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何等大心脏！悬剑山派道牙子，令人折服。”客席中传出欣赏的声音。
林凡攥紧拳头，就像被馒头噎住一样气息不通畅自言自语道：“居然说没有丝毫悔恨？这家伙，一下子就跟换了个人一样。简直可笑，说到底还不是亏得当裤子。”
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道牙子的表现与他预想得实在差了太远。一时间林凡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和他谁才是这轮博弈的败者。
“明明是他败得体无完肤才对，从结果上来看他已经彻底输给我了才对。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体内会传来空洞和松动的不适感？就好像有一颗宝贵的种子长期没有受到雨露滋润即将枯萎了一样。这份发自内心的不满足，究竟是为何？”林凡与装逼丸的连接愈发衰弱。
林凡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根源，只当做今晚连续使用太多紫气瞳而引发的身体虚弱。
金掌柜来到道牙子跟前问道：“这些东西是否要代为拍卖？”
因为精品天材石本就很贵，只要能卖出去商会就赚。所以为了吸引顾客，他们还提供免手续费的现开现拍服务，这也是一大卖点。
但道牙子摆手婉拒：“不必了。我还得继续去为长老寻找养心土。各位道兄，江湖之大，我们日后再见。”
客席上有些门派的长老看出且桑发出赞许之声：“此子倒不失为一个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
旁边的人问道：“那么谁不光明磊落呢？”
长老淡然一笑：“只能说懂的都懂。”
场上各有各的嘈杂，你一句我一句，变成了谜语人的天堂。
道牙子离开时从林凡身边经过：“今日吾行虽无悔意，但这笔账我先记下，我们来日方长。”
林凡回敬一手装傻充愣：“兄台在说些什么，林某人是完全听不懂啊。”
“哼！”说罢，道牙子在向李牧生点头示意之后便挥袖离去。
可恨！林凡为自己的不如意感到掏心挖肺的不悦。但他不知道该恨群/撩异鳍伊把谁。
恨道牙子吗？可对方也确确实实中了他的陷阱。
那么恨半途插嘴的李牧生？这更没道理，因为李牧生的话从结果上来看是怂恿了道牙子出价，毫无疑问是在帮林凡。
即便最终结果和林凡想要的相差甚远，但林凡还得就这事儿讲一声多谢李哥呢。
“搞不懂，搞不懂。今天真是怪事一堆。”
PS：兄弟们，最近买快递要小心啊。大湿平时足不出户，都莫名其妙就中了病毒的招。绝逼是跟着快递进来的。今天一整天头重脚轻，喝多少水都口干舌燥。小心快递，小心快递，小心快递，重要的事多说几遍。
第1736章你只管叫，我兜底
“刚刚还说有所遗憾，现在看来应该要恭喜林少主才是啊。要是拍下了这块天材石，那才是真正的不幸。”
“呵……确实。”林凡苦笑着回了李牧生一声。
等到工作人员将台上的碎石屑全部清理干净之后，金掌柜便命人将二号天材石推出：“让各位久等了。接下来要拍卖的是二号精品天材石，此石产自……”
又是一套标准流程化的介绍。
林凡不禁坐直了身子，这块石头是他的目标。
紫气瞳和真瞳秘法不会骗人，这二号天材石才是这批拍卖品中的大奖！虽说石气息数量很少，但浓郁程度非比寻常，纵观全场十七件拍品，也只有那块号称辗转过中原各大拍卖场的十五号极品天材石能与之相比。其余的六块极品天材石也不如眼下这块二号。
虽说很想将十五号也一起拿下，但那块天材石的起拍价就是恐怖的四位数，对于现在的林凡来说是完全吃不住。不过要是能拿下二号，他也就算捡到大漏了。
介绍完毕之后，金掌柜宣布开始竞拍：“起拍价和一号天材石一样，二百五十两。请各位踊跃竞价。”
“二百六！”
“二百七。”
“三百。”
“三百一。”
“三百五！我出三百五！”莫千秋也出手了。经过结合小册子信息进行的反复评估，她将目标缩小到了三块天材石上，这二号便是其中之一。只要最终成交价能在五百两以内，她就有信心将其拿下。
在蜀地的抽奖界有一句话“千秋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言下之意就是千秋姐只要一下注，其他人在开奖之前就能知道大概是个什么情况了。
一听到莫千秋出价，熟知那句至理名言的人纷纷选择弃拍。
他们彼此窃窃私语道：“这块石头居然被千秋姐看上了。多半是废石咯。”
“千秋姐的赌运我是认的。这个冤大头谁爱做谁做，我反正不拍了。”
“虽说连续出两块废石的概率极低。但如果是千秋姐的话，不管唤来什么奇迹都很正常。”
“四百！”就在这时有人猛地加价上去。
众人仔细一听，声音来自莫千秋的后方。林凡，又是他！
原本还有些人打算试着继续拍一拍，这下全都放弃了：“居然又是这个姓林的，他加起价来是闭着眼睛乱搞。”
