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舔狗也能当上掌门 第920章

作者:大湿OOXX

  “好伟大啊。抢马车的事就公私分明,和吴二小认识的事却隐瞒不报,真有你的。”李牧生继续说道:“更何况你的证词中有提到过,被告从酒馆出来就一脚将你踢下马车对吧?”

  孙大饼昂起头:“没错。”

  “论破!”

  孙大饼再度遭到实体字攻击:“呜噫——!”

  “马车座驾一般离地三尺,从那个高度被人踢下地不可能毫发无伤。更何况还是被我的委托人,一个身手高超的习武之人一脚蹬下来,一般人最起码断根骨头。”

  县太爷听罢点了点头,觉得此言有理。

  李牧生接着说:“退一万步来讲,那怕运气再好只构成挫伤,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之内完全治愈。但是这位证人身上一丝一毫伤痕都没有,很显然事实与他的证词不符!”

  “啊这……”孙大饼突然汗流浃背。

  “反对!”恶讼王站出来辩护道:“证人孙大饼虽是普通人,但自幼学习受身技术,驾驶马车多年,早已掌握了从车上摔下来也不会受伤的本领。”

  啪!县太爷抚尺一拍有所定夺:“太鬼扯了,反对无效。再怎么说普通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一个习武之人从马车上踢下来,也不可能一点伤都没留下。”

  恶讼王进一步说道:“绝非毫无防备。别忘了证人孙大饼暗恋被告,当晚的目的就是带被告回家,因此在被告从酒馆出来的时候,孙大饼的注意力肯定都是集中在她的身上。”

  “反对!”李牧生大喊一声抢过镜头:“且不说这暗恋的前提还没得到证实。光说如果你喜欢的女人朝你走来,你难道不是心花怒放的状态,而是会提防她踹你一脚、捅你一刀吗?大人,如果以原告讼师提出的角度看待此问题,那么证人孙大饼当时更应该是毫无防备才对。”

  县太爷嗯了一声:“反对有效。证人孙大饼的证词与客观事实相矛盾。”

  恶讼王:“嘁。”

  好耶!门外的莫千秋和念灵儿跳起来四手对拍,己方的主张和反对连续通过,流向开始逆转了!

  黑白凶县太爷办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到如此错综复杂的案子:“看来本案又要退回调查阶段从头来过了。”

  “并非如此。大人,此案的真凶已然浮出水面。”

  恶讼王听到这话一激灵。李牧生一句话让原本都快要宣布退堂的县太爷又坐回了位置上。

  “你说真凶?”

  “没错,真凶就是…………”他绕着公堂顺时针转了一圈,然后自带威风抬手一指:“就是你,孙大饼!”

  噔噔咚!

  全场目光一时间集体向孙大饼看齐。

  成为众人焦点的孙大饼做出害怕的动作:“我!?”

  恶讼王马上提出异议:“反对!”

  县太爷:“被告讼师,你的指控可有依据?”

  现在,来到了李牧生的回合。

  “我的依据首先是马车的损坏情况,然后是案发现场的地形条件。”李牧生开始他的分析:“相信大人也已经看过了现场报告,马车的损坏情况意外地严重,但是仔细观察便不难发现车厢的散架与其说是被外力撞碎,倒不如说是因为各个拼接部分的松动而导致的解体。”

  县太爷从师爷手中接过损毁马车的记录和现场临摹。可以看到车厢和马车底盘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但如果以单个零件的角度来看倒算不上坏得太严重。在撞上石墩自毁的情况下略显不自然。

  “案发地点距离酒馆只有三十丈,马车不可能到达会撞毁到如此地步的速度。事实上也有目击者表示当时马车的速度并没有多快。”

  “反对!表示速度没那么快的目击者只是个例,大部分还是被马车的速度给吓到。而且以肇事马的脚力来看,到达能将车厢撞毁的速度也不无可能。”

  “但是案发地点的桥头和酒馆之间有一个向上的坡道,相信就算是小孩子也知道上坡对马车速度的影响。”

  县太爷听出了他想要表达的蹊跷之处:“那么被告讼师,你的观点是?”

