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舔狗也能当上掌门 第30章

作者:大湿OOXX

  外门弟子都惊了,他们哪见过刀疤哥那么落魄的模样?平日里那都是威风八面的。

  “什么相好的!?你是不是嫌嘴长在脸上碍事,要老娘帮你撕了?”楚怜一听自己居然和纯阳狗传出了绯闻,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想撕人。

  刀疤哥一脸疑惑:“啊?他不是你姘头?”

  “你还敢说!”楚怜气得撩起袖管。

  但这时,李牧生拦在了她的面前:“怜姐别动怒。这种小喽哪能劳您动手?我来帮你教训这个嘴贱的!”

  他现在弄清楚状况了,虽然不知道怜姐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无非两个字“牛批”!

  那还怕什么?

  李牧生从门口捡来一块板砖,冲上去对着刀疤哥就是一通乱拍。打得刀疤哥那叫一个嗷嗷直叫。偏偏还不敢还手。

  “哎呦,哎呦!别打了!大哥,我错了!我错了!”

  “我打的就是你!敢对怜姐不敬?讨打!你之前还说怜姐坏话,我教训教训你!”

  “哎呀!冤枉啊,我没说坏……要死人了!要死人了!哎呀,妈呀!”

  李牧生一连拍碎了七八块板砖,打得刀疤哥鼻青脸肿。

  突然刀疤哥忍无可忍,暴怒将他推开,歇斯底里地吼道:“姓李的,你别以为有楚师姐给你撑腰就了不起!有种的我们来单挑……不对,三个月后单挑!是男人就拳头底下见真章!”

  他仔细一想自己还有伤在身,现在打也打不过李牧生。干脆放在三月后。

  观众们的呼声也都顺着这个要求去了,纷纷鼓动他们来一场决斗。

  说到底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恩怨,就应该堂堂正正干上一架来解决!而明教也很提倡弟子之间比试切磋。

  如果李牧生不敢应下,反而显得有些怂。

  “姓李的,我们定下三月之约,新仇旧恨一战了结!就问你敢不敢!”刀疤哥气势汹汹。

  李牧生冷哼一声,把砖头往地上一丢:“三月之约就三月之约,有何不敢!”

  这一刻,周围响起一阵沸腾的呼声。这才是真男人!

  刀疤哥心里暗笑:三个月后,等老子伤好,看老子打不死你!

  然而就在这时,李牧生却一句话让全场寂静:“你们以为我会这样说吗?”

  天空飞过一只乌鸦,留下一排省略号。

  等等,他这话什么意思!?

  李牧生一转身,左右双持板砖,骑在刀疤哥身上就是一顿左右混合双打!

  “你当老子是小说男主角吗,还跟你三月之约?我今天就要打爆你!”

  “啊呀!痛痛痛……救命啊!卧槽,你踏马还是不是男人,要不要碧莲!?讲不讲君子风度啊!?欺负我有伤在身,你好意思吗!”

  “君子报仇就在今日!我李牧生今天打的就是你这个残废逼!欺负的就是你这个残疾人!”

  “啊!啊啊!啊呀!”

  “还三月之约?我打得你在床上躺满三年!”

  “啊啊——!”

第67章咨询(上)

  事后据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热心群众讲:是的,当时场面一度混乱,小时候看家里人杀鸡都没那么血腥……对,暴力……非常暴力。那简直不是人干出来的事。

  ……

  打完刀疤哥之后,李牧生只觉得神清气爽。

  他随手把搬砖往身后一扔,对着躲在远处不敢来干涉的刑堂弟子大喊了一声:“警察,出来洗地!”

  外门的纷争终究不会传到上面人的耳朵里,只要不打死人,就算弄个半残也不会有人来追究责任。

  而李牧生这点也把握得非常好,刀疤哥被人抬出去的时候虽然已经奄奄一息了,但终究命还在。刑堂弟子也不好说什么。

  李牧生离开时众人纷纷给他让路,眼中流露出畏惧之情。

  开什么玩笑,连刀疤哥这样蛮横的人都被拿来洗地了,他们这些在外门混混过日子的人又怎么敢去招惹这样一个煞星?

  ……

  李牧生房间·

  “哎呀!怜姐你太给力了,所以说您老到底是什么身份啊?”李牧生给她倒了一杯茶,愈发尊敬起来。

  今天要不是怜姐及时赶到,被人抬出去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但楚怜却似乎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直入主题道:“你小子别再惦记些乱七八糟的了。快来跟我说说正事!”

  “正事?啊哈哈,怜姐,小弟我才疏学浅,万一说错了您也别……”

  “你敢说错!”

  李牧生一时语塞,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今天又一次认识到了怜姐的权势之大,必须要尽力讨好她才行。

  想透彻之后,李牧生抹了把冷汗,笑嘻嘻地搓了搓手:

  “怜姐,我们不妨先分析一下你和少主之间的形势。来看看少主是怎么看待你的。”

  与此同时,门外站了一个白化宇。

  他贴在门缝上小心翼翼地听着:原本是因为家中有难题,想来咨询一下老大的看法。没想到居然正巧赶上老大和楚师姐的聊天。

  李牧生:“怜姐,你上一次和少主对话是什么时候?”

  “上一次……应该是半年前的时候吧,是流行性感冒的高发季,我带了药给少主,怕他不吃又叮嘱了好几遍。”

  楚怜回忆道:“但少主却回了我一句你好烦……你说我是不是被讨厌了?”

