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舔狗也能当上掌门 第696章

作者:大湿OOXX

  艹,主动暴露目标,真有你的。这一波啊,这一波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李牧生和凌星河见状立刻追了上去。

  这一追就是半条街。追进一个小巷的李牧生朝着那个逃跑的背影就是一记玄铁板砖扔了过去。

  啪!

  “呃啊!”逃跑的男人背后中砖,一个狗吃屎摔在地上。

  “跑啊,怎么不跑了?刚才不是跑得挺欢吗?”李牧生追上来拎住他的衣领,把他往墙上重重一按:“说!把你知道的都吐出来!”

  被逮住的男人也是倒霉,他的身份不过是这条街上的小流氓,这会儿发型也乱了,呼吸也慌了,脸上豆大的汗珠瀑泻而下。

  他完全被李牧生气势凌人的样子给吓得动弹不得:“大哥饶命,大哥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卢干半个月前就已经投井自尽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自尽个屁!老子知道那孙子是被人杀了。但欠老子的钱可不能就这样跟着他一起入土!冤有头债有主,是哪个混蛋杀了他?说!”

  “我不知道啊大哥,我和卢干也就一起吃过几次饭泡过几次妞。”

  “这么喜欢吃饭?那我就送你去和他再吃一次!”

  “不不不,我想到了我想到了!如果卢干不是自杀,那一定是程姐的男人弄死了他。”

  “什么程姐?”

  “程姐是城西大慈当铺的女老板,老有钱了。卢干从几个月前开始就在舔她,后来跟程姐上床的时候被她男人发现了,两人还打了一架。”

第1189章情报逐渐完善

  “好小子,说得那么利索,怕不是在诓我。”李牧生攥起沙包大的拳头摆到他面前。

  认识卢干的小流氓吓得差点尿裤子:“大哥大哥,我说的都是真的。大慈当铺的程姐有钱,人还有点姿色,像咱们这种在街头混日子的谁不想能抱住她的大腿?每天没事做就去城西看看她。你不信可以去街上随便问,卢干和程姐有一腿的事,大伙儿都知道。”

  李牧生并不是不信他,只是想试试能不能唬出更多的消息。但从结果上来看这小子知道的并不多,又或者说这就是整件事的全部了。

  李牧生思索片刻之后终于放开了他:“臭小子,我知道你混哪里,也知道你住哪一条街。要是让我发现你有半句假话,我不介意在城外多留一个坑。”

  “不敢不敢,我句句属实!句句属实啊!”

  小流氓见对方有意放过自己,正要连滚带爬地逃进巷尾阴暗处,不料又被李牧生一声叫住,吓得原地不敢动弹。

  “等等!”

  “大哥,还有什么事?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了。洱异掺捂 韭 轳氵”他知道的都说了,真的一滴也不剩了。

  李牧生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别慌,再跟你打听个事儿。”

  “什、什么事儿?”小流氓龟缩着脑袋,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城里,有没有行脚商人?”

  ……

  在放走了配合的小流氓之后,李牧生和凌星河再度回到街上。只不过他们走的方向并不是城西,而在往是城东。

  看着周围一个个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听着四周嘈杂不清的各种交谈声,凌星河再一次觉得今天的进展远超她的想象。

  “李兄打探消息的本事真是令在下刮目相看,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将搜查进行到了这个地步。真想让组织里那些拿着高额报酬却总是一拖再拖的探子来跟你好好学学。”

  李牧生受宠若惊地说道:“哦?这么一说,我还有入伙你们做恐怖分子的潜质?”

  凌星河忍不住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做我们这行需要的是热情和追求。从这两点来看,你就已经完全不合格了。”

  “哈~那还真是可惜了。本来想着以后要是在正道混不下去了,或许还能跳槽到你们那边混口汤喝喝。说不定我们还能当个同事,一起成就大事业呢。”

  凌星河冷哼一声,表示断然没有那种可能:“和你做对手然后将你击垮所带来的喜悦,一定远胜于和你做同僚然后做成大事的成就感。若是无法与你一决高下,那岂不是浪费了这短暂人生中来之不易的相遇?”

