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居然在如此令人亢奋的战斗中、在受重伤失血的情况下还能扯旗,这个叫铁均客的男人到底要淫邪猥琐到什么逆天的程度?
这种人居然和他做了那么多年同事,光是想想就叫人样衰啊。
“李牧生,你也不想头上绿得发光吧?”铁均客嘴角上扬,突然发狠:“再不跪地乞降,我可就要开始了。我会让逆蝶不知今夕何夕,不知东方既白啊!”
玄仓月大喊:“他莱莱的东西,把这种事讲得如此文艺是要做什么?不过,你干得好,干得好啊!”
嘴上夸着。实际上玄仓月心中却是——跟如此猥琐之人合作,传出去怕是坏我名声,等此间事了,一定要和他撇清关系。
李牧生竖起三根手指:“你做了最不该做的事。倒数三个数的时间,三个数的时间内我必叫你的人头搬家!”
“哼哼哼,哈哈哈!”铁均客闻言不慌反笑:“我并不质疑你的强大,就算实力受限于四层劲水平,你依然能秒杀我。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能在三秒内结束,你又当如何应对?”
在铁均客眼中熊熊燃烧的火焰,那是他赌上的尊严!他的斗志,他的战意,在这一刻上涨到极限,而兽冲动更是狂飙!这将是他生平最重要的一次竞速。
没想到是三秒强者,但李牧生的退敌之策已在心中:“那就别怪我和你自爆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铁均客看到他亮出一条黑色质地柔软的东西:“什么!?”
这时被挟持的逆蝶猛然睁眼,她被吓醒了:“喂!那个是……”
“没错,这是逆蝶你的决胜内衣,吸——”李牧生对着它一顿猛吸,逆蝶残留的体香瞬间灌满鼻腔,让大脑颤抖。
然后再伸出舌头狂舔。
逆蝶留在上面的汗水,有海盐般清爽的咸味。
就连经历过无数生死险境的月隐会长老都露出了害怕的表情:“哇哇哇~好恐怖的男人呀。居然当着敌人的面狂舔女友的贴身衣物,还舔得那么投入享受。如此专注力和胆识魄力,世间又有什么洪水猛兽能与他匹敌了?”
说时迟那时快,逆蝶的内衣就是春雨,李牧生的春笋已起成参天翠竹!
铁均客无法理解他的用意:“你、你你你你……你到底在胡搞什么?赶紧交出碎片,赶紧啊!”
李牧生的眉宇间充满了胜券在握的英气,保持着前方凸起的姿态朝下一指:“看来你还不是很懂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听好了,你抓住了我最重视的人,握住了我的命脉,这点我承认。但你无法进一步得逞,因为我会在你行动的瞬间出现在你身后,然后狠狠地撅你,让你的擀面杖变成失去劲道的坨面。如此一来,你便得不了逞!”
居然把接下来的作战告知对手,玄仓月被李牧生的堂堂正正一面所震惊,同时也被他的凶狠毒辣所折服。
玄仓月感叹道:“何等大胆的计划,看似胡来却极具创新性。好一招围魏救赵,就新颖程度而言堪称是基界的子午谷奇谋。”
在听李牧生说完计划之后,身为100%异性恋的铁均客汗如雨下:“大生老师,你这太极端了。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你是江湖上的明日之星,没必要在这里做违反性取向的事。”
他怕了。
铁均客正欲进一步劝说,忽然一阵头晕目眩袭来,叫铁均客差点晕倒。
“怎、怎么回事……我?”铁均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失血过多?应该还没到那个时候才对啊。
率先察觉且傻氖切仓月:“不好!是毒!”
铁均客不解:“毒?我们不是已经服过绝地天蚕粉的解药了吗?难道玄长老你原本就想过河拆桥,给我的药是假的?”
玄仓月都快无语了:“你个蠢货,都什么时候了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另一种毒,无生会厅里出现了另一种毒啊!呃……”
他也中招了。
不仅是他们,月隐会的长老、护法们也纷纷倒下呕血。全场只剩下李牧生一人还精神抖擞。
“李牧生,亏我还以为你是个堂堂正正的人。什么时候下的毒?”玄仓月问道。
李牧生摇了摇手指:“下毒?我怎么不记得自己学会了这门手艺?”
不是他?那么到底是……
玄仓月感知着毒性的飘散方向,逆向追踪到了逆蝶的身上:“是、是你!?怎么会是你!?身中绝地天蚕粉的你,如何有力气对我们下毒!?”
“看来你们都不知道呀。逆蝶所修炼的毒功,能让她在兴奋、体温上升的时候散发出含毒的香味。以她的水平对付强者还稍微有些欠缺,但你们眼下都已经是风中残烛的状态,可谓是一毒就倒呀。”李牧生解释道。
关于毒功的性质,逆蝶只在很久以前跟他提过一嘴。真亏李牧生还能记得如此古早的设定。
李牧生又拿出决胜内衣:“逆蝶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很容易害羞也是她的可爱之处。像这样对着衣服闻一闻舔一舔,就能叫她兴奋害羞、脸红升温起来。所以你们不是输给了我的强大,而是输给了逆蝶对我的爱呀!”
