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什么!?”店员大惊,李牧生也大惊。周围用餐的客人纷纷大惊。好奇的视线聚了过来。
店员看了看李牧生,又看了看男装出门的凌星河:“这位公子说笑了,你们都是男的,怎么可能是……”
“男人和男人就不能是情侣了吗?”
凌星河此言一出,店内立刻响起好几道女子要幸福到昏过去的尖叫:“呀——!”
李牧生一拍桌子:“喂!你——”
“啊!原来是这样!冒犯了,是小的见识短浅了。小的立刻给您下单。”店员反应过来之后连忙鞠躬道歉。
他忍不住偷偷瞥一眼凌星河的侧脸,顿时心跳不已。如此端正清秀的五官,如此优雅从容的神态,如果是如此秀美的一个小哥……
原本是直男一枚的店员突然感觉自己也可以了。
“慢着。”凌星河叫住正打算退下的店员小哥,看着他舔了舔嘴唇:“这就想走?”
“诶?那,那小的还要干什么?”店员小哥害怕中带着一丝羞涩、害羞中又含着一抹期待地抱紧了菜单。他从这位客人的眼中看到了迫不及待和饥.渴难耐:“小的,是做正经工作的,不是……”
“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凌星河在菜单上狂点一通:“全都给在下来十份!”
……
凌星河点菜的架势一看就充满了贵气,李牧生忍不住对她尊敬了起来:“凌姐,你最近发迹了?跳槽之后待遇那么好吗?”
提到这个,凌星河就故作神秘地笑了一下:“一般一般。只不过到了一个能大展身手的环境罢了。业绩自然就好起来了。”
所谓的环境,自然是指终于告别了那三个兔崽子。王浪、林江允、蔚子欣,这三个人明明各有本事,但凌星河也不知为啥同他们组队的时候就总是干不成事。
现在她跳槽单干了,这几个月来业绩飙升,可以说是百战百胜。就连在秦家堡发布的通缉名单上,凌星河的赏金也比以前多了整整一个零。
在到处碰壁了那么久之后,凌星河终于在这几个月迎来了事业的上升期。她现在每天都以幸福开心的情绪迎接着初升的朝阳。然而美好的一天从看到李牧生结束……要不是因为精味坊的诱惑实在太大,她才不会来赴约。
“那么言归正传,李兄最近在江湖上风头居高不下,盛名远播。前阵子在边陲小镇上,在下还听到有江湖人士拿着报纸讨论你。这样一位名门正派的真传弟子,约在下赴会,到底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凌星河摇着折扇。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问道。
她知道李牧生主动找她一定是有事相求。凌星河虽然无论如何也不打算接受答应,但可以先摆出一切能商量的态度戏耍一下李牧生,小报昔日被屡屡坏了好事的仇。
李牧生未谈正事就先叹了口气:“唉……我跟凌姐你也是老熟人了,就不绕圈了,兄弟我最近被人阴了。”
“哦?这可是普天同庆……额不是,令人不悦的大事啊。”凌星河突然来了兴致,合起折扇身子朝前一探,说话是很关心的样子,嘴角却压抑不住上扬:“细说。”
向来只有你李牧生阴别人,居然还有别人能阴你?快说说对方是谁,她待会儿就定制一面锦旗给人家送过去。
李牧生一拍大腿欲言又止,表情像是不想多谈的似得:“这事儿说出来的确丢人,就像男人早.泄一样不是能拿出来说的事儿。我李牧生行走江湖快一年了,还是头一次吃那么大的亏。别人问,我肯定闭口不提,但既然凌姐你想知道,那我也不能不给你这面子。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咱们纯阳宫搞比赛,我也参加了。打到一半,冒出来那么一票人。千蛊教。他们不讲武德,乘我不注意阴了我一手,啪的一下,抓了人就跑,很快。我没反应过来。”
“呵呵。”
“?”李牧生两手一摊:“你笑什么?”