  听她这么一说,李牧生顿时打了个寒颤。他再一次确定了凌星河果然是个危险的女人。看来此行得多长个心眼,以防在调查途中被她阴一手。

  这时由凌星河率先改变了话题的走向:“说起来好不容易得到了第一手情报。为什么不去找那个程姐,而是来了城东?”

  李牧生也没有做谜语人的意思:“程姐要真是卢干的姘头,那么她对卢干的了解一定完爆我们目前见过的任何一个人。不做任何准备就找上门去,肯定会露出马脚。而且,我还有一件事想要先确认一下。”

  说着,他们就走进了一家名为百*月-漪/*首/发悦的客栈。

  李牧生在这里建议分头行动:“时候不早,凌姐先去开个房。我再去跟这里的人打听一下关于卢干的事。”

  打听卢干的事是次要的。李牧生现在只是想找个办法把凌星河先支开一阵子,因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决不能让凌星河知道。

  开房的理由听上去很不错也很自然,但可惜凌星河没有上当。

  “李兄这是想单独行动吗?”她折扇一收,又跟紧了两步:“在下既然委托你来完成这件事,那自然要全程了解调查的进度。”

  李牧生表情略显无奈:“不是,凌姐,你摸了一整天的鱼,这会儿搞那么认真做什么?我看你逛该也逛累了,赶紧开个房间休息休息吧,熬夜对女生皮肤不好。”

  “巧了。干在下这行的,一般都是晚上比较活跃。在下也有夜猫子属性,白天无精打采,一看到月亮就来精神。”

  “你这不是夜猫子,你这是属狼人的吧?”李牧生忍不住吐槽道。

  果然没那么容易把她支开吗?这个结果李牧生倒也预料到了。

  只是今天一整天凌星河的反常行为让他有点想不通。

  明明这一单生意是她的,但凌星河却全程没有参与其中。虽然有表现得对调查进度很关心,但李牧生总感觉她真正关心的点不在卢干之死的调查上。

  这个事件一定还另藏玄机。只是这玄机到底在哪里?李牧生还没找到任何头绪。

  “行吧,既然凌姐一定要监督我这个打工仔,那么我们就一起吧。”李牧生无奈地耸了耸肩,暂且妥协。

  他们一起来到二楼,敲响了客栈某一个房间的门。

  很快,屋内传出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不需要热水。”

  好嘛,里面的人是把他们当成来送客房服务的店小二了。

  李牧生和凌星河对视了一眼,清了清嗓子朝门喊道:“吴老板好大的商威啊。”

  房间内沉默了片刻,接着传出穿鞋的声音。

  “谁啊?大半夜的……你谁啊?”一个满面油光的大胖子把门开出一条缝,看了一眼门外的两人,觉得甚是陌生:“你们踏马的谁啊?找老子干嘛?”

  这吴老板是个常年东奔西走的行脚商人,此时此刻应该能算得上是在这座小城暂作停留的行脚商人中阅历最丰富的一个。他住在这里的消息正是之前那个小流氓供出来的。

  李牧生抬手亮出一块玉牌,早前在北境时叶双清给他的那一枚。

  吴老板虽然做的是小本买卖,和那些大商家基本扯不上关系,但去过的地方多,眼界广。他眯起眼一看,前一秒还没睡醒的双眼立刻瞪得有铜铃般大小!

  “卧槽,叶……”他吓得都破了音。但及时捂住嘴,没让接下来的吃惊化作尖叫惊动客栈更多人。

  吴老板直接懵了,据他所知能拿得出这块牌子的人哪个不是叶家旗下众大商会中的扛把子?那种人一般他逢年过节送礼物都很难见上一面,怎么会在这种小城里主动找上他?

  不会是假冒的吧?但假冒叶家商会的人,这得透支多少辈子的熊心豹子胆才敢做出这等找死的事来?

