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舔狗也能当上掌门 第1101章

　　这里的店面完全是另一种风格，简约的门面设计只有黑白两色，倒是很符合棋给人的印象，上方的招牌也与棋相关，就叫“神之一手”。

　　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雯谷流看着招牌反复思索：“神之一手，手一之神……恩……联想不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李牧生对她这种反应就很愤愤不平：“副宗主干嘛要联想奇怪的东西？我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店啊，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雯谷流无语：“和怡香楼妈妈桑勾肩搭背的家伙还有脸问出这种话来？”

　　说话的期间，有两名女性客人从店内出来，她们面带笑容看上去收获颇丰。离开时还讨论着：“没想到有那么厉害的一手。真是大开眼界了。”

　　哦呀？居然有女性客人？

　　雯谷流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有女性客人出入也就意味着这里不会是第二个怡香楼。而且听她们的说法，这里面似乎有棋艺超绝的人坐镇。

　　难道这里是讲棋、论棋、切磋棋艺的店吗？又或者是付费挑战，胜者有奖之类的打擂型棋店？

　　这时李牧生摸着下巴颇有些自鸣得意地说道：“嘛，为了找到这里的合作商，我可是颇费了一番工夫。”

　　“什么？这里也有合作商？”雯谷流惊了。

　　这什么效率啊，一晚上找两个合作商，这个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毕竟这群人比较大牌啊，一般的条件根本请不动他们出山。”

　　居然是如此有分量的合作商吗——雯谷流再一次吃惊，并燃起了期待——莫非是江云山一带出名的几位棋艺宗师？不，那几位大师年事已高，就算是门下高徒也一般不出席这种活动。等一下，如果真是那些知名棋手的话，就意味着这个男人的手段与能耐非同小可。如果是他的话，或许真的能把江云音乐节办到盛况空前……

　　如此想着，雯谷流和女弟子入店一看。人麻了。

　　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布局出现在眼前。

　　舞池中央两名俊朗男子正在扭舞，周边稍暗的一些地方尽是三四个帅哥围着一个看上去蛮有钱的姑娘不断吹捧。在男人的甜言蜜语怂恿下，多金的小姑娘不停点水果拼盘。

　　近处有一位姑娘不胜酒力险些摔倒，幸好被陪同的男子扶住。

　　该男子用含情脉脉地目光注视着她，展示灵活的五指，提议道：“要去二楼，与我一起下棋吗？我会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神之一手。”

　　噗——雯谷流又两眼喷血！

　　“原来是这种神之一手吗喂！”

　　李牧生拿出招牌：“合作商，兔兔馆。”

　　“欧拉！”

　　咔！雯谷流秀一招空手劈木板，给他招牌都对半切再对半切。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害她一度抱有那么大的期待，搞了半天居然还是这种东西。

　　而且居然把青楼和象姑馆开在一起，这个男人是打算构建什么复合式企业？打算垄断所有成人业务吗你！

　　“关掉！立刻给我关掉！这种地方绝对不能出现在我的江云音乐节上，我们走……诶？”

　　雯谷流正欲离开，却发现随行的女弟子反应慢了半拍。

　　后知后觉的女弟子抖了一下：“啊。副、副掌门，我有点肚子疼，要不，你先走？我借用一下这里的厕所。你不用等我，大概半个时辰就好。”

　　“你也……”雯谷流脸都气青了。

　　身为江云派弟子都被这里的不雅风气给勾了魂是要闹哪样啊？

　　李牧生的表情略微犯难：“嘛。虽然听说过江云音乐节的规格标准很高，没想到如此严格。居然连我自以为相当成功的琴店和棋店都不能达标吗？”

　　雯谷流头冒黑线：“倒不如说我更想问你为什么会觉得可以达标？江云音乐节是传统文化节，你至少得跟传统搭个边吧？”

　　李牧生激动起来：“这没道理啊！世间还有比男女之事更传统、更古老的文化吗？探索生命的奥秘不比吃个团子更有建设性？”

　　雯谷流也跟着激动：“给我向所有传统艺人道歉！给我向江云团子的传承人道歉！”

　　李牧生摊了摊手：“我说副宗主啊，你不会是故意针对我们吧？因为压根就不想给我们参加的机会，所以才把我如此精彩的创意驳回？”

　　“如果不把你肮脏的创意驳回，明天我就该引咎辞职了。”

　　“搞什么嘛。那你说说到底要什么样的店才能没问题呀？”李牧生就像一个闹情绪的小孩子一样开始抱怨了。

　　雯谷流揉了揉太阳穴，给出一个最低基准：“男女皆宜，老少皆宜，一个让所有年龄段的人都能平等参与其中享受节日氛围的店啊！”

　　李牧生听到之后倒吸一口冷气，看待她的眼神都变了：“呃，这个……副宗主，你这也太极端了吧。”

　　“哈？”

