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谁说不是,这些年你见有谁治过崎刘陕22韭洱刀疤哥?”
“说不定他就掏出什么好东西献给刀疤哥赔罪,刀疤哥一时心善就放过他了呢?”
“有可能。”
周围议论纷纷,但大多都得出一个结论。今天这新来的基本已经凉了。
然后,李牧生伸手一掏,高举过头。众人视线不约而同地汇聚了过去。
刀疤哥抬头一看,怒由心中起:“敢耍老子?给我打!往死里打!”
“诶?啊呀呀……痛痛痛……”
大牛二牛上来就是一个擒抱,强强联合,施展出强人锁男、男上加男等一系列招式,将李牧生锁得痛不欲生。
“啊——等等,等等,拿错了!拿错了!这是昨晚吃剩下的半块烧饼。这个才是……”
李牧生换了只手高举一块令牌,差点闪瞎众人狗眼。何物在装逼,如此耀眼?
这、这是……代行令!
轮椅上的刀疤哥连忙让大牛二牛停手!
他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但不管怎么看这都是长老才有的代行令。难不成这个新来的已经抱上某位长老的大腿了?
刀疤哥顿时冷汗直冒。向来他欺负人都是精挑细选,专找那些软柿子捏,这才顺风顺水了那么多年。今天一看到代行令,这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代行令是什么东西?就是长老的左膀右臂,出门在外可以借着长老的名头办事的凭证。一个长老只能发一块代行令,一般来说只有被长老捧在掌心里护着的人物才能拥有。
他一个新来的何德何能,可以在短短两天内获得这等好处?
“是代行令啊!”
“真的假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这下刀疤哥可能要吃瘪了。”
“师兄,什么是代行令啊?”
“你这都不知道?就是不能踢的铁板!”
有些新来的弟子还不知道代行令的厉害,被师兄师姐们科普了一番之后也忽然明白了那到底是多么牛逼的一样东西。
有一块代行令,别说是在这外门可以横着走,就算是在内门浪成一只皮皮虾都没人敢管你。
看戏群众们也是属墙头草的,见风向一变,立马都开始分析起今天刀疤哥会怎么怎么惨。
同时暗地里记住了李牧生这个不可思议的新人。刚入门两天就成了话题人物,这谁能模仿啊?
第一天在食堂怒怼刀疤哥,帮无数被压榨的底层劳动人民出了一口恶气。第二天就拿出了代行令,逼格瞬间上升不止一个档次。
这样的人,只能说明他后台硬,抱上了一条又黑又粗的大老腿。不是他们这些没有背景的小人物可以惹的。
众目睽睽之下,李牧生举着代行令大摇大摆、两步一小跳、三步一转身,摇摆摇摆就走到了刀疤哥面前。
屁股一撅,在刀疤哥的脸上顶了又顶。刀疤哥脸都青了,但问题在于他还不能动手。
李牧生弯下腰,指了指自己的脸:“小刀同学,我脸就放在这儿,来来来,打我打我。”
“使劲打!用力打!往这里打!别给我面子!”
“来来来,你不是要报仇吗?来打呀,来打呀~”
听着耳边如同蚊子般吵耳的声音在嗡嗡叫,刀疤哥肺都快给气炸了。这都什么人啊,怎么贱成这幅德行?哪个长老那么不长眼,居然看上这种混子?
这时李牧生从旁边拿来一个鸡腿,递到刀疤哥面前:“小刀同学,我能采访一下你现在的心情吗?”
刀疤哥看了他一眼:“我能爆粗口吗?”
“不能。”
“那我无话可说。”
刀疤哥虽然欺软怕硬,虽然剥削压榨,虽然欺男霸女,但他却也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绝不向邪恶势力低头,死也不讨饶!
然而这时旁边不知道有谁嘀咕了一句:“代行令一般不都是给真传和内门弟子的吗?怎么会有外门弟子拿到?”
