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综漫研究生化绝对是搞错了 第119章

作者:三进制法师

——如果想让游标一次移动许多格,十张卡牌很快就会用完,继续下去的话就会错失打开杀人事件的机会,现在已经刻不容缓了,就此停在案件C上,揭开杀人事件的真相才是最优解!

“诸位!我有一个提议!如果大家下一个回合愿意跟我合作,那么我便只使用一张。”

永井圭略一思考,将自己持有的全部五张卡牌都摆在桌子上:

“我会把剩下的卡牌都拿出来,换言之,我不可能使用超过一张。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尼特罗先生七张,松山仙吉先生四张,鸦山贵志先生七张,如果想打开杀人事件的牌板,就把我刚才说的卡牌数目拿出来,大家和我一样只用一张,如果你们不是杀人犯,应该会愿意吧?”

——不愿意的人就是杀人犯!

剩余的三名嘉宾都很清楚这一点,只要能确定谁是杀人犯,另外三名嘉宾就能合用卡牌,共同揭开案件C的真相。

“我当然同意。”

——得救了,我也想过这个方法,这还省下我提出的功夫。

鸦山贵志第一个表示赞同。

“我也同意。”

尼特罗在短暂的迟疑后,拿出七张卡牌。

“松山仙吉先生,你又怎么样?”

永井圭看向最后一名还未表态的嘉宾。

“同意,我当然也同意。”

松山仙吉举起手,虽然是最后一个表态的,但是态度似乎比其他嘉宾更加坚定。

——咦?怎么回事?全体同意?犯下案件C的杀人犯难道不在这些人之中?还是说,犯人觉得自己已经逃不掉了,打算自首?与剩下一半的C牌板共同进退?不过无论怎么说,这么一来,他都不可能使用超过一张!

节目的主持人绪岛健太看着四名嘉宾感到十分疑惑。

“可以谈一下吗,南天仁先生?”

台下,金子总监突然找上南天仁。

“你想谈什么?”

南天仁转头看向金子总监。

“我们被你耍得团团转,老实说,我很震惊,真是令人佩服,真了不起,你的策略空前的成功,我现在只有一件事想要确认,如果在节目结束时,撞人逃走的事件没有被揭发的话,你就不会再管这件事了吧?我可以这样相信吗?“

金子总监小心翼翼地朝着南天仁询问道。

“关于这件事,你大可放心,我绝非正义的朋友,我可没兴趣追究案件的真相。不过,你与其向我进行确认,不如再担心一下嘉宾那边,你要知道,字母板的命运并不掌握在我的手中。”

南天仁朝着金子总监回复道。

“我们收到观众们的热烈回应!”

台上,绪岛健太继续主持道:

“这个特别直播节目已经越来越精彩了,节目即将进入高潮!下一块被打开的字母板是,下一个被揭露的犯罪黑幕是——案件D!”

“什么?!案件D?!为什么游标移动了?!”

永井圭顿时大惊失色,目光扫视着周围几人拿出的卡牌数目——尼特罗还剩六张,鸦山贵志也还剩六张,松山仙吉也只剩三张,没有问题,单从拿出的卡牌数目判断,每个人确实都只使用了一张卡牌才对!

——对……对吗?不对!不对!

永井圭忽然想起什么,再次查看马基维利卡牌的游戏规则——没有使用卡牌的人会被自动当作使用一张!

——也就是说,如果有人在使用一张卡牌的时候,没有使用卡牌,虽然系统仍会判定玩家使用了一张卡牌,但是那名玩家的手中却可以因此多出一张卡牌,在所有嘉宾中使用一张卡牌的次数越多,那个人能够拥有的卡牌也就越多。

——这么算的话,尼特罗和鸦山贵志能够隐藏足足三张卡牌,松山仙吉也能够隐藏两张,他们现在很有可能正把这些卡牌藏在桌子里的洞中,只要再若无其事地从桌子上拿走一张卡牌,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操纵游标的移动。

——事情变得麻烦了,好在游标只移动了一格,代表卡牌数目的差距是一,说明杀人犯也只使用了两张,我们也就还有机会,等到小屏幕上显示出所有人使用的卡牌数目,就能说明谁是杀人犯,接下来只要联合剩下的两名嘉宾,我们仍旧有机会揭穿案件C的真相!