凌星河用扇子遮住嘴说道:“在下想起高兴的事。”
第1183章过命的交C意邻私奇G武情
这个套路李牧生熟悉,他知道如果自己问“什么高兴的事”那就进套了。
此时桌面“咚”的一声巨响!脸盆大的一个双色布丁送了上来,光这一道菜就占了整张桌子的四分之三,李牧生差点还以为天花板塌下来了。
“你继续说嘛。”凌星河勺子一挥,熟练地挖走一大块边吃边听。
李牧生现在就很想一脚把她的布丁踹飞——你搁这儿拿我的不幸下饭是吧?
但还有求于她,暂时先忍了。
“经过这次的事,我总结出一个道理。八丈灯塔照不了近处,人啊,总有松懈的时候。要是在外头,我什么时候吃过这等亏?凌姐你说是不是?”李牧生敲着桌子越说越气:“也就是这次发生在纯阳宫,咱自家地头上。我大意了,所以才什么都没准备,给那群龟孙偷了波鸡吗?”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凌星河听他扯了半天都没说道正题,不由问了一句。
李牧生手肘往桌上一撑,向前探去:“凌姐,我在明,他们在暗。一直以来都是千蛊教来找我麻烦,而我只能一味防守。我这个人不喜欢被动,我寻思这天也凉了,这档子事儿也该有个结果了。但问题来了,我不知道他们老家在哪儿。所以我就想吧,这种邪恶组织的事问正道上的人也问不出个结果,还得仰仗凌姐你这样黑白通吃的人中龙凤给兄弟我提点提点。”
“噢,在下听懂了。”凌星河含着勺子往后一靠,表情豁然开朗:“李兄是想从在下这儿买情报?”
李牧生一挥手,摇了摇头:“嗨呀!咱俩谁跟谁啊,都是过命的交情,谈买卖多伤感情?凌姐你帮我这个忙,日后若有用得到兄弟的地方,我李牧生绝不多说一句话!”
听上去很爽快的样子。也确实有“过命的”交情。
“呵呵。”凌星河没回答,笑着又往嘴里送了一勺子布丁。若是有朝一日有求于你,只怕连你人都找不到了,当然不会听到你多说一句话啦。
过了片刻。一口气吃了差不多快两斤的布丁,凌星河终于把勺子放到了一边,拿起茶杯小品了一口。随后慢慢说道:“李兄,在下也不是小心眼的人。你三番两次害在下险些送命,这种小事也就不提了。只是这出来混嘛,什么都讲究个等价交换。你想买在下的情报,那你又能给在下什么呢?”
“凌姐这一开口就是老炼金术师了。好,爽快人,我就喜欢跟你这种直来直去的人说话。”李牧生撩起袖管,把玄铁板砖往桌上一摆:“你看这个如何?”
这是当初凌星河在万剑谷机关算尽也想要顺便拿走的宝物,虽然不知道对她有什么用,但自那之后肯定耿耿于怀,作为价码应该不会算差。
……李牧生原本如此认为。
“李兄,你是在小看在下吗?”怎料凌星河突然神色不悦,气得连布丁也不吃了:“在下是个有美学坚持的人。你当初以命相搏抢走了这块铁疙瘩,在下也在那一战中险些丧命,在鬼门关外走了半圈。如果有一天它重归在下之手,那也一定是在下从你的尸体上取走的。而不是像这样通过无聊的商谈。”
操,这么难搞?难怪卫恭和王浪都说过凌星河是个性格别扭到极点的家伙。
“好!讲究人!”李牧生听罢激动地一拍桌子,竖起大拇指狂赞不已:“人生在世离不开一个讲究,要是没点精神上的追求,那和随波逐流的废物有什么区别?就这一点上,凌姐,你,做大事的人。”
李牧生拿起装有清水的茶杯,和凌星河盛有布丁的勺子直接来了一个以水和布丁代酒碰了个杯。
喝完,痛快,李牧生思索片刻也没个结论:“那凌姐你说,什么样的价码在你看来算等价交换?”