刀疤哥听了眼珠子一转,心想:对啊!差点被代行令给吓乱了方寸,就算这代行令是真的,那也不一定就是他的呀!
想通之后,他反脸就是一口,咬掉了鸡腿上的肉。把李牧生给看蒙了。
随即他又指使着大牛二牛道:“把这个偷拿长老代行令的小贼给老子拿下!带到刑堂听候发落!”
“什么!?”李牧生惊了,怎么还有这种转折?
刀疤哥邪魅一笑:“差点被你骗了。这代行令绝逼是你偷来的,区区外门弟子居然敢偷长老的东西,你完了今天!给我拿下!”
第65章君子报仇,就在今日!(上)
“你们谁敢动我!我是有后台的人,我是……”李牧生喊着喊着,怎么觉得这有点像是小说里专门给主角装逼用的炮灰的台词?
大牛二牛不由分说把他架了起来。
双脚离地的李牧生还不放弃挣扎:“等一下!再给个机会!我拿错台词本了……等一下……啊……”
可惜并没卵用。
……
咚咚!
刑堂法庭上,值班的刑堂高级弟子A顶着个卷发头E疚崎 仪散套,敲了敲小木槌。
“现在,开始审理本日外门弟子就代行令发生纠纷一案。请原告方发言。”
卧槽,那么正式?
李牧生看了看周围,乌漆墨黑一片,只有三束光分别照在刑堂弟子A、原告方刀疤哥,以及被告方他自己身上。
随即,刀疤哥发言。他简单地把今天中午发生的事讲了一遍,然后强调道:“外门弟子根本不可能有代行令,更别提是一个刚入门不到两天的新人!我严重怀疑,他是偷来的!”
“放尼玛的屁!”李牧生喷了他一脸口水。
“咚咚!”刑堂高级弟子A又敲了敲小木槌“肃静!被告,还没有到你发言的时间。”
李牧生收声了,心想待会儿轮到我发言了,有你好看!
之后刑堂高级弟子A看了看手里的目击证人报告,又敲了一下木槌“那么接下来宣布审判结果……”
“喂!等等,我的发言时间呢!?”李牧生拍桌抗议。
“啧。”高级弟子A懒散地发出不耐烦的声音,显然被打断让他很不爽。
他看了一眼台下“好吧,那就请被告方随便说两句。”
哇,这是区别待遇吗?为什么轮到我的时候就是随便说两句了?
李牧生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刚说出一个“我”字。
高级弟子A就木槌打断:“好,被告发言结束,接下来宣布审判结果。”
“wat!?”
“审判结果,有罪!”
“哇!太黑了!你这刑堂也太黑了!你这家伙不会就是他所谓的表弟的同学的妹妹的朋友的姐夫吧!?”
李牧生指着刑堂高级弟子A发出强烈指责。
然而对方却心虚地移开了视线,表示“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这下李牧生明白了,难怪刀疤哥一定要把他往刑堂送,原来还真是他表弟的同学的妹妹的朋友的姐夫在值班啊!
他顿时不服,一脚踩在椅子上:“靠!别当老子是泥捏的,哪有你们这么走关系的?做场戏有那么难吗!你们可以侮辱我的节操,但不能侮辱我崇高的智商!”
刑堂弟子A打了十几年黑官司,就没见过那么麻烦的被告。
他耸了耸肩,对其说道:“那你说吧,如果你这代行令不是偷的,那是怎么来的?二十字以内总结重点。”
“当然是别人送的啊!虽然她是不是长老我就不知道了,但肯定不是普通弟子!”
刑堂弟子A怒敲小木槌:“超过二十字!而且还胡说!代行令是能乱送的东西吗?就算是被赋予代行令的弟子,也不能乱送给别人!”
“那么就是长老给我的呗。”李牧生风轻云淡地摊摊手。
看他如此底气十足,刑堂弟子A也犯迷糊了。刀疤哥不是发誓说他的代行令是偷来的吗,怎么完全不怂?
“哪个长老给你的?”
“怜姐啊!”