　　“如果要男女老少全年龄段都参与进来的话，这已经不是银趴了，是犯罪啊，而且那画面光是想想就令人作呕。江云音乐节原来是这种重口的节日吗？”李牧生嫌弃地后退两步。

　　“很好，开战吧，江云派和纯阳宫开战吧！”雯谷流已经懒得吐槽了，觉得动手比动嘴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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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店铺之后，李牧生拦住了要继续砸招牌的副宗主，表示事情还有转机。

　　“副宗主稍安勿躁。下个地方一定能满足你的要求。”

　　“不用了，反正也一定是那种猥琐的地方吧？拆除啊拆除，全部拆除。”

　　“别呀。这也都怪副宗主你一开始没说清楚要求，如果早说男女老少皆宜的话，我就直接带去你书店了。”

　　雯谷流不解，为什么他是一副“既然我们都有错，就互不计较了吧”的语气？明显是这边更想打人吧！

　　“你不会以为不带我去刚才的店，我就不会拆它们了吧？嘛……算了，既然你说了是男女老少皆宜，那我就姑且去下一家看看吧。”

　　雯谷流本来已经打算打道回府了，但决定再给李牧生最后一次机会，同时她也想看看这家伙还能整出什么不正经的玩意儿来。

　　又绕了90°，来到刚才那栋建筑的第三个入口。

　　招牌是简简单单一个字“书”。

　　雯谷流不由感叹道：“哦豁，这倒是连让人想入非非的空间都没有啊。莫非真是一家正经店？”

　　“喂喂喂雯副宗主，你干嘛总是要想入非非啊？女人总把这种话挂嘴边会引人误会的哦。”

　　怒。雯谷流今天把下半辈子的血压都快透支完了。

　　这时有两个男性客人从店内离开，他们手里各拎着一包书本。

　　很快又有一名女性客人出来。

　　过了会儿还有一个少年客人离开。

　　一名拿着书的老者和少年是前后脚离店。

第2004章李牧生的配套生意

　　此间老弱妇孺来去自若，乍一看倒是与普通书屋无异。

　　但副宗主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留给李牧生的信任已经不多了。

　　她心有余悸地问道：“这里的合作商又是谁？”

　　不料却被李牧生反过来笑她没常识：“噗噗（笑），副宗主怕不是娇生惯养不知世俗艰难哦，这合作商哪是那么容易找的？我能在一晚上找到两家已是极限，若有人能一晚招商三次，我反倒想见见他是何方神圣了。副宗主的社会常识有待增强呀。”

　　唯独不想被你说这种话啊！到底是谁害得我把常识丢掉了啊！？——雯谷流头上青筋接二连三暴起，脑袋都快气成毛线球了。

　　嗯？但是等一下哦。

　　没有合作商，也就意味着不会有鸭鸭莺莺燕燕的闲杂人等，莫非这里真是干净的书店？但李牧生是怎么在一夜间变出那么多书的呢？

　　“来来来，副宗主里边请。”李牧生走在前头为她掀开门帘，还解说道：“因为缺少合作商的关系，所以我在这里采用了开设桌位广邀书友的展览模式。”

　　雯谷流和弟子入店一看，就被眼前盛况惊得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两层的小楼各处挤满了客人，人头攒动、人山人海，可以勉强看出是好几个排着长龙的队伍纠缠到了一块儿，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在干嘛。

　　雯谷流放了三分之一的心，又落地了三分之一：“那么多人啊。这确实不像在搞什么猥琐之事。但他们排着队是打算买什么呢？”

　　“在书店里排队，当然是买书啊副宗主。”李牧生挤过最近的人群，用店主特权直接拿来一本。

　　“买书？江云山一带百姓的识字率有那么高吗？而且住民的学习热情何时变得如此高涨？”

　　副宗主好奇地接过，随手从中间位置翻开一看——oo的xx无情进入（哔——雅蠛蝶欧拉欧拉欧拉bibibi哒哒哒

　　啪！她只扫了一眼，立马用力合上。

　　后方的弟子正偷看得起劲，合上后反倒还意犹未尽。

　　李牧生得意洋洋地介绍道：“为了方便不识字的百姓也能体验到读书人的乐趣，每本书还附带大量插图，一楼是绅士专区、二楼是淑女专区，真真正正地做到了男女老少皆宜。”

　　随后李牧生又拿来此次的参展名簿。

　　“自昨晚发布消息，今早赶来参展的各路文豪已有三十多人。1号展区是来自东村的嘘老师，作品大多突出玉足的美好。2号展区M老师笔下的雌小鬼堪称一绝。3号展区龙老师对道德观念崩坏的创意令人百读不厌……”

　　“你这是在开什么18X漫展！？”雯谷流本日第三度震怒：“说到底啊，琴棋书画的书是书法的书啊！你这已经不仅仅是偷换概念，给我向传统文化道歉！然后给我把店拆了！”

