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舔狗也能当上掌门 第1075章

作者:大湿OOXX

  这些日子来,玄仓月就像耐心的农夫在细心呵护稻苗,通过各种渠道朝这些长老的日常饮食作息中投放微量毒药。

  这毒在平时绝不会显现,只有在受到绝地天蚕粉的刺激时才会一口气爆发。

  “噗!”使暗器的长老腹血逆喷成河。

  在绝地天蚕粉和缓毒的双重袭击下,不管是用没用内力的、有没有真气的都沉默了。

  “玄仓月,你想篡位吗?”左护法捂着胸口,瞪道。

  “篡位?格局小了。我对你们这个刺客组织的权力可不感兴趣。”玄仓月回答。

  在场的各位都是明白人。目标既然不是月隐会的权力更替,那就是为了利益而来咯?他莫非是为了藏于月隐会中的某样宝物?

  玄仓月看了一眼通风口,知道铁均客那边大概是出了什么岔子。因为和计划的不一样。本来的计划应该更稳妥、更静谧无声,现在不仅换了投毒的位置,更引起了大动静。

  迟则生变,必须尽快完事才行!

  “该爆装备了!欧拉!”玄仓月一拳将失去抵抗的左护法打飞,这一拳的力度多少带点个人恩怨。

  “呜啊——”

  左护法飞出去之后丁零当啷地掉下一地装备,里面就有他作为杀手之王头衔拥有者的杀手之证。

  玄仓月将其一把捏碎,得到了藏在其中的一段钥匙碎片。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一顿爆装备拳,将其余的长老护法挨个揍一顿!

  砰!乓!咚!轰!

  令人玄仓月感到意外的是右护法的杀手之证里居然没有碎片,反倒是最开始就吃了瘪的毒使长老和另一位资深长老身上各藏了一段。

  钥匙碎片在靠近之后就会自动吸附到一起,组成它原本的样貌。

  随着第四段碎片成功融合,玄仓月手中之物已经能看出是钥匙的形态。

  “副会长,最后一段碎片,拿出来吧?”玄仓月将目光投向唯一一个还没被他打过的人。

  月隐会的副会长,此刻正端坐在属于他的位置上。

  “月主房间的秘密,你是从何处知晓的?”

  “这就不是你该打听的事了。拿来吧你!”玄仓月知道他口袋的位置,出手扯破。

  果然就和他预想的一样,副会长就是月主房间的最后一道保险。只是很可惜,就算是如月隐会副会长这般强大的刺客,在今天连用武之地都没有。

  玄仓月按着心中的激动,将第五段碎片朝前四段靠去:“终于,我的任务终于要完成了……”

  除了副会长以外的长老、护法显然不知道钥匙的存在,更不知道月主房间的秘密,他们此刻只是纯粹的愤怒,对这个叛徒即将奸计得逞而感到愤怒!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

  天花板突然塌陷!

  “什么!?”

  站在会厅正中央的玄仓月差点遭殃,大量碎砖烂瓦就是从他头顶瀑泄而下!

  为数不多的蜡烛被瞬间扑灭,灾难般的塌方让无生会厅直接笼罩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尘沙弥漫之中。

  “赢!!!!!!”胜利的咆哮在回荡。

  塌下来的砖堆上方,有一个人脚踩某个鼻青脸肿的青年,双指比“耶”。

  受伤的长老护法们当场大跌眼镜,心里都是同一个反应——嘎,奇怪的家伙出现啦!

  千钧一发之际从塌方下逃离的玄仓月在地上连滚两圈撤到墙边。如果是普通情况下他当然不至于躲得如此狼狈,但刚才右护法的真气一握给他造成的内外伤不可估量。

  他稳住身姿之后第一反应就是确认钥匙的安危。刚才他捏得很紧,第五段碎片还在右手上,而左手的半成品钥匙也安然无恙……个屁!

  “啊!?”玄仓月脸色唰得一下变青。

  少了一段,由四段碎片拼成的半成品钥匙只剩三段了,是在刚才的塌方中被石头砸到了吗?!

  他急忙在地上找寻,随后看到在靠近废墟中央的地方有什么闪了一下光。找到了。

  “玄长老……救我。”

  “什么?!”

  钥匙碎片的上方,也就是碎砖堆的上方,那个被谁踩在脚下的鼻青脸肿青年朝他发出求救的声音。

  玄仓月第一眼都没认出来,毕竟那人已经被打连亲妈都认不出。再看一眼,呀,是铁均客!

  “均客!?你在搅什么东西了,怎么跟整容失败似得。”

  玄仓月朝上一看,瞬间明白了。是李牧生在捣鬼,原来是他妨碍了铁均客原本的计划。

  而李牧生没注意到周围还有别人的存在,一心陶醉于将情敌干翻的快乐:“嗯,刚才那一拳,实在得劲。将该死的牛头人刚破,更是人间一大快事……我就将此拳命名为刚力破牛拳!”