第1963章月主是这玩意儿?
“好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愉快的爆金币时间。我不会要求你主动拿出那什么绝地啥啥粉的解药,因为我会把它从你们身上爆出来!欧拉欧拉欧拉!”
又到了李牧生第三喜欢的恃强凌弱环节!
李牧生拽着铁均客的衣领,面带微笑地拳拳轰下,每一拳都打飞他的牙齿、砸烂他的白脸。
察觉到玄仓月好像又有什么动作,李牧生疾步流星过去将他一脚踹起,随后一顿流星拳打得他在空中下不来。
“欧拉欧拉欧拉!老东西,还不快爆金币!”
“呜啊啊啊——!”玄仓月惨叫着上下翻飞,一身的装备和铜板叮呤咣啷往外掉。
四段钥匙碎片陆续落下,在空中受到李牧生手上碎片的吸引而接连与之合体。这边还没打过瘾,就发现手里的钥匙完成合体发出月华般的银光。
“呀!?这是?”李牧生停下尊老爱幼的拳头,看着钥匙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真不知道这玩意儿是啥,也不知道该拿它开哪扇门,只觉得会用分成五段这种麻烦的方法保密的钥匙应该不简单。
被李牧生打飞的副会长见状大喊:“不好!月主的秘密要——”
会厅下方传出轧轧轧的机关转动声。磕磕顿顿的刺耳音色给人一种年久失修的感觉。
接着就有什么东西从无生会厅的会议圆桌下方升起,并把压在上面的几千斤残砖碎瓦朝四周顶开。
怕逆蝶因此被磕着碰着,李牧生急忙把她从上面抱下来。
那是一根需要两三个成年男性手牵手才能环住一圈的石柱,外壳遍布条条绕绕的机关纹路。
石柱高一丈两尺两寸,青灰古色、湿气流转,它停止上升的时候正好顶到原先天花板的高度。朝门的方向凿有一个钥匙孔,形状正好符合李牧生手里的铁片。
从没听说过这玩意儿存在的长老、护法们纷纷表示惊愕:“这是什么了!?”
“无生会厅的底下居然埋着这种东西?”
而早就知道此间玄机的玄仓月也瞪大了双眼,表示不可置信:“什……这是,月主房间的大门?”
一根圆柱而已,这算哪门子的大门?还是这根圆柱其实是连同地下密室的管道?
嗡~像是感觉到了钥匙被拼齐,锁眼自动发出一阵强劲吸力。
李牧生手一松,钥匙横飞出去,正正好好嵌进那道凹槽。
“咔咔咔”,从石柱表面的机关纹路里吹出一阵风,石柱外壳开始像被敲碎的鸡蛋一样接二连三脱落。
玄仓月扶着墙艰难站起:“终于要出现了吗?通往月主房间的通道……”
猜错了!石柱的外壳散落干净之后呈现的并不是什么通道,而是一只乌龟。
在石柱破碎的过程中,被囚于柱内的寒气也四散弥漫开来,叫会厅里的所有人都摩擦着手臂猛打一个寒颤。
完全破碎之后,石柱的剩余部分保持着石台的造型,石台上翻滚的低温白雾中摆放着一个灰色龟壳,眼神好的人不难看出龟壳内并非空荡荡。因为这是一只处于冬眠状态的老龟。
这龟的甲壳外形别树一帜,从侧面看两端竟然微微翘起,好似月牙的形状。从正上方俯视的话它又圆得极其规整,如果放在日光下能泛出灰中带银的光辉,就像正月十五的月轮。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自诩见多识广,但这种形态的乌龟他们倒还是头一次见。
撇开早就知情的副会长,只有李牧生一眼认出了这玩意儿:“呀?这不是月龟吗,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中原也有月龟,而且还那么大只。”
“月龟!?”玄仓月突然间联想到什么:“月主,月主的房间……难道说!?”
传言有误!他们一直以为月主的房间是一间位于无生会厅地下的老旧房间,但也许刚才那根石柱就是月主的房间。
如此一来,传说中的月隐会影之创始人月主就是指这只乌龟了!?
不不不,怎么会有如此逆天的事,一只乌龟又能有多大的能耐?
诶?但是等一下哦,既然月主被称为影之创始人,也就意味着它和真正创立月隐会的人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
如果、如果说这只乌龟是月隐会会长的宠物,是一直陪在会长身边的存在,那么将它称为影之创始人倒也勉强够格了不是?
月主的笔记又怎么说?一只乌龟怎么会写笔记?
玄仓月再度灵光一闪。也许就和月主房间的传言一样发生了偏差,不是“月主所写的笔记”而是“写在月主身上的笔记”!要知道龟壳在古老的时代就是文字的优秀载体啊!
是了,如此一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轰!一声爆炸,烟雾瞬间笼罩了整个会厅。
玄仓月扔出烟雾弹,将这原本就光线不够的地方弄得更加伸手不见五指。而他的目的也很简单,肯定是要抢夺月龟啊!