  “回大人。证人孙大饼隐瞒了和吴二小之间的关系,属于间接隐瞒了认识我的委托人的事实。同时他还在被踹下车一事上存在造假嫌疑,如此一想便不能排除案发时他在车上的可能性。再者就是本不可能达到撞毁速度的马车由于各零件之间的松动而在桥头损毁,这很显然是有人刻意要营造出马车速度过快的假象,借此栽赃陷害我的委托人。而能做到这一切的,只有当晚亲自驾车前来九峰镇,并在酒馆门前等候的孙大饼!”

  令人震惊的逆转!至此,门外听客无不猛抽一口冷气,证人变嫌犯,这场审判已经逐渐变成了把握不住的形状。

  恶讼王:“反对!根据最先到达现场的目击者证词,桥头只有被害人、原告和被告。孙大饼甚至第一时间都不在那儿,如何能是凶手?”恶讼王提出异议,逐渐变成了被动的立场。

  李牧生:“这个问题很好解释。肇事地点是桥头,驾车的人可以在撞车前的一刹那借助惯性跳出车外跃入河川。由于桥面很低,从那个位置摔下河也不会受伤。”

  “荒唐。下水就没有落水声吗?没有证词提到这一点。”

  “不难理解,当时所有人都被撞车声和现场的尖叫吸引注意力。更重要的是,如果孙大饼不在车上而是在店门口,那么他听到自己的马车肇事理应第一时间赶来。事实上根据现场捕快的描述,孙大饼到达现场录口供的时机很晚。想必是在上岸后擦干头发、更换衣服花了点时间吧。”

  “胡言乱语。这是毫无根据猜测!”恶讼王有点慌了,开始一个劲地为自己的证人开脱:“不止一人看到驾车者穿着和被告一样的衣服,你是想说孙大饼一个浓眉大眼的人当街穿女装吗?这难道不显眼?你也说了酒馆距离事发地点只有三十丈,肇事发生在望青涟离开酒馆的几息之后,没人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在一辆疾驰的马车上当街换衣。”

  “你说到点子上了,确实如你所言。因此也就牵扯出了本案中我认为最妙的一环设计。”李牧生朝门外一招手。

  汪勾勾三人再次出现,抬进来了一个稻草人,仔细一看上面还挂着和望青涟当晚所穿一模一样的外套。

第1660章有罪无罪

  “这是!?”县太爷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从座位上站起来了。

  “……”恶讼王看到稻草人的时候表情突然变得恨铁不成钢,回头瞪了孙大饼一眼。

  对此,孙大饼只能像做错事了一样,灰溜溜地缩了缩脑袋。

  “被告讼师,请进行说明。”

  “此物来自九峰镇河流下游的一个拐口,途径两个村庄,从这里过去大概要花大半天的时间。”

  李牧生介绍起了这个稻草人的来历,然后又一次亮出了那本狗血调查手册:

  “证言里有那么一条让我很在意,有人看到当时驾车的人站得十分笔直。这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且不说被告一个醉酒女,就算是其他人在驾驶,也没道理在疾驰的马车上站得笔挺。如果硬要那么做或许可以做到,但那样子的驾车体验肯定不会好。”

  稍微顿了一下,卖了会儿关子,李牧生接着说道:

  “后来我在思考为何那么多目击者会瞥到驾车者穿着和被告一样的衣服的时候再次想想起了这一茬。然后我就意识到当时他们瞥见的不是驾车者,而是女装稻草人。真正的驾车者压低了身姿,藏在稻草人身后。犯人或许不可能在疾驰的马车上当街换衣服,但将事先准备好的稻草人从车厢里拿出来只需要一秒钟。”