  甚至还开发了一个新拳招。

  门牙都掉了一个的铁均客再度大叫:“玄长老救我呀!”

  “啊?还有帮手?”李牧生转头一看,发现打算暗度陈仓过来捡钥匙碎片的玄仓月。

  玄仓月动作一顿,在心底怒骂一声“淦”,还差一点就能捡到了,你为什么要引起那个男人的注意啊!

  想李牧生是强健到让诸多八层劲魔修饮恨折戟的劲人,与他交手不是平添难度?

  李牧生环视一圈,感觉这里像个会议室,便猜测此处大概就是逆蝶她们所说的只有高层能使用的无生会厅了。

  但为何有那么多人遍体鳞伤了?总不至于是刚才打穿天花板下来的时候把他们砸伤了吧?

  玄仓月时不时瞄一下钥匙碎片,他担心自己的动作太直接会让李牧生注意到。

  这时铁均客又说道:“我们的目的已经被他知道了!”

  这个提示很关键!

  玄仓月有注意到其他的长老、护法都不知道钥匙碎片的存在,如果李牧生知晓他们的目的,也就意味着雇他的人也是知道月主房间的存在。那就只有副会长了!

  玄仓月这下想通了很多事:“难怪副会长直到最后还镇定自若,原来是准备了这种强健的后手。”

  副会长:???

  同时,铁均客的话也给了李牧生很大一个提示。

  我们的目的,这个“们”字就很关键。好家伙,原来不止是脚下的小白脸,还有这个糟老头也觊觎着逆蝶的美色呀!

  逆蝶在组织内居然如此受欢迎,什么月隐小偶像?

  李牧生用力碾了碾铁均客的背脊:“你们这些淫.荡的家伙,以为我会允许你们得逞吗?!”

  不知道为什么会被骂淫.荡,但玄仓月姑且明白了他的意思,简而言之就是要阻止他们得到月主的笔记咯?

  他也是刚刚才注意到,李牧生飚的内力一直维持在四层劲上下。看来铁均客这小子没有败得太轻易,在被打趴下之前对李牧生用出了绝地天蚕粉。

  这很好,如果那个传说中屡破魔修计划的李牧生只能使出四层劲的力量,也就没那么可怕。

  玄仓月刚往前挪了半步。李牧生就从铁均客身上跳下来,眼疾手快截胡了落在废墟边上的钥匙碎片。

  “呀!?”

  “你当我是傻的?”李牧生把玩着碎片说道:“从刚才开始你就假装不在意地靠近它,再加上这金属片和你手上那些看似同源。果然这是什么重要之物?”

  “李牧生,我劝你少管闲事。你的雇主自身难保,现在退去,我保证不为难你。”

  “这位侠士!”副会长冲上来就对李牧生又拉又拽:“虽不知你是什么来历,但绝对不能叫这碎片落入他之手啊——”

  “亚卡吗洗!”李牧生现在就是纯爱狂战士,看到男的就一拳打上去,就算是路过的公.狗都要挨他一脚。

  轰!副会长话没说完就被李牧生的纯爱一拳给干进墙壁。

  看到这一幕,玄仓月和铁均客麻了。

  内讧?不对,他的雇主不是副会长吗!?

  那么到底是谁?是谁早早地洞察到了有人在谋划下毒?是谁知道月主房间的秘密?是谁将李牧生引来月隐会总部的了!?

  “雇主?你们从刚才开始到底在逼赖些什么不知所谓的东西?”李牧生举着拳、侧着头,表情好似一个要将天底下牛头人剿灭的杀神。

  玄仓月倒吸一口冷气,难道迄今为止的推测都错了?如果没有人给他引路,是李牧生自己找到的月隐会总部,那么所有关于他的猜想就都要推翻。

  如此一来,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性,一种令人害怕和不得不感叹他强劲野心的恐怖可能性啊!

  “竟然是这样。好可恶的李牧生,没想到你是如此狡猾的一个人啊!”玄仓月又懂了。

  这次不会再猜错。李牧生此来月隐会总部也是为了月主的笔记,他不知从何得知了魔修长年准备的精心计划,打算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呀!

  玄仓月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如果早知道李牧生没任何后台,他就不会那么着急地推进计划,早在昨天就该当众揭穿李牧生的身份将其诛杀!

  但如果连这一层心理也在李牧生的计划之中呢?是了,李牧生一定是算计到了他们的考量,所以才敢如此光明正大地渗入总部。

  想到这儿,玄仓月又一次对眼前的男人敬畏起来,难道说现在的一切展开都在这个男人的掌握之中?