  说着说着,她一把捏碎了手里的茶杯。这可把李牧生吓了一跳,如果自己回答得不好,恐怕他就是茶杯2号了。

  偷听中的白化宇有些同情她:很遗憾,楚师姐,你这绝对是被讨厌了。

  李牧生抱起手臂沉思了片刻,竖起一根手指说道:“不,怜姐,很明显少主是在乎你的!”

  楚怜大惊:“什么!?”

  偷听中的白化宇也大惊:什么!?老大你在说什么啊老大!这怎么听都不像是在乎的话吧!

  连你好烦都说出来了,这还能是在乎?

  随即李牧生慢慢解释道:“怜姐,你是否有考虑过少主的这句你好烦有什么更深层的用意吗?”

  “诶……难道不是嫌我烦吗?”

  白化宇:难道不是嫌她烦吗?

  “肤浅!”李牧生冷笑一声。

  怜姐下一秒就愤怒拍碎了桌上另一个茶杯:“你小子说什么!?”

  “哦,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怜姐你一时大意,没能发现少主真正的用意。”

  李牧生连忙改口,换了一种说法。

  听罢,怜姐这才向椅背靠了靠,环起手臂摆出听人说话的姿势,对他的后文有了点兴致。

  “那你说说,少主真正的用意是什么?”

  “很简单的嘛,试想一下当时正值流感高发季。少主用这种语气就是不想让你在他身边久留,理由很简单……不想把流感传染给你啊!”

  轰隆!

  李牧生的话犹如一道惊雷般打在楚怜的脑海中。难道说当时少主已经得了感冒,是处于对她的关心才特地保持距离?

  李牧生接着说道:

  “感冒病人比较虚弱,不喜欢多说话。所以少主虽然只说了三个字,但其实是话中有话。少主当时想说的应该是你好烦(快点走啦,感冒传给你就不好了。你如果生病了,我可是会很伤心的。)这样的。”

  白化宇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也太扯了吧!八卦记者都做不到靠三个字就脑补出那么大一段话来!

  “这怎么可能……”楚怜肩膀微微颤抖,攥紧了拳头。

  白化宇:完了,老大说话太假,楚师姐要发怒了!

  “……我居然没能察觉少主对我的关心体贴,我太笨了!”楚怜羞愧地捂住了脸。

  什么(破音)!?

  白化宇看傻了:楚师姐你这都信!?是有多乐观啊!

第68章咨询(中)

  感冒药的事先放一放,说着楚怜就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对了,上次我想要给少主整理房间,但是却被少主用很凶的口气说了出去!,这是不是代表少主讨厌我?”

  白化宇:很遗憾楚师姐,你这绝对是被讨厌了。

  但谁知这时一阵掌声响起!“啪啪啪!”

  李牧生一脸“这可了不得”的表情鼓起掌来,眼中流露出敬佩。

  “怜姐,恭喜你,你离追到少主只差一步之遥了!”

  白化宇:啊?什么情况!?

  老大,你真的有认真听人讲话吗?这怎么就只差一步之遥了?我看是距离暴毙只差一步之遥了吧!

  楚怜向前探了探身子,等不及地催促道:“你给我讲讲,里面有什么门道?”

  “嘿嘿,说破了其实也就这么回事。”李牧生振了振衣袖,缓缓说道“少主的房间那么乱,别人进去没事,你进去他就要赶,这说明了怜姐你对少主来说是特别的存在啊!”

  “特别讨厌的存在吗?”

  “不,是特别中意的存在!”

  他不知从哪儿拉出一块小黑板,在上面画出了当时少主的心理活动。

  “少主当时的潜台词肯定是这样的出去!(呀,被看到了,我这里那么乱,一定会给怜儿留下很差的印象的吧。只有她,不想让她对我失望)。大概是如此。”

  “什么……居、居然……”

  幸福来得太突然,意料之外的展开让楚怜捂着嘴说不出话来。

  门外的白化宇也是早已目瞪口呆:服了老大,江湖骗子都不敢这样编!等等,如果老大真的是情感大师呢?其实仔细一想这说得也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一旦考虑起这种可能性,白化宇就觉得自己这老大简直深不可测!愈发尊敬!

  “啪!”

  楚怜目露钦佩,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动地喊道:“纯……额不对,李大师!”

  “李大师?”

  “李大师快告诉我,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哇,这地位、这身价,一下子就蹭蹭蹭地上去了有木有?李牧生一时受宠若惊,不经意就有点飘了。

  他挠挠头,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方法自然是有的。你以为我江南小白龙是浪得虚名的吗?这样,我们先采取最经典的叼面包碰瓷战术!”

  “叼面包碰瓷战术?”

  “全称是上学路上叼面包奔跑在转角碰瓷随即坠入爱河战术。名字先不管,我来跟你讲讲具体的操作细节。”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吧啦吧啦……

  几分钟后,怜姐一脸兴奋地从李牧生处离开。躲在暗处的白化宇隐约还看到她激动地三步一小跳。

  心想,这人怕是着刘易奇意!四坝越已魔了。

  ……

  屋内,李牧生松了口气。整个人葛优躺到了床上。

  “哎呀……可算是忽悠过去了,但愿近期不会露馅。”

  他擦了擦后颈的冷汗,随即从床头下拿出了期待已久的传承金砖。

  “哈哈,从今天开始,我也要努力练功,成为绝世强者!”

  “咚咚!”正打算修炼,敲门声响起。

  他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怜姐去而复返,是想通之后找他算账来了!连忙把金砖藏回床下。

  谁知进来的却是小弟白化宇。

  李牧生盘坐在床上故作淡定,却看他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故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