  “嗯,这倒是可行。”县太爷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

  门外也纷纷响起“说的有道理啊”之类的赞同声。这种可能性光靠脑子想,一般人是绝对想不出来的,但只要有人那么一说,听上去就无比的合理。

  李牧生:“后面的事就纯粹是赌一赌运气了。我看过捕快报告,知道你到达现场做口供的时间。因为怕被人发现,所以你不可能在离现场太近的地方上岸,再算一下擦干身子和换衣服的功夫,不难判断你应该没时间处理那个稻草人。又因为你是肇事马车的持有者,所以你理所当然地会被带去官府着重询问,知道这一点的你绝不可能冒着被现场取证的捕快找到的风险把稻草人留在岸上,那么你当时的选择就只有一个,让稻草人在夜色中随波漂向远方。”

  孙大饼脸色发青头冒冷汗,李牧生每多说一个字,他的心率就要多乱一分。

  压迫、窒息、胃痛等一系列感觉接踵而至。甚至让孙大饼在脑中产生了一个想法,他在做那些事的时候,李牧生是不是就站在自己的背后?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不可能会描述得如此具体而又精准。

  “说实话,我让人去找的时候心里也没底。因为你在录完口供的第二天就被释放了,你有足够的时间找到稻草人并将其销毁。但你比我想象的要缺少谨慎,你是根本就没去找,还是找了一段路,觉得已经漂远了、没人会找到,所以就放弃了?总之你的稻草人就卡在半天路程之外的河道拐口,你没能把握住销毁它的最后两天时间。”

  “……”孙大饼颤抖地低着头,偷偷抬起眼朝恶讼王投去求助的视线。

  然而得到的之后恶讼王那恨不得把他掐死的神情。黑着脸的恶讼王仿佛是在说——瞧你看的破事儿,有多破绽百出!

  “动机。”恶讼王头疼地反抗道:“证人孙大饼没有陷害被告的动机。而且如果案发地点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存在上坡之类的种种问题,那么孙大饼为何要选择如此不利的地方陷害呢?”

  “动机的话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孙大饼的背景就不难知道他虽是不懂武功的普通人,但与地下势力来往甚密。众所周知我们纯阳宫是打击犯罪、维护一方平安的善良道观,会因为各种原因牵扯到江湖势力的打击报复之中。”

  李牧生滔滔不绝地回答道:

  “至于地方,不是为何要选择,而是不得不选择在这里。因为九峰镇的几座桥里只有这一座接近夜市,想要用疾驰的马车构成肇事就得在人流密集处,还得要昏暗的灯光让人看不清稻草人,再加上得有方便逃跑的河水,满足以上几个条件的只有这一个地方。虽然上行坡道是美中不足之处,但犯人难不成有其他企林似究企伞思的选择余地?”

  “啧。”恶讼王无奈摇头。

  怎么会这样?就算是他这般纵横公堂十余年未尝一败的诉讼老手,事到如今也被名为证据的枷锁死死束缚,感觉倒了什么叫无力回天。

  啪!

  县太爷抚尺重重一拍,打破了公堂上令人窒息的死寂:“江湖恩怨什么的,本官不管。但牵扯到平民的肇事杀人,必须水落石出。证人孙大饼,种种迹象表面你有肇事的嫌疑,再加上你屡屡隐瞒与案情相关的重要事项,以及你当时不在车上的证言完全站不住脚,鬼鬼祟祟、犯案之心路人皆知!现在本官最后问你,你可有证据证明案发时你确实不在车上?”

  “我……我……”孙大饼快崩溃了。事实就是当时驾车的人就是他,他还能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被踹下了地?

  本以为连那么高难度的犯案过程都完成了,来冒充个人证做个收尾什么的也是轻轻松松。没想到这一来直接走不掉了,证人席变犯人席。这种事情可从来没人提醒过他啊!