  虽然只是短短一两秒的呆滞。但吴老板知道自己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在犹豫上。情况没有奢侈到能让他不紧不慢地思索出个结论来。

  他连忙打开房门将李牧生和凌星河迎了进来:“两位,快请进快请进。瞧我这臭嘴,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刚才睡糊涂了。”

  凌星河倒是没看清李牧生亮了什么东西出来,不过她也不是很关心就是了。

  吴老板为他们点亮了屋内所有的灯,一时间亮堂了起来。

  李牧生把玉牌一收,大摇大摆地坐了下来:“吴老板看来也是有见识的人。”

  “不敢当不敢当。所以两位真的是……?”

  “嗯?”李牧生眉头一皱,表情有些不高兴了:“吴老板什么意思?是看不起叶家的威严?觉得世上有人敢冒大不韪用这种身份招摇撞骗?”

  原来是叶家的信物吗?凌星河终于知道他刚刚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不敢不敢。这不是我见识短浅,没见过两位这般的大人物,所以一时不敢确定吗?”吴老板赔笑道。

  李牧生也不跟他装腔作势打哑谜:“得了得了,就你这小本生意人,放在平时也确实没资格跟我们说上话。来找你,只是因为你正好是这座城里算得上号的行脚商人。”

  “是是是。惭愧惭愧。”

  李牧生随手玩了一下桌上的杯子,问道:“去过京城没有?”

  “去过,但去的不多。”吴老板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那你听说过一个叫卢干的人没有?早些年在京城开了酒楼,但生意做得一塌糊涂,后来破产关张的。”

  “卢干?”吴老板认真地思索了起来。京城是个好地方,他如果在那里认识了什么人就肯定不会忘记。但这个名字属实没什么印象。

  他拼命唤醒半睡半醒的大脑,试图从记忆深处挖掘出一些有用的东西:“京城早些年关张的店的确有,但酒楼的倒是没听说。不过京城城郊有一家小酒馆,早期盖得挺豪华的,但老板不怎么样,后来破产关门了。听说那老板好像就姓卢。”

  李牧生朝前探出身子:“建于何时?倒闭于何时?”

  “嘶。您要问那么细,我倒是一时间说不上来。我记得最初听人说起的时候是在八年前,而半年前我去京城做生意的时候,那家店已经拆了。其实我也挺奇怪的,一直听人说那里入不敷出,但居然能撑那么多年,也算个奇迹。”

  “八年前?好家伙。”李牧生一阵唏嘘,那确实有点历史了。

  凌星河虽然有在听他们的对话,但她对吴老板提供的情报一点兴趣都没有,反倒是时不时地把视线瞄向李牧生。

第1190章潜入,然后装逼

  深夜亥时。

  这个时辰,街上已经没有了灯火,除了几家通宵营业的酒馆之外,正经店铺都早已上闩。

  城里最大的当铺大慈当铺也不例外。女老板程姐哼着小曲儿扭着小腰,一路高兴地走到柜台后。

  一想起今早有个因为孩子生病急需用钱的穷苦男人把家中的祖传玉雕以低价抵押给了她,程姐就忍不住又往楠木金烟杆里添了点烟丝,狠狠抽上几口以作庆祝。

  “真是个蠢货啊。就这点脑子,吃不起饭也是理所当然的。”她一手端着烟杆,一手举起那枚小玉雕,映着烛光细细欣赏其中的纹理。

  收下这枚玉雕时,程姐故意开出一个用于治病还差了点的价格,使那个男人为了凑齐剩下的钱不得不多东奔西走几天。只要赎期一过,这枚玉雕就属于她了,到时候她就能用至少十倍的价格将这玩意儿卖出去,净赚九成差价岂不美哉?

  什么?良心?良心多少钱一斤,能卖出那么多差价吗?世上那么多赚钱的方法,她唯独喜欢赚人家治病的血汗钱,因为赚得快。

  程姐又猛抽一口烟,吞云吐雾之间欲打开她那上了三重大锁的铁柜。凡是能给她带来巨额收益的宝贝,程姐都会放进这个她专门花重金找人订制的柜子里。

  但刚一转身,程姐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得脸色煞白!

  铁柜,铁柜的门居然开着!