李牧生岂能让他得逞?这就好比开了宝箱但被人截胡了装备一样。
“这里!”看到有人影冲向月龟,李牧生隔着烟雾一拳打出。
纯阳纯爱拳命中对手之后,扩散的拳劲将近处的浓烟吹开。但映入眼帘的不是玄仓月,而是铁均客那张早已翻了白眼的蠢脸。
不好,中计了!
铁均客砸在墙上,这次怕是死得不能再死了。但石台上的月龟也没了踪影,显然是玄仓月假借替身之法趁机消除气息将其成功盗走。狡猾的老贼!
咚!某个方向射来一束光。李牧生转头一看,是会厅大门被人撞开。
“不能让他逃走啊!”副会长吃力地喊道:“还有力气的人,快追上去!”
虽说玄仓月此刻也是重伤状态,但他的身法步法境界非凡,想来轻功也非比寻常。如果他不顾内伤加剧而拼死提速逃遁的话,包括李牧生在内身中剧毒的众人怕是都难以追上。
“没必要。”李牧生抬手拦住了就算用爬也要爬出去追的副会长,微微一笑:“那个老东西,今天金币是爆定了!纯阳纯爱拳呀!”
攻击的目标居然是上方!李牧生跳起来轰穿残余的天花板。
“呜啊!”
上面传来了玄仓月的惨叫。接着,被一拳打成脑震荡的玄仓月轰隆落地。
同样的招式对李牧生不会生效第二次,他指着玄仓月的鼻子说道:“你用同伴做替身的想法很有创意。但你就猜不到我会看穿你故技重施用大门再次吸引我们注意力的想法?”
第1964章会长也是老熟人?
利用事先埋藏好的火药炸开大门,但真正的逃跑路线是李牧生和铁均客来时轰开的天花板隧道。
玄仓月本以为这手声东击西可瞒天过海,怎料还是李牧生棋胜一招。
“不愧是让我等魔门同道屡屡折戟失利的强者。技不如人甘拜下风,输在你李牧生的层层算计之下倒也算不上丢脸。”玄仓月闭上眼,认命道。
被人吹捧是李牧生第六喜欢的事情,他正欲刮刮鼻子洋洋自喜,却突然反应过来:“诶?你们是魔修来着的?”
玄仓月:“?”
李牧生:“??”
“你,你不是冲着月主笔记来!?不是为了渔翁得利而来?”
“月主笔记是什么鬼?你们难道不是因为觊觎蝶姐姐才对付我的!?”
“又是什么高手宝物了!!?”
“呃……”
沉默。
尴尬的、大写的沉默。
玄仓月气血逆涌差点翻白眼。
妈耶,眼前这男人非但不是月隐会高层请来的援军,甚至连目的都和他们不冲突啊!那么他们如此费尽心机对付他又是在搅什么东西了?
李牧生也如梦初醒地吓到变脸。
难怪从中途开始他就感觉哪里怪怪,就算蝶姐姐再怎么月隐小偶像也不至于围绕她闹出那么多人的乱斗。真相居然是有一场魔修阴谋在月隐会潜移默化地进行,而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误打误撞给这个计划打流产了呀!
本已认命的玄仓月勃然大怒,拼出了自爆的气势:“踏马的东西啊!我们处心积虑谋划十多年的大计,怎么能被你这只搞笑的猴子给糟蹋!”
“你问我我问谁啊!不要把我这种一心谈恋爱的.(亿久龄 锍是1妻把b2善良青年卷进不知所谓的计划里啊!”
李牧生用大喊掩饰尴尬,用铁拳代替脸红,一拳给玄仓月干进地板呈倒栽葱。咚!
没错,只要把知道这是误会的人都干掉,这就不存在误会。
紧接着,李牧生感觉到后方传来多股视线。盯——
是副会长等人在警戒着他,显然他们也无法分辨眼前这个突然乱入无生会厅的男人是敌是友。
李牧生总不能说自己是来找女朋友约会,然后误打误撞破坏了魔修的十年大计吧?这一耳假,弄不好反倒会引起他们的敌视。
头上小灯泡一亮,李牧生摆出帅气的站姿,一脚踩在玄仓月屁股上:“哼,可恶的魔修,居然盘算了如此歹毒的阴谋。好在我于无意间得知了他们的计划,日夜兼程披星赶月而来,这才能及时撞破他们的诡计,没让他们得逞啊。”
李牧生在心中无比感谢此刻还倒栽着的玄仓月,感谢他在挂掉之前给自己提供了个不错的思路。
“你这家伙真的是……”旁边的逆蝶既无语又无力,她是懒得拆穿他的牛皮。
月隐会副会长走上前来:“刚才玄仓月有呼喊你名,你难道就是纯阳宫的那个李牧生?”
“哦?我的名头已经如此响亮了吗?”
“笨蛋,这是我们副会长,稍微礼貌点啦。”逆蝶用手肘戳击他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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