“还是别跟他拍的好，万一又飚到一个高价砸在手里可是得不偿失。”
莫千秋回头狠瞪了林凡一眼，继续出价道：“四百一！”
林小霖和晓月羡也开始劝阻林凡：“你在干什么啊表哥？和千秋姐争什么？”
“是啊林少主，千秋姐和李师兄帮了我们那么多，此举有缺妥当。”
仅管刚才林凡同样和道牙子互飚价格，但此一时彼一时，李牧生和莫千秋是在门口替他们解围并把他们带进来的人。这种时候对着抬价格不是恩将仇报吗？
林凡则表示，哼，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他也没工夫与她们多做解释：“我自有我的道理。四百五！”
“四百六！”
“五百！”林凡每次飚价都冲着一个让人望而却步去。
莫千秋气得开始磨牙，她不禁猜测难道说林凡还在记仇之前截胡的事，现在想报复回来吗？
因为林凡第一轮就瞎几把抬价格让道牙子猛吃一大瘪的关系，几乎所有人都弃拍了。
李牧生环顾一圈四周众人有所忌惮的表情，心中想道不愧是气运之子，第一轮的所作所为不仅是为了刁难对手，更是在为后续以偏低的价格拿下中奖的石头做伏笔。
由于一号天材石没能开出什么好东西，所以也没人相信林凡的眼力，而这正是林凡此刻想要得到的效果。
如果没人看破其中奥秘的话，林凡估计就要以五百两银子的偏低价格一举拿下这块藏有大奖的石头，然后一跃成为今晚的明星主角了吧。可惜，他今天遇上了李牧生。
“继续加。”李牧生对莫千秋说道：“既然你觉得这块石头看着顺眼，那就把它拍下来。”
“可是。”莫千秋压低声音：“五百两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啊。更何况这块石头我估摸着最多也只值个六百多，再往上抬很容易亏。”
“无妨。今晚我给你兜底。赚了算你的，亏了算我的……嗯？你干嘛一副不认识我的表情看着我？”
莫千秋此刻已经惊得把嘴张到能吞下一个苹果的大小：“你，你真的是臭牧生？不是披着他外皮的其他什么人？你那么大方的样子，我连梦都不敢这么做。你不会是得了绝症，想要在死前把钱挥霍光吧？”
“靠！难得对你好一次，你就飘上天了是吧？还咒我。赶紧去加价。这块石头你说什么也得拿下来。”
“你要是真想给我钱花，直接给我不就成了吗？我也不赌石头了。”莫千秋聪明的小脑瓜临时一激灵。确实，比起浪费在没把握的赌石上，还不如直接折现给她钞票来得实在。
李牧生倒吸一口冷气，心想这丫头的智商怎么全都点在这种小聪明上了？
反手刮了一记她鼻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今晚我只给你赌石兜底，快去赌，别在乎钱。”
幸福来得太突然，莫千秋反倒有点慌了。这真的是现实吗？不是做梦？怎么会有人把钱硬塞给她逼着她去赌石头的？到底是她疯了还是李牧生疯了？
不过反正有李牧生兜底，今晚她当一回贷款富婆又何妨！
莫千秋站起来大声喊出：“一千两！”
什么？直接翻倍！？价格一出，全场骚动，室温下降十度，所有人被吓得手脚冰凉。五百变一千，这得是多横的底气啊！
李牧生也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焯！让你别在乎钱，你还真就一点也不心疼爷的钱包了是吧。
林凡又何尝不是一副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他原本想着自己的资金在七百左右，算上他和金掌柜的交情，叫到一千应该没啥问题。这二号天材石不管怎么看都是普普通通，正常人绝对不会将价格叫到那么高，他拿下应该是十拿九稳的。哪里能想到莫千秋不按套路出牌，抬价抬得比他还狠。
第1737章千秋姐不给面子
一千两吗？哼。
面对超乎预料的出价，林凡只是淡定一笑：“有点意思。不过，我林凡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莫千秋半点气氛也不看地问道：“之前被我买走的那块石头，你不也没得到吗？”
“……”林凡汗颜尬住：“那、那只是我没那么想要罢了。”
林凡还在嘴硬，在旁人看来他终究还是落了下乘。
然而不管林凡嘴有多硬，他的钱包并不会因此变得更胖。当务之急是要想个办法弄点钱来，这二号天材石必拿下不可！
就在林凡苦恼之际，一个声音从不远处响起：“一千一百两！”
怎么回事？第三个竞拍者乱入！
出价者竟是一名面带黑纱的女子。该女子从座位走来，场上任是谁都对她没什么印象。不少人开始推测此女的身份，能随口喊出一千一百两高价的人来历必定不俗。
李牧生也颇感意外，在这种时候居然还会有人掺和进他和气运之子的博弈，这是他没想到的。赶紧翻了几本爽文，找找看这是什么展开。
只见那名女子走到林凡旁边，欲行之事居然是表示歉意：“林少主天骄之姿何必为一块石头苦恼？我自作主张拍下，聊作心意献于林少主。如果坏了林少主的事，还请恕罪。”
什么！？此女居然和林凡认识，而且言行举止极为恭敬，甚至还说要把花一千一百两高价拍得的东西送给他，最令人不敢相信的是她还就这件事在向林凡请罪。