  烟杆都差点没拿住,她急忙跑过去查看。但里面空空如也,宽敞得简直就和刚送来时一模一样!

  “我的宝贝!”程姐不敢相信,手伸进去探了又探。此时此刻她恨不得是自己眼睛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程姐,家底丰厚啊。”

  黑暗中突然发出的声音吓得她浑身一抖,小玉雕落到地上“咔嚓”一声cei了一个角。

  “啊——!我的玉雕!”她尖叫出来。

  这啼笑皆非的一幕让人忍不住吐槽:现在还不是你的玉雕吧?

  不过程姐会如此惊恐也不是没道理。因为若是玉雕的主人在赎期之内凑够了钱回来,届时发现玉雕有损,程姐就得按照市场价也就是抵押价的十倍赔偿。这下晚上要做噩梦了呀。

  “哪个该天杀的崽种,你怎么赔老娘的玉——”程姐那叫一个气啊,对着黑暗中的人开口就是大骂。但一根蜡烛被点燃,近处一堆在灯火阑珊下泛着微光的玉器珠宝让她闭上了嘴。

  至少在今早,那堆宝物还在她的大铁柜里静静地等着她回来把玩。

  “程姐,我建议你换个靠谱点的门。”坐在黑暗中的人向前微探身子,微弱的烛光渐渐照出了他的半面。

  “你、你是……呃你是?”程姐起初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但渐渐地语气无语了下来。

  坐在黑暗中的正是头上套着麻袋的李牧生,虽然烛光只照出半个身子的样子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但在麻袋上挖两个孔就朝头上一戴的形象属实有些拉跨。搞得程姐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害怕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程姐你愿不愿意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李牧生从宝物堆中拿起一个玉杯在指尖打转。

  这一幕看得程姐差点窒息:“喂!那可是无工坊成套的白玉杯,价值二百两白银……”

  “啊。”李牧生故意手一滑。玉杯砰的一声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抱歉抱歉。太久没玩了,一时没拿住。下一个就好了。”

  说着,他又从宝物堆里拿起一个五彩瓷盘。

  “操啊!你个该天杀的牲口,老娘花了多少钱才从城外盘到的宝贝。啊,那个官窑盘子,放下,你踏马给我放下!”程姐气得撩起袖子就要朝他冲过来。

  李牧生啪的一下,很快,从衣服里摸出一把锤子,拿法随意地悬在宝物堆正上方:“程姐,别吓唬我。我手不稳,你刚才也看到了。”

  程姐倒吸一口冷气,连忙停下脚步,不敢再往前半步:“你、你……哎呦!夭寿啦!你到底谁啊?想干嘛?给个痛快话行不行!”

  李牧生把锤子往上一抛,程姐的心也跟着吊了起来。李牧生再把锤子稳稳一接,程姐这才松了半口气但整个人也是几近瘫痪的状态。

  玩过这样一波之后,李牧生才开口问道:“别那么害怕,你没有得罪什么人,我也不是冲着你来的。我只想知道,你男人在哪儿?”

  一听不是冲着自己来的,程姐就放下了半颗心。但一听到是老公闯了祸,程姐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那个混账东西,我就知道他好不了几天!又招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我非得剥他一层皮不可!这位兄弟,咱们大家和气生财,我在这城里也算是能说得上话的人,你我没必要为了一个不成器的男人闹得如此不开心。”

  “程姐。你似乎没听懂我的意思。”李牧生就在宝物堆的上方抛锤子玩儿,接住的方式也是越来越随性,让人心惊胆战:“有人花钱买你男人的项上人头,我只是个打工的而已。”

  “什么!?”程姐大惊:“兄弟,你一定是搞错了。那个废物平时的确喜欢到处惹是生非,但不至于结下要命的仇家啊。你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程姐说这话的时候,右手悄悄向柜台下方摸去。

  她经营那么大一家当铺,自然做了些防范恶徒的准备。她花重金专门订制的,即便是女人也能轻松使用的暗器盒,八步之内除非对手是武林高手,否则一出招便必定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