很快在在几位嘉宾身前桌子的小屏幕上,就显示出刚刚各位嘉宾使用的卡牌数目——尼特罗一张,松山仙吉一张,以及……鸦山贵志……两张!

“鸦山贵志!是你!你就是杀人犯!”

另外三名嘉宾纷纷朝着鸦山贵志投去愤怒的目光。

“现在才发现已经太迟了!你们都是蠢材!在这种情况下,你们会全军覆没!只有我可以逃脱!这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八嘎!”

鸦山贵志偏着脑袋,朝着在场的另外三名嘉宾发出嘲笑。

第119章 案件的真相

“总监制!我有两件事想要问一下!”

永井圭突然转头看向南天仁。

“什么问题?”

南天仁也转头看向对方。

“第一件事,这个游戏有一个地方我不是很清楚,想要确认一下,关于【没有使用卡牌的人会被当作使用一张】的规则,是不是不使用下去的话,就可以不损失卡牌,可以多得到一张呢?”

永井圭朝着南天仁发出提问。

“没有那回事,每人只有十张卡牌,即便不使用卡牌,系统也会判定玩家持有的卡牌数目减少一张,哪怕有人一次向系统中投入了二十张卡牌,系统也只会判断玩家使用了十张卡牌,比如你现在还剩下四张卡牌,即便你在下一个回合往系统中投入了五张卡牌,系统也只会判定其中的四张牌是有效牌。”

节目的总监制南天仁当即开口解释道。

“果然如我所料!”

听到南天仁的解释,鸦山贵志顿时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然后是第二个问题,规则上说计算第一和第二位的卡牌差距,但如果其他人使用的卡牌数目都是零的场合,零和一之间的卡牌差距会被当作一结算吗?”

永井圭继续提问道

“当然!一减零当然是零!”

南天仁点点头。

“我明白了……”

永井圭摘下墨镜,转头看向尼特罗和松山仙吉:

“尼特罗先生和松山仙吉先生,你们两个剩下的卡牌分别是六张和三张,请把它们都交给我吧,让我和鸦山进行一对一的较量,我会让这个直播节目在揭开案件C的真相以后,平稳落地的!

按照时间判断,这次的节目最多再打开两张字母板就会结束了,尼特罗先生,请你使用全部六张卡牌,而我会使用三张卡牌,松山仙吉先生只要使用一张卡牌就好,这样一来,卡牌之间的数目之差就会是三。

如果鸦山贵志想要阻止我们揭开案件C的真相,他就必须使用四张卡牌或者全部的五张卡牌,如果他使用四张,下一个被打开的字母板就会是案件F,我和鸦山贵志都只会剩下一张卡牌,你只要在下一次的投票中使用全部的两张卡牌,就一定能揭开案件C的真相。”

“可是如果鸦山贵志使用五张卡牌,下一个被揭开的字母板就会是案件E,你会被逮捕的!”

松山仙吉马上朝着永井圭质问道。

“没关系,肇事逃逸但不致人死亡,算上自首情节和认罪态度良好,只会判三年有期徒刑,再加上减刑,也不过只会蹲一年半的监狱,我完全可以接受。而鸦山贵志在使用完全部的五张卡牌之后,剩余的卡牌数目是零,尼特罗先生剩余的卡牌数目也是零,你只要使用两张卡牌,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揭开案件C的真相。”

永井圭当即回复道,毕竟肇事逃逸的人又不是他,他当然可以接受。

与此同时,【赌郎】十六号主持人门仓雄大不知何时,已经来到电视台的楼下。

“你今天被死神看中了!”

