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舔狗也能当上掌门 第1105章

作者:大湿OOXX

  江云山百姓兴奋大喊:“哇!你们看,山神大人有反应了!”

  “莫非是要落泪了?已经好些年没看到了啊。”

  “今年真是不得了啊,音乐节第一天就有人能打动山神!”

  如此美妙的曲子能打动山神也是理所当然。雯谷流虽然有些心烦,但她在听到琴瑟公子的琴声时就已经猜到了会这样。

  一个老头儿的笑声从边上传来:“哈哈哈。看来今年副宗主是出不了风头啦。”

  雯谷流回头:“徐长老?”

  来者是江云派十三长老之一,就是这老头儿托关系从西湖找来了琴瑟公子,想要从中作梗让雯谷流无法在音乐节上名利双收大获成功。

  徐长老看着山神像,露出满意表情:“很好很好,不愧是鼎鼎大名的琴瑟公子,托他的福,今年的音乐节不会无聊了,江云山来年也能风调雨顺啦。”

  “徐长老。就为了节日上的一个风头,特地大老远请来这样的人物,有必要吗?”

  “副宗主何必明知故问呢?音乐节乃江云山一大盛事,谁能请来炒热节日气氛的嘉宾,谁就功不可没。副宗主最近不也一直在借助纯阳宫长老和秦家堡姑爷以及官府人士的帮忙吗?”

  “呃……与其说帮忙,他们一直在给我添乱才对。”

  “总之,山神大乐的风头就归我了。”

  “嘛。真的如此吗?”李牧生突然出现在两人后方,发出疑问。

  人群中不知谁先叫了一句:“不对劲,你们看,山神大人的泪变小了!”

  山神像眼眶里的水前一秒还在越积越多,眼看就要掉小珍珠,不知为何水位突然下降。这种怪事在过去从来没发生过啊!

  “什、什么!?”徐长老还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这、这怎么可能?山神的泪怎么会……”

  李牧生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毕竟山神大人也是男子汉了啊,到了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年纪,若是每年都哭还像什么样?”

  徐长老就觉得很扯:“不不不,没这种说法吧。明明之前几百年都很正常地在哭啊。”

  “大概山神大人也觉得差不多该改变一下形象了,想要变得坚强了吧。”

  “不不不,它变坚强我们就麻烦了,我们没办法风调雨顺了啊。而且他刚刚明明就快落泪了啊,绝对有问题啊!”

  “嘛,是那种啦。不是落泪,而是打哈欠。你们也肯定有过吧?打了个哈欠之后眼眶就变得很湿润的情况,是瑟琴公子的音乐太无聊了,给山神大人挺困了啊。”

  “从没听说过山神大人还会打哈欠的啊!而且不是瑟琴公子,是琴瑟公子!”徐长老差点把自己吐槽出高血压来:“也罢!琴瑟!快加大力度!用出洱依山起韭熘陕你的拿手绝活来!”

  拼了!琴瑟公子一咬牙,朝琴中注入内力,曲调一转激昂无比,将现场众人带入一个亦真亦幻的热情梦境。

  “湿了,又湿了!山神大人要哭了。”

  “不对,干了,又干了。还是不行吗?”

  “又湿了!”

  “又干了!”

  “山神大人到底哭不哭啊!?”

  “时间到!”凌星河敲响锣鼓。

  正好狂曲也奏完,谷尽全力演奏的琴瑟公子仿佛被琴榨干了精气神一样变得肾虚无比,就连离场都要三个人上前搀扶。

  向来热心肠、乐于助人的李牧生当即上前为他引路:“瑟琴公子辛苦了,这边请,我们准备好了休息处。”

  疲惫不堪的琴瑟公子也没多想,就跟着走了。但等着他的并不是什么休息处。被李牧生带进小树林后一手刀打晕,还没等他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又被丢进一个地窖。

  在那里,还有几个和他同样眼冒金星的人昏迷着。

  “嘻嘻,又一个。既然有能打动山神的琴艺,自然也会成为九弦琴的目标。在我解决那玩意儿之前,你们就老老实实地待着吧。可别怪我哦,我这也算是在做好事救你们。”

  回到山神像前,徐长老已经一脸不解地走了。

  “你们到底对山神做了什么?”雯谷流好奇地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给山神大人动了个小手术。”李牧生拿出一张设计草图。

  好家伙,他们居然给山神像的后脑勺开了个门,还在眼睛后方挖了两条道。张三和王五此刻就在山神像的脑袋里搞暗箱操作。

  副宗主看得头皮发麻:“你们这些遭天谴的家伙啊!”