“这就得看你的诚意了。”凌星河谜语人般地回答道。
事实上,无论李牧生开出何等条件,她都不打算接受就是了。就凭着过去的恩怨,她都巴不得看到李牧生吃瘪。对于凌星河而言,看到李牧生顺风顺水,比她自己碰壁了还难受。
李牧生也看出她不是抱着好好谈判的念头来的,但现在还没到放弃的时候:“凌姐,我的家庭条件你也知道。你真要我掏出什么值钱的玩意儿来,那实在是要了兄弟我的命。你是个体面人,我李牧生行走江湖就没敬重过谁,你能算一个……”
“别。”凌星河抬起手连忙打断:“据在下所知,被你这样夸过的人十个里有九个都活不长。在下还想多活几年,李兄这要人命的高帽子,就不必往在下头上扣了。”
“嗨呀,凌姐这说的。我李牧生,纯阳真传,能有什么坏心眼?我今天来啊,是真心求助的。这千蛊教欺人太甚,像个跟屁虫一样我走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属实顶不住了。”
“哼哼。”说话的这段时间,凌星河已经把双人份的布丁吃得只剩盆子。她在恋恋不舍地舔干净勺子背面后,若有所指地说道:“据在下所知,千蛊教的目标似乎也不是李兄吧?”
“不是我?”李牧生大惊:“不是我那会是谁?”
装,就硬装。要知道凌星河是专门设计阴谋诡计,跟武林盟以及一众正道门派唱反调的,要是让她知道关于洛尘的事,指不定她也要掺和一手。所以李牧生本能地就飙起了演技。
还真别说,他这吃惊的样子挺逼真。
而凌星河似乎是真的知道些内幕,但此刻也没有戳破的意思:“是谁呢?在下也不是很清楚。在下对那个宗教的事也不是很感兴趣。只要他们别妨碍到在下的业务,本质上还是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的。”
顿了一下,凌星河继续说道:“李兄,千蛊教的体量你应该比在下清楚。在中原,他们翻不出什么浪花来,所以要与之对抗还不成问题。但你要跑去他们老巢叫板,那可就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客场作战了。”
对于千蛊教这个正体不明,古老悠久又神秘的组织,凌星河一直都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除非有朝一日她开拓了国际业务,把恐怖计划的商务单送到了千蛊教所在的地盘上,那么她倒也不介意和那个诡异的组织掰掰手腕,看看到底谁才是黑道一姐。
李牧生摇了摇头,表情也跟着正经了起来:“凌姐,如果你是我,被一个不知在哪儿的组织骚扰了那么多次。你会选择继续回避吗?”
这个问题还用思考吗?答案肯定是干他ma的!
就凌星河这“你要搞我?那我拼了命也要搞死你!”的性格,忍气吞声从来不在她的字典里。
千蛊教如今在中原的行动也就是还没和凌星河撞车,若是真的碍了她的事,就看她搞不搞你罢!
“凌姐,帮个忙嘛,求求惹。我什么都会做的。”李牧生使出必杀,撒娇攻击。
要知道以前逆蝶是很吃这套的,只要撒个娇,她什么姿势都会答应。就是不知道对凌星河有没有用。
“你刚才说了什么都会做的对吧?”凌星河突然目光锐利了起来。
李牧生感觉不妙,后面有坑在等着他。这个男装癖一定动了什么歪脑筋!