这都是什么天方夜谭？！若不是亲眼所见，谁都会觉得这一幕是疯子才会产生的幻觉。
“这女人究竟是什么人？哪个大门派的传人吗？”
“她为什么对林凡如此尊敬？”
“林凡难道有什么巨大的背景？”一时间场上猜测四起，不少人看待林凡的目光又发生了变化。
他们已经不知道什么真的，什么是假的了。总觉得今天一整天都在鄙视林凡和仰望林凡之间反复横跳。谁说坐着看戏不腰疼？这一整天热闹看下来人都快累死了好嘛。
原来是被迫装逼触发了——李牧生立马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气运之子有一个被迫装逼的被动技能。就是那种什么都不做就会有人送上脸让他打，然后还会有人跳出来帮他完成打脸，气运之子全程一动不动就能名利双收，无法用常理解释的奇妙的现象。
李牧生已经猜到了，这个戴黑面纱的女子100%也是林凡的后宫之一。而且从场上没人认识她，连林小霖和晓月羡都是一脸“这谁啊？”的表情来看，这女人的身份背景应该很吊，属于那种在爽文中需要等到两三百万字之后，随着剧情推进才能逐渐揭露的主线人物。
林凡在看到黑面纱女子的时候也是十分惊讶。他没想到那一日在山中历练时顺手帮助过的那名练功走火入魔的女子，居然会以这种戏剧化的方式再度出现在他面前。
没错，还是那座山，那座让林凡坠崖不死的山、那座让他救下正在被人追杀的晓月羡的山、那座让他帮助了遭到土匪袭击的金掌柜的山。
依然是在那座山中，依然还是在两个月前，依然还是在林凡坠崖不死习得神秘功法之后。那时他正打算从崖底出去，途中经过一处寒心水潭，远远瞥见一个身不着寸缕的女子坐在水潭中央打坐运功。
林凡当时就觉得此女气息有异常，于是运起真瞳秘法那么一看，果然看出其中且伞Ｋ淙缓罄匆欢缺坏背缮狼，但一番误会之后他还是用真瞳秘法帮助该女子顺利渡过瓶颈。
女子最后也没有自报身份，只留下一句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便翩翩离去。
回到现在，林凡见对方对自己如此尊敬，于是顺势装起来：“你虽是自作主张，但此事深得我心，做得好啊。”
女子面纱下的嘴角满意地上扬：“林少主过奖了。区区小礼，不值得林少主如此称赞。我在附近备了一点薄酒，如果林少主不嫌弃——”
“两千！”
就在他们相谈正欢的时候，蜀地知名的气氛破坏者莫千秋用震耳欲聋的声音告诉他们谁才是这次拍卖的主角。
就在莫千秋喊出这个价格的时候，李牧生已经瘫坐在椅子上像中风患者一样抽搐并呼吸困难了。
听到价格又一次几乎翻倍，黑面纱女子和林凡都脸色一灰，刚刚酝酿起一点的逼格就像被人扔进水里的火把一样“滋——”地就灭了。
还跟，还跟，都溢价三四倍了还跟！钱多没地方花是吧？
黑面纱女子完全没想到有人如此头铁：“这位姑娘，还请你给我一个面子，就此割爱吧。”
“哈？什么？面子？”
莫千秋也是完全不惯着她，假装耳聋地把头探过去：
“你们刚才那尬到让人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相声我就不提了。你谁啊你，脸遮得跟粽子似得，还想让我给你面子？也不怕告诉你，拥有面子果实的人只有我——莫·香克斯·千秋！在我面前别说是你，就算是名字里带D的来了也不好使。”
好，打起来打起来！其余众门派的弟子纷纷掏出事先买好的瓜子，大家伙没别的爱好，就喜欢看女人扯头发。这不比拍卖会得劲多了？
“秋师傅攻击性好强啊。对方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不会踢到铁板吧？”
“你这话说的。千秋姐也绝非鳝类好不好，背后又何尝不是一块铁板撑着腰？”
“没错，千秋姐当了那么久的雌小鬼，你们可见有谁能治得了她？我看啊，这次不出意外应该是没有意外了。”
“就算出了意外又如何，没看到旁边还有李牧生在兜底吗？虽然不知道他为啥现在跟癫痫了一样在狂抖。”
目光回到两女身上，黑面纱女子生平首次遇到如此霸道的丫头，直接质问：“你是何门何派的弟子？好生无礼。”
“连你姑奶奶千秋姐都不认识，还出来混个d的江湖？你又是哪个穷旮旯里爬出来的乡巴佬？”
第1738章一拳给你后台干飞
“我，我是……”黑面纱女子差点将什么脱口而出。
但在察觉到四周有那么多双好奇的眼睛朝自己看来之后，她终究还是没能报上来历：“你管我是谁？今日这块天材石非归林少主所有不可，两千一！”
台上的金掌柜嘴都笑歪了。这都已经直逼极品天材石的价格了啊。谁能想得到一块预估成交价在六百左右的精品天材石能攀到这种天价？
金掌柜现在不敢出声，更不敢倒数成交，生怕打断了这两位女财神的撕头发——好，继续吵，别停，三千四千往上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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