第2010章猎物出现

  除了山神大乐,其余的许多项目也尽遭魔鬼策划师李牧生等人的毒手。

  目光看到市集。

  “来一来看一看,江云音乐节期间特殊活动节奏达人开始咯!只要能跟着音乐打出完美节奏,就可赢取神秘豪礼!10文钱参加一次,买不到上当,买不到吃亏。”

  “哼,不过是打个节奏,又有何难。我来!”一知名乐师交钱上台,剑指神秘豪礼。

  接着,一轮强劲的音乐响起。忽快忽慢,变奏无常,只有真正音律天赋超群的人才能即兴掌握如此高难度的节拍。

  该乐师是本日第二十六个挑战者,在他之前的人无一例外全部失败。

  只见他手持鼓槌对着小鼓一阵击打,打得风云变色璨地生花。一个接一个完美鼓点出现,曲终之时一个偌大的“”浮于台上。

  哇,居然一命通关!毫无疑问是音游达人。

  “挑战成功!”工作人员李牧生从幕后现身:“恭喜这位挑战者,成为第一个赢走神秘豪礼的人。来,请跟我来后台领奖。”

  台下围观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其中不乏挑战失败打算再来的人。他们看到有人风轻云淡打出满连,无不羡慕感慨。

  “果然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啊。”

  “那么难的谱子能一遍过,想来是一方乐豪。”

  “真好哇,就是不知道那神秘豪礼究竟是什么……”

  就在领奖乐师兴高采烈地跟着李牧生走进后台之后,便传来一声“呱”的惨叫。但因为外面太过吵闹,基本没人注意到。

  过了几秒,李牧生擦着手出来:“神秘豪礼还有多,请各位踊跃尝试。”

  另外还有“奇妙乐器挑战赛”活动——参赛者需要使用在中原十分少罕见的乐器完成演奏,完成者将获得神秘豪礼。

  “鸟语花香”活动——参赛者需要用乐器模仿自然声音引导小鸟齐鸣,成功者将获得神秘豪礼。

  当然,结果便是……

  “挑战成功,请来领取奖品。”

  “呱——!”

  “恭喜这位选手。请跟我来拿你的礼物。”

  “呱!!!”

  ……

  晚上,雯谷流一边巡逻着热闹的夜间庆典,一边查阅弟子送来的治安报告。凌星河正好在她边上,察觉了她疲倦的神情。

  “怎么了副宗主?是有什么事吗?”

  “emmmm……今天有不少人报了失踪。”

  “哈哈哈,江云音乐节如此热闹,游玩途中与同行者走散也很正常。”

  雯谷流可不信她的鬼话:“失踪的还尽是些在某个活动中大出风头赢得豪礼、音律天赋不错的人。你不会正好知道些什么吧?”

  凌星河一脸无辜:“撒~在下不太清楚啊。想来是他们赢得豪礼之后怕被人嫉妒谋害,所以找个地方躲起来暂避风头了吧?”

  凌星河的借口就突出一个“假”和“敷衍”,几乎就是承认了这些人下落不明与他们有关。

  “那得是多大的豪礼?才要让人担心怀璧其罪?”雯谷流说着收起报告:“别给我江云派惹麻烦啊。”

  既然得到了默许,凌星河也不装傻了:“副宗主放心,那些人并无性命之忧。等事情过后,他们也只会觉得自己睡了很长的一觉。”

  “果然是为了你们之前说过的妖邪之物吗?它真有如此威胁?”

  凌星河微微挑眉:“副宗主不是不信吗?”

  “你们这些天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你们的能耐我也摸清了一二。你们虽是些不着边际的家伙,但就办事能力而言评一句人中翘楚我觉得并不过分。”

  凌星河表示自己不贪心:“副宗主过奖了。在下只要人中翘楚就行,至于不着边际就让给他们吧。”

  “如你们这般有能之人,普通宗门得一便可大有所为。看到你们聚在一块儿付诸如此多的准备,就算我不愿相信,也必须承认有什么难以用常识理解的危机正在逼近江云山。”

  “副宗主明鉴。”

  雯谷流还是明事理之人,凌星河他们这些天在悄悄搞些什么的小动作都是雯谷流知道并且默许的。

  她不会因为突然出现的一群人的三言两语就停办江云音乐节,但同时也要为江云派的安危留一手准备。既然李牧生他们愿意撑起这道防线,她是再乐意不过的了。

  ……

  与此同时,事先安排好音乐节巡查规划的卫恭收到江云派弟子的报告,说是负责看管临时仓库的弟子没有按时汇报情况。

  卫恭明白是敌人有所行动了。

  “终于来了吗?”