第1962章李牧生的下毒手段

  既是三方争雄,那今日与李牧生为敌就不可避免。

  玄仓月当机立断先下手为强,祭出身法“白驹过林”配合步法“灵蛇穿壑”,沿途没有弄出半点踏过残砖碎瓦的响声,几乎是瞬移到了李牧生跟前。

  这动作李牧生看了都感到惊艳。好鸡贼的身法,明明气息是六层劲,但这动作和速度足以匹敌一个大境界之上!

  “惊讶得太早,现在才是要你命的一招呀!”玄仓月从袖中甩出软剑,精准刺向李牧生的胸膛。

  居然还是个使剑好手,老东西藏得有够深,昔日的同僚们都傻眼了。

  李牧生刚一抬手略有动作,玄仓月就剑锋流转用剑尖在他上方划了一道弧线,疾风迅雷般的剑刃完美绕后,戳向李牧生毫无防备的背心。

  “此招名为,月蝎一钓!”

  这是只有用软剑配合绝顶的手腕才能实现的高难度剑招,假意正面进攻,当对手做出防范的时候又以圆弧轨迹转攻对手后方。

  阴险、必杀!初见者,鲜有能当。

  眼看就要中招,感到身后一阵凉意的李牧生也祭出后备资源。他一脚后勾,用脚后跟踢中铁均客下巴,将他整个人像被钓起来的鲤鱼一样踢得上贯腾飞。

  嗤!

  说时迟那时快,头晕目眩的铁均客还没搞明白自己为啥又挨了一脚,就感觉背后一麻,玄长老的必杀一剑落在他的身上!他被李牧生拿来当了替死鬼。

  “呀!”虽没命中要害,但好歹也被刺穿了身体,命在旦夕时铁均客说出一句:“玄长老,我的完成任务如此精彩,为何……”

  李牧生将这招命名:“此乃鲤鱼跃龙门之牛头人护盾!然后现在这招叫纯阳纯爱拳!纯阳的纯,可是纯爱的纯!”

  轰!

  玄仓月交叉双臂抵挡,还是被这招震退两丈。他心中很不服气,如果先前没被右护法这老逼登打伤,此刻焉能落于下风?

  再这样僵持也不是办法,玄仓月转念一想提出一个交易:“且慢动手。”

  李牧生:“啊?”

  “素问公之大名,今日有幸相见。你我虽不能同主而仕,但也不必水火不容。这样如何,你我各退一步,不求独享,对半平分。”

  “去你马的平分!这是能平分的事吗!气死我了,看我给你脑瓜子踹个中分出来!”李牧生一跃而起使出纯爱飞踢!

  玄仓月惊险躲过,他就搞不明白了,自己的提议明明相当有建树,为何会惹李牧生震怒?既然大家都是冲月主笔记来的,那么各抄一份,然后把月隐会宝藏均分不是美事?

  “可恶的李牧生!我劝你年轻人占有欲不要太强!”

  “占有欲不强那能叫年轻人吗!”

  两人空对一拳,结果是玄仓月踉跄后退,被李牧生强劲的气势所压垮。

  难道就要这样功亏一篑?玄仓月不愿接受,钥匙的碎片眼看就要凑齐,月主的房间也近在眼前,在这种时候被他人抢走劳动成果,岂能甘心?

  这时转机出现。

  上方传来一声猛喝:“李牧生!还不停手!”

  铁均客?!这小子命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刚刚那一击竟然没送他上路。再看他此刻挟持着谁?

  是逆蝶!

  好一个不讲武德的铁均客。居然趁着刚才那会儿功夫原路爬回,将已经被绝地天蚕粉夺走体力的逆蝶抓了过来。

  考虑到李牧生在来月隐会的第一天就和逆蝶有发生交集,刚才又是和她们一起行动,铁均客便判断他们是关系非凡的同伴,于是就打算死马当活马医一回。没想到真的起效果了,

  “原来是这样,果然是这样。”身负重伤的铁均客邪魅一笑,舔了舔嘴唇:“李牧生,现在就把手上的东西交出来,否则的话……虽说现在是严肃的时候,但我很乐意当着大伙儿的面,把你的女人雷普!”

  一位月隐会长老震惊道:“哇哇哇,他是认真的。这淫.贱的笑容、这猥琐的动作,一看就是流氓中的极品了呀!”

  左护法怕李牧生中了对方的缓兵之计,便出声提醒:“不要上当!强者交手时的位移速度超过四十码,就算是你们现在的残存力量,一旦展开战斗,也能飙到这个水平。没人能在超过四十码的战斗速度中狂暴鸿儒女人的呀!他没这个时间,更没这个实力!”

  “哼哼哼,左护法,你可不要把铁均客给看扁了。”玄仓月发出整整嗤笑:“你若是小看了他对牛别人女人的热情,那就大错特错了!看,他的那活儿已在谈笑间拔起!”

  “什么?!”左护法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