  李牧生一看情况有利,急忙上前添油加醋:“大人,我的委托人望青涟平日里行善颇多,声望鼎盛。那晚就想去喝个酒,不料江湖险恶人心不古,在醉酒之后被恶人盯上骗上马车,还因此被诬陷命案险遭不白之冤。好在遇上大人这样的清官、明官、好官,定能叫此案真相大白,还我委托人一个清白。”

  这话叫县太爷十分受用,但秉持着专业精神的黑白凶县令没有笑场,而是板着脸再度一拍抚尺:“好,此案脉络已然清晰。本官宣布,被告望青涟,无罪!”

  “好耶!!!””

  啪!啪啪啪啪!公堂外,彩带球啪啪炸开,沐浴着金银纸屑,九峰镇的众人抱成一团,不断跳着庆祝这一被逆转过来的结果。

  “我自由啦!呀呼!”望青涟更是一脚踢开被告席,冲出公堂和念灵儿她们几个隔空击掌。

  有人欢喜有人愁,100%胜率的魔道讼师界最强王者恶讼王一拳砸在桌子上,又是叹气又是摇头。想他是何等人物,哪怕是曾经在京城御史台与朝廷刑部的讼师唇枪舌战都没有败下阵来,今日却在这小小一个九峰镇大吃一瘪。这叫他如何服气?

  县太爷的宣判还没结束:“另外,人证孙大饼,有罪!系故意杀人及栽赃陷害,按照朝廷律法,本官判处其……”

  公堂外庆祝声轰然一片,俨然盖过了倒霉蛋孙大饼的结果。

  ……

  退堂之后。

  收拾好行李的恶讼王在路口被李牧生等人堵住。

  李牧生一副坏人脸,吐着z字扭曲的舌头凑了上去:“哦呀哦呀?这不是胜诉率100%的恶讼王同学吗?怎么如此狼狈?待会儿我们要去烤肉店开庆祝派对,一起来嘛?”

  恶讼王不堪其辱地转开脸:“嘁。不要高兴得太早。这次是我大意了,原本就充满人为因素的案件,根本无法体现出我真正的实力。总有一天我会百倍奉还。”

  “不愧是能若无其事地将其他人的性命卷入其中的恶人,嘴还真是硬啊。所以这就是你们魔修的做法吗?”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只是一个不挑顾客的讼师,可不是杀手。”恶讼王扛起行李毫无负罪感地说道:“他们给了我一个指标,而我给他们提出了一个要求,需要他们创造一起能让我发挥的案件。施行的人制定了肇事案的计划,我只是全程在边上像看待一场无法阻止的天灾一样旁观着一切发生,然后在公堂上争取我的雇主想要的结果。”

  “你的雇主应该只想要害死她爷爷的凶手伏法。”

  “我说的不是那个小屁孩。”恶讼王不耐烦地说道。准确地说他也只是受雇于魔修势力的一个不擅长打架的打手。

  “所以你不是魔修。”

  “我只是最近才新加入他们罢了。有人开出了不错的条件让我用江湖之外的手段搞垮一些门派。正好我看武林盟不爽很久了,他们的一些规则经常让我很难发挥。如果魔修能开辟一个新的秩序,我赚钱的工作也更好展开。只不过经历这一次失败,我大概率也会被解雇了吧。没办法,我的时代还是没能来临吗,回去接着赚黑心商人和官场权贵的钱吧。”恶讼王无奈地说道,他本来以为这次可以大赚一笔。

  李牧生思索片刻,问道:“关于雇你的那些……”

  “不透露雇主的信息是讼师的铁则。”恶讼王说着从行李里掏出一张名片给他:“这次犯案要素太多,才会让你钻了空子。要是正常情况,胜诉的就绝对是我。看在也算有过一番交手之缘的份上,以后纯阳宫再摊上官司可以来找我,给你打九五折优惠。”

  给自己打完毫无吸引力的广告,恶讼王就坐九峰车站的马车扬长而去。毕竟他没有留下直接涉案的证据,没人能把他扣下。

  真是个成分不明的怪人。虽然称不上是什么好人,因为人命在那家伙的眼中无足轻重,但比起恶人他更像是一种自然灾害。

第1661章旧纯阳宫的时代要结束啦

  “走掉了。”