　　雯谷流已经VI司6霓 吧n彻底搞不懂了，居然能在没有合作商、没有莺莺燕燕、且只有一晚时间的情况下还能搞出这种规模的奇怪集会，这个男人到底对涩涩有多大的执念啊？

　　李牧生也搞不懂了，一脸迷茫：“为什么啊？这里难道不是男女老少皆宜，还能体会到节日氛围的地方吗？”

　　“皆宜个屁啊，你让小孩子读这个？”

　　“啊，副宗主请放心。”李牧生又拿来好几本封面几乎相同的书：“这里有全年龄版12+18X健全有码版和绅士去码版。我个人推荐健全有码版，所谓的艺术就是要保留一点想象的空间。”

　　“没人想知道你的品味啊！够了，这里也拆，我们走……诶？”

　　雯谷流正欲离开，却发现弟子已经两手都拎着装满书本和周边的纸袋，俨然一副还没逛够的表情。

　　“啊，副宗主你误会了，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检查一下这里的东西是不是真的不健全。”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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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店门，雯谷流点地而起一脚回旋踢，将“书”字牌匾从中间划出一道叛忍护额般的凹槽。

　　李牧生万念俱灰：“怎么这样，我自信的三连店铺居然都不行吗？这下完蛋了……”

　　“你沮丧个什么劲，这种东西从能通过才有鬼嘞。而且不是还有一家吗？走，去看看。”

　　雯谷流想着反正都看完了琴棋书了，那就连画也一起看了吧。

　　而且仔细一想，刚才的书店里明显有一半是画的内容，也就是说涩图的销售也被归类到了刚才的家店里。如此一来，真正的“画”店会卖什么呢？

　　啊啊！不想知道！反正又是什么不正经的东西吧。

　　但又好想知道！已经走到了这里，如果不把“琴棋书画”全部弄清楚，估计晚上觉都睡不好。

　　雯谷流兴致起来，但这次轮到李牧生提不起劲了。

　　“画店啊，那里没什么可看的啦。反正也不是什么能通过的东西，不用去看了，一起拆掉吧。”他垂头丧气地说道。

　　什么？明明之前都还那么有求生欲，不断尝试驳回拆店判决，现在怎么主动放弃了？

　　啊，不会是在搅什么以退为进的东西吧？

　　李牧生心有不甘地握拳道：“本以为靠着琴棋书三家店就已经足够征服任何人的眼球了，所以就没特别地对画店下功夫，事到如今也只是在卖一些平常无比的东西。早知道的话……”

　　纳尼？平常无比？

　　在看过刚才三家奇葩店之后，反倒是“平常无比”这四个大字让雯谷流前所未有地期待起来。

　　平常好啊，多么亲切的两个字。平常无比才是最好。

　　在副宗主的强烈要求下，李牧生带她到了琴棋书画的最后一家店门前。

　　这里与其说是店，不如说是路边摊、小卖铺比较妥当。没有像样的店门，东西也尽是摆在门口的木架子上贩卖，一旦下起雨来估计来不及收就会被淋湿一半。

　　但即便如此，也有好几个少年站在门前所有挑选。是因为零花钱有限，所以在购物之时才更需要谨慎斟酌吗？

　　雯谷流走近一看。

　　“呃……”

　　她先是忍不住发出了怪声。因为画店贩卖之物和她预想的一样毫无文艺底蕴可言，尽是一些漂亮女子和帅气男子的画像和海报之类的周边。

　　但相较于刚才那三家店已经算好的了，至少都是正经的画。如果是这种程度的话，给予许可倒也未必不行。

　　雯谷流仔细检查了海报和画像，发现画中人物的服装首饰都很时尚，属于近些年的热销款。再仔细一看，发觉有些人脸比较眼熟。

　　“嗯？这些女性的海报，莫非是碧幽岛以前的活动宣传周边？”

　　“哦？副宗主好眼力呀。”

　　“原来如此，难怪我觉得眼熟。”

　　毕竟以前碧幽岛开中原巡回演出的时候各种海报满天飞，在东海演出的时候宣传也常常做到江云山一带。

　　“嗯？等一下。我记得碧幽岛的海报周边都是商品才对，你居然能搞到和她们的合作啊？李长老，你莫非人脉很广？”

　　“不不不，这些都是昨晚找人赶工定制的。”李牧生解释道：“此去碧幽岛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我再怎么万能也没办法无视距离啊。虽说是仿制品，还原度倒比我想得要好，而且只要扯上碧幽岛的大IP，一个上午的功夫就卖出去两千份。”

　　“嗯嗯，仿制品吗？那我也就能理解了……个屁啊！”雯谷流反应过来，将海报重重砸在地上：“这不是盗版货吗喂！？要是叫碧幽岛知道江云音乐节未经允许就拿她们的盗版商品赚钱，绝对会去武林盟告我们的啊！快给我撤掉，撤掉！”

　　太危险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比刚才三家店更危险的存在啊！一个没弄好就会让江云派赔到倾家荡产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