  因为临时仓库里堆放着大量音乐节期间会用到的烟花弹。想要引发动静趁火打劫的话,那里是相当好用的目标。

  他立刻命人去通知李牧生和凌星河,并亲自带领二十名江云派弟子赶往仓库。

  ……

  在离市集有一段路的地方,临时仓库大门半开,已有一个在阴影中看不清样貌的人进入其中。那人划开火折子得到些许光亮,找到放烟花的箱子后暴力撬开。

  然而眼前的一幕让他动作停顿。

  “什么!?”

  烟花居然都湿了。

  一个漏洞的竹筒躺在烟花上,水还在不断往外冒。堆在底下的烟花还没受潮,这水显然是刚刚被打翻的啊!

  到底什么情况?

  大门方向传来大量脚步声。

  “真浪费啊,不小心点的话,昂贵的烟花可就要都用不了了哦。”

  “!”神秘人猛地回头,发现正是带着二十人的卫恭赶到。

  火把照出了神秘人的样貌,试图偷偷引爆仓库的居然就是负责看守仓库的江云派弟子。

  这名弟子很年轻,此刻握火折子的手在微微颤抖,看得出他内心的紧张。但这份紧张并非源于监守自盗被抓包,而是在因为无法完成任务而极度不知所措。

  他不断来回转身,视线在烟花和卫恭间交替:“为什么,为什么……”

  “很简单的设计。看一下箱盖吧。”

  箱盖?

  他这才发现,被他暴力拆开的木箱盖子内侧有几根相当不稳固的细绳。

  “无需惊讶,是类似猎人抓野兔的圈绳陷阱。如果不先通过露在外面的绳头勒紧内部绳结将装水的竹筒固定住,然后用不带一点倾斜的方式将箱盖慢慢移开的话,竹筒就会打翻,从而让里面的东西全部报废。”

  卫恭可太清楚犯罪者的心理了。如果把惊鸿九弦琴当做一个人,那么它要在音乐节上蛊惑走一个音律好手就能视作绑架案或是盗窃案,古往今来欲成这两案者最常用的手段就是声东击西。

  “我、我……”那名江云派弟子的状况看上去很不对劲:“我必须点燃才行!我必须点燃才行啊啊啊!”

  “把他拿下!”

  眼看着了魔的江云山弟子就要飞扑过来行凶,卫恭一声令下让众人将他扑倒压服。

  成为声东击西目标的不止是这里。

  在江云山驿站的马厩,暂养着大量来自五湖四海的游客的马匹。

  刚入夜,就有人举着火把打算点燃马场让万马奔腾踏袭市集,但此举也被卫恭未卜先知。那人还没踏进马厩,就被事先埋伏的十多个弟子联手擒下。

  ……

  正在巡逻的雯谷流和凌星河从火急火燎的弟子那儿收到消息。

  雯副宗主直呼不敢相信:“居然能如此轻易地渗透进宗门的警戒网,看来你们当日所言没有半点夸大。”

  凌星河拱手请求道:“既然副宗主相信了在下等人的推测,还请暂避风头。”

  “有妖邪之物来江云山作祟,你要我这个副宗主藏起来做乌龟?而且照你们所说,此妖物之所图乃精通音律的高手。今年江云音乐节别的不多,唯独符合这条要求的人特别多,如何能断定它盯上的是我?”

  “在今天之前,还只有三成概率。此时此刻,副宗主成为目标的概率有十成。”

  “什么?”

  “因为除了副宗主以外的善乐之人,几乎都已经被我们控制保护住了。”

  雯谷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些失踪的人……是为了叫那妖物无旁人可选。你们还真是理所当然地把我拿来做诱饵了啊。”

  “副宗主放心,在下等人皆贪心善渔,不仅要鱼儿上钩,还不喜欢被吃掉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