刑堂弟子A眉头一皱:“怜你个大头鬼的姐!我教长老共有十七位之多,就没有一个叫怜姐的!明明就是偷了长老的东西,还敢作怪!来人!”
什么!?怜姐原来不是有身份的人物啊!
李牧生心一沉,心想这下完了。难怪怜姐那么随随便便就把代行令丢给他了,原来就等着他在外面耀武扬威,然后被啪啪打脸。
好坑啊!怜姐!
你怎么跟青涟师叔一样坑!?
此时门外看戏的弟子们也议论纷纷。
“什么嘛,果然是偷来的。”
“我就说他一个刚入门两天的菜鸡怎么可能获得长老青睐。”
“我早就看他贼眉鼠眼,不像什么好人!”
“今天他怕是完了,刑堂的刑罚向来恐怖。”
咚咚!
两下木槌之后判决如下“来人,外门弟子李牧生偷拿长老代行令,在外门妖言惑众,还敢藐视刑堂。拉下去,执行弹鸡.鸡一千下之刑!”
“沃靠!那么残忍!?这还不得弹成太监?不要啊,我不是故意装逼的,不要啊……”李牧生哭泣求饶,他再也不敢装逼了。
刀疤哥在一旁看得暗爽不已。哼,你小子也有今天?等刑堂出去,老子还要你好看!
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罩不住你!
然而就在李牧生即将被执行弟子拉出去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啊,找到了!臭小子,找你半天了,怎么你跑到刑堂来玩了?说好下午在房里等我的呢?”
李牧生犹如望见了救星,回头一看不是怜姐又是谁!?
“哇,怜姐——你坑我!我那么尊敬你,你居然骗我装逼,害我被打脸,现在还要被弹丁丁!我好惨啊,哭唧唧……”
“哈?”怜儿推开人群走了过来,头上冒出问号。
刑堂高级弟子A看到来人,心里发怵,手上的小木槌哐当一下掉在了地上。头上冷汗直冒,双脚止不住的颤抖。
脑子里早已七上八下:卧槽,那小子说的“怜姐”居然是她!?完了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早知道就给这外门弟子一份薄面了。现在动了那位大姐的人,刑堂长老来了也顶不住啊!该死的刀疤仔,居然害我!
弟子A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刀疤哥,想杀他的心都有了。
第66章君子报仇,就在今日!(下)
“什么我坑你?你说明白一点。”怜姐大步流星走了过来,气势简直就是一个女强人。
还不等李牧生开口,之前还一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模样的刑堂高级弟子A就从桌上冲了下来。踉跄几步差点被台阶绊倒。
他一边跑一边大喊:“误会,误会!这都是误会啊楚师姐!”
就像见了老虎的兔子一样。
李牧生这才知道怜姐的全名原来叫楚怜,怜儿只是教主对她的称呼,平日里大家都管她叫楚师姐。
说到这个,弟子A也是在心中暗骂了李牧生一波:你一口一个怜姐的,谁知道这TM是谁啊!
楚怜看了他一眼:“什么误会不误会的?”
弟子A脑子转的也快,直接把锅都甩给刀疤,指着他义正言辞道:
“就是这个人,污蔑李师弟。我就说李师弟作风如此端正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偷拿长老东西的事。此人陷害同门,罪不可赦。来人把他拉出去弹鸡千下!”
一阵唏嘘,刀疤哥脸都白了。我这小兄弟怎么那么多灾多难?昨天刚承受了蟹钳地狱和冰火两重天,今天再来一波可就彻底废了啊!
他连忙跪下:
“不要啊!我错了!楚师姐饶命啊,我……小的不知道他是你相好的。如果知道,就算给小的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找他的麻烦啊!”
刀疤哥泣不成声。
心里也是把李牧生骂了一遍又一遍。你既然是楚师姐的姘头,那就早点说啊!谁TM还来碰你这根钉子!?
楚师姐也是,那么多年不近男色,怎么突然开窍了就找了个这样的废物?搞不懂,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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