“我是个有原则的人。只要不是偷蒙拐骗……那我就都不干。”
“放心,在下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凡是和人沾点边的事儿……在下是不会叫你做的。”凌星河笑得正开心。店员又将后续的几十份小布丁接连不断地送了上来。
又吃了一会儿,凌星河终于图穷匕见:“其实在下最近确实遇上一桩麻烦事,需要一个圆滑的人来仗义出手。”
这的确是临时起意,若不是李牧生说什么都会做,她估计也想不起来自己手上刚砸了一个烫手的山芋。那桩生意凌星河原本都打算外包出去了,现在却又出现了一丝转机。
李牧生两手往桌上一撑,自我推销道:“那你今天可不就是遇对人了吗!试过的人都说我又圆又滑,进出自如。”
“那好。你先帮在下这个忙,在下就把知道的关于千蛊教的消息都告诉你。”凌星河这笔生意可以说是稳赚不亏,反正千蛊教的情报和她自身的利益也不挂钩,李牧生是死是活也和她无关。
要是能看到李牧生和那个组织同归于尽,那么凌星河大概都要过大年了。
“凌姐,你这不地道啊。”李牧生一听这话不对劲:“你要我先帮忙也就算了,什么叫你知道的千蛊教消息?我怎么知道你知道多少?我的确觉得要想找千蛊教老巢,只有你能指望得上。但万一我找错人了,你其实也不知道呢?那我不是被你白嫖?”
凌星河真是拿他这小算盘打得啪啪响的样子没办法:“李兄想多了。你也不想想在下现如今是在给谁打工?那位大人的情报网,你觉得靠不住吗?”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达成了共识。凌星河现在的上司,叶家的在逃大小姐叶双凝的情报网,确实顶。
第1184章见面互舔以示尊敬
镜头一转,凌星河带着李牧生来到了一座规模壮观、装潢艳丽的大楼前。
往来进出之人清一色都是带把,而且各个面色红润、笑逐颜开,偶有几个走路两腿打颤看着没什么力气。感觉有点东西。
李牧生抬头一看招牌,不自觉地念出了那三个大字:“遥香楼……嘿嘿,凌姐,我知道你们社会人都喜欢来这种地方谈事情。但没必要的,真没必要,这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呢?”
这里可是江南数一数二的青楼啊,来这儿除了寻欢作乐还有其他的目的吗?
李牧生以前就经常听掌门唠叨,说遥香楼的消费水准不是一般的高,一般人光是想要入场就是一笔大开销。
百闻不如一见,在亲眼看到遥香楼的规模之后,李牧生更是确信了这里是个很会榨干男人的地方……指钱包。
凌星河笑笑不说话,摇着纸扇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李牧生赶忙跟上。但他可没什么坏心思,只是作为一个探索欲充沛的年轻人,来到这种新奇的地方忍不住想要长长见识罢了……若是在涨知识的过程中不小心发生了什么令人愉悦的事情,那也是不可抗力的。
李牧生看到入口处有一个笑脸常驻的瘦皮猴男人不断在招呼来往的客人,他在点头哈腰的同时还从每个客人手里收了一小锭银子。有些豪气的客人一给就是好几两,这时那个瘦皮猴就会叫来站门口的姑娘给贵宾专程引路。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入场费了。
什么?你问如果不给入场费怎么办?没看到瘦皮猴身后站着的那两个彪形大汉吗?一拳就给你打到大街上。
凌星河走到门口朝瘦皮猴看了一眼,问道:“苗姐现在有空吗?”