  “走掉了呢。”念灵儿和莫千秋看到那家伙明明输了却离开得如此潇洒,就感觉赢了但没完全赢。

  一桩事了,李牧生也算可以松下一口气:“话说要不是师姐回来得正是时候,情况真就危险了。”

  柳剑诗同感:“是啊,我也一度以为念师妹赶不上了。”

  毕竟路途遥远的客观因素始终存在,即便路上什么事都没发生,再怎么飞毛腿的人想要在短时间内完成一个来回也很困难。尤其还要考虑到证人请客小哥是个不会轻功的普通人,比起过去,回来想必要花费更多时间。

  “果然是因为对方很配合吗?”柳剑诗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性。

  然而念灵儿摇头摆手否定道:“不是的不是的,倒不如说为了说服他真的花了很多时间,我也觉得或许来不及回来了。”

  “那么究竟是?”

  念灵儿诶嘿一笑:“这个说来也巧,或许是老天爷眷顾师叔,不想让她受无妄之灾的关系吧。我在长杉镇遇到了正好在那儿取药的白鹿师叔,是他送我回来的。三座大山唰得一下就被翻过去了。”

  “望白鹿师伯啊……”李牧生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但也仅限于知道名字的程度。

  望白鹿,掌门的师弟,望青涟的师兄,在纯阳宫管理层中排在第二位,同时也是姬芜菁的师傅。是纯阳宫中罕见的户外派,据说为了治疗痔疮而常年在外游历,纯阳宫中大部分有难度的外派工作也都是他负责的。可以说是纯阳宫里唯一在认真干活的人了。

  李牧生依稀记得去年姬芜菁刚结束历练回到纯阳宫的时候,他就听说望白鹿师伯也回来了,就在九峰镇上和老中医研究新获得的治疗痔疮配方。

  但那么久过去了,李牧生迟迟没能见上那位师伯一面,总是因为各种原因而错过打招呼的机会。事到如今望白鹿在李牧生心中已经成了一位极其神秘的存在。

  机会难得,李牧生决定去打声招呼:“这可得跟白鹿师伯道声谢才行啊,那么他人在哪儿呢?”

  “白鹿师叔的话已经走了哦。”念灵儿指着东边说道:“说是最近有一款野生的痔疮药在东边出没,他把我送到镇上之后就去找药了。”

  “野生的痔疮药是什么鬼……”李牧生遗憾地摸着后颈。又错过了吗,没办法,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这时镇口方向传来望秋水诧异的声音:“怎么了?大家怎么聚在这里?是在给本掌门接风洗尘吗?有心了哈。”

  毫无危机感可言的一派之长望秋水腋下夹着一袋文件似得东西,招着手朝他们走了过来。那叫一个走马观花。

  念灵儿看到他慢悠悠的出现在镇上,气得脸鼓到像左右各塞了一个肉包子一样:“哞!师傅,你跑到哪里去了,在这种关键的时候?”

  望秋水捋了捋胡子:“哦呀?我没跟你们说吗?我这两天都在忙破产的事啊。”

  念灵儿双手一环,小嘴朝天噘:“哼,那种事师弟已经都摆平了,师叔也被无罪释放了。师傅,一点也靠不住。”

  “摆平?你们在说什么?”望秋水的老脸略显疑惑。

  柳剑诗上前解释道:“掌教真人不必担心破产的事了。李公子在公堂上大杀四方,对于青涟长老和纯阳宫的指控已经都被撤下了,巨额罚单也不复存在。”

  “那也就是说这个用不上了吗?呀,真是让我在纯阳宫和武林盟办事处之间白跑了好几趟。”望秋水抖了抖带回来的一袋文件:“也罢,以后多半还用得上。”

  “这是什么?”念灵儿接过打开一看,其余人也好奇地围了上来。

  “宗门破产补助申请书!?”

  震惊!居然还有这种东西?李牧生和念灵儿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