她就要站起来说什么,然而,还没起身,就强迫着自己重新坐下,深吸了一口气。
自己当时,为什么就没有说出来呢?
为什么不告诉大家,麻里奈其实比谁都要努力呢?
有一场非常重要的live,是和其他乐队的竞演。很多事务所,业内人士,都关注着这次比赛。
就要开始了。
在前一天晚上,新木找到了麻里奈。她果然还在录音棚。新木算准了麻里奈出来的时间,装作出门买零食,和麻里奈偶遇,一起坐在没什么灯光的角落,吃了一点点心。
“呐,麻里奈,”她忽然问,“你……为什么想要组乐队呢?”
麻里奈叼着香烟巧克力,似乎有些惊讶,但也不是什么秘密:“没什么,只是……我想要成为职业音乐人。”
“我知道,我的天赋不算好,比起那些专业人士更是不用提……”麻里奈无奈地轻笑一声,“但是,我真的很喜欢音乐。如果,能把这作为一生的事业,就太好了。”
“职业……吗。”新木清楚的明白,以乐队如今的状况,想要成为职业乐队,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极度缥缈。
“那么,”她继续问,“你当初,为什么会拉我进乐队呢?”
麻里奈看起来有些害羞,这在她身上是少见的。
“算是……直觉吧。”她整理了一下话语,“我当初听见你的鼓声时,忽然就有一种‘就是这个’的感觉。我觉得,我的梦想里,不能没有由纪的鼓声。”
新木的脸,不知不觉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好在没有灯光,看不清。
她向着麻里奈,伸出一根小指。
“这是……”麻里奈有些不解。
“约定。”新木说,“我,会一直支持你的梦想。”
麻里奈闻言,轻轻一笑,勾住了对方的小指。
“谢谢。”
灯光之下,有小虫飞过,光影晃晃悠悠,如同梦境。
比赛结果,是惨败。
她们如同衬托主角乐队的背景板一样,无人问津。
明明,自己已经付出全力了……
明明,她们是那么想要取胜……
录音棚里,气氛越来越差。争吵越来越多。麻里奈,一天天地消沉下去。一次次失败摧垮了她。
随着她的倒下,乐队也迅速迎来了末路。
“我们,要不解散吧?”有一天,麻里奈突然说。
其他人皆是沉默,仿佛早有预料。
新木站了起来:“解散?为什么?你的梦想呢?”
麻里奈,对着她露出了与那天如出一辙的笑脸:“已经……不可能了。”
于是,就这样决定了。
为什么,她们会露出解脱的表情呢?
为什么,她们能那么开心地写着《HOPE》呢?
为什么,麻里奈,为什么这么轻易地就放弃了呢?
过去了好几年,她仍在打鼓。还打成了职业音乐人。
尝试过组别的乐队,但不久就放弃了。
听说,麻里奈在一家叫“CiRCLE”的livehouse当负责人。那家livehouse经营不错,很快在附近打出了名声。
新木好几次想要去看看,但走到门口,又犹豫半天,回去了。
她只能看见,麻里奈热情地接待着客人与乐队少女,笑容一如她们初遇。
她仍然在打着鼓。并期望着,有一天,麻里奈会继续抱起吉他。
她终于和麻里奈再会了。
却不是在应该在的地点,不是在应该在的时候。
为什么,新木看着荒野之中,那个孤零零的身影,你会在这里呢?
这是命运吗?
这一次,我还会支持你的。一定。
小指,早就勾过了。
然而,当新木看见麻里奈看向那些少女的眼神时,她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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