瘦皮猴一看到凌星河,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有有有。苗姐吩咐过了,若是凌公子前来,无论何时都直接带您去见她。来,这边请。”
凌星河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一看李牧生已经被彪形大汉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他,跟在下一起的。”
“明白,明白。”瘦皮猴朝大汉使了个眼色,随后机灵地快步走去给李牧生整理了一下衣服。
这瘦皮猴虽然人长得猥琐了一点,言行举止也谈不上什么高雅,但不会惹人厌。他的低姿态能让每一个客人都从他身上获得高人一等的成就感,这也是他能在遥香楼这种大店看门的理由。
……
“凌公子这边请。这里。”瘦皮猴亲自领路,将他们一路带到三楼的一个长廊入口。
李牧生站在过道上向下看去,忍不住发出惊叹和唏嘘。这遥香楼是一个标准的凹型回廊设计,内部空间开阔得可以称得上是一座殿堂。无论是一楼的巨型舞台还是二楼的一些挑廊平台上都有姑娘在捣鼓着乐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奏乐,当真是余音可绕梁三日。
一楼的大平台上正表演着水袖舞,一曲舞罢,掌声如雷鸣。
“小的就到这儿了,两位公子尽管往里走便是,苗姐在尽头的房间。”瘦皮猴站在转角处朝里面摆出招待的姿势。看来是他还不够资格往里走,又或者是里头的那位苗姐身份过于高贵。
凌星河对此并不意外,点了点头就走了过去。从她的举动中不难看出她在这儿已经轻车熟路了,怕不是常客中的常客。
李牧生感觉自己发现了凌星河什么不为人知的小嗜好,笑呵呵地说道:“凌姐,没想到你还好这口。”
“哪口?”
“事到如今就别装了,懂的都懂。现在大家都很开放的。而且你也不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姬佬了。”
“哈哈。李兄想多了,在下打工人打工魂,哪里有业务哪里就有在下。”对于凌星河而言男人和女人哪有布丁好玩?来过这里几次真的是为了干活儿。
他们推开长廊尽头的雅间,一股扑面而来的胭脂香气充盈了整个房间。桌上两幅摆好的酒器和几碟精致的小菜,看得人胃口大开。菜香里可都是钞票的味道啊。
李牧生刚进屋子,余光就瞥见旁边的薄纱帐上有影子动了一下。一个有着成熟韵味的女人迈着扭腰的步子从后面走了出来。
“凌妹妹那么久没来玩,还以为你把奴家忘了呢。”来人一开口就是莺莺燕燕的语调,听得人耳根子酥酥麻麻。
凌星河把折扇一收,说道:“苗姐要打理那么大一个遥香楼,在下怎敢无事打扰?”
“说得如此见外做什么?楼里的姑娘都能自力更生,奴家人老珠黄无人问津,江南虽大却没人聊天。凌妹妹不在的每一天,奴家过得好生无趣啊。”说到感慨处,不免有些落寞。
苗姐这话一听就是交际老司机了。即便她如今已过了皮相最佳的年纪,但若是叫男人听到她这番娇羞哀怨,恐怕还是会有不少人甘愿一掷千金博她一笑。
此时苗姐的视线从凌星河那儿转移到的李牧生的身上:“呦呦呦,快看看这是哪家的公子啊?生得如此俊朗。就冲着您这气质,奴家就不敢做您的生意。要是让您在这遥香楼里逛上一圈,这得勾走多少姑娘的心啊?指不定明儿姑娘们就各个身陷相思愁苦,不肯接客了。”
好家伙,不愧是青.楼大老板,这话说得叫人怎能不得意飘飘然?也就李牧生这般定力堪比苦行僧、毅力赛得万年龟的内心强大之辈才能把持住。
“嘿嘿,瞧苗姐你这说的……确实没错。”
好吧,他没把持住:
“不过就算我能勾走楼里所有姑娘的心,要是动不了苗姐的情,那也毫无意义啊。这天下美色千千万,苗姐你独占一半。镜中昙花水中明月都不如苗姐你映在罗帐上的曼妙身影让人魂牵梦绕,可望而不可及。”
凌星河斜眼看了他一下。真牛哇,招呼也不打一声,直接开舔?这就……就挺突然的。
闻言苗姐轻甩手帕,害羞地转过了头:“这位公子怎么嘴那么甜呢?奴家这老阿姨可经不住您那么夸,万一给您说动了心,这可如何是好?”
“哪里有什么老阿姨?我只看到了一位秀色可餐的美女大姐姐。”
“羞死人了。幸好是在白天,要是晚上,奴家今天可不让您出这门。”
李牧生呵呵一笑,回答道:“如此说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应该再晚点。”
上一篇:什么?她们都是真实存在的?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