另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赌郎】主持人突然出现在门仓雄大身前:

“关于案件C的真相,那是【赌郎俱乐部】在【零元赌局】中已经回收的赌注,我记得,那是你亲手回收的吧,虽然内部也有分歧,但是关于集英电视台的事情已经决定了。

案件C的真相不能被揭开!如果让南天仁成功揭开案件C的真相,就等同于【赌郎俱乐部】没有成功回收失败者在【零元赌局】中输掉的赌注!这对于【赌郎俱乐部】而言是绝对不能被允许的!

这个节目不能继续播放!【赌郎】十六号主持人门仓雄大!你的任务结束了,目前正在进行的马基维利卡牌游戏作废,你可以离开了!”

“太迟了!已经来不及了!我会主持这场比赛直到最后一刻!这是我作为一名【赌郎】主持人的原则!除非从我的身体上跨过去,不然你今天别想走进这门!”

门仓雄大守在电视台的门前回复道。

“抱歉,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赌郎俱乐部】已经决定终止这场比赛了,妨碍我的人将会被肃清!被我【赌郎】八号主持人能轮巳虎肃清!”

能轮巳虎当即摆好作战架势。

“是你被我肃清才对吧!看来现在正是发起号码争夺战的最佳时机啊!”

门仓雄大率先对准能轮巳虎挥出一拳。

另一边,能轮巳虎的爷爷,【赌郎】一号主持人——能轮美年,正在电视机前观看【KY宣言】的直播:

“南天仁这个臭小鬼!他到底是从哪里得到与【零元赌局】有关案件的证据的,【迷宫档案】里不是只有罪名和犯人的真实身份,并没有能够指控犯人的决定性证据的吗?

难道说,他还从警视总监天真征一的身上得到了其他东西?还是说,他只是在虚张声势?他的可信性还不清楚,不过就算他只是在虚张声势,【赌郎俱乐部】亦不能坐视不管!

但是【赌郎】主持人的立场是要坚定地维护赌局的正常进行,现在对他出手反而会破坏【赌郎俱乐部】的原则,如果南天仁手中真的掌握能够指控鸦山贵志就是杀人犯的决定性证据,以他的作风,应该准备了一旦播出就无法隐瞒的证据吧。

新闻一旦播出,就会严重影响到【赌郎俱乐部】的声誉。假如我的孙儿无法阻止电视播放,我就会引爆安装在电视台地下六十米处的炸弹,切断电视台向外界传输信号的光纤,这样做的话,通往地区电视台和电波塔的光纤回路就无法输出讯号。

后备系统就会自动切换至铺设光纤前的做法,由电视台直接发送电波,通过电波塔转播。电波塔方面,我本想利用总务省介入播放行政事务,借此中断广播,但是会把事情闹得太大,干涉行政既不现实,也没时间。

剩下的方法就是秘密破坏通往电波塔的地底电缆,和紧急情况下使用的后备发电系统,再安排官方出面以保养不良引发事故作为解释,失去电力的电波塔会暂时变成普通的铁塔,关东地区的所有居民都无法收到任何的电视信号。”

电视上,节目的主持人绪岛健太在听完永井圭的分析后开始犹豫——我逃避撞人逃走的罪行,每天默默地忍耐着,为了逃避内疚感,每天追查着同样的肇事逃逸事件,每天美其名自我保护地忍耐着,每天用不断逃避的凄惨心情拥抱着虚荣。

——虽然根据永井圭先生的分析,我现在自首只用坐一年半的牢,但是我真的有勇气说吗?我可以不惜失去一切,把自己的罪行说出来吗?我想得救,我仍然想要得救,我已经受够了……受够了……受够了!我想要得到救赎!

最终,绪岛健太下定决心,朝着拍摄节目的镜头大声咆哮道:

“去吃史吧!字母板揭发出来的犯罪者们,都是一定也不值得同情的混蛋!还有现在即将被揭发的犯人也一样!各位!请记住!就算那家伙主动承认自己的罪行!那也只不过是经过计算的表演!只是走投无路时的打算!

各位!请记住!无论罪人说什么!就算他流泪博取同情!你们也不要受骗!内心也不要有所动摇!等待着一直逃避的罪人的只会是!真正的后悔!以及让他后悔的正当制裁!”

“你在说什么啊!绪岛!你这么做只会把自己逼上绝路啊!”

听到节目的主持人绪岛健太的话,台下的金子总监顿时慌乱起来。

“这样就好……”

绪岛健太注视着摄像头:

“这就是我……主持人绪岛健太最后的独白,然后就是以罪人,以愚蠢犯罪者的身份,亲自承认一切!各位收看节目的观众,我有一件事必须要告诉大家,我不是以节目的主持人绪岛健太的身份,而是以真名藏野健市的身份来说话。

那是三年前的事,有一位年轻的女性,前途一片光明,她很努力,虽然并不富裕,但是她仍然为了梦想和家人而不断努力,那么坚强的女性,却残酷地,被一名罪犯,把她的人生,彻底打乱了,她的痛苦是无法想象的。

无论加害者多么痛苦,多么后悔,他所犯下的罪行都是不可饶恕的!在猛烈的阳光照射下,每次想起那一天的是,或许他都会希望这一天的到来,我……我……我是……是……”

——等一下!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就在绪岛健太即将说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的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南天仁好像,从未直接说过,我就是犯下案件E的凶手,全都是不明所以的事,现在想起来,我好像完全不记得当时发生的意外,前一天我喝了很多的酒,第二天在车库里看到那沾血的车子,我才意识到自己肇事逃逸了。

“是你!金子总监!是你在第二天告诉了我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酒后驾车肇事逃逸了!”

绪岛健太突然抬起头,看向台下的金子总监。

就在绪岛健太正对案件E的真相感到疑惑的时候,大屏幕上的案件E的字母板也在此时打开:

“让大家久等了!关于肇事逃逸的案件E的真相终于要揭开了!在忌惮的黑暗中藏身的罪犯就是——这个节目【KY宣言】的总监制金子岛夫!”

“金子岛夫!你这混蛋!”

看到大屏幕上揭露的真相,绪岛健太顿时怒不可遏地朝着台下的金子总监咆哮道。

“在三年前的七月十七日,为了庆祝节目【KY宣言】的正式成立,节目的主持人绪岛健太在喝下大量的酒后不醒人事,最后由和他一起共同庆祝节目正式成立的总监制金子岛夫,在驾驶绪岛健太的白色跑车送其返回家中的路上,不慎撞伤一名年轻的女性后肇事逃逸。”

大屏幕上的视频随即将事故发生的经过说明得一清二楚。

然而就在有关案件E真相的视频播放结束的时候,电视信号却突然被掐断——【赌郎】十六号门仓雄大,成功打倒【赌郎】八号主持人能轮巳虎,但是电视台向外传播信号的光纤却还是被,【赌郎】一号主持人能轮美年切断。

“户冢彩加,接下来就麻烦你继续维持现场秩序了,我有事要出去一下。”

南天仁终于从椅子上站起身,在拍拍户冢彩加的肩膀后,转身来到楼下。

“喂!门仓雄大,直播信号被中断了,这是怎么回事?”

南天仁朝着打赢能轮巳虎以后,身受重伤,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门仓雄大询问道。

“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绝对不是电视台内部的原因,可能是电波塔,也可能是公用地下管道里发生了某种意外,很抱歉,我失职了,没能保证赌局的正常进行。”

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门仓雄大朝着南天仁回复道。

“辛苦你了,门仓雄大,这样就好,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晚上我请你吃拉面啊!”

南天仁说完,从门仓雄大的身体上跨过去,来到电视台的外面。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南天仁的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是胡桃打来的:

“南天仁,你吩咐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我和巴基已经在废弃的旧电波塔,安装好电视信号发送装置了。”

“很好,我现在就去找你。”

南天仁说完,便挂断电话,电视信号也同一时间恢复。

“刚才由于器材失灵,导致播放暂时中断,实在是万分抱歉,【KY宣言】现在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